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艾斯特城显得格外宁静,经过了一夜的喧闹庆祝,艾斯特城的人们都进入了梦想,大街小道上仅有零星清扫人员在打扫着街道,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远处的东方一轮旭日正在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抚摸着充满喜庆的艾斯特城。 扎克洛在睡床上被偷偷溜进的阳光驱散了睡意,他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天花板,许久,扎克洛起身掀开被褥,顺手拿起睡袍套在身上,“呼啦~~~”扎克洛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耀眼的阳光一下子窜入了房间内的每个角落,扎克洛轻轻的推开窗户,迎面一阵微风吹来,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沐浴的同时,呼吸着窗外传来的新鲜空气,“呃~~”扎克洛用手指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调节昨晚被酒精刺激仍旧有些紧驰的神经。 “哗啦~~”来开阳台的门,扎克洛快步的走到阳台上,屋外的寒气让扎克洛打了一个不小的寒战,扎克洛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紧接着目光跳跃似的投向了皇宫外的艾斯特城,“看来,冬天就要迫近了!”扎克洛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飘落在手心的树叶,感慨的说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传入扎克洛的耳朵,打断了他的思绪,不久就听到寝室外伦特很恭敬的问道,“陛下,我是伦特,请问可以进来吗?”作为麦斯为扎克洛推荐的人选,显示出很高的礼仪素养。他在没有听到扎克洛回话的情况下,毕恭毕敬的站立在扎克洛的寝室门前,默默的等候着扎克洛的指令。 “进来吧,”扎克洛头也不回的说道,伦特缓缓的用左手旋动门把,用右手轻轻的抵在门上,配合着左脚的动作,缓缓的打开寝室的门,“咯噔~”伦特将门卡住,迅速的扫视了屋内的一切后说道,“陛下,请问您今天是在房间里面用餐还是。。。。。” “不必那么麻烦了,”扎克洛说话间已经出现在寝室通往阳台的出口处,“伦特,你去帮我安排一下,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可是陛下,你不用早餐了嘛?”伦特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新国王。 “恩,早餐还是要吃的对吧?”扎克洛微微一笑,有些俏皮的看着伦特,“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这么说!”扎克洛走到伦特的面前,摇了摇头脸上显得有些无奈,扎克洛想了一会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伦特的胸口,低声说道,“那就帮我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让我可以在马车上享用,这下你满意了吧?”扎克洛朝着伦特眨了一下眼睛,扎克洛的言谈举止显然让伦特一时无法适应,“这还是昨晚那个忧郁迷茫的陛下嘛?”伦特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我说伦特,”扎克洛看到伦特有些愣神,提醒着叫道。 “哦?哦!”伦特被扎克洛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突然间伦特想起了扎克洛刚才的吩咐,急忙回复道,“是的陛下,我这就吩咐下去,”伦特走到门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请问陛下,您早上不是约了军部的马科斯和科林斯两位将军以及外务部的埃文斯大臣见面,那是不是把约见的时间推迟到您出去回来以后?” “恩?伦特,谢谢你的提醒,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扎克洛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你让他们直接到惠斯街来找我,我想上午我基本上都会在那里的。” “知道了,陛下,那您的马车什么时候出发,需要通知西蒙斯队长随行嘛?” “恩,你就通知西蒙斯队长本人随我出行就可以了,我不想太张扬,可以免去不少麻烦,没有别的事情,你就赶紧去办吧!”扎克洛见伦特不再言语,慢步走进了寝室旁的换洗房,伦特轻轻的将寝室的门虚掩上,转身快步去办理扎克洛交待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扎克洛用手轻轻的擦去镜子上的水蒸气,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言自语道,“我要。。。。。呃!”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感充斥着扎克洛的大脑,扎克洛低下头,用双手紧紧攥住水池的边沿,他发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又虚幻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巨大的哀怨声一阵阵的响彻在扎克洛的耳旁,除了水池通过双手传来冰冷的感觉之外,扎克洛感觉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很快身体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那种虚无的感觉伴随着脑袋一阵阵的剧痛占据了扎克洛的五官,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可是不论扎克洛如何大口的呼吸,他都感觉窒息一般难过,扎克洛吃力的抬起头,镜子里面浮现出恐怖的场景,鲜血与大火伴随着耳边响起的悲戚的哀鸣彻底击溃了扎克洛的意识。“我这是在哪里?”等扎克洛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站在刚才镜子展现的景象当中,鲜红色的血沿着自己的脚流向远处,到处都是死尸,一阵风吹来掀起一阵阵让人窒息的恶臭,身后的大火吞噬着美丽的城市,城市中的人们被无数手持利刃的骷髅包围着,他们拼命的呼喊、哀求、哭泣着,可是冷漠的骷髅兵还是举起了已经沾满血腥的利刃,伴随着鲜血飞溅,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扎克洛的眼前被利刃所吞噬,扎克洛想跑过去,可是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绊住了,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变成了骷髅,而且身体也犹如被恶鬼蚕食一般变成了骷髅,“怎么会这样?”扎克洛看着仅剩下关节的双手,惊恐的叫道,“不!不!”扎克洛蹲下去用骷髅手紧紧的抵住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着,他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时候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欢迎您回来!欢迎您回来!。。。。。”声音重复着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扎克洛松开捂住脑袋的骷髅手,抬起头,看到的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人形的斗篷,扎克洛仔细一看发现斗篷的头部不时的泛着粘液,似乎有什么正在涌出来一样,“看清楚他!那就是你的将来!我的王!”斗篷内一下子涌出的浓血形成了一面水镜,镜子里面扎克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带着皇冠的骷髅。“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扎克洛拼命的咆哮着,但斗篷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呃~~”扎克洛觉得刚刚脑袋的刺痛已经逐渐褪去,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知觉,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膝盖着地的跪在换洗房的地上,从水池内溢出的水顺着自己的膝盖流淌,扎克洛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双手,发现身体并没有变成骷髅,而周围除了一地的水以外其他都和刚刚进换洗房的时候一样,他用手指轻轻的按了按左右的太阳穴,耳朵里传来的仅仅是“哗哗”的水声,扎克洛用手支撑着站立起来,可是身体却犹如刚刚经过一场激斗一般酸痛难当,而且显得格外的发沉,许久扎克洛重新站立到水池面前,他用手轻轻的抚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神情显得恍惚,脸上有些憔悴,“我这是怎么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扎克洛拼命的从记忆中搜寻着刚刚的场景,“欢迎您回来?我的王?骷髅?”扎克洛的脑海里浮现出一连串的问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扎克洛身后突然想起了伦特的声音,扎克洛一时间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为了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麻烦,扎克洛微微一笑,故作镇定的说道,“没有什么,伦特,只是我思考点事情出了神,一不小心弄了满地的水,真是不好意思!” “陛下!?”伦特看的出扎克洛有些隐瞒,扎克洛也听出伦特语气里的不满,“真的,就是想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忘记了关!”扎克洛说着匆忙关上水龙头,顺手拿起水池旁架子上的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擦完把毛巾抵到伦特的手中,拍了拍肩膀,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扎克洛说着走出了换洗房,脱下睡袍,套起伦特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在房间的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衣装,“伦特,马车准备好了嘛?他们都通知了嘛?”扎克洛为了掩饰什么高声问道,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伦特忧虑的看着扎克洛,看着扎克洛脸上的笑容,伦特暂时收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那好,走吧,”伦特为扎克洛打开门,并紧紧的跟在扎克洛的身后走出了寝室,伦特在门被卫兵关上的一瞬间从门缝朝着寝室里面偷偷的看了一眼,刚刚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一般。 “不愧是我的杰作,真是没有想到,他的抗击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漆黑的森林内透出一丝阳光,路西看着自己的双手,狂妄而又兴奋的自言自语道,“不用多久,对!”路西看着自己的右手,嘴角流露出阴险的笑容,“我就可以主宰一切,到那个时候。。。哈哈~~~”路西放纵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你究竟做了什么?”派亚特突然出现在路西的面前,他看着极度满足的路西,有些焦急的问道。可是路西没有回答,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难道你提前开启。。。。。” “嘘~~~”路西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不,我并没有开启,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派亚特听不明白路西的话,满脸疑惑的问道。 “说了是实验,就是实验咯,”路西忽然象换了一个人一般,语气显得很阴冷,刚才脸上的笑容此刻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派亚特?!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我只是感觉到了异动的暗流,担心。。。。。” “废话,这些都是废话,”路西朝着派亚特咆哮道,派亚特看到路西异常的愤怒,低头站在那里不在出声,路西鬼魅般走到派亚特的面前,阴冷的问道,“难道说?你和他相处的久了,对他产生了感情?”路西说着用手抬起派亚特的脸,死死的盯着派亚特的双眼。“你要明白,你们都是我的棋子,你们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如果说你们谁敢背叛我,那么我就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很难看。”路西手轻轻一扬,派亚特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甩到了一边,“扑通!”派亚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支撑着跪立起来,虔诚的说道,“属下不敢,请社长息怒!” “算了,”路西看到派亚特的行为非常虔诚,一改刚才恶魔般的神情,缓声说道,“以后没有接到我的吩咐不要再来这里,知道嘛?” “是!”派亚特回答道。 “恩,你走吧,不然就赶不上了!”路西对着派亚特挥了挥手,示意让他离开,派亚特吃惊的看着路西站起身来离去,路西看着已经远去的派亚特,沉声说道,“十三号,”路西说话间一个黑影落在路西的面前,“你去监视着他,”路西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原牌,扔到十三号的面前,“以后你就是执行者,记住,密切留意派亚特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路西的眼神里露出恶毒的目光,“你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十三号没有任何回答,“嗖”的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感情?哼!”路西一脸不满的摇了摇头,“我们是不能有感情的,谁也不能例外,即便是我的亲人!”路西目露凶光阴冷的说着。 一驾马车在惠斯街,原左宰安洛夫的府邸门前缓缓的停了下来,立刻引起了把手卫兵的注意,一名军官打扮的卫兵快速的走上前去,“唉,这里不可以停车,你们要停就到隔壁街!”卫兵对着正准备下车的人高声叫道,“这里已经。。。。。呃!队长好!”卫兵突然认出了从车内走下来的是皇家亲卫队的队长西蒙斯急忙行礼,看来这个卫兵曾经在西蒙斯的手下干过,“嘘,给我小声点,”西蒙斯把卫兵队长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和一位长官来这里处理点事情,一会还有几位大人会来,你们都给我把门看好了,外人一概不许在这里停留,听明白了嘛?” “是,队长,哦,不,是西蒙斯将军!”卫兵队长看着西蒙斯严肃的表情,显得紧张而又慌乱。 “好了,去吧,派人把马车弄到左宰府的后门,”西蒙斯看到扎克洛已经走下了车正往左宰府走去,匆忙的交待了几句快步跟了上去。 “长官?能有什么长官让队长这么紧张?”卫兵长摸着脑袋自言自语道,“哦!?难道。。。。”卫兵队长看着西蒙斯紧紧的跟着扎克洛走近左宰府,突然脑子里想明白了什么,“快!”卫兵队长跑着吩咐自己的部下迅速的处理西蒙斯交待的事情。 “呼~~~”扎克洛站在大堂前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冷冷清清的大堂,布满灰尘的座椅以及长满蜘蛛网的牌匾和墙角,“真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扎克洛抬腿跨进大堂,用手挥去沉浸在空气中的灰尘,捂着鼻子说道,“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用在这房子上也是很确切的。不必弄了,我想到处走走,等一会他们来了再说吧。”扎克洛看到西蒙斯在用布擦试着一旁的桌椅,急忙制止道,“走,我们去书房看看!”说着扎克洛穿过大堂的侧门向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