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进说:“是上午报的案。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今没有任何线索,徐媚娇哭成个泪人,我从我妻子那儿知道她这几年都是为儿子才维持着和黄小平的婚姻,儿子失踪对她的打击太大。” 刘民的眼圈都红了,问:“现在她们家有没有接到绑架者的电话?”郑进摇头说:“黄小平说没有,我怕他们隐瞒真情给绑架者钱,已经派人监视他们家了。” 刘民拉着郑进说:“快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等刘民和郑进赶到徐媚娇家里时,黄小平已经带着准备好的钱秘密地走了,他没有给徐媚娇说什么。徐媚娇被父母、姐姐包围着,哭得有气无力,众人安慰她不用担心,孩子会找到的,但每个人心里充满了恐惧。 刘民见到徐媚娇凄楚的样子,心疼得要命,开口说:“媚娇,有我在,你不要担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东东。” 徐媚娇听到刘民的声音,惊讶地抬起泪眼,见刘民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问:“你怎么会来?” 刘民走到她的身边,蹲在地上,握住坐在沙发上哭的徐媚娇的手,说:“我是来这里调查逃犯情况的,郑进说了东东的失踪的事,我会帮你的。” 徐媚娇哭着说:“刘民,刘民求求你帮我,你知道东东对我来说是生命,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呀!” 刘民问:“有没有人打来电话要钱?” “没有。” “有没有人给黄小平打手机?”徐媚娇摇头,到是站在旁边的徐媚玲说:“有,妹夫半小时前接了电话,说酒厂的人找他,刚走。”刘民马上有了疑问,自己的儿子失踪了,还有心去酒厂? 刘民问:“黄小平走了多长时间?” 徐媚玲说:“十多分钟吧。” 刘民对郑进说:“你带我去黄小平的酒厂找他。”等郑进和刘民上车后,刘民问郑进:“你不是派人在附近监视吗?打电话给那人问黄小平去了哪?”郑进拨了同事小王的电话“小王,黄小平出去时,你们跟踪了吗?”小王说:“我派人跟着,黄小平正开车往青瓷赶。”。 郑进和刘民交换了一下,他们同时判定黄小平可能去青瓷的什么地方向绑架者赎儿子。刘民说:“一定是绑架者要求黄小平与他单独见面。我们一定要赶上黄小平,你知道去青镇的近路吗?” “有,但是路不好走,我们要换辆越野警车,”郑进打手机叫局里的人把越野车开到梅花镇的郊区等他。 五分钟后,刘民和郑进带了两名警察从小路赶往青瓷镇。 等刘民他们赶到距离青瓷50多公里时,小王打来电话说:“黄小平甩开了被跟踪的警车,现在不知去向。” 郑进气得大骂警员无能。刘民泄气地停了车,说:“现在叫徐媚娇给黄小平打电话。问他在哪。”郑进拨了徐媚娇的手机,叫她给黄小平打电话。一分钟后,徐媚娇给郑进打来电话说黄小平的手机拨不通,已经关机了。 刘民和郑进两人在空旷的山路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郑进说:“黄小平要是拿钱去赎人,最好成功,钱他有的是,东东被救就好了。怕只怕绑架的人得到钱后,连他带孩子都杀了。” 刘民说:“我们回梅花镇等吧,黄小平一旦赎回孩子,第一时间内他会通知徐媚娇的。叫你的人继续在黄小平失踪的地方搜查,一有消息就通知我们。” 黄小平此时把自己的车开进岔口,扔掉车,向一座叫白蛇山的顶峰爬去。给他打电话的人说在白蛇山的顶峰拿钱换人。山路坑坑洼洼,很难走,黄小平打着手电走着,一不小心摔了一交,心里骂着绑架自己儿子的人,知道他是谁后,黄小平一定杀了他。 在夜里十二点正,黄小平爬上了白蛇山的顶峰,山顶上的小凉亭内空无一人,按照约定,他没有带人,也甩掉了公安局的尾巴,可周围没有一人。他在心里默默祝愿儿子能平安,时间一秒秒地过去,黄小平的心在煎熬。 手表的指针已经走向一点了,四周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黄小平憋不住了,喊:“你快出来,你要的钱我都拿来了,你快还我儿子!” 星空下,空谷中,黄小平痛苦地呼喊无人回应,他的凄厉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