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餐时间,一家人终于又聚在了一起。邵文举大声讲着报纸上的逸事趣闻,添油加醋,眉飞色舞,把餐桌上的两位女士逗的咯咯直笑。虽然才下午六点多,房子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席间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这样的场面使宿月这样的外人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和温暖。 饭后,大家一起玩起了纸牌。萧砾打开音响,放起动听的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为大家营造一个悠闲浪漫的气氛。宿月运气很好,赢了很多把。他开始后悔刚开始以没有赌资为由拒绝了主人带点彩头的要求。不然现在怎么也能赢个两三千了吧。 时间过的很快,夜里十一点,麦薇露出了倦意,首先打起了哈欠。邵家伟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大家就早点休息吧。”邵佳琪显然意尤未尽,但是也没再说什么经过昨天的事,邵佳琪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了,她喊来一个叫小梅的年轻保姆陪她一起休息。于是萧管家撤掉了牌摊,韶文举搀着妻子走上楼梯。 “对了,萧管家。我的被子下午不小心弄上了果汁,你等下到我房子帮我换一床干净的来!”楼梯上的韶文举回头交代。 “好的,我马上来,您稍等。”萧砾顺从的说。 回到自己房间,宿月洗了个舒服个热水澡,随便玩了会电脑就睡下了。 深夜,无边的黑暗里传来“啪”地声响,虽然很轻微,几乎被人的呼吸声所掩盖,却还是惊动了睡梦中的宿月。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上件外套慢慢拧开门。走廊上无声无息,宿月却隐隐看见一个黑影缓缓向楼梯口移动着,长长的衣袍下摆拖在地上,真的好似幽灵一般缓慢的飘着。宿月悄悄跟着他下了楼,就在楼梯的拐角处,宿月突然发难,一个翻身越过楼梯扶手从楼梯上层跳到了黑影跟前!“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宿月冷笑着抓向黑影的肩膀。黑影忽然遭到袭击,百忙中伸出右手反击。寒光闪过,手里竟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宿月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利刃,嘴角显出不屑的笑容。“和我玩匕首,我可是宗师级别哦!”宿月猛的突进,几乎撞到了黑影怀里。宿月左手抵住黑影拿匕首的胳臂,飞快的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要自己的胳膊卡到对方脖子,黑影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就在宿月的胳膊快要缠在黑影脖子的时候,宿月头顶前方位置的顶灯突然亮了起来。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宿月双眼猛然被强光直射,一阵头晕目眩,手臂下意识的收回挡在眼前。等头顶的光亮不再刺眼,刚才穿着斗篷的黑影早没了踪迹! “蹬蹬蹬……”穿着睡衣的邵文举飞快的下了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谁开的灯?”宿月气急败坏的喊:“我马上就把他抓住了!现在又被跑了!你怎么起来了?” “我起来上厕所呢,听见楼梯上‘咚’地一声,好象什么摔倒了,就出来看看。” 宿月想起来刚才从二楼楼梯跳下来声音确实挺大。不一会又听见楼上有人出来:“出什么事了?谁在那儿?” “别急别急!快在屋里找找!”邵文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赶紧想办法补救。 对呀!自己没听外面到门响,也就是说黑影还在房子里,而且自己守在楼梯上,黑影只能藏在一楼! 宿月迅速推开周围两个房间的门。一个是厨房,里面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另外一个只有两个睡眼惺忪的厨子。 “你开灯的时候看到什么了没?”宿月不甘心的问邵文举。 “没啊!灯的开关在楼上,我开了灯立即下来,只看见你站楼梯上揉眼睛。怎么,看见幽灵了?”邵文举好奇的问。 宿月没有回答,他皱紧眉头努力思考着。开灯到邵文举出现前后不过四五秒种。如果他真的没看见和自己搏斗的人,那么黑影究竟去了哪里呢? 转过拐角,就是一楼宽阔的客厅了。宿月走过去检查了下窗户,窗户被从里面锁的很好。宿月冷峻的目光从客厅一件件物品上扫过,沙发,钢琴,背投电视,壁炉……最后,视线落在墙上那副自画像上。画上的人还是那样安静悠闲的坐着,左手捏着那把不该出现的绿色梳子,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在宿月眼里充满嘲弄意味。 宿月回想刚才整个过程,那黑影的身形比例还有暗红色的斗篷确实与画中的人有符合的地方,难道真的是画像作怪?宿月紧紧盯着画像右边的斗篷边沿,仿佛想要看穿那里是否藏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楼上的人陆续跟下来,邵家伟,麦薇,萧砾还有邵佳琪和小梅。看见宿月表情奇怪的盯着墙上的画,大家都很紧张,不敢靠近,害怕画上的人突然跳下来。 “邵小姐刚才有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啊?”宿月慢慢转身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我是听到什么摔倒的响声才醒来的。”邵佳琪用探询的目光看向陪自己的小梅,小梅也无辜的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自己听到的“啪”的响声明明是隔壁邵佳琪卧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啊?宿月开始迷惑了。 “怎么?真是画像?”邵家伟靠过来小声的问。 “我也不知道了,如果是非自然力的话,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我会通知我的一个朋友来,他善于处理这种情况。大家先睡觉吧,明天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