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谈谈你们的看法。”黄志文第一个镇定下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报警?显然大家都不愿意!那样只能使自己陷入被动,招来警察无休止的盘问和调查。回去睡一觉忘记这件事?显然更不可能!我们的主人公们才不会如此的不负责任! “人是在我手里被劫持的,就由我负责带他回来!”司马岚目光犀利似刀。 “我和你一起去,这可是个大事件啊!说不定会让我上电视呢!”宿月掐灭烟头,脸上满是期待。 “我也要我也要!”林晓拼命伸出右手。看到朋友都愿意帮自己,司马岚感到一阵温暖。 “我们事务所自己的事,谁都少不了要出一份力。”黄志文总结道。“这确实是我们事务所打出名气的好机会,现在我们对整个事情做个分析!” “白子敬是导弹方面的专家,‘蓝蝴蝶’对他女儿的绑架很显然是为了把他引出研究所,好对他本身进行绑架。‘蓝蝴蝶’绑架白子敬,当然也不是为了钱。那么他们究竟有什么意图呢?” “这个我倒是可以猜到!”林晓眨着大大的蓝眼睛,“上个月电视里报道,为了向世界显示自己的科技水平和武装力量,东台岛进行了一次军事演习。遗憾的是,他们开发的导弹发射系统实在不怎么样,实际命中目标与预期目标差了二里地还多,出了个大大的洋相。想来,他们是希望让白工程师替他们改进导弹系统吧!” “恩,这样说的话,白子敬和他女儿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才对。我们还有机会。而且一发现白子敬失踪,警察就立即封锁了离开宁澜的所有交通要道,绑匪和人质都不可能轻易离开本市。”黄志文敏锐的作出判断。 “大黄,你就这样相信警察的能力?”听出宿月话中浓烈的挑衅意味,曾作过八年刑警的黄志文坦然一笑:“放心吧,他们或许对某些滑溜的小贼束手无策。但是设卡拦截却是他们的强项,同时我也会利用我的关系,时刻注意警察方面的进展。” “现在在公安部门的大力搜捕下,绑匪一定比我们还着急,他们一定正在计划逃出本市,我们先耐心等待,很快便会有分晓的!” ~~~~~~~~~~~~~~~~~~~~~~~~~~~~~~~~~~~~~~~~~~~~~~~~~~~~~~~~~~~~~~~~~~~~~~~~~~~~~~~~~~~~~~~~~~~~~~~~~~~~~~~~~~~~~~~~~~~~~~~~~~~~~~~~~~~~~~~~~~~~~ 黑暗之中,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爸爸,爸爸!你在吗?” 听到女儿急切的呼唤,白子敬心如刀割,“欣欣,欣欣!爸爸在这呢!”一阵摸索,终于抓到了一双冰冷的小手。扑在父亲的怀里,白欣欣总算感到了温暖。 “爸爸我怕,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抓我们?” “欣欣别怕,有爸爸在呢!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照顾好你!”声音嘶哑哽咽。虽然这样说着,白子敬想到现在的处境,还在忍不住心里愤恨的想:小报上的广告,果然不能相信! 拥着小女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咯吱”一声,门的方向透进一片刺眼光亮,带着墨镜的绑匪头目把盛着几个馒头和一碟小菜的盘子放到白子敬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究竟要干什么?”白子敬焦急的问。“白先生不用担心,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面无表情的绑匪声音中也听不出丝毫波澜。“只要您乖乖配合我们,我可以保证您和您女儿的人身安全!” 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漆黑的小屋,带上房门。他叫楚一雄,是“蓝蝴蝶”特种部队的队长。一个月前东台岛军委头子在军事演习中颜面尽失,后来无意中在一部电影里听到句台词:新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于是茅塞顿开,产生了实施这次行动的念头!“蓝蝴蝶”特种部队里的每个人都是狂热的独立分子,他们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对独裁军统的话语深信不疑,他们坚持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所以哪怕丢掉性命,他们也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外面的大厅,密密围坐了一圈的人,他们都是“蓝蝴蝶”部队的成员。他们有的目光冷峻抽着烟,有的缓缓擦拭着枪管。还有四个缠着绑带,闭青脸肿,正是和宿月交过手的几个人。望着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楚一雄忧心忡忡。出入宁澜市的各各路口已被牢牢封锁,而自己这边如果不快速转移,迟早会被警察发现。不能坐以待毙了,楚一雄咬咬牙:“‘蓝蝴蝶’的兄弟们,你们都是东台岛的最血性的男儿,最勇猛的战士!我们的政府为了培养我们,花费了许多财力物力!我们的家人,也得到了最好的照顾。现在,轮到我们用实际行动,来回报我们的政府,来实施我们独立大业的时候了!……” ~~~~~~~~~~~~~~~~~~~~~~~~~~~~~~~~~~~~~~~~~~~~~~~~~~~~~~~~~~~~~~~~~~~~~~~~~~~~~~~~~~~~~~~~~~~~~~~~~~~~~~~~~~~~~~~~~~~~~~~~~~~~~~~~~~~~~~~~~~~~~ 翌日早上十点。西郊的高速公路上汽车排起了长龙。前面设立了关卡,任何一辆出城的起初都会受到严格的盘查。 随着车流缓缓移动,一辆黑色轿车来到了哨卡旁边。“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行了个军礼,年轻的警察对着车里的人说。“好的!”开车的司机配合的微笑着,突然从上衣内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毫无防备的警察扣下了扳机。头部中枪的警察还没倒下,车后座的匪徒们已经拿出了冲锋枪,对着其他的警察扫射。“增援!我需要增援!”强大的火力压的警察抬不起头,只好通过报话机向总部求救。 轿车猛地开动,撞开前方简单的路障飞快冲了出去。其后紧跟的轿车里,一条胳膊探出车窗向后扔出几枚手雷,然后跟着前面的车迅速逃离了关卡,扬长而去。“轰隆隆”数声巨响,后面的车被手雷引爆,同时灼热的气浪波及紧随其后的汽车,引发了一连串不间断的爆炸!惊声的尖叫,绝望的眼神,冲天而起的火光,把这一公里的高速路变成了惨绝人寰的修罗场! “刽子手!”林晓看着电视里现场报道的惨状,气的浑身发抖。“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的,给死者一个交代!”宿月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表情凝重的司马岚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终于他站了起来,“我已经知道了‘蓝蝴蝶’的意图。他们跑不掉了!” “那还等什么。”黄志文披上风衣,“出发吧!” 下午十三点整。楚一雄带领着剩下的两名手下挟持着白氏父女来到位于宁澜市东的码头。他的计划很成功,对于码头的封锁已经解除。现在,所有警察的目光都盯在了早上那两辆冲出重围的轿车身上。谁能想到白子敬和他女儿其实仍然留在市里呢?楚一雄绝对相信,以他手下的身手,警察在一两天内不可能制服他们。而等警察发现白子敬并没有在那两辆轿车里的时候,他自己已经带着人质从水路逃回东台岛了! 拿出手机,楚一雄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艘小货轮从礁石背后缓缓驶来,停在了岸边。 令楚一雄意想不到的是,船头站的不是自己联系好的船老大,而是个身材高挑的银发男子。“欢迎各位乘坐本船!”男子优雅的鞠了一躬,仍是那张迷死人不赔钱的笑颜,眼里射出的寒芒却令人不寒而栗!“你是上次那个司机!”楚一雄认出了眼前的人,再次证明了司马岚绝对是个让人瞧见一眼便再也难忘的人! “呵呵,忘了告诉楚先生,我现在改行当船长了,您这招瞒天过海,用的真是高明啊!”被对方叫破身份,楚一雄面如死灰。他偷偷向手下使个眼色,两名手下默契地迅速拔出手枪。“啪啪”两声枪响。两名手下眉心中弹当场毙命!楚一雄惊恐的循声望去,不远处的灯塔上,露出一截狙击步枪的黑色枪管。 知道大势已去,楚一雄恶念陡生,忽然拔枪向身旁的白子敬射击!可是当他扭头的时候才发现,本来站在那里的白子敬和白欣欣不知什么时候凭空消失了。楚一雄心里一阵烦恶,他眼前忽然浮现出许多残破的画面:两辆黑色的轿车冒着浓烟翻滚在了路边,一个身穿银灰色披风拥有褐色眼瞳的男子正带领着警察把一具具焦黑的“蓝蝴蝶”队员的尸体抬出车外……楚一雄眼前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他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远处的林晓收回意念,他已经用他的幻术彻底击溃了这名东台岛政党的鹰犬! “砰!”一颗破空而来的子弹准确的钻进了他的手肘关节处。楚一雄的臂膀软绵绵的耷拉下来。 “这样死了也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受到我国法律和人民的制裁!”司马岚冷冷的说。 “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吗”在回去的路上,白子敬道出心中的疑惑。 司马岚从白子敬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扑克牌,正是他上次表演送给白子敬的红桃3!“我说过,只要带着这张牌,您和您的女儿一定可以平安回到自己的家!” 十八个小时后。特别侦探事务所。 “工程师安全归来,侦探所劳苦功高!哈哈我们事务所上报纸拉,头版头条呢!”黄志文念着今天的晨报,意气风发。 “总算结束了,我再也不要接这样的简单任务了。累死我了!”司马岚揉着惺忪的睡眼。 “不过话说回来,岚,咱所的汽车是在你手上被作废的,你应该有责任给咱赔辆新的吧!”黄志文歪着脑袋死盯着司马岚。 “啊!这个……”委屈的司马岚无言以对。 “嘿嘿,这下岚可惨了。”林晓坏笑着小声向宿月爆料:“大黄他先人是黄世仁……” “叮玲玲,叮玲玲!”桌上的电话突然嘹亮的响起。司马岚如逢大赦:“我去接电话,我去接电话!” “哎——你先别急呀,这个车的问题还没跟你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