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媚娇在病房里看见了满头裹着纱布的黄小平,他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徐媚娇看着黄小平苍白的脸,心疼起来,他们吵过闹过,但黄小平也为他们的家日夜拼命挣钱,他不管家,但她从不缺钱花。上次父亲重病,没有黄小平挣来的六十多万,父亲早没有命了。尽管他在外鬼混,他们没有了爱情,但十多年的情还在,徐媚娇不希望他死。她疼爱地抚摩着黄小平的脸,黄小平已经老了很多,已不是当年的帅气小伙子了。不一会儿,徐媚娇的婆婆和公公从乡下赶来,老两口看见宝贝儿子昏迷不醒,抱头大哭,徐媚娇见他们这样,更不敢说出东东失踪的事情。 刘民在黄小平的病房外,从玻璃外看见徐媚娇疼爱的抚摩着丈夫的脸,她的神情显得爱意绵绵。刘民想徐媚娇也许一直爱她的丈夫,她对自己的感情根本不是爱情,是算一种激情。刘民迈步走出医院,开车去公安局找郑进调查刘星的事。 通过一上午的调查,刘星在本地朋友很少了,他在外地工作,本地的朋友几乎不怎么来往了。一个月前他回来过一次,之后去了哪,连他老婆都无从知道。刘民和郑进带着失望地回到公安局。不久,郑进接到电话,说黄小平醒来了,两个人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又开车赶往医院。 黄小平的意识恢复后,后悔自己当时先开枪,他应该把东东送回家后,再派人暗中追杀麻利捷。到现在人财两空。 郑进和刘民走进黄小平的病房,徐媚娇起来给他们让座。郑进说“姐夫,你醒了?”黄小平虚弱地点头说:“我不应该单独一个人前去,麻利捷在得到钱后,向我开了枪,我自卫也向他开了枪,没有想到他的同伙在暗处向我开枪,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郑进点了点头,问:“你知道麻利捷为什么要绑架东东吗?” “他说钱紧,知道我是梅花镇的富户,所以想出个绑架孩子勒索钱财的办法。” “那他为什么在得到钱后还向你开枪呢?” 黄小平摇头说:“我不知道,也许怕我告发他,想杀人灭口。”郑进责备地说:“姐夫应该想到他得钱后,会杀人灭口。为什么不通知我们?”黄小平后悔地说:“ 当时我接到电话,对方要求只我一个人去,不让我通知公安局,我救子心切,怕你们公安键入,他们提前撕票,那样我儿子就没命了。”郑进说:“你应该信任我们,你越怕对方,实际上助长了坏人的嚣张气焰,给他们造成有利的条件。”黄小平后悔得用手直撮脑门儿。 郑进出去病房打电话叫小王来医院,之后他再进病房,说:“一会儿,我们队的小王来,姐夫你尽量详细地向小王描述你看到的麻利捷的同伙。小王会根据你的描述画下罪犯的图象,我们会在网上发出通缉令。你一定要详细回忆。”郑进向刘民递了个眼色,刘民摇头表示没有问的。郑进对徐媚娇说:“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孩子的,你别担心。” 徐媚娇哭着问:“我儿子不会出事吧?”郑进说:“罪犯带走你的儿子,留下黄小平,没有将姐夫打死,准备着花完那100万,再向姐夫勒索钱财,照我的推断东东不会有生命的问题。” 刘民想走,既然事情搞清楚了,他想问的问题也是郑进想问的。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黄小平的病房。这让他想到在上海时徐媚娇是多么殷勤地照顾自己,而此时他却在温柔地照顾她的丈夫。他先出了病房。徐媚娇跟着走出病房。徐媚娇问道:“你看起来不高兴?”刘民说:“我没什么,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儿子。” 徐媚娇说:“请你一定帮我找到儿子以后再回上海。” 刘民说:“好的。”徐媚娇见他连看也不看自己,也无心在罗嗦什么。转身回了病房。刘民心里说:“你徐媚娇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用着我就想到我。”郑进和黄小平道别之后出来,说:“黄小平在说慌,他的子弹是从麻利捷的后脑袋打进的,很有可能是他先开的枪。”刘民猛地醒悟,说:“是呀,我倒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可如果是麻利捷的同伙先开枪,麻利捷没有料到同伴先开枪,他回头想说什么时,黄小平的子弹到了,正好射穿他的后脑,黄小平说的自卫也成立。” 郑进同意了刘民的设想。 郑进和刘民上车后,郑进说:“我们去饭馆吃饭吧,你来了,我都忙着办案,这顿算是接风洗尘,我欢迎你再一次到我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