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媚娇痛苦地摇头说:“不是的,刚才只是女人与男人的热吻,没有感情的意义。要是别的男人这样热切地吻我,我也会做那样的反映的。” 刘民放开拥着徐媚娇的双手,冷嘲地说:“是吗,林多宾也这样吻过你?他比我更青春,他上床是不是更让你欲死欲活?” 徐媚娇茫然地望着刘民,他现在被妒忌烧得发昏,眼睛里冒着仇恨的烈火。他怎么会那样想? “我不象你说的那么恶心!” 刘民看着徐媚娇,皱了下眉毛,说:“那为什么要和他每天在一起,为什么要在帝都夜夜和他舞到天明!” 徐媚娇看着刘民毫无理智地责问,又气又好笑。说:“你是我什么人,这话该我丈夫黄小平问!” 刘民一下子没有话了,脸撅成红苹果。伤心想,他是她的什么人?刘民气得抖着嘴说:“我......我......”好几分钟说不出半句话。 徐媚娇看着他憋屈的样子,违心地说:“我们到此为止。我不爱你了。分手的事早就说清楚了。我爱谁,和谁跳舞,你管不着!” 刘民泪雨滂沱,摇着头说:“我受伤在医院,当时你为什么扑上来主动吻我?为什么说让我等六年?徐媚娇,两个人相爱,应该真诚,你说的话,为什么总出尔反尔?我究竟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耍我玩?我是玩不起的!我是有血有肉的,不是你的玩具!” 徐媚娇无言了,刘民痛苦的脸已经表明,他接受不了再伤感情的话了。徐媚娇好想说:“我爱你,永远不会变。”想到正是自己的犹豫,害得他藕断丝连。她狠心说:“是我不对,但我们真的玩完了。就如你看见的我......我有了林多宾。” 刘民流着泪问:“你很爱他?他比我好吗?” 徐媚娇没有说话,无力地点头。 接下来,两个人默默地站着,谁都不说话。 徐媚娇想:刘民,我挣不脱黄小平对我家人的恩情,离不开我的孩子。我没法面对你父母的冷嘲热讽,无力应对世人嘲笑的姐弟恋......等等的问题,而你是那么单纯,想的太少。 刘民想:现在她承认她爱上林多宾了,这个女人简直是毒蛇,让你中毒,慢慢地折磨你到死! 徐媚娇想逃开刘民那绝望的眼睛。她疾步要推门而去。 刘民还是心存一点希望。猛走几步,拦在徐媚娇的面前。刘民再次搂住徐媚娇疯狂地吻,徐媚娇挣扎着,狠心地挥手一个大耳光。捂着脸,推门而出。 刘民站都站不住,滩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心如坠入深渊,黑洞洞的,没有了思维。 徐媚娇在张三饭馆的雅间找到林多宾,林多宾看见徐媚娇满脸泪水,关心地问:“姐,你和那人吵架了?” 徐媚娇扑在林多宾的怀里大声地、委屈地哭了。林多宾象姐姐似的搂着她说:“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徐媚娇心里很想找一个人说出她与刘民的事。对父母不敢说,对姐姐更不敢说,对旁人更不能说,但林多宾不同,他是那么善解人意,而且对她也从不保留秘密。 徐媚娇断断续续讲起她和刘民的故事。上海初识,刘民舍身救她,她陪护刘民养伤,两人许诺结婚。。。。。。 徐媚娇越讲越觉对不起刘民那炽烈而天真的爱情。林多宾更是随徐媚娇的讲诉,感动得热泪连连。到最后,他反到比徐媚娇哭得厉害。 徐媚娇因有人听他的叙说而郁闷心情有了发泄处,渐渐止住哭泣。而林多宾为刘民执卓的爱哭上个没完。 徐媚娇看他哭个没完,说:“行了,我都不哭了,你怎么哭个没完?” 林多宾哽咽道:“刘民真是个重情重意的男人。我替你可惜,你不该放弃他。” 徐媚娇也叹气:“我没有办法,我不能为自己的幸福,而不去想我爸爸,不去想我哥,不去想我的儿子,不去想刘民父母的冷眼,我即使和刘民结婚了,他父母怎么对我的东东,我比他大,不象他,好象只有爱就行了。” “你太伤感,两个人决心在一起,生活中的难题是会迎韧而解的,你不相信爱情的力量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