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刘民的调查毫无消息,没有人认识叫刁德兰的女人。现在主要的罪犯都逃得无影无踪。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刘民和蔺子强只好放下刘星的案子,去办其他急手的案子。每当深夜,刘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满脑子是徐媚娇的身影。她在干什么?难道她一点也不想自己吗? 徐媚娇此时在家看着儿子写字。此刻,她一分钟也不敢离开儿子半步。害怕再有人绑架儿子。黄小平给他们母子派了专车,接送儿子上下学。徐媚娇每天在家做好饭,等儿子吃了饭,下午去麻将馆打八圈麻将,玩完麻将后,正好东东快放学了,她就赶紧做饭给东东吃。 也许是受到惊吓,东东常在半夜哭醒来,徐媚娇每到这时搂紧儿子,安慰他。黄小平照样不回家或是半夜回来。徐媚娇为了儿子,只好忍气吞声。 这天,麻利敏突然打电话给徐媚娇说:“我丈夫曾经给黄小平五十万,我弟弟知道这事后,问黄小平要,他不认帐,才想起绑架你的儿子。现在我弟弟白死了吗?我一定会报这个仇,我也要你们家破人亡!” 徐媚娇才知道麻利捷为什么突然绑架自己的儿子东东。她打电话给黄小平说:“你为什么拖着不给麻利敏那五十万,东东被绑架的事都是因为那五十万,你早知道内幕,却不说!我们借了钱,应该还,都是因为你,东东才下成这样。我知道你赌博,但你的为人怎么能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知道公安局在监视他们家吗?我们即使把钱给麻利敏,也会被公安局发现没收的。我早就说过等风头一过,五十万连本带利息都给她。”徐媚娇想想也是,她打电话给麻利敏说:“我们会给你们钱的,但公安局还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收到钱也是白收,等风头一过,我给你一百万也行。你弟弟的死我很抱歉,是他误会我们了。” “误会?人是黄小平打死的,他到没有什么事,我却失去了弟弟,我决不罢休!”麻利敏恨恨地挂了电话。徐媚娇想到自己过去和吴军的深厚友谊,到现在和麻利敏闹成这样,都是因为几个破钱! 黄小平真是不想给吗?徐媚娇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黄小平了?他这十多年做生意,把钱看得很重,变得狡猾奸诈,已经不是当初他们认识得那个淳朴小伙子了。和刘民比起来,他的人品连刘民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想到刘民,徐媚娇就觉心痛。他帮助自己找到儿子后,就悄悄地离开梅花镇了。她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她好几次拿起手机拨了刘民的号,但没有勇气打通,她离不开而儿子,而刘民身边有马丽华那样漂亮的女朋友。上海的那段浪漫时光,只能永记心中。现在他们只能成为朋友,她没有勇气打搅他的生活,她年龄大他八岁,有孩子,世俗的眼光也不许他们结合。更何况刘民是上海高干家庭的子弟。刘民母亲鄙视的眼神也一样可以刺伤她对刘民爱的勇气。 徐媚娇伤感地走向落地窗前,月亮似圆非圆,看上去有某种缺憾,一如她的爱情,永远不完美,她才三十六岁,她多么不甘心,多么渴望有刘民温暖的亲吻,有他亲切而热情地相拥。徐媚娇打开一瓶白酒,到了一杯,喝下去,再到一杯,喝下去,酒是她能睡着的最好安眠药,不一会儿,一瓶58度的白酒,被她喝个精光。 此时的刘民,同样在宿舍里喝了许多的酒,搂着徐媚娇的像框入睡。半夜里,睡在同宿舍的蔺子强被刘民低低地哭泣声惊醒,有那么伤心吗?也真是个没有骨气的男人。刘民办案英勇果断,偏偏过不了徐媚娇这个女人的坎儿,还是年轻呀,蔺子强抽着香烟,觉着刘民这种相思好傻又好笑 早晨,蔺子强给刘民打洗脸水,刘民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一夜吵着你了?” “没有,我只是替你难过,挺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跳不出所谓的爱情的坑呢?你还是赶快找个对象,结婚吧,有了不错的女人,你就会忘记徐媚娇的。” “我不会忘记,死也不会,别的女人代替不了,我要是能忘记,早就和马丽华结婚了。” 。“听话,你看不上马丽华,还可以让我老婆给你介绍好多她们单位的女孩,多接触,你就不想她了。” “我十五的时候就有女朋友了,现在28岁,认识好多好多女孩,真正让我动心的只有徐媚娇,爱她如电光火石般,我爱她,是那种要死要活的爱。现在想想,她也把身体给过我,曾答应嫁给我,说明她也爱我,我们相爱那么短,但我觉着,那些日子我在天堂中活着。”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我觉着徐媚娇就是普通妇女,大街上多的是,你是不是让徐媚娇给你上了什么魔咒,你真让我不理解,你也不像是被琼瑶式的小青年。” “我现在只有工作,我们晚上去郊区逮贩毒的,我带小王他们正面包围,你带人从后面包围。” “我有些担心你出事,你最近每次出去收拾毒贩,好玩命,狠又利索,这样我怕你出事,你要保护你自己,你父亲是我的老上级,你出事,我有些愧疚。” “干辑毒的工作,我们就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我选择了这个工作,我就不会退缩,我爱这个工作,不会因为女人,蛮干的。” “我相信你,但你不工作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痛苦,我作为你的老大哥,我希望你快乐,不要痛苦。” “谢谢你,我有你这个朋友,我也很快乐和欣慰,友谊也会疗好我的伤。”蔺子强拍拍他,说:“因为你,我昨天没有回家陪老婆,早餐你请。” 两个人笑着去吃早餐。上午他们在研究晚上的抓捕行动,布置好行动路线。据可靠的线人透露,在郊区的芭村有毒贩要买卖毒品。 夜幕降临,空旷的芭村麦场上,寂静得怕人,已经是后半夜,刘民他们一动不动地埋伏了三个小时了,还没有人来。月亮明亮,照着大地。突然,从麦场东西方向开来两辆黑色地小汽车,他们不一会儿一前一后,停在麦场上,从车上各下来三个人,双方验货验钱后,开始互换两个皮箱。刘民用望远镜看见黑色车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借着月色,从相貌上很象他们正在找的刁德兰。 刘民一挥手,说:“快上!”埋伏的警察们一涌而上,毒贩们,也迅速开枪反抗。枪声中,那个坐在车里的女人,坐到驾驶座上开车逃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