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民愣神望着远处的徐媚娇,郑进见刘民凝神远望,好奇地问:“你在望谁?” “徐媚娇,你的大姨子。她和谁在赏梅花?那个男孩好象才二十出头吧?”刘民酸楚地问。 郑进向远处望了望,叹气说:“最近,我这大姨子和那个大男孩子每天去帝都大酒店跳舞。好象是搞婚外情,黄小平可能也不管。他们各混各的。你看我大姨子笑得多开心,她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笑过。我们避开吧,要不我有些不好意思。” 刘民听郑进的介绍。如同五雷轰顶,徐媚娇是有了新欢吗?她就是那么低级的女人吗? 刘民生气地说:“她有脸养情人,我到要认识一下?” 郑进连忙摆手说:“我们管她的闲事干什么,你别去,哎,你别去。”郑进无论怎么劝,刘民早已丢开他,大步流星走到徐媚娇的面前。 徐媚娇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刘民,又惊又喜。刘民比半年前瘦了许多。他显得精神很多。只是眼睛喷着怒火,似在责备她。 徐媚娇想到刘民的母亲骂她婊子的话,心里翻起的柔情又低了下去。盼望相见,见到却不敢表达那绵绵的思念。自己的婚离不成,空对刘民的深情。她怎么办呢? 刘民压住火气说:“媚娇姐,你好?”他把一个好字音拉得好长,眼神中柔恨相加。 徐媚娇挤出笑容,点头说:“刘民,过年好。是办案子又来梅花镇的吗?” 刘民盯着她说:“就因为我母亲的话,就放弃吗?”他的话使在场的林多宾和郑进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徐媚娇不敢正视刘民深情的眼神,抬眼看着远处傲雪的梅花,心里说:“我多么爱你,那爱就如这不畏严寒的梅花,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爱你,可惜我离不开黄小平的钱,要给我爸看病,要供我哥哥国外念书。”徐媚娇口是心非地说:“我放弃了。黄小平对我很好,这是他专门为我请的国标舞老师。他叫林国宾。国宾,这是我的妹夫的同学,叫刘民。” 徐媚娇不看刘民,而是对林国宾笑着介绍。她拉着郑进的手,拉近在林国宾的身边,继续介绍:“郑进,这是我的国标舞老师叫林多宾。”刘民冷眼狠盯着徐媚娇,希望她能正眼看自己。徐媚娇没有看他,而是说:“改日我请你们吃饭,现在我们有事要走了。” 徐媚娇拉着刚要和他们寒暄地林多宾就走。 刘民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徐媚娇连看他的眼睛也冷漠无比。她真是薄情的女人吗?是因为有了林国宾,找到比他更年轻的情人? 刘民无心赏梅,无论郑进问什么,反复是蚊子嗡嗡的飞过。此刻,红色的梅花似血,满天飞舞。徐媚娇,你好薄情,就是选情人,也应该是我,为什么会是另外的男人。刘民心情低落到低谷,对郑进说:“我有事去一下刘星家。”不容郑进说什么,丢开郑进挤进人海中。 没有让郑进看到自己扭曲而痛苦的脸和潸然而下的泪水,刘民在公园的一角,憋着气,呜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