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记得当时一楼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没看到萧砾呀,而他虽然下楼的晚了点,但却是从楼上下来的,门窗都关的很好。他怎么可能不经过楼梯从一楼到达二楼呢?”邵家伟一脸的不相信。 “江队长!”宿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茶几上。是半颗破裂的玻璃弹子,一根半米长的细线,一颗图钉和一个小木塞。“请您给我们演示一下吧!” “乐意效劳!”江队长微笑着站起来,他拿起茶几上的细线,那是跟透明的鱼线,十分结实。江队长走到窗户边,不借助任何工具,轻描淡写的一颗颗拔出事先钉在推拉槽里的钉子。这样的力量令屋里的人都觉得可怕。拔出所有钉子后,他推开一片窗页,麻利的跳进窗外无比的黑暗中。他转身从外面把鱼线对折,套在推拉窗卡子的挂钩上,然后将窗户关好,用力拉扯细线。“啪”的一声,两扇窗页连接处的挂钩契合在了一起,就好象被从里面关上的一样。江队长拉着细线的一头,把整根线从窗缝间拉了出去。 看到这样轻易就可以不留痕迹的逃出客厅,邵家伟瞠目结舌。宿月的微笑里却多了一丝酸楚。他小时侯用同样的办法到酒窖偷师父的酒,气急败坏的师父虽然找不的袄任何证据,依然狠狠的毒打了自己一顿。 几分钟后,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江队长,邵家伟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家房子外面的常青藤很结实,而且有一丛刚好在邵文举房间的窗子边上。我爬上去看了看,窗子没上锁,我就从那进来了。”江队长重新回到的大家面前。 “明白了吗?”宿月眉眼含笑,“萧砾那天也是用同样的方法逃了出去,又顺着常青藤爬到了邵文举的房间里。那时大家都从房间里出来查看出了什么事情,房间里根本没人。于是萧砾就大摇大摆的从邵文举先生的房间里出来下了楼。当时情况很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萧砾走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一点,我也是找到了桌上的这些东西又看到窗户下奇怪的脚印才想到的。我想萧砾当时脚上一定缠着纱布,所以走路时才能无声无息!” “可是萧砾最后不是死了吗……” 宿月用手势打断邵家伟的提问。 “第二天,也就是十三号。我的朋友林晓来到这里,他拥有可以探察灵魂怨念的能力。他的到来更加肯定了幽灵的存在,我们也就自然而然把所有事情推到了幽灵身上。” “而由于没有完成任务,萧砾和邵文举在意见上起了重大分歧。邵文举坚决要除掉邵佳琪,而萧砾则希望想办法让邵佳琪爱上自己,这样就能理所应当的得到邵家伟先生的所有遗产,所以他威胁邵文举说,如果他敢对邵小姐不利的话,他就把一切真相告诉给老板邵家伟。萧砾这种天真的想法严重的损害了邵文举的利益,萧砾立场的改变彻底孤立了邵文举先生。而这也就是邵文举必须杀掉萧砾的理由!” “而萧砾这边,如果他想要赢得邵小姐的芳心,那么他的第一个障碍就是小梅。于是他便约小梅晚上到他房间谈谈,希望小梅能帮他出出主意。” “半夜,幽灵再次出现,而这次穿上红色斗篷的变成了邵文举。他来到萧砾的房间,门没有上锁。床上的萧砾毫无防备,周围很黑,他以为到来的是等待已久的小梅。而这时,一把匕首刺进了他柔软的心脏。” “精心准备过后的小梅这时也走向萧砾的房间。她并不知道萧砾找他有什么事,想着以前萧砾的甜言蜜语,她怀着期待和紧张的复杂情绪来到萧砾的房门前。这时,他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鬼魂凶残的杀了她的心上人。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彻底击溃了她脆弱的心灵,她一声没吭就昏倒在了地上。也就是这样才使他捡回一条命。匆忙离开的凶手并没发现门边的黑暗中倒下的这个可怜女人!这也就是为什么萧砾死在自己房里,而小梅晕倒走廊上。” 宿月细致的描述着当时的情况,就像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早上萧砾的尸体被人发现并报了案。当邵文举听说门口还倒着小梅的时候,他大吃一惊。随即听说小梅疯了,这使他终于安下心来。早饭后他以陪妻子出去透气为借口,希望找到昨晚不小心丢掉的细线,而这时却被我用谎话骗开了。” “下午,邵家伟先生宣布要带着女儿离开,这使得邵文举十分惊慌,因为如果被邵佳琪走掉的话,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对侄女下手了。所以虽然在警察的调查阶段,他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杀掉韶佳琪!” “于是才有了我们今天看的一场好戏!”宿月朝故做镇定的邵文举淡定的一笑:“而这其实不过是给你设的局,逼你今天晚上动手罢了!” 江队长轻轻的拍着手赞叹道:“精彩!” “嘿嘿,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杀死了佳琪,你们还是输了!”邵文举的圆脸阴沉的笑着。 “如果真被你得手了,这哪还能叫做是陷阱呢!”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蓝眼睛的林晓从容不迫的走下楼梯,“难道你刚才杀人的时候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林晓的话让他回忆起在进入邵佳琪卧室时那种意识被掐断的可怕感觉。 “邵小姐和你太太早被换到了宿月的房间里。你进的那个房间根本没有人。” “可是,我明明看见它们在房里……”两个均匀的呼吸似乎又在耳边响起,那真实的利刃刺入身体的感觉,黑色的液体带着余温飞溅在手背……他低头一看,手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明白了吗?那只是我令你产生的幻觉而已!”林晓魔鬼般邪恶的笑着。 邵文举惊恐的看着这个美艳的少年。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强大的神秘力量? “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画像是怎么拿走的邵小姐梳子的?”这是现在唯一的一个问题了。 “好的,我可以告诉你们!”邵文举脸色灰败,“但是请你们相信我的妻子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这点我绝对相信,你的太太一到晚上总是容易瞌睡,是因为你提前悄悄给她服用了安眠药,好让她不晓得你的所作所为!你虽然不是个好人,却还算是个好丈夫!”宿月看起来明察秋毫。 “谢谢!”放下心理包袱,邵文举竟觉得有些轻松。“有人告诉我了一个控制幽灵的办法,但是却不能够利用幽灵杀人。喏,就像这样!” 他走到那幅约瑟夫·斯托克公爵的油画前,面向大家,手里作着各种奇怪的手势。不一会,画中的人突然诡异的活动起来,他直立身体努力挣扎着,好似要解开某种束缚。 “小心!快闪开!”林晓察觉有异忽然大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画像里的约瑟夫·斯托克公爵握着短刀的右手伸出了画框,他狞笑着从后面迅速割断了背对他的邵文举的喉咙,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对大家阴森的一笑,重新坐回画中! 邵文举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脖子,那里不断有鲜血从指缝渗出。他惊恐的睁大双眼,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他倒下来,身体因大量失血而剧烈的抽搐着,殷红的鲜血在地板上扩张蔓延。 面对这样离奇的变化,屋子里另外四人完全没时间做出任何反应,恐怖血腥的气氛影响着每个人。 “这……这是你的幻术吗?”好半天,江队长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也希望这是我的幻术。”林晓无奈的耸耸肩,“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 一天夜里,狂风怒号,暴雨倾盆。 特别侦探事务所里,四个年轻侦探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听着外面风雨的嘶号,司马岚忽然从电脑前抬起头,看起来很是焦虑:“奇怪,为什么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哦?”黄志文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门外无穷的黑暗。“也许,是天气的缘故吧!” 在他们脚下的地下室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个尘封已久的金属盒子。那盒子上本来布满压制妖邪的符纹,现在却因岁月的侵蚀而逐渐模糊。盒子的一角似乎被严重的烧焦变形,边缘微微翘起,现出个大口,慢慢向外散发黑气。 那里面本来放着一幅有名的画像。而现在,画中椅子上空空如野,本该画着主人公身体的部分留出刺眼突兀的空白。画中的人到哪里去了? ……………… 嘘——别回头!他就在你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