| “蚩尤!蚩尤!你耍我!小心我要你好看!”李凡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蚩尤!不过一丝回音都没有,估计是精力浪费过盛,现在睡着了吧!“总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你!”李凡小声嘀咕着。 其实李凡对于蚩尤神识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反倒是挺感谢这蚩尤大帝的,要不是他的记忆传承,李凡还是一个小小的入门级修道者,根本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能有和天下宗师齐头并肩的能力,或许李凡投入修真这条道路是不是也是蚩尤安排的呢?嘿嘿,不好说啊!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李凡胡思乱想了,那混元太极罩似乎已经镇压不住神符的威力,透出霞光万千,这宝物出世之景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凡心念一转,悄悄退到了一干人等的后面。 木桑道人哈哈大笑,指着山谷道:“师弟,你们看,竟是失落多年的剑宗至宝混元太极神罩啊!多年前我在师傅手中见到过,不曾想竟然失落于此啊!” 李凡闻言,心中不由得对这这老头子比了一个中指,木桑如此一说,这无主的法宝自然就变成剑宗之物了,真是老奸巨猾啊。 剑宗四长老迅速的在谷边平地排起了阵势,青松等人也是忙上忙下,这时倒是忽略了一边的正伺机盗窃的李凡。 李凡见众人都双目失明的看着山谷,于是琢磨起了现在的形势,这时的李凡因为蚩尤的影响,隐隐间有了一点灵活的思维。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只见云霞顿散,一件法宝从云雾中飞出,直向上方飞去,剑宗诸人纷纷出手,腾空而起追逐法宝而去。 而李凡却始终紧紧盯着谷口,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光从云霞中探出头来,似乎极有灵性,李凡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纵身一跳,在空中将那条金线抓在手中。 等李凡鼻青脸肿的从山谷中爬出来,已经是三个时辰後的事情了。李凡忘了自己还不曾学会过轻功,而自己在与木桑等人的大战中也是强弩之末,根本是虚张声势,跌下山谷之后,虽借助功力没有受什么伤害,将神符收入事先从孔乙己老头处搜刮的玉匣中后,也是精疲力竭,而那山谷的秀丽风景于是引人,李凡就不管孔乙己等人了,自己在谷中休养了三个时辰。 孔乙己等人见李凡跃入山谷霞光之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想着李凡的淳朴善良,但也是施救无方,绕着谷口转了一圈后,只能在山谷上面等待李凡早点回来。 孔乙己看看天色,对诸人道:李公子能击败剑宗长老,救我重伤,理应法力通天,为何还不上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凶险之事? 诸人都是拿不出主意,孔融说道:李公子,真人不露相,如此功夫还韬光养晦,实在是令我等汗颜,说什么剑宗比试,真是个笑话。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我刚才细细观察过,李兄弟是自己跳下的,定是有他的深意,我们暂且耐心等候吧。 刚刚露头的李凡听到这话,不由的鄙视了一下孔乙己,老头子,脑子真是没有年轻人好使啊。 “末好意思,末好意思!诸位长老久等了!”众人看到李凡时,顿时他那被谷壁上的荆棘划成布条的衣服感动,一片晕倒之声不绝。 众人一起到达剑宗大堂时还没见到剑宗三位大长老,自顾自的吃饭休息去了,反正剑宗弟子见了还是要客客气气的嘛。 第二日,清晨,剑宗大堂 负责打扫的剑宗弟子正在堂前扫地,不经意望堂上一瞄,却是大吃一惊,一排朱红大字写满了大堂的正门,“魔道既出,天下大乱,四宗同心,方解困厄,高人辈出,经劫升天”下书四个小字“小子李凡”。说时迟那时快,那小弟子已经飞奔去找剑宗长老去也。 而李凡此时也不知道了去向,诸人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各怀心思,夜里回来的剑宗三大长老心中暗骂上了李凡小子的恶当,这厮定是圆不了谎,趁机溜了,对这剩下的门派诸人却也不好生发,孔乙己老头心中倒是真的记挂起了李凡那小子,那孔秀小姑娘难免心中些许惆怅。 不日后,剑宗大会作鸟兽散,各大门派纷纷回山,也将消息带到了神州各地,这本来风平浪静的天下或许真的要变变颜色了。 东都洛阳,正是牡丹花会的季节。历来京都必是繁华烟云之地,这东都洛阳也不例外。此时更是游人如织,莺莺燕燕一片繁华景象。而洛水两岸更是酒肆林立,碧波荡漾之中却是无数的花坊游曳其中,那红姑媚娘都在招揽着生意。 柳林道中,行来了两个人,一人甲胄在身,一人却是书生模样。两相比较,一人英武绝伦,一人文质彬彬,此时二人似乎是在密谈什么事情。 那文士拊掌颂道“春风洛水边,碧玉湖畔燕,今朝复明日,秋来把家还。” 武官嘿嘿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曹长史真是文采风流啊!想当年据说有七步成诗之能,今日一见,果然人言不谬啊!” 文士哈哈一笑,却也有几分粗旷之相,“廖将军谬赞了,只是微末之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想将军执掌龙虎大军,南征北讨,镇守边关,那才是标榜史册的大大功臣啊!皇上可是对你倚重得很啊!”此时却拿眼看了那武官一下,微微一笑。 武官听得此话,微微愣了一下,落后了两步,急忙追上,笑道:“廖化哪是什么大将,不是常听人讲嘛,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前锋,末将也就是生了付牛胆子,敢打敢冲罢了,要不是命大早就在沙场上交代了,皇上怎么会知道我呢,还是曹大人,那是极得皇上的宠爱啊,要不是现在那司马文卓如日中天,末将哪敢请大人出来啊?还不让大人笑话呀?” 文士听得司马文卓四字,立时拂袖前行,廖化却是眼尖,看见了那文士一脸的愤恨,不由心中一丝冷笑,“脾气还挺大,事成之后,我就不信王爷难不成还会留你这兔子不成?” 面上却还是如沐春风的微笑,紧赶两步追上了那文士。 两人渐行渐远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垂柳丛中。 那文士正是天一阁大学士,任洛阳长史的宠臣曹植。而廖化则是镇守榆林边陲的朝廷龙虎卫中郎将,真不知此二人为何凑到了一起。 数日后,一匹驿使飞马来到了东都,“六百里加急!边陲急报!六百里加急!”一路飞驰到了主管军政要事的总兵马司! 天一阁大学士,当朝第一宰相主司天下兵马的兵马司大元帅司马懿此刻正在悠闲的拿着茶杯晒着太阳,几十年的太平日子已经让已经显得有些老态龙钟的他消磨了年轻时的雄心壮志,他这会儿正念叨着:“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万民敬仰,我现在不就是一个孤老头子罢了,还不如下下棋,喝喝茶逍遥呢,什么时候上个折子也荣归故里了吧。唉,不过这东都的牡丹真是一绝啊!要再移栽几株回去,呵呵。” 这时前院的主簿急匆匆闯了进来,大声叫着:“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边关告急了!” 司马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好茶给喷了个精光! 一时间,东都街头尽是嚷嚷人群,一个消息在传播,“边关失守,匈奴大军不日即将打来了!”“匈奴兵都是三头六臂,我们根本抵挡不了了!”“人家那叫骑兵,都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虽然人们都知道这私议国事乃是重罪,可是仿佛是太平日子太久了,养出来的太平子民根本都是酒囊饭袋,好容易有个能起哄的茬了,哪能不跟着叫唤叫唤的道理?酒肆茶馆,都成了谣言的海洋。 几位阁部大臣站在太极殿门前都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都是满头大汗。 一声高喊:“皇上驾到!”宣布了轩辕夜雨的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