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往往是男人们最觊觎得到或者占有的东西。由于她们华丽的外表,无数的男人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也正因为如此,不少漂亮的女人都向往着拥有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为了得到它,甚至可以抛开一切哪怕是自己美丽的容颜都在所不惜。但是在这充斥着利益诱惑、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里,这样的愿望往往都只能成为泡影。犹如海市蜃楼一般遥不可及。 尤莉亚,荟睐香酒馆的老板,整个大陆中最富有的女人,此刻她正在荟睐香酒馆爱沙尼分部顶层的阳台上,蕾丝滚边的粉色长裙配合着她魔鬼般的身材,高高的盘起的金色长发衬托出她天使般的面容,今夜的尤莉亚看起来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气质动人。尽管尤莉亚努力的克制着来自内心深处的烦躁与不安,但是她那深邃且忧郁的眼神却彻底的将她出卖。埃文斯的容貌时不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这还是我吗?”几天来尤莉亚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些问题。一次次的反问让她一次次的愈加想念埃文斯。 尤莉亚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提起长裙缓缓的走到阳台边,毫无目的的看着眼前这繁华的夜景,拉米亚城荒凉的情形突然从尤莉亚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埃文斯!”尤莉亚剧目望向南方,脑海里浮现出与埃文斯再次相见的那个夜晚,“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感受的到我对你的思念嘛?”想到这里尤莉亚神情失落的低下了头。 “小姐,巴索大人来了,他和他的马车都在楼下等您!”阳台的门被打开,尤莉亚的耳边响起老酒鬼的声音。老酒鬼的声音将尤莉亚从对埃文斯的思念中拉回到了现实,尤莉亚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站在门口的老酒鬼,愤怒的说道,“你们究竟还想怎么样?我不是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嘛?上次你已经让我的身心饱受折磨,为什么?”尤莉亚捂着脑袋痛苦的叫着,“为什么还要让我再次想起那让我不堪回首的往事?”老酒鬼看着神经几乎崩溃的尤莉亚,迈着鬼魅般的步伐,闪现在尤莉亚面前。 “不要。。。。”等到尤莉亚醒悟过来已经太晚了,老酒鬼嘴里喷出的酒全部洒在尤莉亚的脸上。尤莉亚呆呆的站在当场,内心饱受着煎熬,她的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发颤。许久,尤莉亚深邃忧郁眼神已被无止尽的淫欲所取代,她用双手将长裙的双肩朝左右两边拉下,露出她那洁白无暇的肩膀,老酒鬼看到尤莉亚满脸淫邪,满意的笑道,“什么高贵典雅,我看你也只不过是个淫娃荡妇的货色,我仅仅用了微量的迷酒,你的心智就已经无法抗拒,”老酒鬼吞了一口口水,色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尤莉亚,“难怪人人都为你着迷,就连我这个嗜酒如命的糟老头,看到你不禁有些心动,”老酒鬼伸出手抚摸着尤莉亚的臀部,身体靠在尤莉亚的身侧,对准尤莉亚的耳朵,张开那充满酒气的臭嘴,轻声说道,“去吧,好好的享受今夜的快乐!”尤莉亚身体犹如触电般微微一颤,那脑海里残存的意识准确的解析了老酒鬼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很快这最后残存的意识也被彻底抹杀。 “今天您真是格外的美艳动人啊,我尊贵的尤莉亚小姐!”巴索惊叹的看着艳光四射的尤莉亚,毫不吝啬的发出赞叹,“今天的宴会上,您一定会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哦?是嘛?”尤莉亚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语气中充满了挑逗,她一步一步朝着巴索走去,时不时用那轻佻的眼神勾引着面前的巴索,出了老酒鬼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痴痴的看着美艳的尤莉亚,“巴索先生,难道你不准备扶我上车嘛?”尤莉亚伸出左手递到巴索的面前,看着有些出神的巴索,尤莉亚娇嗔着叫道。 “哦?!您的美艳着实让我着迷,你看看我竟然一下子忘记了,不好意思,真是失礼,”巴索一面回味着刚才心中的遐想一面伸出手牵住尤莉亚的左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尤莉亚的身体上游走,“哎哟,巴索先生,您踩到我的裙子了!”为尤莉亚美貌所着迷的巴索听到尤莉亚的叫声,一下子缓过神来,他急忙退后一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巴索接下来又一次踩到了尤莉亚的长裙,尤莉亚的身体突然失去重心,朝着巴索所处的位置倒了下来。巴索急忙伸手抓住马车的扶栏,伸出右手一把揽住尤莉亚的蛮腰,尤莉亚体内散发出的阵阵香气让一旁搂着自己的巴索更加的陶醉。 “巴索大人,我们该上车了!”尤莉亚对着巴索轻声的叫道,巴索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正搂着尤莉亚站在马车旁,而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和尤莉亚,巴索不好意思,急忙拉起尤莉亚,“谢谢巴索大人!”尤莉亚故意用手搭在她那高凸的胸口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没有什么!”巴索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尴尬的场面,强忍住不去看尤莉亚,他弯腰从后面托着尤莉亚进入了马车,“砰!~~”巴索关上马车的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尤物,比起上次见面,这次更加的风骚动人了,”巴索翻身上马,透过马车车窗的玻璃看着车内的尤莉亚自言自语道。“出发,前往宴会厅!”马车缓缓驶离了爱沙尼的荟睐香酒馆,巴索策马紧紧的跟在马车的右面,刚刚将尤莉亚一揽入怀的情形依旧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队长,刚刚车里那个不是荟睐香酒馆的老板娘尤莉亚?”维兰和他的两个亲随站在荟睐香酒馆斜对面的街角处,目送着马车从自己身边驶过渐渐的远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突然出现难道和埃文斯他们的失踪有着什么关联?”维兰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对身后的亲随沉声说道,“看马车行驶的方向,估计他们应该是去参加在费根家里举办的宴会,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发点意外的小财。”维兰满脸坏笑着招呼自己的亲随沿着街道向费根府邸方向走去。 ※※※※※※※※※※※※※※※※※※※※※※※※※※※※※※※※※※※※※※※※※※※※※※※※※※※※※※※※ 隆隆的炮火声笼罩着洛内镇的上空,科林斯带着怀特猫着腰穿梭在城楼顶部的走道上,很快科林斯来到位于城楼西侧的临时前线指挥部,科林斯用力的拍了拍满身的尘土,骂骂咧咧的走进屋内,“妈的,这里德是不是疯了,自己的部下在前面攻城,他在后面火炮齐鸣,自己人和敌人一起打,我看那家伙八成是脑子进水了!”科林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喝了几口,接着说道,“马克斯,我们可不能跟着那家伙的步调一直这么打下去,这么打,咱们的伤亡太大了,早上起来清算了一下战斗减员情况,你知道嘛,”科林斯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紧接着说道,“我们到现在已经损失了一半的兵力,再这么下去,里德那家伙迟早把咱们给耗光了不可。”科林斯说着一面扯开领口的纽扣一面大口的喝水。 “这就是里德,”马克斯回过头看着科林斯,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也是那家伙最为可怕的地方,他在乎的并不是胜利。”马克斯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不是为了胜利,那是为了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听到马克斯这样评价里德,都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如果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的话,那他就不是里德了,”马克斯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接着说道,“如果我手头上再多那么点兵,说不定能试探出他真正的意图,可惜我现在自保都唯恐不及,更不要说去刺探里德的意图。” “难道说就让咱们这么一直打下去,拼光手里所有的棋子?”科林斯有些不赞同的说道,“这可不是你马克斯一贯的作风啊!”科林斯看着眼前略显无奈的马克斯,调转话题说道,“你要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我想他应该可以完成你交待的任务。”科林斯指着身后的怀特,介绍给马克斯。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马克斯看了怀特一眼,紧接着对科林斯说道,“看来这次我们。。。。。” “马克斯,你以往的那股子傲气呢?怎么一个小小的里德就把你打垮了呢?你可是大伙的主心骨啊,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你应该站出来,带领大家一起度过难关啊!”科林斯一把抓住马克斯的领口,摇晃着马克斯的身体,对着他高声叫道。 “嗖~~~轰~~”一颗炮弹在城楼指挥部的顶部炸开了花,指挥部倾刻间化为齑粉,“轰~~~轰~~~”紧接着又有两颗炮弹分别击中了指挥部的外延和侧面,指挥部的废墟中,马克斯挪开压在小腿上的木柱,用手支撑着站了起来,他托着受伤的左腿缓缓到走到墙边,侧肩紧紧的靠在墙壁上,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一切,“科林斯,大伙~~”马克斯努力的用目光搜寻着生还者。 “哗啦~~”只见满身是血的科林斯手持着木棒,努力的将一座坍塌的土墙支撑起来,“大伙快点!”科林斯背依在木棒上,一面用手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一面高声叫道,“我可支撑不了多久,”说话间土墙的中部略微下沉,科林斯急忙用脚死死的抵住地面,借着背力推动着木棒的一端移向土墙的中部,想将下沉的部分再次支撑起来,“啪~~”木棍应声而断,土墙朝着科林斯的后背砸来,“马克斯?!怀特!?”,科林斯睁开眼镜,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压在土墙之下,马克斯和怀特以及其他生还下来的人正用力的将土墙死死的顶住。 “科林斯,大伙,先前是我意志太消沉,让大伙担心了,不过从这一刻开始,我马克斯发誓,要与大伙一起将叛军打回老家去。”马克斯振臂高呼。 “好!”众人齐声回应,众人的气势激励了刚刚赶过来营救他们的士兵,奋勇向前的气势一个接着一个,在洛内镇每一名战士之间传递,“科林斯,我想我又要麻烦你了!”马克斯拍着科林斯的肩膀,“我们也是时候反击一下,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科林斯微笑着朝马克斯点点头,两位指挥官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伴随着一阵猛烈的炮火声,洛内镇的城门被缓缓打开,叛军如蜜蜂见到蜂蜜一般朝着城门蜂拥而来。只见浑身鲜血的科林斯手持着木棍犹如恶魔般的站在城门口,他的身后洛内镇的士兵各个手持利刃跃跃欲试。 “杀!”科林斯咆哮着第一个冲了出去,随着他手中飞舞的长棍,身边的叛军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敌人的鲜血彻底将科林斯染成了红人,“呃~~~”叛军看着浑身是血正在一步步逼近的科林斯,不禁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噬血的恶魔,“快跑啊!”不知道叛军里谁高叫了一声,刚刚还士气旺盛的叛军顿时乱作一团,他们互相挤踏着朝来时的方向散去。科林斯见机长棍向前一挥,身后的士兵犹如恶狼般嗷叫着冲向已经丧失斗志的叛军。看着自己的部下追杀着四下逃窜的叛军,科林斯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 安第斯山脉,三个人一前两后的走着,如果不加观察,单从他们朴素的百姓装扮,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他们就是诺特派往法鲁山与叛军进行谈判的使者,“嘶~~~嘶~~~”山林间突然响起诡异的声音,三个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后面两人迅速抽出腰刀,一前一后的站在前面那个人的身侧,“大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这片密林隐约中透露出一股杀气!”站在前面的侍从仔细的观察后说道。 “嘶~~~嘶~~~”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一道鬼影在密林间穿梭,使者的侍从急忙持刀对准鬼影刚刚出现的方向,将使者本人挡在身后。侍从身后的使者神情异常紧张,不断的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而这种紧张无意间也感染着前面的两个侍从。等待的越久,侍从的内心越紧张,由于紧张,两个侍从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就当他们正准备擦拭汗珠的时候,只听到头顶沙沙的作响,“上面!”身后的使者举手指着沿树干滑落的卜耶迦惊恐的叫道。 “啊。。。。”侍从抬头望去,“呃~~”可惜已经太晚了,两个人举着刚刚扬起腰刀的手臂,笔直的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卜耶迦站在使者的面前,缓缓的收起黑剑,使者坐在地上看着冷漠的卜耶迦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拼命的用手抓着地面向后退着。“嘭~~”使者被一颗大树挡住了退路。他神情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卜耶迦,为了求生他鼓足力气站起来就往后走,“嘭~~~”使者的脑袋和树干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使者摸着脑袋在树干前蹲了下来,脑部的疼痛让他暂时的忘却了来自身后的威胁。 “站起来!。。。”卜耶迦刚将刀柄架到使者的脖子上,只见使者的身体犹如抽风一般突然蜷缩起来,抽搐着躺在地上,满嘴白沫的他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卜耶迦走到使者面前,发现他的脸已经挤作一团,原本满嘴的白沫已经为鲜血所取代,使者伸出一直发颤的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咔喳~~”一声,使者扭断了自己的脖子。卜耶迦用手叹了一下使者的鼻息,确定诺特的使者已经死亡。他伸手在使者的身上搜寻起来,“嗯?”卜耶迦突然感觉到使者腹部有什么东西,急忙伸手进去拿了出来-是一封油封的信函。 卜耶迦站起身,快速的查阅起来,“啊?!怎么会?”卜耶迦看着信中的内容,有些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我必须尽快派人将这件事情告诉马克斯、兰特夫以及布雷克他们,”想到这里卜耶迦将信函塞到怀里,朝着山下的驻地飞驰而去 “咕噜~~咕噜~~”就在卜耶迦走后不久,使者身体的骨头发出奇怪的声响,随着身体内的骨骼的急剧萎缩,使者的体内散发出一种黄色雾状的气体,伴着那令人厌恶的恶臭,混入空气中。不断萎缩的身体最终化作了一滩血水,“嘿嘿~~~”一个面色蜡黄的身材矮小的男子从天而降,落在血水旁边,“真是美味啊~~”男子伸出舌头将地上的血水一下子卷入到嘴里,非常满足的说着。 “腊面人!果然是你!你竟然敢妨碍我!”腊面人回过头恶毒的看着身后说话的男人,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说着腊面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 灯火辉煌的宴会上,觥筹交错,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卢斯联众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费根挽着尤莉亚行走在宾客之中,略显清瘦的他今晚显得格外兴奋,平时极少饮酒的费根频繁的与来参加自己宴会的宾客交杯换盏,并且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旁美艳动人的尤莉亚成为了宴会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几乎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男人都会为之停留侧目。而尤莉亚似乎也不在乎向众人展示她那引以为傲的诱人身材。 “你看,那就是荟睐香酒馆的老板娘,我以前仅在艾斯特城见到过她一面,没有想到今天竟会在费根大人的宴会上真正的一睹她的芳容,你们知道嘛,在艾斯特城里,许多来往的大商家大政客都以看到她作为自己身份的一直衡量标准。” “是嘛,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好意思对各位说,刚开始,当她挽着费根从正门里面走进来的时候,我一眼看到她,下面就有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 “我也是啊,她真是太惊艳了,看了她,再看看身边的那些女人,简直就是庸脂俗粉,不值得以提。” “刚刚她在那边的时候,我故意走她身边经过,哦,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尖,到现在都没有散去。”尤莉亚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经过的男子很有礼貌的微笑,耳朵里不断的传来男人们对自己的评价,巨大的满足感占据了尤莉亚脑袋里的每一根神经。竟而对于宴会上其他女子投来的任何目光尤莉亚都报之以微笑。 “大人,您可不能再喝了,”尤莉亚在费根的耳边吐着香气,伸手截下费根凑到嘴边的酒杯,“您已经喝了很多了,这杯让尤莉亚帮您喝吧!”尤莉亚微笑着拿起酒杯正欲一饮而尽,突然被侍从从后面一撞,酒杯里的酒一下子洒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尤莉亚急忙放下酒杯擦拭起来,因为酒的缘故,胸前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尤莉亚的身体上,周围好色的男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尤莉亚那几近透明的胸部。 “大人,不好意思,我先回房间换一下衣服,”尤莉亚突然发现身边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媚笑着对费根说道。 “好,好,”费根张着嘴巴,下意识的回答着,尤莉亚拎起裙边朝身边的宾客很有礼貌的说,“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说完转身缓缓的从侧门离去。半晌费根才回过神来,“来来来,我们继续,我们继续,”费根说话间眼睛的余光还时不时的扫向尤莉亚离开的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