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媚娇 迅速穿好衣服,她要找刘民算帐。她从来不从正前门进酒店,这次她专门从前厅走过,希望找到做迎宾的刘民。果然刘民就在大厅的门口站着,看见她,,阳光般的脸上洋溢着神秘而幸福的微笑。 徐媚娇气势汹汹地走到他身边,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你不该乘我酒醉欺辱我!”刘民捂着发红的脸说:“你根本没有醉,你给我找的钥匙,开了门,而且你进门就脱了个精光,我.....我吻你时,你更用力的反吻我,抱着我不放,我以为你对我 有那个意思。”徐媚娇气得直发抖,自己昨晚吻了他?刘民说:“我是认真的,我也会负责的。”徐媚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走进饭店。 接下来的几天,刘民开始一有空,就到徐媚娇的办公室跟她道歉,然后天南地北地聊天,徐媚娇渐渐忘了那件不愉快的事。刘民告诉她,他也来自河南,是个穷小子,在叠完被套后,刘民就教徐媚娇一种叫“跑得快”的游戏。玩法很简单,双方个发一张明牌,如梅花5后,对方下一张,你再下一张,一张一张连起来,如果出现的牌的数字是5,你就可以吃掉中间的几张牌。刘民闲时来和徐媚娇玩,让她开心不已,起码不寂寞了。但她发现柳红来她这里少了,目光也少了亲热劲儿。徐媚娇曾私下问吕蒙:“为什么柳红这段时间对我冷冰冰的?”吕蒙说:“你不知道吗?柳红喜欢刘民,而刘民好象喜欢你。”徐媚娇一下子脸红了。 徐媚娇觉得自己都三十三了,而刘民才二十九,怎么就卷入年轻人的恋爱中呢?她得退出。怎么个退法呢?难道自己离开水晶大酒店?另找份工作?徐媚娇开始留心各种招聘广告,想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 这时吴军来上海,突然地到来让徐媚娇开心不已。她给吴军忙着做她拿手的几道小菜,饭后,吴军牵着徐媚娇的手在上海外滩上散步。夜色如水,外滩的景色迷人,星星和灯火连成一片,微风吹过,如柳叶轻轻拂面。吴军说:“黄小平给我打了电话,我说你平安,只是在外解闷,过段时间你自然会回去的。他拖我照顾你。”徐媚娇一脸的喜色因为听到“黄小平”三个字而失去光泽,说:“我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会回到让我窒息的家。” “生活本来就是窒息的,你儿子你能离开一时,离不多时,你就会想他。黄小平对你父母,对你的姐姐都不错,你想离婚,他们会答应?那是一个多年结成的社会网,不是你想挣脱就可以脱开的。”徐媚娇低下头,吴军提到儿子,离开他快一个月了,自己多么想他。徐媚娇说:“吴军,其他的我不要,如果我离婚,我儿子会判给我吗?” “不会的,黄小平在梅花镇有钱有势,你没有正式的工作,连自己养活都难,谈何养你的儿子。” 吴军接着说:“黄东东成长需要好的环境,要上好的学校,这些你目前是不能给的。”徐媚娇不说话,泪水满眶。以前她的生活就在麻将、化妆品、衣服、美容店中度过,没有一技之长。唯一的技能就是洗衣叠被之类的活。可是让她回到过去她又不甘心。 吴军说:“我对现在的生活也一样郁闷,麻利敏和我结婚这么多年,她小气自私,对我父母很不好。我也想过离婚,情人也有几个,但她们图我的钱,麻利敏不一样,她在我最落迫时嫁给我,一起和我打拼。所以我也懒得和她离婚。人们常说 原装的好。所以我还劝你,再散心一段时间,回家吧。 徐媚娇无话可说,只是和吴军静静地走着。吴军说:“如果你回家真不自在,我会养你的,在上海给你买房。”徐媚娇直摇头,“我离开黄小平是追求一种独立,你养我,我还会郁闷的。我一直不知怎么形容我们的感情,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就愿意找你倾诉。现在我想来,认识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财富。”吴军用力握了握徐媚娇的手,说:“我也何尝不是,我有痛苦的时候,同样向你说说,也就无所谓了。”徐媚娇和吴军相视而笑。 吴军和徐媚娇一直牵着手从外滩走着散步回家。快到家门口时,她的笑容呆滞了。刘民用一种绝望而愤怒的眼神看着她说:“我在这儿等你四个钟头了。吴军不由地松开了徐媚娇的手。徐媚娇也不自然地向吴军介绍:“他是我们酒店的保安。这是我的同学吴军。”吴军友好地把手伸向刘民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刘民勉强笑了下,说:“我也是。”徐媚娇开了门,说:“你们俩进来坐吧。” 吴军说:“太晚了,我明天还有会要开,我就先走了。”徐媚娇忙说:“那我送你到楼下。” 吴军在楼下找到自己的车,对徐媚娇说:“你回去吧,要小心他不要伤了你。”徐媚娇邹邹眉说:“你说什么呀?”吴军说:“他喜欢你,我一眼就看得出,不过他太嫩,会伤你的,你要小心。”徐媚娇说:“我看不上他。”,徐媚娇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呆了很久。 刘民推开小窗望着徐媚娇送吴军。刘民一根接一根地猛抽烟。徐媚娇缓缓地上了楼,推开家门,闻到满家的烟气。她没有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抽烟,弄得满家的烟气,你想熏死我呀!”刘民扔掉烟,把徐媚娇一把扔到床上,压在她身上,恶狠狠地说:“他是你什么人?”徐媚娇厉声说:“你下来!”“你先说清楚他是你什么人!”徐媚娇左右扑腾了半天也没有把刘民从身上掀下去。徐媚娇赌了气,什么话也不说,反抗着。徐媚娇突然觉得刘民这样强健的身体压着她其实很舒服,他青春的气息能感染她。她气喘虚虚,没有力气挣扎了。刘民见徐媚娇不再挣扎了,柔声说:“我叫你不说。”他发狠地吻着徐媚娇的红唇。徐媚娇用牙咬他的唇,力气大,表示反抗。但见刘民下唇被自己咬得流出血,依然忘情地吻她,便不再反抗了。那一夜所有的温柔依稀记了起来。那个梦中的刘德华就是刘民。刘民说:“你咬呀,我喜欢你咬得我遍体鳞伤,也比你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手拉手,我心流血要好得多。” 徐媚娇说:“你不至于吧,我只是和我的同学喝茶、散步。”刘民动情地说:“我真爱上了你。”他开始脱徐媚娇的衣服,徐媚娇反抗着,心里却想让他亲吻自己的乳房,刘民来了劲,疯狂的吻着,徐媚娇半推半掩,更是让刘民想去征服她..... 等到两个人大汗淋漓相拥而眠时,徐媚娇简直从仙境落入人间。刘民拥着她,抚摩着她的头发,无限爱怜地说:“我以前交过三个女朋友,但她们从来没有你给我这样的快感。”徐媚娇说:“也许她们没有什么性经验,我比她们老一些,这方面的经验多一些吧。”“不是的,是你这个人让我有一次次的冲动。”徐媚娇坐了起来,说:“我们了解对方很少,只是因为糊涂有了一次愉快的性交,仅此而已。”刘民也坐起来反驳说:“那么刚才你还叫我‘宝贝’,你不快乐吗?”徐媚娇低下头,说:“当然快乐,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性。”刘民摇头“男女之间性爱也可以产生爱情的,我一遇到你,就爱你,就想和你做爱。”徐媚娇觉得他可笑“可我们没有感情,你还小,我们到此为止吧。”刘民愤怒地说:“你.....你简直就是个女魔鬼,你刚才还说你要我,现在你利用我,满足了你,你就赶我走!”刘民象个暴怒的狮子边穿衣服边在发抖,“你爱刚才那个男人。你心里有他,你不爱我!”徐媚娇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维,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吼道:“你也该满足了,我是陪了你一次的!你走,让我清净一下!”刘民更高声地怒吼“我是破鞋子,你要我就穿上,不要就赶我走!” 徐媚娇看着刘民气得浑身发抖,于心不忍,说:“我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我是从家里跑出来散心的。并不是个单身女人。”刘民惊讶的张大了嘴。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的裤子由于手抖,裤带扣不住,掉了下去,反复几次才穿上裤子。“我......我听柳红说你是个寡妇,无依无靠来上海混口饭吃,”徐媚娇说:“那是我瞎编的,我家在梅花镇,我丈夫是梅花镇的一个酒厂的老板。我儿子都上初中了,为了逃脱无聊的郁闷生活,我才来上海散心的。”刘民抽了一支烟,终于平静下来,问:“你结婚几年?”“十三年了。”“你二十岁就结婚了?”徐媚娇笑了笑说:“我高中毕业,到酒厂打工,认识了黄小平,没有半年就结婚了。”刘民说:“那么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是你的情人吗?”“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直保持了很好的友谊,多年来,我的痛苦多亏有他来化解。”刘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用鞋捻碎,说:“我明白了,你不爱你丈夫,你爱吴军,人家有妻儿,你也儿有夫,就这么个铁三角关系,外人算什么东西,挤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