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民望着远处的徐媚娇,酸味十足地说:“你大姨子笑得多灿烂,她要的就是这豪华的排场,有没有爱情,她无所谓。” 郑进哼了一声,说:“没有感情的婚姻,男女双方在受罪。这是在人前演戏。他们两人都累。” 刘民在人群中看见了林多宾,嫉妒地说:“你大姨子的小情人也在。好戏在后头。” 郑进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徐媚娇拉着黄小平来到刘民和郑进所在的饭桌前。黄小平先伸手握着刘民的手,感谢地说:“我儿子多亏你相救,一直联系不到你,我一直想感谢你。今天你能来,我好好敬你一杯。” “这是我的职责,不用谢。” “我很感谢,你要吃好,郑进,你要替我招待好刘民。” 郑进拍了下黄小平的肩,说:“没有问题,我会的。姐夫你放心。” 徐媚娇给刘民斟满一杯酒,自己举杯对刘民说:“我真心地感谢你,无论我们有什么过节,但总是相识的好朋友,把一切的一切的,都表达在酒中。”徐媚娇豪爽地一干而尽。 刘民端起酒杯,酒是香甜,实际上,是苦酒。他的多少情,多少爱,多少恨与痛,都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掌中。他和她之间,是爱情,是友情,都由她定。刘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媚娇,也一饮而尽。 徐媚娇说:“你要吃好,我们去给别的客人敬酒,郑进,你招呼着刘民。一定要他吃好,喝好,玩好。我一会儿再过来。” 郑进忙说:“没有问题,姐你去吧。” 黄小平和徐媚娇到其他的酒桌上满酒。这饭直吃了三个小时。饭后,服务员们撤去饭桌,空出场地,司仪宣布:“黄小平先生请了我们镇最好的乐队,为大家伴奏,朋友们,尽情地跳吧。” 悠扬的乐曲声开始,徐辉请老伴带头跳起来。客人们纷纷起舞。 黄小平也请妻子跳起舞。他不时踩徐媚娇的脚。象只大笨熊。 服务员们端着各种水果和水酒拼盘穿梭在客人中间。刘民无心跳舞,端着一杯鸡尾酒向人少的大落地阳台走去。他想透透新鲜的空气。 巨大的窗帘幕后,只有一个少年在托腮仰望星空。刘民走近,看清楚是东东。 他亲切地问:“东东,你在看什么?” 东东回头看见是刘民叔叔站在身后问他,高兴地说:“没有看什么,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没有看见你?” “宴会开始时就到了,你怎么没有和小朋友们出去放鞭炮?” 东东摇头说:“没有意思,我都长大了,过了玩鞭炮的年纪。”刘民看到了东东空虚无聊的眼神。他说:“你长大了?那你觉得玩什么有意思?” “好象什么都没有意思。大人们喝酒、跳舞,我不想来这个地方,但妈妈不让我在家。她说我该来给老爷磕头行礼。现在,行礼完了,又让我等他们。”东东忧郁地说。 刘民觉得东东过得一点都不快乐。问:“平时,你爸爸不陪你玩吗?” “爸爸很忙,很晚回家,妈妈就知道逼我学习,我根本没有什么自由。” 刘民“哦”了一声,想,他本是贪玩的年纪,不该有孤独无聊的心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