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媚娇轻声问:“为什么到我家门外,却不进门?” 刘民扭头擦了把脸,不想让徐媚娇看到自己的眼泪,违心地说:“我......我只是睡不着,乱走的。并不知道这就是你家。” 徐媚娇见他不承认,也不再追问他什么,说:“我也睡不着,我们到那边的白桦林中聊聊吧。许多事我要向你讲,我们没有必要象仇人似的敌对。” 刘民深情地看着徐媚娇,她似荷花般纯洁,站在晨曦中,宛若梦中仙子,清新脱俗。自己心里明明想她,恨她,但总希望见她一面,见面又希望象以前一样,拥她入怀,吻她娇艳的双唇,吻她如梦似幻的眼睛。 两人默默地沿着街道走着。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清扫街道,打扫起的灰尘呛得人咳嗽。他们转入白桦林中的小路,这里没有人,两个人选了把长椅坐了下来。 “刘民,你恨我吗?”徐媚娇柔声问。 “恨。”刘民凝视远方的青山和冉冉的太阳,果断地说,那种恨此时让他明白那都是更深更磨人的爱。没有人能理解,包括他心爱的徐媚娇。 徐媚娇听此话,伤心地说:“我的确没有兑现我的誓言,我......我心里很后悔。那些美好的夜晚,我一辈子铭记在心,没有人给过我那么真挚和强烈的爱,只有你才让我孤寂的心有了甜美的安慰。” 刘民依旧看着升起的红日,说:“我也是,没有哪个女孩能胜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就是我的太阳。”他在心里觉着徐媚娇就象此时的太阳,红得那么美,说不出其颜色,美得无法抵御。有她,他的生活光明一片。没有她,他的日子忙得不分昼夜,好象没有了生活的闲情逸趣。 徐媚娇听他说到太阳,愁苦地望向天边,红日初升,宛若红玉悬挂在朝霞中,她是他的太阳,他又何常不是她的太阳呢? 刘民侧眼瞧着徐媚娇,发现她比在上海时,更瘦更愁眉紧锁,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变得这么瘦,脸上愁云密布。你还是不快乐吗?” 徐媚娇说:“一切回到老样子,我活在富贵中,心却在贫困中。我爱我的儿子,我的父亲,我对你的愧疚时时折磨着我,令我寝食难安。” 刘民握住徐媚娇似丝绸般光滑柔软的手,说:“我不怨你,只怪我们没有缘分,你不要愧疚,有种爱叫‘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只要你开心,不要愁郁,我就满足了,我们的爱强求不得,不要愁眉紧锁,我已经想开了,不再强求你,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安心了。” 徐媚娇听他说出此话,泪水涌上眼眶,她握紧刘民的手,头靠在他的胸前,仿佛靠着一座大山,让她有了依靠。刘民搂紧她,心里说:“媚娇,我决定从此永不见你,只原你多多保重。” 他们两个人相拥着,望着远方光芒四射的太阳,心情平静极了,前嫌尽释,从恋人回归到朋友,从爱情回归到友情,往日重负陡然减轻。 就在他二人沐浴朝阳之时,突然有人喊:“刘民,你还不走?我们找你很久了。” 徐媚娇忙和刘民拉开距离,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走来,她亲切地拉着刘民的胳膊说:“见到你的初中同学,就忘了你的大学同学吗?” 刘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介绍说:“媚娇,她是我的大学同学马丽华。”徐媚娇从马丽华看刘民痴情的眼神中,猜到马丽华就是刘民曾向她提到的大学时的女友。徐媚娇不免嫉妒地多看了她眼。马丽华很美,头发染成金黄,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很象外国的洋娃娃。 马丽华也看着徐媚娇,她礼貌地说:“我昨天在你敬酒时,就记住你了,你曾在上海工作吗?”徐媚娇点了头,马丽华敌意地问:“听刘民说你是她初中同学,你在上海住了几年?”徐媚娇瞪了刘民一眼,知道刘民瞎说的,她也胡诌道:“我初中时在上海的大姑家借住了两年,后来又回到这儿读书。” 马丽华点点头,依旧亲密地拉着刘民说:“我和刘民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呢,我们要走了,你以后来上海玩,我们一定为你洗尘。” 马丽华拉着刘民往白桦林外走,徐媚娇没有跟去,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拉扯着离去。刘民一步三回头,有马丽华在,他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原想再和心爱的徐媚娇吻个天翻地复,把所有的思念吻于徐媚娇娇艳的双唇,偏偏来了个马丽华,心中遗憾万分。 就在他二人沐浴朝阳之时,突然有人喊:“刘民,你还不走?我们找你很久了。” 徐媚娇忙和刘民拉开距离,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走来,她亲切地拉着刘民的胳膊说:“见到你的初中同学,就忘了你的大学同学吗?” 刘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介绍说:“媚娇,她是我的大学同学马丽华。”徐媚娇从马丽华看刘民痴情的眼神中,猜到马丽华就是刘民曾向她提到的大学时的女友。徐媚娇不免嫉妒地多看了她眼。马丽华很美,头发染成金黄,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很象外国的洋娃娃。 马丽华也看着徐媚娇,她礼貌地说:“我昨天在你敬酒时,就记住你了,你曾在上海工作吗?”徐媚娇点了头,马丽华敌意地问:“听刘民说你是她初中同学,你在上海住了几年?”徐媚娇瞪了刘民一眼,知道刘民瞎说的,她也胡诌道:“我初中时在上海的大姑家借住了两年,后来又回到这儿读书。” 马丽华点点头,依旧亲密地拉着刘民说:“我和刘民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呢,我们要走了,你以后来上海玩,我们一定为你洗尘。” 马丽华拉着刘民往白桦林外走,徐媚娇没有跟去,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拉扯着离去。刘民一步三回头,有马丽华在,他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原想再和心爱的徐媚娇吻个天翻地复,把所有的思念吻于徐媚娇娇艳的双唇,偏偏来了个马丽华,心中遗憾万分。 徐媚娇去衣柜里收拾自己的脏衣服,在一件紫色的连衣裙上发现了 一朵水晶玫瑰花形的胸针。这是她在上海时,执行公安局的命令,拿着满箱的海洛因走进牛立明的办公室前,刘民为了她的安全而给她别在胸前的。在这朵水晶花里有电子装置,他说她如果进屋后有危险,只要按一下胸前的水晶花,它就会发出信号,刘民就会带特警们冲进办公室保护她。当时她没有危险,没有按那朵水晶花。事后,刘民忙着审问牛立明等人,也没有向她要,她也换了别的衣服。没有在意这朵水晶花,现在想来刘民 没有送她任何礼物,只有这朵红色水晶胸针了。 徐媚娇爱惜地把这朵水晶花从衣服上摘下来,反复抚摩,爱若珍宝,放进首饰盒中。 晚上七点多,儿子东东还没有回来,做好饭的徐媚娇有些着急。五点半东东他们学校就放学了,现在七点多还没有回来?徐媚娇给母亲家打电话,东东没有去,打电话给姐姐,东东也没有去,或许黄小平接东东去吃 麦当劳去了?徐媚娇拨通了黄小平的手机,黄小平说没有和东东在一起。 徐媚娇脑子开始有些大了,东东是很少去朋友家玩的。即便去玩,也会打电话说的。东东的奶奶家在郊区,他会不会到那里?徐媚娇打电话问说也没有去。她的心慌了,电视上绑架有钱人家孩子的事是经常发生的。黄小平有钱是全镇人知道的。徐媚娇越想越害怕,哭着再次打电话给黄小平:“小平,你快点去找东东吧,我担心孩子会出事的。”黄小平说:“没事,东东可能和同学去看电影去了,我打完麻将就去找!”徐媚娇听见唏哩哗啦的洗麻将声,气得大骂:“黄小平,你是不是人,儿子要是找不见,我饶不了你!” 徐媚娇扔了手机,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为什么她对黄小平没有了爱,为什么她痴心爱上刘民,自己终于明白其中的答案。徐媚娇赶紧给姐姐打电话,姐妹俩租了车满街去找。学校没有,能问的同学家也没有。两人的脸越来越白。徐媚玲拨通黄小平的电话也骂道:“黄小平,你儿子找不到了,媚娇现在吓得抖成一团,你还在耍麻将,你是不是个人呀!我们该找地地方都找遍了,我也预感到有问题,东东平时不乱跑的。”那边黄小平听大姨子在骂他,觉着应该去找找,叫人替自己玩着,驾车找到徐家姐妹。 整整一夜,徐媚娇他们几乎找遍整个响沙镇,没有见东东的影子。徐媚娇身体抖似筛糠。黄小平也吓得自己开不了车,打电话叫助手小梁开着满街乱找。到早晨八点钟,徐媚娇在姐姐的搀扶下,哭着到公安局报了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