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民一直把罪犯的画像贴到青瓷镇的大街小巷。贴完画像,他往回赶,在白蛇山下停下来。他下车抽了一支烟,抬头望着山顶,下山的罪犯背着或赶着东东,又提着很重的皮箱,要下山,一定很难,或许跌到,在山路上留下什么遗物,这样也许能断定罪犯逃跑的方向。刘民驱车向附近的农家开去,他要了解白蛇山上到底有多少上山和下山的路。 刘民敲开一户农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位老汉,刘民说:“大爷,我想在您家借住一夜,我的车没有油了,能吗?”老汉说:“没有关系,我就一个人,正缺个伴儿。”刘民说:“谢谢。”他进屋环视小屋,一桌几个木凳。炕上铺着紫红的炕毯。房间里陈设简单而干净。 刘民说:“大爷您贵姓?” 老人忙着倒水让座,淳朴的脸上堆瞒亲切的笑容,“我姓陆,小伙子你贵姓?” “我姓刘,陆大爷,您是本地人吧?” 陆老汉笑着点点头,继续让着,“小刘,上炕上来坐吧,别坐在凳子上,炕上暖和。已经立秋了,外边冷着,快上炕。”刘民听着他的话,心里感觉温暖,脱了鞋,上了炕。 “大爷,您在这里靠种地为生呢?还是采药为生?” “我不种地,也不采药,是靠种树为生。我包了白蛇山上五百亩林地,靠每年买木头生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