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千百个夜晚绘织着同样的一个梦,会很使人感到诧异。如果还是一个噩梦,那就会使人恐惧! 最近的三年里,我几乎天天都会梦到在一个类似于魔幻的空间里独自等待,等的是什么我自己并不清楚,直到听见有个虚无飘渺的近乎阴冷的声音对我说:“王哲,欢迎你的到来!”随后一个暗影,手拿镰刀缓缓的向我飘来。说是手拿镰刀,但是那双手却是白森森的骨头!镰刀的刀锋亮的吓人,仿佛这把镰刀会夺走我的生命,我本能的想离它远一点,但是我发觉我的身体根本不肯听我的使唤,我骇然!当那个暗影飘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它与西方恐怖片里面手持镰刀的死神手下是多么相象!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他向正前方的一扇高大的铁门里飘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我看清了门里面的情景。门的里面堆着满地的裸尸,更让人胆寒的是我看见屋子的四周有着几个与带着我进来的那个暗影穿着一样服装的怪物在用它们的镰刀割下裸尸的头盖骨并把尸体的脑浆倒在一个大桶里,并用刷子在粉刷墙壁!!! “来吧,欢迎你来到死神的殿堂,王哲!”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抬头望去,就在我的正前方有一个很高的台阶,台阶上面坐着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他给人一种只要你看他一眼就会胆战心惊的感觉! 我几乎要崩溃了,只想逃走,跑掉!而这时,我发现了我的旁边有一道亮光!这是救命的光芒!是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的光芒!我似乎本能的就往亮光处跑去,让我更加惊喜的是,我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了!这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就好象是你马上就要被海水淹没的时候,突然有一根稻草出现在你面前,即使只是一根稻草,你都会紧紧的抓住不放。 我全力的奔跑!眼看着光芒就在不远处,我却感觉象是跑马拉松一样,而且身后的声音不段的盘旋在我的耳朵里,刺激着我,给予我力气继续奔跑! “不要想跑掉,因为你本就该属于这里。属于这里。属于这里。。。。。”声音乎远乎近,乎高乎低!终于,我跑到了光芒的所在地,我一头砸了进去!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热的难受,翻身一看,床单都已经让汗水染湿了!随后我就有种几乎脱水的感觉,跑道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猛喝凉水!冰冷的水让我清醒,我到现在才敢肯定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洗了一个澡又看了看时间,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8:30,虽然我睡了一夜的觉,但是感觉却是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乏力!由于昨晚的噩梦带给我太大的恐惧,我没有选择再睡个回笼觉,我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走走,但是当我出门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我又看了看手表,8:35!我居然睡了将近20个小时!!! 正常人在没有熬夜或者极度劳累的情况下睡觉睡到自然醒最多也不过10几个小时。可是我竟然睡了将近20个小时!!我自顾自的说:“看来我是真的生病了。” 现在是12月份,外面凉爽的空气使得我精神一震,拿出手机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拨通,“嘟——嘟——嘟——喂!”我一看通了,马上就和对方说话: “喂” “你找谁吖?”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我马上就知道这个接电话的是我的侄女!(大家不要以为我有多老,这见事情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才刚刚满18周岁。) 这个侄女是我一个表哥的女儿。我表哥家在农村,现在在城里作点生意,卖点服装。(由于农村的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城里贯彻的彻底,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早生贵子”我表哥那年22岁,孩子都3岁了。。。。) 由于我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想和我这侄女聊天,就问:“你爸爸呢?” 侄女用幼儿专有的语气慢悠悠的说道:“爸爸不在家~” “那你妈妈呢?” “妈妈也不在家~” “什么?他们都不在家,把你自己扔在家里了?太不象话了!”两个大人出门,把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自己扔在家里,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我刚要说我过去陪她,这时电话里又传出了声音:“我也不在家~请听到‘滴’声后留言~” 汗!电话答录机!!!!我真想把他家的电话砸了! 气急败坏的我又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拨通“啊——哦——哦——嗯”一段段有节奏的叫床呻吟声响起,此时的我哪还有好心情欣赏啊!刚要挂电话,就听见手机里面有人说话了。 这次我不想再遇到刚才那种情况,所以我没先开口,而是等着对方作出反映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喂?” 我确定是有人说话,我马上接话:“喂!萧冉吗?我王哲!”(萧冉是我们这帮兄弟里唯一的的女性,但是我却从未把她当成女性看待过。为什么?因为她的淫荡,已经超过我们这帮血气方刚的汉子了。。。。。) 对方一声娇笑“呵呵~听到我的手机彩铃了吧?好听吗?那可是老娘亲自献声并录制的哦~我把它传到网上了,现在超热门的哦~!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我没好气的说:“滚!你这个流氓!你现在在哪啊?”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打消了我找她出来的想法了 “我在床上呢~”她的声音无比娇媚,但是我听了之后却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二话没说,我挂段了电话。交友不慎啊。最后再找一个,不行哥就自己和自己喝! 再次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嘟——嘟——嘟——喂?” 电话里传来了又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噶哈?说话!” “鹏哥!你在哪?有空没?陪兄弟喝两杯!”我干脆一口气把话全说出去了,行不行就给个痛快话了。(陈鹏,死党之一。在我们之中是最淫荡的,当然不包括那个女变态。。。。) 他倒是也不墨迹:“来吧,我家!”说完就挂段了。。。。。。。虽然他的语气冷淡,但是我却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朋友!有性格!我喜欢!!” 二话不说,找个记程车就过去了。 “叮冬——叮冬”到了门口我按了门铃。 门马上就被打开了“你可算是来了,走吧!”说完就推着我出门。 “????” 看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他解释到:“咱家窗户不知道让谁砸坏了,现在屋里全是风,冻死我了,我都想给你打电话去你家住了。” “我日!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啊!你家住16层楼,哪个练铁饼的奥运冠军没事闲的来砸你家玻璃啊!还是撞五角大楼的飞机偏离航向撞你家玻璃上了?!!!” “昨天有人用狙击步枪在对面的18楼想暗杀我,结果多亏我反应快,子弹没打到我,可是玻璃打坏了。”他继续厚颜无耻的说着,但是我已经彻底的被他打败了。。。。。 这就是人生,遇到强人,你不服软不行! 坐在车上我们都没说话,开始我还奇怪,今天难道是陈鹏他转性了?要知道平时他可是我们这几个死党里的居委会大妈啊!今天怎么了?但是一到我家,他的本性就流露出来了。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更是让我惊异许久。 陈鹏严肃的说道:“昨天我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愣神足足有5秒钟,然后我问:“是什么梦?” 他又很神秘的说:“我梦到我去日本排A片,把那些娘们整的服服贴贴的!” 我的心情简直就是从高空坠下,跌入地底一样,怒声说到:“这TM算什么奇怪的梦!” “哎~不对啊,看你的表情好象你也梦到什么了?是不是。。。。?”他说完还一脸淫笑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哎,其实我真的作了个梦,而且非常奇怪。”我原原本本的把那个梦告诉了他,但是他却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他对于我睡觉能睡20个小时还是不太相信。 看了会电视,他执意要睡觉,我也没办法:“睡吧,我也困了,但是如果你要是发现我有什么异常就立刻把我叫醒,记住了吗?” “行行行,赶紧睡觉吧,明天我还得去泡马子呢!”陈鹏不耐烦的说。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得记住了,千万记住!你哥们的命就在你手里了啊!” 这回他干脆就不搭理我了,没到半分钟他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响彻云霄! 疲倦疯狂的侵蚀着我的意识。后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睡着了,只是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无飘渺了,慢慢的,我又开始等待,又是那个空间,一切都是那么相象。不!一切都没变,一点都没有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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