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娇点点头,刘民欣慰地说:“昨天我要救不了你,我就想与你死在一起。”徐媚娇说:“不许说死不死的,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刘民说:“亲我一下吧。”徐媚娇瞪了他一眼,吻了他的唇。刘民说:“再亲我一下,我就饱了。”徐媚娇又吻了他了一下,说:“别闹了,乖乖地说想吃什么?”刘民说:“你去给我打两碗牛奶稀粥吧。” 徐媚娇打来粥时,蔺子强进了病房。蔺子强笑着说:“以后要听我的命令,你为救徐媚娇,昨天太冲动了。”刘民说:“没有她,我是不想活的。何况我有把握对付那几个坏蛋。”蔺子强冲着徐媚娇挤了眼说:“瞧一瞧,我们单位多少警花想嫁给他,独独他就看上你,媚娇,你怎么俘获我们的帅哥的?”徐媚娇的脸红了,说:“蔺队你喝一点粥吧。”蔺子强摇摇头,说:“我可喝不惯牛奶。我闻着就难受。你留着给你的民弟弟吧。”徐媚娇的脸更红了。 蔺子强说:“吴军就是咬定广东的齐建给他供摇头丸,齐建已死,我们挖不出有价值的情况了。”徐媚娇听他们说吴军的消息,她问:“吴军要被判几年?”蔺子强说:“是死刑。”徐媚娇懂点法律知识,但不知道贩毒多少是死罪,听蔺子强这么说,难过地说:“我可以去探视他吗?”蔺子强说:“可以的。”他从皮夹子中掏出一搭钱,对徐媚娇说:“对了,要是没有你,牛立明贩毒案,我们很难如此快结案,多亏你了,这是对你提供线索的奖金。”徐媚娇直摇头,说:“不,我没有做什么。”蔺子强硬塞给她,说:“牛立白绑架你,就是因为你为我们公安做事,没有保护好你,也是我们的疏漏,你就收下吧。”刘民也说:“你拿着吧,你不拿,蔺队不好受。”徐媚娇只好收下。 张惠和刘建来看儿子,张惠给儿子拿出自己亲自褒地躺鸡汤给刘民喂,刘民说:“我吃过了,不想喝。”张惠不高兴了,说:“你喝一点吧,妈妈早上六点就起来熬这汤。”刘民撒娇地说:“我不想喝嘛。”徐媚娇见此情景,说:“阿姨,我来喂他吧。”徐媚娇接过碗,一勺一勺地喂给刘民,刘民笑着一勺一勺地喝着,目光里充满爱与幸福。张惠见此,明白了儿子的心境。 整个上午,张惠不停地对徐媚娇问这问那,徐媚娇如实相告,只是没有提自己已经结婚。她想在未来的婆婆面前有个好印象。慌说自己未婚。刘民一阵醒,一阵睡,每醒一刻都要徐媚娇陪坐身边,握着徐媚娇的手,不舍放开一分钟。知子莫若父母,刘建夫妇见儿子这么动情于徐媚娇,也觉诧异。儿子以前的女朋友是儿子不屑一顾,追儿子转,现在这个徐媚娇是让儿子变傻。 张惠送蔺子强出病房时,问:“子强,那个徐姑娘是和我们刘民谈恋爱吗?”蔺子强说:“张阿姨,他们同居了,顺利的话,年底刘民就正式娶她了。”张惠说:“追我们刘民的姑娘一大堆,怎么偏偏选个年龄比他大的?”“是呀,我也奇怪,不过刘民追徐媚娇要死要活的,这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谁知道你家刘民是着魔了吧,这次为救她,都玩命的。” 张惠继续问:“那个徐姑娘对我们家刘民有意思吗?” 蔺子强说:“好象左右摇摆的,是你家刘民主动的缠人家,这回两人感情会好一些。”张惠听罢,连连摇头,儿子在上海找个有工作,有户口的女孩有多好,偏偏选中个外地的老姑娘,真是不理解。 一个星期后,刘民在徐媚娇的精心伺候下能坐起来吃饭了。但刘民依旧要徐媚娇一勺勺地喂。张惠见儿子这几天目光围着徐媚娇转,两人谈话目光放火,心中有对徐媚娇的十二分不满意,也不敢在儿子面前表露出来。有时儿子还故意支开她,一会儿让她打水,一会儿又让她去超市买苹果,总想留时间与徐媚娇单独呆在一起。一个星期下来,张惠也放心刘民的病情了,由着徐媚娇去伺候儿子。 徐媚娇见刘民好些,趁他睡着,按报纸一家家地去应聘,终于在一家饭馆找到洗碗的活儿。她手中的钱不太多,什么活儿也得干,再不工作,她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刘民见她每天说上街,一直到晚上7点才回到医院,生气地说:“你准备饿死我呀。”徐媚娇忙说:“你妈没有来吗?” “没有,她以为你一直在看护我呢?” “我马上去给你打饭,你想吃什么?”刘民眨眨眼,说:“吃蛋炒饭吧。”徐媚娇去了医院食堂要了份蛋炒饭,等她端着饭回到病房时,刘建夫妇也到了病房。张惠不满地说:“怎么现在才吃饭?”徐媚娇说:“我去工作了,以为您来了。”张惠说:“我儿子为你几乎丧命,你就应该专心伺候他,还上什么班?”刘民顶撞道:“妈,您别说她,她有工作,照顾我的有护士,陪护,我只是想等她一起吃饭。”张惠看了一眼生气的刘民,说:“你就请上一个月假,专心照顾我儿子吧。我和刘民他爸工作忙,你照顾他,他高兴,伤好得快。”徐媚娇点头,表示答应。 刘建夫妻走后,徐媚娇边喂饭边说:“你妈真凶,她是干什么的?”刘民说:“我妈干了一辈子看犯人的工作,现在是少管所的所长。”徐媚娇说:“我说呢,对我就象上级命令下级似的。”刘民说:“有你婆婆凶吗?”徐媚娇说:“我婆婆很善良,哪有你妈这么凶。”说到这儿,两个人说话的气氛陡然冷了下来。刘民不安地问:“王强给你来电话了吗”徐媚娇说:“黄小平不同意离婚,他不肯在协议离婚书上签字,我只有起诉离婚。”刘民问:“要等多久?” “至少三个月。”徐媚娇难过得流出泪来,刘民不高兴地说:“你留恋你丈夫?”徐媚娇摇头说:“我和他已没有感觉了,只是我的儿子因父母离婚会受伤害的。”刘民搂住徐媚娇说:“我一定会爱他如自己的儿子,我会努力做个好后爸的。”徐媚娇哽咽道:“这个我相信,可我也许争不到抚养权,黄小平在梅花镇有钱有势,我争不过他。”刘民抚着徐媚娇的秀发,问了他一直不想问的话:“你是不是为了你的儿子,你不想离婚?”徐媚娇被他这么一问,哭声更大了。刘民也哽咽道:“求求你,别离开我,我是不能没有你的。就算是为了我,我会补偿你的,放假你可以接东东过来,我们每个月可以去看他。”徐媚娇依旧是哭,没有回答刘民的话。 这天晚上,刘民搂着徐媚娇不放,硬是要求她睡在一张床上,睡着睡着刘民就不老实了,徐媚娇喋怪道:“你身子弱,还不老实睡,你想干什么?”刘民央求说:“就一次,我都快20多天没有碰你了,我自己轻轻地,不会用劲的。”徐媚娇一会儿被他吻,一会儿被他抚摩,终于拗不过刘民,她轻解衣衫,与刘民抱在一起。两个人完事后,徐媚娇赶快穿好衣服。半夜护士要来查病房的,徐媚娇睡到自己的陪护床上。 第二天早饭后,徐媚娇说:“刘民,我找到一份洗碗的工作,你自己呆到中午12点,我回来后给你买中午的饭,行吗?”刘民说:“不行,我可以养活你的,不用去洗碗。”徐媚娇笑了,“我要是靠人养,何必从家里跑到上海呢?,我首先是独立。”刘民无奈地说:“真是不了解你,去吧。”徐媚娇满意地亲了他一下,愉快地走出病房。 洗碗的活儿很辛苦,几乎洗了整整一个上午,等到12点半才洗完所有的碗。刘民早让另一个陪护打好饭,等着徐媚娇一起吃。徐媚娇赶回医院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刘民见她如此辛苦,说:“别干了,再找个轻松一点的活儿吧。” “不行,刚开始半天,你就给我说泄气话,你应该鼓励我才对。” “干吧,干吧,只是我现在不能走,动不能动,你也不陪我聊天,我好寂寞。”徐媚娇躺在床上伸个懒腰,说:“晚上陪你聊,你妈不是给你拿来电脑吗,上网聊天嘛。”“网友不认识,是虚幻的,我才没有那闲情。”刘民招招手说:“喂,你躺在我身边不行吗?”徐媚娇瞪眼道:“一会儿护士要来给你量体温的,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下午,徐媚娇很早就收了工,她去看守所探视吴军。徐媚娇在街上买了十斤橘子,吴军最喜欢吃橘子。现在她能送的只有这橘子了。探监室的门开了,吴军手带手铐走了出来,他见到徐媚娇开心的笑了,徐媚娇记得这笑容仿佛是她在初一刚开学时见到吴军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青涩。 徐媚娇说:“我带了你爱吃的橘子。”吴军问:“你过得好吗?”徐媚娇被他这一问,泪水涌满眼眶,这句话以前在电话中,吴军不知问候了多少次,她的苦,她的乐,她的思想,吴军与她分享的最多,而现在,吴军却因贩毒而 枪决,他为什么要贩毒!徐媚娇想到这儿,狠狠地说:“为什么要贩毒,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贩毒是死路一条吗?” “因为贩毒来钱快,我从小就是你们的班长,我有荣耀感,我希望同学们一辈子羡慕我,佩服我,而能让我同学们佩服我,承认我的只有钱。”徐媚娇摇头说:“你真傻,为了那么一点的虚荣去做卖命的事,多不值。”吴军摇头叹息:“我现在后悔了,麻利敏和我儿子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厂子被查封,家里的钱都被收缴,我奋斗了十多年,什么也没有给他们留下,我最后悔这个!” 吴军看了一眼左右,见没有人,说:“我以前给黄小平五十万的存折,我知道我早晚会出事,这五十万就是麻利敏母子的生活费。媚娇,你看在我们同学又相知的份上,用这比钱送他们母子出国吧,我不想我的儿子在别人的唾骂声中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