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多宾教徐媚娇探戈,伦巴,恰恰,这些都是徐媚娇第一次接触,感觉很美。优美的音乐,标准的舞蹈,徐媚娇发现在音乐中起舞是那么愉快。她可以忘记心中的痛苦与思念。 徐媚娇无聊的日子又开始。家中有保姆和罗小芳照顾东东,她什么不用做。上午司机送她去林国宾在青瓷县办的国标舞学习班学习舞蹈,下午也学,晚上到帝都大酒店和何小燕赌博,跳舞,喝酒,半夜司机来接她回家。生活得纸醉金迷。 林多宾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青年。他成了徐媚娇的好朋友,徐媚娇把自己的痛苦婚姻生活向他倾诉,他表示理解。他告诉徐媚娇自己是个同性恋者,在拼命赚钱,准备去上海做变性手术。 徐媚娇嘴张得大大的,吃惊地问:“你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头?” “姐,我家很穷,我爸一直想要个儿子,生了七个女儿后,才有了我。母亲死得早,是姐姐们带大的。我一直是女人的性格。爱和女同学玩。看见英俊的男生就脸红。十八岁的时候,我悄悄去了北京心理治疗所,他们说我心理上是一个绝对的女人。只有手术变性才可以使我感觉幸福。” 徐媚娇早听说有同性恋者,但从来没有接触过,没有想到自己竟有了一个同性恋的朋友。仔细看林国宾,他长得细皮嫩肉,脸上,眉修得又弯又细,英俊中确实有股女人女人味。 徐媚娇说:“你一旦变性,怎么能生活在故乡,这儿的人,不会理解的。你父亲和姐姐们也会恨死你的。” “我知道的,但做女人是我的心愿,我变性后,就留在上海生活,我现在做男人是生不如死的。”林多宾热泪如雨。 黄小平整日玩麻将,徐媚娇跳舞,东东由罗老师照顾。东东渐渐对罗小芳产生了朦胧的爱情。他甚至不希望父母早回家,那样他和罗老师就变得严肃起来。 徐辉每次去二女儿家,看到屋里空荡荡的,女儿看来只是从表面上维持这个家。他也不知道逼女儿回家,究竟是对是错。 黄小平从司机小石的口中听到老婆与一个教舞的男青年昼出晚归,很气愤,于是派手下的小兄弟们出去打听林国宾的底细,他的手下,很快回来说:“徐媚娇嫂子确实在每天跟林多宾学跳舞,但林多宾是个同性恋者,还有同居的男朋友。” 黄小平听了,差点没有笑死,徐媚娇的性格是不容易被别人的男人打动的,原来只是无聊去学习跳舞。这么说她还是有自己的。这天早晨起来后,黄小平讨好地对徐媚娇说:“你每天去青瓷县学习跳舞多麻烦,你不如叫林多宾来梅花镇办国标舞学习班,我们酒厂的会议室又大又宽敞,刚好临主街,我叫人把门改在迎街上,包准他能赚个好钱。” 徐媚娇感到惊讶,按理她和别的男人跳舞,黄小平一惯是反对的,今天怎么还会帮忙,鼓励她跳,说:“你怎么不反对我跳舞了?” 黄小平对着梳头的徐媚娇笑着说:“我相信你不是随便鬼混的女人。好不容易你有个爱跳舞的爱好,你就跳吧,我支持你,告诉林国宾,场地我免费提供,只要你开心就好。”黄小平诡秘地笑着吻了一下徐媚娇如波浪般的秀发。 徐媚娇感觉有些温暖,黄小平能信任自己,让她跟林国宾学习跳舞。 刘民在过年后,再次因为有人看见刁德兰出现在梅花镇而去调查。梅花在新年的之后悄然盛开。 刘民被郑进邀请去赏梅花。梅花镇公园内,人山人海,雪刚下过,梅花红艳艳在银白色的世界中绽放。郑进向刘民介绍家乡的风俗。每到正月初五就开始扭秧歌,挂灯笼,赏梅花。刘民无心赏梅花,只盼望徐媚娇出现在人群里。他们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了。 徐媚娇和林国宾相跟着也踏雪赏梅。因为有黄小平的帮忙,他的国标舞学习班办起来。林国宾很感谢徐媚娇。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办国标舞学习班的事情。 就在这时,在一棵盛开的梅树下,刘民看见了和林国宾聊天的徐媚娇。她比半年前胖多了。脸白里透红,浅笑低语,那英俊男人时不时摘下树上的梅花枝让徐媚娇来闻。 刘民马上热血上涌,难道徐媚和那小伙子在谈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