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城,位于祖玛矿山的东北部,作为卢斯联众国最南端的城镇,它是由当地采矿的移民与卢斯联众国军队联合建立起来的半军事化的城镇,职责是负责祖玛矿山开采的安全以及对来往客商的盘查,但最主要的还是负责矿山的开采。 随着瓦纳沙漠的逐年扩张,赛特城也时常饱受风沙天气的袭扰,再加上祖玛矿山经过这么多年的开采,矿资源已经相当匮乏,各种各样的问题逐渐浮现出来,首先是采矿移民的利润迅速下降,导致不少原本以采矿为生计的矿民选择了离开,其次因矿产采集而造成的边境摩擦日益升级,民族矛盾也随之不断加剧,基本几天时间就会发生一场小规模的流血冲突,每个月都会有大规模的械斗出现,虽然军队多次出面调节,但是却无法改变矿资源匮乏这一不争的事实。最后就是水资源严重紧缺,日益逼近的瓦纳沙漠,吞噬了赛特城周边诸多的大小河流,造成了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会出现大规模的水荒。上述的三点也直接导致了这个原本还算富庶的小镇渐渐的没落。 “呜~~~呜~~~呜~~~”悠长的号角声响彻在赛特城的上空,原本宁静的夜空在这一刻,被无情的打破。 “锵~~~”库克和斯塔克拔出腰间的战刀,挥指向前方。 士兵们即刻催动起胯下的战马,在那震天的喊杀声中,挥舞着手中的战刀,犹如一支支离弦的利箭一般,朝着赛特城疾驰而去。远远望去,马蹄卷起的尘烟,仿佛掀起了漫天的浓雾,朝着赛特城的城楼迅速的拢了过去。 “马贼!马贼来。。。。”从睡梦中惊醒的城楼守卫,一脸惺忪的透过城墙的箭垛朝外看去,浑身的睡意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切打消的一干二净,呆立了半晌才想起敲钟预警,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钟绳的那一霎那,漆黑的夜空中射来的一支劲箭贯穿了他的身体,“咄~~”带着强烈的振动,利箭硬生生的刺入城楼的木柱之中,与此同时伤口里的鲜血犹如抉堤的洪水一般一下子喷射出去,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软瘫着重重的撞击在木柱上,顺着木柱缓缓的滑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染红了尸体周围的地面。 漫天的火箭犹如雨点般从夜空中落下,射落在赛特城内的每个角落里,一瞬间,赛特城化作一片火海,城内到处能够听到妇孺的哭喊声、求救声,战马的嘶鸣声、马蹄声。从睡梦中惊醒的人们互相拥挤践踏,争相逃命,多年来的经历告诉他们,一旦被马贼抓住,除了死这一条出路之外,根本不会有其他选择。为了活命,必须尽快的逃离这里。而当地的守军不但没有组织什么有效的反击,反而撇下慌乱的人群,迅速的撤离了赛特城,留下了一脸迷茫惊慌失措的居民在烈火中发颤着等待马贼们的降临。 “轰~~~”烈火中一声巨响,赛特城的东城门轰然倒下,城内的居民争先恐后的从东门里迅速的朝外奔去,“走!”库克拉起蒙面振臂一挥,带领着剩余的士兵朝着东城门杀来,刹那间已经挡住了居民的去路,库克驻马横刀,立在当中,对着眼前手无寸铁的居民,扯起嗓子用假声叫道,“都给我乖乖的回到城里去,否则格杀勿论!”在库克那冰冷的语气威慑下,不少居民开始缓缓的退回城中,少数几个胆大的仍旧不听劝阻朝着城北跑去。 “嗖~~~嗖~~嗖~~”随着一声声惨叫想起,几名不听劝阻的居民顿时成了箭下亡魂,看到这样的情景原本缓缓移动的人流一下子快速的退回到了城中,“看来哪几个内应都死得其所了!”斯塔克“唾”的一声吐掉刁在嘴角上的稻草,看着远处仍在抽搐的几具尸体,冷冷的说道。 “灭火!”这是库克率领部下进入赛特城后下达的第一道指令,这可大大的出乎城中居民的意料之外,原本心目中那杀人不眨眼,犹如恶魔一般的马贼竟然会帮着自己灭火,有位胆大的长者在别人的搀扶下柱着拐杖缓缓的向库克所处的位置走了过来。 “站住,给我乖乖的回去!”库克的部下拦住了长者的去路,用命令的口吻训斥道。 “让他们过来吧,反正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询问他们,”库克看到朝自己走来的长者,翻身下马,一脸平静的对部下吩咐道。库克带着亲随走到长者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满脸疑惑的长者,沉声说道,“老人家,您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马贼突然之间转了性,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反而。。。呵呵~~~” “你们不是马贼!”长者从库克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很快的做出了推断。 “哦?!我们不是马贼,那你说我们是什么?”斯塔克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长者。 “不知道!”老者摇了摇头,神情坚定的紧接着说道,“但是我肯定你们不是马贼,我都这么一把年纪,有什么我没有经历过,这一带马贼的凶残是出了名的,那里会象你们这样刚一进城啥东西都不抢,反倒先忙活着帮着灭火的,再说你们这样的执行力马贼也是根本无法办到的。” “老人家,你果然好眼里,我们的确不是什么马贼,只不过最近我们要频繁的在这一带出没了,到时候。。。”斯塔克搀扶着长者走到一边,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老者神色沉稳的听着,时不时会意的点点头,“老人家,一切都拜托你了!” “你都交待好了?”库克对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斯塔克问道,“看起来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很多嘛!” “是吧,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容易,不过这里的情况很快就会传到爱沙尼,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几个地方要去拜访呢,”斯塔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看周围的一切,侧着脸对着库克说道。 “是啊,时间紧迫,斯塔克,你知道嘛,我现在就希望自己变成一支小鸟,立刻能飞到爱沙尼。” “我也是!”斯塔克拍了拍库克的肩膀,对着手下挥手示意到,“全体准备撤退!” ※※※※※※※※※※※※※※※※※※※※※※※※※※※※※※※※※※※※※ 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向来喜欢热闹的埃文斯,今天却一反常态,静静的站在一旁,细细的品味着手中的美酒,面对着眼前的各色美女,此时的埃文斯似乎打不起一点兴趣,刚才巴索与他所说的那一番话,始终浮现在埃文斯的脑海里,久久无法忘怀,“尤莉亚?你现在在哪里?你过的好吗?真希望你立刻就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不是未来全大陆最富有的埃文斯嘛?怎么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喝着闷酒!”费根的一番话打断了沉思中的埃文斯,埃文斯抬起头,看着面前被美女簇拥着的费根,尤莉亚的容貌仿佛就在他的眼前,一阵厌恶感拢上心头,不过此刻的埃文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他立刻以微笑回应费根,举着酒杯走到费根的面前,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费根身边的美女,满嘴轻佻的说道,“那些都只是将来的事情,比起费根大人你来,那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你可是这个国家时下举足轻重的人物,我的命运都在您的手里握着呢。”埃文斯说着伸手在费根身边美女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再看看大人身边这些人间尤物,我们这些人都只有羡慕的命了。” “埃文斯先生真是太客气了,我好不就等于你好嘛,和我还这么见外,晚上出发前我已经收到消息,你的手下办事果然利落,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费根一脸得意的拍着埃文斯的肩膀,嘴巴凑到埃文斯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些不算什么,要不是大人您的提携,恐怕我这下半辈子都要在风沙漫天的拉米亚城里度过了,哪里还有机会来到这美丽如画的爱沙尼,享受着这人间的美酒,欣赏着这人间的尤物,”埃文斯说着走到费根身边美女的身边,不断的朝着眼前的美女使着眼色,垂在身边的左手不断的在美女的臀间游走。 “哎呀,你看我这老糊涂,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瑞贝沙,去陪陪我们这未来的富豪,”费根看到埃文斯和瑞贝沙之间眉来眼去,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拉下瑞贝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一把将瑞贝沙推到埃文斯的怀里,瑞贝沙从见到埃文斯的第一眼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再加上埃文斯那致命的眼神,身边的费根早就已经不再她的视线之中,顺着费根的轻轻一推,瑞贝沙的身体一下子软如细丝顺势倒在了埃文斯的怀里。 对于埃文斯这样的老手,面对投怀送抱的瑞贝沙也不仅有些把持不住,只觉得一丝清香带着女人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眼前一闪,等埃文斯缓过神来,瑞贝沙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看来我没有看走眼啊!”费根看着眼前的一切,拍手叫好道,“埃文斯先生,我已经在楼上为你预订好了房间,我们瑞贝沙小姐会与你倾诉衷肠,共度良宵的。”费根说话间朝着瑞贝沙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费根说完转身离去。 ※※※※※※※※※※※※※※※※※※※※※※※※※※※※※※※※※※※※※ 寒冷的北风呼呼的吹着,维兰的部下散落在鬼屋的四周,严密的监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院子里,扎克洛和维兰围坐在篝火前,一边取暖一边讨论着什么。 “维兰,我始终对巴索的这个提议保持怀疑,从他的言行看来,他表面上是费根的心腹,私下他却背着费根和我们进行如此机密的交易,如果说这不是费根的阴谋,那么巴索的背后一定隐藏的一只神秘的幕后黑手,否则他凭什么能否同我们做这样的交易。”扎克洛满脸疑惑的看着维兰说道。 “陛下,我知道你所担心的是什么,虽然说这个交易比较冒险,但是换个角度来说难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在冒险嘛,抛开那个巴索的神秘身份不谈,光是协助我们当场揭露费根的罪行这一条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论据让我们与他进行这场交易,能成功的揭穿费根的阴谋,让马歇尔元帅重新上台,这对于解除来自我国北方的威胁可是有着巨大的意义,马克斯他们现在可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消耗,加上爱沙尼冬封之期的临近,我们只能兵行险招了。”维兰努力的说服着扎克洛。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失去了巴特利,我不想连你也失去。毕竟你也说巴索有着一种很神秘的力量,这种神秘不禁让我想起那个神秘的刺鹰结社,说不定巴索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如果我的猜想正确,那么他为什么只是要求在费根正法后能够免除他的死罪这么简单,难道说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嘛?我还是觉得慎重,等库克他们赶回来商议之后再说。” “驾~~~驾~~~” “咄~~咄~~”一阵喧闹声伴着马蹄声打破了鬼屋附近的宁静。 “怎么回事?”维兰急忙起身问道。 “队长,有一群人正骑着马向我们这里快速靠近过来。”屋顶上的部下回复道。 “看的清楚是什么人嘛?”扎克洛起身问道。 “很模糊,不过可以看出他们是皇城里面的亲卫队,带头冲在前面的还是个女的!” “女的?”维兰眉头一皱,沉思了一会,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糟了,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谁?”扎克洛急忙问道。 “就是卢斯联众国国王穆特的小女儿菲尔娜,今天早上听说她会去城外打猎,没有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她,那可是一个麻烦的家伙。”维兰一提到菲尔娜,脸色都变了,那不是因为菲尔娜有多么的丑陋,而是因为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遇到她,简直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灾难,不但但是身份暴露,还有很多种可能产生,“陛下,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不然被那家伙缠上,事情。。。。” “呵呵~~看来上天真是帮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维兰,你说如果我能进宫去,见见穆特,那会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陛下,你不是在和我说笑吧,你~~竟然要进宫?!”维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太危险了!绝对不行!”进入卢斯联众国的皇宫就已经非常的冒险,现在还要见穆特,维兰张着大嘴看着眼前的扎克洛,一口否决了他的想法。 “别这么快就否决啊,维兰,你先带着你的部下离开,我自然有办法让那个公主带我入宫的!”扎克洛说完,没等维兰回复,就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维兰一脸无奈的站在哪里,心里暗自说道,“刚刚还说谨慎,怎么才一会,他到变得不谨慎起来了。” “队长怎么办?再不走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从各处返回的部下在维兰身边说道。 “你们先走,我留在这里看看情况,约好了明天在马歇尔元帅的后院汇合!” “可是,队长。。。。”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执行吧!”维兰一脸冷峻的看着部下,用非常强硬的口吻命令道,维兰话音刚刚落下不久,几道黑影窜出了鬼屋消失在夜色中,维兰清扫了一下院内,在鬼屋内隐密起来。 ※※※※※※※※※※※※※※※※※※※※※※※※※※※※※※※※※※※※※ “进去吧,小子,”埃文斯被几名大汉狠狠的抛进了漆黑的囚室里。 许久,一身单衣的埃文斯目光呆滞的爬了起来,门外的大汉看着神情呆傻的埃文斯,冷笑道,“哎,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