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媚娇摇头说:“我不信,你还小,理解不了生活。我们今天喝酒吧,来我们划拳。谁输就喝一杯。” 徐媚娇喝得烂醉,被林多宾送回家。黄小平骂着为妻子洗去吐床上的污秽。他望着徐媚娇痛苦的脸,不明白自己拼命在外打拼,徐媚娇钱够花,觉够睡,为什么过得不痛快。现在哪个男人不在外花心一下,至于那么难过吗?他爱她,是把她当宝贝养着,还不够吗? 第二天,徐媚娇醒来,黄小平扶起她,叫她靠在床头,说:“我叫保姆做了醒酒汤,我来喂你喝。” 徐媚娇摸着发痛的脑袋说:“你怎么没有上班呢?” 黄小平吹着饭匙中的汤说:“看见你那么难受,我能安心上班吗?还在为我和秘书游泳的事苦恼吗?” 徐媚娇喝着汤,没有说话。 黄小平检讨说:“我以后再不会瞎混了,看你这么痛苦,我心疼得要命。不要生我的气了?” 徐媚娇心里说:“迟了,没有遇到刘民前,你这样检讨我或许会原谅你,可惜刘民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徐媚娇推开药汤,说:“我没有事,你去忙酒厂的事吧。” 黄小平笑了说:“真原谅我,就亲我一下,你好久没有亲我了。” 徐媚娇敷衍地亲了他的脸。 黄小平幸福地反过来抱着徐媚娇的脸深吻起来,吻了一会儿说:“我爱你,世界上我最爱你。是在骨头里也爱你的。” 徐媚娇心里哼了声:“你的爱好广阔!”,嘴里说:“快上班吧。” 下午徐媚娇到林多宾的舞蹈班时,他兴奋地举着报纸说:“青瓷县要举行国标舞蹈爱好者大赛,我们搭档报名吧,第一名可以获一万元。我是专业的,但你是业余的,我们可以报名。” “你真的想得到那一万元?” “当然,我觉得你有的是时间,我们每天跳,还有一个月,我们保准行。”林多宾直给徐媚娇打气。徐媚娇想,那就报名,要是能拿第一,也算帮林国宾攒钱变女人吧。于是她说:“好,反正我也没有事干。但那奖金我不要,就算我给你的嫁妆。” 林国宾象少女一样,白净的脸上红霞满天。 从此,林国宾和徐媚娇抓紧一切时间在会议室里勤奋苦练。徐媚娇有了目标,每天起早贪黑,发奋地练。有了林国宾这样的朋友,她应该努力地跳,去争取那个第一。 林国宾是省舞蹈学院毕业的,他是没有问题,只有徐媚娇努力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上千遍万遍。 刘民每天和郑进调查回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帝都大酒店,想在幽暗的灯光中偷偷看徐媚娇跳舞。她的舞姿越来越美,似在蝴蝶飞。 最近几天,徐媚娇突然不到帝都跳舞了。刘民想到了林国宾的国标舞学习班。果然,在寂静的深夜,刘民看见徐媚娇还和林国宾拈在一起,他们拼命地跳,是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