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民怎么也不相信徐媚娇薄情。晚上自己驾车去了帝都大酒店,徐媚娇果然和林国宾边喝酒,边跳舞。整个晚上都在一起。 还能说什么,刘民喝得烂醉,认为徐媚娇变心了。刘民在第二天根本无心集中精神搞调查。徐媚娇和她丈夫好,他无话可说。但她怎么可以再接受其他的男人呢? 他上午来到林国宾办的舞蹈学习班。这里的人倒挺多。大约有四十几位。老年人多。从窗户向里望去,林国宾正在给人们教舞蹈的动作。他每教一个动作,都以徐媚娇为对象,互相配合教给大家。 徐媚娇跳得满头是汗水,林国宾心疼得帮忙擦汗。徐媚娇口好象渴了,林国宾迅速递上矿泉水。 刘民觉得林国宾的每次笑,每次对徐媚娇说话都柔情似水,让他心里冒火。 终于他们下课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国宾象保姆似的给徐媚娇穿好大衣。在围围巾时还左右摆弄,打扮一下徐媚娇。在刘民看来,他是想把他的脏手在徐媚娇优雅的脖子上多停留一会儿。 刘民看得实在生气,闯进会议室。徐媚娇看见刘民突然推门进来,愣在那里。林多宾认得他,笑着说:“你也想学跳舞吗?” 刘民上前来,什么话都不说,拉着徐媚娇就走。徐媚娇往后撤,刘民使劲拉。徐媚娇说:“你走吧,我们没有话可说!” 刘民气得抖着,说:“我们没有那么好结束,你要说清楚!” 林多宾知道刘民和徐媚娇关系不一般。说:“我先走了,姐。” 徐媚娇说:“你别走,我们一起走吧。刘民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和林国宾有急事,我要走。” 刘民说:“就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有话单独对你说!”徐媚娇的手被刘民的手似铁钳一样握着,徐媚娇的手动也动不成。 林多宾知趣地说:“姐,我在街边的张三饭馆等你。”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宽敞地会议室里,就剩下刘民和徐媚娇,刘民看见林多宾走了,一把把徐媚娇搂进怀中,狠狠地吻着徐媚娇的红唇。 徐媚娇所有的筑起的堤坝,象洪水在被冲垮。开始反抗,拒绝他的吻。可越反抗,刘民越搂得紧,吻得更狠。 他得舌尖终于探开徐媚娇的牙齿,寻找她柔软的舌头,一遍遍轻扶,摸着。徐媚娇被吻得动了情,逐渐回迎他的吻。她的思念,他的思念,都溶进在深深的接吻中。 时间好象停止了。刘民拥着徐媚娇退到会议室的墙角,喘着粗气说:“我好想你,我爱你,就是做情人,我也愿意,我甚至不求你离婚都行。媚娇,我爱你。”刘民又吻着徐媚娇,徐媚娇没有说话,早已凄然泪下,闭眼享受刘民热切的拥吻。 刘民吻着她秀发,吻她的前额,吻她的眉毛,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最后吻着她的芳唇,停在那里,寻找徐媚娇回映的柔情。他也热泪满眶。他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象这样热吻了。 刘民从徐媚娇回迎他的吻,感觉徐媚娇根本没有忘记他,没有的。他在心里一遍遍肯定。 刘民抚摩着徐媚娇瀑布般的秀发,柔柔地,低低地说:“你不许变心了,不然,我会痛苦死的。我只求你心里有我,爱我。这样我活着有希望。” 徐媚娇流着泪看着刘民的深情的眼睛,痛苦地摇头说:“你忘了我吧,我......我......我心里只有黄小平。” 刘民摇着徐媚娇的肩膀,大声说:“我不信,刚才你早已真情留露,不是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