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秀,是不是有些事你没有完全告诉我和飞燕?”回到房中的美雅问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呢,我的事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们呢”兰秀避重就轻地说道。 美雅看了兰秀一会,眼中的神色变幻,好像不认识兰秀一样,说道:“是啊,怎么可能什么事都会告诉我呢,我只是想清楚你的想法,更明确一点说就是你在与宇飞接触时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很想与他相处罢了。”兰秀回答道。 “这样就好,宇飞好像不太喜欢我一样,连抱他一下都不行,你们随便怎样都没有问题,可我就不行,不过一会儿时间,他就不行了,今后看来还是你与他很投缘……哎。”美雅说道。 “你今后不一样和他在一起吗?时间还多的是,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兰秀安慰道,可是心中却充满了对美雅的歉意,刚才她还以为美雅问她的话是别有目的。 “一起又怎样,看来今后我还是到联合学府去工作吧,他就完全拜托你了,如果不是你也要脱离军队,今后我真不知该怎么办。”美雅喃喃地说道,以前的美梦被打碎了,就只有工作才能让她重新的生活,军队她是不想再留下来了。 “这怎么行……”兰秀说道,对美雅的回答有些不解。 “有什么不行?他不喜欢我,我就离开他好了,这有什么不好?”美雅抢着回答道。 “也许这是飞船上,他还不太能适应你,可能到了地球就会好了。”兰秀说道。 美雅当然知道兰秀是在为她找理由,可是他又不愿与兰秀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说道:“到时再说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呢?” “我想我也该去休息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就要到地球了。”说完就离开了美雅的房间,可是心中却在思索着她的“明焰决”,美雅的话在她的心中回荡,“如果真的是跨出了瓶颈,那有多好啊。” ※ ※ ※ ※ ※ “看,他醒过来了。”兰秀一见到宇飞醒过来,就高兴的叫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宇飞睁开了双眼,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兰秀与美雅到地球以后,一直就守在他的旁边,让他一动都不敢动,哪有心情睡觉? 在飞船上他想了很久也找不到什么可行的方法,可以使能量不再波动,可是没有人在身边他一个人又不能了解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他只有等待,等能量全部都回到身体中时,他才发现,美雅他们之所以能引起他体内的能量波动,是因为他的身体与肉体才刚刚融合,还没有绝对的相一致,才使得他的能量外逸。只要能量完全回归,他就不用再担心了,所以就安静的睡着了,如果不是美雅与兰秀没日没夜的守着他,相信他现在还不会醒来的。 “你怎么不去抱抱他呢?你看他多么的可爱。”兰秀对美雅说道。 听着兰秀的话,宇飞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竟然说他可爱,可是有转念一想,谁让他如此的小呢,身体上的弱小掩盖了他的真实的年龄,但即使是在长大一些,她们还是会认为他的年龄很小,毕竟她们不知道他的真实的身份,现在的他只是鸠占鹊巢,身体不是现在说好就是好的。 “这能行吗?你看他的脸色都有些变了。”美雅说道,嘴上否认,可是心中却有一种极想抱抱宇飞的情绪。 “你不会心中太激动了吧,他的脸色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变化呢?快试试吧,也好安排你以后的事,离开军队都有几天了,你也不能闲着啊。”兰秀说道,催促着美雅行动。 “我没有闲着啊,这几天我不是一直和你看着他吗,怎么可能闲着,倒是你,说离开就离开了,还真是容易啊。”美雅说道,不过她还是弯下了腰,伸出了双手,但有缩了回去,好像有些害怕。 “这有什么办法呢?军队已经物色到了其他的人,反正我已决定了离开,迟早都是一样的,倒是你经过了这么多年才达成愿望,你真是不容易啊。你连宇飞都不敢抱,就更不容易了。”兰秀打趣道。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妥,一时还放不下心来,还是你先抱他吧,我去给他那些吃的来。”美雅红着脸说完,就走出去拿东西去了。 “真是胆小鬼,他又不会吃你,有什么可怕的,就是害怕他不让你抱嘛。”兰秀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宇飞。 宇飞被兰秀搂起来以后,仔细察看了身体的状况,没有什么一样,从兰秀身上逸出的能量却是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存储到了身体中,脸上漾起了一片笑容,为自己的能力感到高兴,一时也不用为害怕穿帮而害怕了。 “来,吃点东西。”美雅已经把食品拿来了,就是一种很平常的营养液。 “怎么会是这东西,他会吃吗?”兰秀看了看美雅。“你看他的牙齿都长齐了,还会吃这东西吗?”心中真有些不了解美雅,为什么别的事能做得很好,而这种事她好像一点都不会,庆幸自己能与美雅一起离开军队,否则以后就不知美雅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那他会吃什么啊?”美雅低声地说道,完全失去了作为团长的气势。 “来吧,你抱着他,我去拿些东西来。”说着就把宇飞送给了美雅,完全没有理会美雅的神情,就径自出去了。 “啊,宇飞,我终于可以抱你了。”美雅高兴的叫道,脸上露出了久违了的笑容。 宇飞靠在她的怀中,感觉到了美雅的心跳和血液的流动,美雅身上的丝丝能量也被他自动地吸入了体内,如果不是他下意识的固守能量,他的能量也会进入美雅的体内的。美雅那有着寒意的能量慢慢的进入他的身体,但并没有使他感到寒冷,却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使他想在这种情形下久呆下去。 “来,吃些东西吧。”美雅说道,手上还是那种营养液,她有些不太相信兰秀的话,她心中认为既然宇飞能让她抱,就一定会吃她的东西。 宇飞被美雅的话惊醒过来,可是他实在没有一点饿的感觉,身体中充满了能量,即使不吃东西也不会饿的,但是看到美雅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神,使他的心灵一阵颤抖,他心中默默的问着他自己,如果他不吃,美雅的感受会怎样,是悲伤还是失望呢?或者两者都有,甚至还有其它的感受。 最终他还是伸出了双手,想要美雅手中的东西,但是美雅见他伸出了双手,就把营养液递到了他的嘴边,让他慢慢的吸食。但这对宇飞来说好像是一种惩罚,他实在是不需要这种吃东西的方法,虽然现在他的身体还小,但是凭借体内庞大的能量完全可以把它们一下子消耗掉,这种吃法太累了。 宇飞真想说“不”,但是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没有说出口来,只是在喉咙中停了下来。吸食物实在有些累,宇飞最后还是决定用本身的能量,一下子把营养液吸到肚子里去,营养液瞬间就消失了,可是美雅那带着笑容的脸和充满了关切的双眼,一下子也变了样,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般,就好像怀里的宇飞是一个怪物一般,面上尽是惊讶之色。 看着瞬间就消失了的营养液,和还在怀中的宇飞,她真有些不敢相信营养液就是被宇飞吸食的,可事实就是事实,她亲眼看见的能有假吗? 她闭上了双眼,想过一会再确定是不是做梦抑或是幻觉,怀中的宇飞却在努力用身体中的能量分解着刚才的营养液,完全没心思去理会美雅的感受,毕竟现在的身体还是小孩子的身体,要一下子吸入那么多营养液真有些难于处理。 “你是怎么了?美雅,怎么闭着眼睛呢?是不是害怕看见宇飞的脸色啊?”兰秀拿着食物回来,一见到美雅紧闭着双眼,就惊奇的问道。 “啊,你回来了。”美雅听见兰秀的声音就睁开了双眼,不过却在四下打量,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啊,你看宇飞都快要睡着了,快来喂他吃一些东西。”兰秀见到美雅的样子,又看了看美雅怀中的宇飞就催促起来了。 “怎么还要喂他吃东西啊?你看见了我拿来的压缩营养液了吗?”美雅立刻显得有些慌张。 “刚才不是你在拿吗?我怎么会知道。宇飞,来吃东西吧。”兰秀一边回答,一边走近了美雅。 “真的不是做梦,太好了,那他也太能吃了吧,一下子就把营养液喝光了,就是你我也不行啊,他……他也太行了吧。”美雅结结巴巴地说道,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你的意思是他把所有的营养液喝光了!”兰秀诧异地看着宇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当然,我都吓了一大跳,刚才我喂他时,就是突然感觉到手上变轻了许多,我真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美雅面露疑惑地说道。 此时的宇飞也不好受,营养液虽然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由于份量过大,使他也有些感到身体发胀,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那么急,一下子没有节制地吃了那么多。 “看来他挺能吃的嘛,现在就让他把这些东西吃掉吧,刚才一定是把他饿慌了,所以才吃得那么快,相信份量还不够。”兰秀可没有想那么多,只要宇飞能吃,就尽量满足他,反正家中有的是小儿食物。 听到兰秀的说话,可把宇飞吓坏了,肚子里的营养液还没有完全分解,虽然兰秀手上拿的是他很想吃的东西,但实在是太饱了,再吃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宇飞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了。 “你看你,他一听说你要给他东西吃,就吓的脸色都变白了,看来他是不想吃你的东西,或者是你的东西他不喜欢,看来今后就给他喝这种压缩营养液吧。”美雅说道,看见宇飞的脸色,她实在是有些心疼,就责备起兰秀来,但浑不知这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她让宇飞吸食营养液,宇飞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 兰秀仔细地看了看宇飞,就说道:“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是一份心意嘛,他的样子好像不是说我的食品不好,而是因为他吃得太多了,小孩子怎么能吃那么多东西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美雅看了看怀中的宇飞,又说道:“难道真的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试试我拿的东西他吃不吃嘛,可谁知道一瞬间营养液就没了,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全完了。” “真的是这么快?”兰秀问道,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你又有什么主意?”一见到兰秀重复的问某一件事,美雅就知道兰秀心中一定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既然他吃得那么快,我们不妨用真气在他体内搜索一番,看看他体内到底存在什么样的能量,使他能如此之快的吸食这么多营养液,他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谜嘛。”兰秀说道,又看了看宇飞,宇飞的脸上依然是一片苍白。 宇飞虽然面不改色,也不敢改变脸色,兰秀的那双眼好像要看到他的心底一样,此时的他,感到兰秀比美雅还要可怕,但他也明白,兰秀看他是因为兰秀与他的接触比美雅多多了,每次他与兰秀接触,兰秀就会有不同的反应,虽然兰秀以为是她自己的问题,可是现在的事,却不得不使她对他有所怀疑。 宇飞心中感到十分的懊恼,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吃东西就不能像一个小孩子呢?年龄再大,可是身体还是如此的幼小,吃的那么快那么多,别人不怀疑也难。 “这不太好吧,我们的功夫是截然的两个极端,一个不好,他出事了怎么办?”美雅说道,她有些放心不下。 “但我们两人为什么又会成为好朋友呢?什么冰火不同炉也不是绝对的,有可能还会在他的身上创造奇迹;你也知道,最开始魔法与武功都是分开练习的,也说什么魔法与武功是两个不同的修炼法门,不能共同修炼,可是自从有人把两种功夫集于一身时。还有人说魔法与武功不能共同修炼的吗?现在我们只是一很微弱的冰、火能量对他进行一次全身的检查,这又有什么危险呢?”兰秀说出了她的看法。 “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你还是让我想想,这是必须的慎重,这可是关系着宇飞的未来啊,如果他的体内什么能量都没有,我们的真气能量就出不来了,那时就麻烦了,你想过没有。”美雅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宇飞的关切。 “怎么会没有想过?我的意思就是,现在就在他的体内开通经脉,使我们的真气能量一边运行,一边给他拓宽经脉,让我们的真气能量能自动的运行,而不至于在他的体内淤积下来,对他造成伤害。”兰秀回答道,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这些东西我好像是从没有听你说过啊,我也一丝印象也没有啊。”美雅还是有些怀疑,不太能够相信兰秀的话。 美雅一说完,兰秀就接口道:“这是我上次去请教校长时,他对我说的,当时他说的是任何东西都可以融合在一起,使之成为一个整体,但要使他们融合在一起却必须有合适的方法,否则方法不当就害了他人,自己也会愧疚终身的。我回来没有对你说,就是在想办法把‘冰心决’与‘明焰决’联合起来,可是始终想不通,就淡忘了。可是现在见到宇飞的样子,他吸食的速度与数量,我想他体内一定能够承受我们的冰、火能量的,即使有事,我们也可去找飞燕帮忙啊。” “那就是说,这件事你没有完全的把握,是吗?”美雅见兰秀在她一说完话就接着说话,心中有些不悦,何况这还关系到宇飞呢。 兰秀虽然看出美雅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继续说道:“美雅,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任何事都有那么一点危险的,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何况我一个人又做不了,最多只是用我的‘明焰决’替他打通经脉,可是能量还是会带出来的,这又怎么行呢?更进一步说,这是我们能更好的了解宇飞的身体状况的机会,他今后的修习我们才知道该教他什么,为他打好基础。” 美雅又看了看怀中的宇飞,宇飞竟然会露出一副很专心听讲的样子,脸上的苍白色已经消失,却有一些兴奋。 宇飞听着美雅与兰秀的谈话,营养液在身体中已经被完全分解了,以热量的形式存储到了细胞之中,而细胞之中的能量却已经安静下来,大概是与美雅的能量接触太久了的缘故吧,没有了那种波动,这对宇飞来说是值得高兴的。 但是兰秀的说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开始的懊恼已经完全不见,心中细细的思索着他原有的功夫,仔细想想它们的特质,尤其是“天阳地阴决”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但是合二为一的威力确是无与伦比的巨大,既然可以合二为一,那多种不同的功法不是就可以完全合并起来,成为一种特有的功法,去粗取精,使之完全适合自己。 飞船上所思考的功夫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些功夫完全是招式,可是还没有找到完全适合它们的心法。虽然“天阳地阴决”是完全的适合它们的,可是他又不能在没有完全修炼成功的时候用它,那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天凤号”上兰秀离得那么远都被他体内的能量所吸引,使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兰秀的看法虽然有一些激进,但这对宇飞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现在思考的是如何把绿云星球上已知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使它们完全变为适合他的功法,当然“天阳地阴决”是不能够算进去的,那种心法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他想都不敢去想把它与别的功法相融合,修炼了那么多年都还没有完全修炼成功,不得不说这种功法的玄奥之深。 只有找到新的功法来占时取代“天阳地阴决”,才能在今后的生活中去完成他的使命,这使他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战火,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自己,只有他自己战胜自己,才能战胜别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战胜,要战胜别人又从何谈起?他的双眼在沉思中发出了不一样的目光,那代表着他的意志与坚强。 “兰秀,你看看他的眼睛。”美雅看着宇飞突然说道。 眼睛是那么的明亮,目光是那么的坚强,更又有些别的东西,可是兰秀却不能了解。她只是有些奇怪,美雅过了这么久才说话,一说出来就是让她看宇飞的眼睛,她认为美雅可能还在思索,是否给宇费用她们的真气能量一起检查,可原来是在看着宇飞的眼睛那么久,使她真有些失望。 “是有些特别,可是我说不上来又有什么特别,只是感觉到有些奇特而已。”看着宇飞的双眼,兰秀一扫心中的失望,好像宇飞的双眼就是温泉一样,温暖着她的心,可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我想过了,我们还是给他检查一下,这样做或许对他有好处,如果就这样的放弃,今后回想起来也可能是会后悔的,但是这样做也可能会令我们很快后悔,两者取其轻,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对他好一点。”美雅说道,心中充满了矛盾。 “你是认为这种方法也可行,是吗?”美雅的回答使兰秀倒陷入了迷惑之中,这种没有人试过的方法,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成把握,虽然她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信心,可是没有运用过,还是有一些担心。 “并不完全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在没有多大付出之下,能有大的收益也是不错的,如果他能够成功,今后他的发展不是你我所能够了解的,如果是万一失败,他就由我们来照顾吧,虽然这对宇飞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是我们想要现在帮助他,了解他,就必须这么做;你刚才也说过,我们两个人的功夫侧重点不一样,只有完全运用起来,才能更好的了解宇飞的身体,我总觉得他的身体有些不一样。”美雅说道,声音有些低沉,脸上一片肃穆,她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的。 兰秀被美雅的态度弄得有些糊涂了,一会说不,一会又说行,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要按她的方法去做,美雅把结果都想得那么的清楚,而她自己就只想到成功,没有想到万一不行的后果,她不禁有些犹豫起来。可是又转念想到,美雅既然同意,那成功率必然是很高的,她又何必害怕呢? 兰秀说道:“那现在就开始吗?”声音中虽然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但她还是向美雅询问,以征得美雅的同意。 美雅略微颔首,说道:“就现在开始,还是你先来吧,我替你护法。” 兰秀没有回答,只是直截的从美雅怀中接过了宇飞,把宇飞放到了他的床上,使他能够在没有人扶持的情况下躺着。 宇飞仰面躺着,双眼已回复到原来的明亮,从眼中看不到一丝杂念,不过他的心中却早就做好了准备,万一不能够适应,就用体内的“天阳地阴决”的真气能量来迫出体内的异中真力,使自己不受伤害;而另一方面他也做好了接受兰秀真气能量的准备,虽然以前兰秀的真气能量有一些进入了他的体内,但那只是兰秀逸出体外的一些,真正直截地从兰秀身上发出,他还没有接受过,心中虽然有底,但究竟还是有些心虚。 经脉中的能量已经完全存储到了身体的细胞之中,经脉本已比较宽广,现在变得更加的宽了,如果经脉中有真气能量时,能够过一辆马车,那现在就可以并排的过十辆马车,宇飞改造过的身体在这时显示出了无比的优越性,简直就是一个能量的储存器,供他身体随时提取。 兰秀的真气能量从她双手上慢慢的进入了宇飞的体内,能量在宇飞的体内一下之就变得十分的稀薄,好像宇飞的经脉通道很大一样,可是兰秀一点也不敢增加输入宇飞身体中的能量,害怕能量过剧,而使宇飞承受不了。双手在宇飞的心口上一动不动,但原本白皙的双手,却已变成了粉红色,平时充满了笑意的脸此时却有些紧张,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一动就会脱落一样。双眼的眸光之中,显得有些焦急。 真气能量不断的从兰秀的双手中释放出来,可是兰秀过了很久才发现,真气能量一进入宇飞体内,虽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好像完全的消散了,但又好像是存在着,只是分开了而已,当她用“明焰决”的真气能量对宇飞的身体作了彻底搜索后,身体中的“明焰决”真气能量也损失了一成左右,可是在宇飞的身体中好像没多大的反应,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就是她这么一成的真气能量,就是成人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而宇飞的身体中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真有些令她百思也不得其解。 兰秀思考了一会,心中做出了决定。双手变成了红色,脸上由于紧张汗水都出来了,但刚一出来就被蒸发了,全身就笼罩在红色的雾气中,亦真亦幻。手上的真气能量也不再是探测性的了,而是想去了解宇飞的经脉到底有多大,他到底能够存储多少能量。 仰面躺着的宇飞,开始只是感到兰秀的双手停留在胸口上,有些温暖,只是轻轻的覆盖在上面,“明焰决”的真气能量一进入体内的经脉,就完全的散开了,在体内循环运动,同时吸收着兰秀更多的能量加入队伍,使它们由最初的无形无质的气流变为有质的液流,听从他的指挥,但是由于兰秀的能量对他的经脉来说实在太少了,另一方面由于还有美雅没有对他的身体输入真气能量,他只是任凭真气能量在体内自然成形。 兰秀的能量的增加,使他不得不运用兰秀输入体内的真气能量,来化解兰秀越来越多的真气能量,自己的能量他是不敢用的。为了引起兰秀的注意,他只好故意把一些能量撞向兰秀刚输入的能量,使兰秀停止输入能量。 反抗越来越强,兰秀也感到了她的真气能量受到了阻止,但仔细察看之下才发觉是自己的能量造成的,但她没有立刻就收手,只是逐渐的降低能量的输入,双手有红色变为粉红,最后恢复了白皙。紧绷着的俏脸也松弛下来了,不过疑云遍布,眼中的目光有些暗淡,显示出她很疲惫。 收手停工,说道:“真有些奇怪,我都不知他的经脉有多大,你呆会给他输入真气能量时,要小心一些。”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到一旁运功调息。 美雅连兰秀的话都还没有听明白,刚想说话,兰秀就自己去运功调息了,给她留下了一些她难以了解的问题,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刚才只是看见兰秀的模样是先轻后重的输功方法,她也只有照那样做,另外由于她是后面的输功者,还必须随时的察看宇飞的状况,不至使宇飞有什么危险。 她的双手方的地方已不是宇飞的胸口了,而是他的腹部,那双白净的手几乎就掩盖了他的腹部,使宇飞感到有些许寒冷,但是寒冷很快就过去了,兰秀刚才输入体内的真气能量就跑去阻止了,使美雅的真气能量很难进入宇飞的体内。 真气能量受阻,使美雅不断的增大输功力道,但阻力也相应的增加。双手有白色变为乳白,最后变为半透明状,连上一片肃穆的神情,双眼紧紧的盯着躺着的宇飞,只要宇飞有什么情况她就立刻停手。 宇飞体内的真气能量的强大,出乎美雅的意外,虽然她知道对宇飞输入真气能量肯定是要受阻碍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兰秀输入宇飞体内的真气能量好像一下子就变为了宇飞本身的,能自行的防止外力的攻入,但她不敢再加大输出的力度,只有把兰秀的真气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时,才能把自身的真气能量输入宇飞体内,这虽然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又在她的意料之外,想不到自己已经输出了如此强大的“冰心决”真气能量,仍然无济于事,心中不禁有些埋怨起兰秀来,为什么她要输入那么多真气能量? 其实这又怎能怪得了兰秀呢?兰秀收手时就说了她也不明白宇飞的经脉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是宇飞故意用体内已有的“明焰决”能量引起兰秀的注意,恐怕兰秀现在已不仅仅是只是运功调息就可以了的。另一方面还由于宇飞特殊的身体,兰秀的“明焰决”真气能量已经在宇飞体内发生了变化,比兰秀本身的真气能量更加的纯净,更有生命力,所以抵抗力就要强多了。 真气能量的争斗,最开始并没有引起宇飞的注意,可是后来体内好像自发的产生了“明焰决”的真气能量。其实兰秀对他身体输入“明焰决“真气能量时,所以由于经脉的模仿能力,就自动的产生了“明焰决”真气能量,但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天阳地阴决”的真气能量不能自发地生长?这使他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忘掉了现在所处的环境,和美雅所做的事。 美雅“冰心决”真气能量的输入,与宇飞体内的“明焰决”真气能量的争斗,终于使宇飞从沉思中恢复过来,他才发现美雅已经好像是一尊冰雕一样,但那双眼睛却还是仔细的观察着他,虽然美雅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她还是没有停手的打算,仍然坚持着输出真气能量,如果宇飞再不主动吸收的话,美雅可能会全身功力全部消失,成为一个废人。 兰秀还在调息,她对周围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对她的全身仔细的察看着,她还是不太能够相信,她的一半的真气能量居然会进入宇飞的体内,而宇飞一丝反应也没有,她仔细的察看以后,终于知道这是事实,而不是幻觉,她很想告诉美雅她功力损失的事,但由于还在调息,又不敢说话,如果妄自说话的,可能她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被自身的真气能量所吞噬,化为飞灰;只有尽快调息完毕才能助美雅一臂之力,她心中默念着,加快运功的速度。 从美雅的双眼中,宇飞感到美雅对他的关怀,可是也感受到了美雅的焦急;美雅本可以收手停止输功的,但是为了促使“冰心决”与“明焰决”的相会,她一点也没有放弃,即使心中充满了疑问,也照做不误。 宇飞默默的察看了体内的“明焰决”真气能量,它们正抵抗着美雅“冰心决”真气能量的输入,气势是越来越大。突地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体内的“明焰决”功力好像完全的消失了,美雅的“冰心决”真气能量狂涌而入,冲刷着宇飞的每一条经脉,在经脉中涌起了丝丝的寒意,但转瞬间又变得酷热无比,使宇飞感到经脉好像在燃烧一样,全身竟然变得通红。 美雅已停止了输功,刚才宇飞体内的“明焰决”真气能量的立刻消失,使美雅还来不及收回能量,就使淤积在双手上的“冰心决”真起能量一涌而出,完全的进入了宇飞的体内,使她立刻发现了情况的不对,收手之后连调息也顾不上,就守在了宇飞的身边,心中一片担心。 兰秀也运功调息完毕,当她看见宇飞全身通红,把她吓了一跳,美雅的“冰心决”的样子根本就不该是这样子的,全身通红倒有些像是“明焰决”造成的,可是她又不敢确定,“明焰决”虽然能使身体变红,但也不能全身变红,她自己也只是手和脸变红而已。 “美雅,这是怎么了?”兰秀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给他输功,可是一直输不进去,就加大了‘冰心决’能量的输入力度,可是还是输不进去,就淤积在手上,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中的“明焰决”真气能量好像立刻消失了一半,我还来不及停手,所有的功力都进入了他的体内,这可如何是好?“美雅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焦急的意味。 兰秀仔细的看了看宇飞,伸手想去摸宇飞,可是宇飞身体虽然是全身通红,好像很热一样,可是兰秀的感觉却好像是摸在万载寒冰上一样,冰寒刺骨,使得兰秀大叫起来:“好冷啊!美雅,你输给他多少功力?不是说好了的只是探查一下吗?” 美雅见兰秀一边叫着,一边从手上逼出缕缕寒气,先是很惊讶,接着就说道:“一半而已,可是也不至于把你冻成这样吧,他这样子怎么会是很寒冷的样子呢?你给了他多少?” “也是一半。”兰秀顺口回答道,还在努力的逼出体内的寒气。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我用了那么多的真气能量也攻不进去,看来你的功夫大有进步了,可是也不该用在这上面啊?”美雅说道,语气中有些后悔答应兰秀的建议。 “怎么可能进步呢?倒是你输入他体内不知道有多少“冰心决”真气能量,就那么一点点都快要冻伤我的手臂了。“她终于把寒气从体内逼出来了,但又好像在体内留下了什么,可是又查不出来。 “快看他!”还没有等到美雅回答,兰秀又叫了起来。 宇飞已不再是全身通红了,现在的他已由通红变为了苍白,可是周围一点寒意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美雅喃喃的说道,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她缓缓地伸出了双手,想去抚摸一下宇飞那苍白的脸蛋。 “不要啊!”兰秀叫道。 美雅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手停住了。“为什么?” “刚才他全身通红的时候是寒气,现在全身苍白又是什么东西,又有谁知道?”兰秀担心地说道。 “这有什么呢,再怎么强大也不我们没有多大的影响,他体内的真气能量还不是我们给的。”美雅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宇飞的手上。 苍白的宇飞就如同一块温玉一般,透出的丝丝暖气温暖着美雅的双手,使美雅犹如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之中,而没有兰秀的那种极冷极热的感觉,好像刚才失去的能量正一丝丝的回到了身体中,但又不完全是她的“冰心决”真气能量,仿佛还夹杂着兰秀的“明焰决”的真气能量,但又要比她们两人的纯正,这使她有些不解。 她收回了双手,说道:“真有些奇怪,刚才你感到是一块寒冰,可我的感觉确实一块温玉,我真有些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这样做到底能不能成功?” 兰秀看了看宇飞,对美雅说道:“你还是先调息吧,这事也急不来的,你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对你的身体的伤害会很大的;至于宇飞就由我来照看吧。” 美雅看了看兰秀又看了看身边的宇飞,宇飞身上好像已经有了些雾气,但又凝而不散,显得有些虚无,但她也莫可奈何。点了点头,对兰秀说道:“那一切就交给你了。”说完就瞑目调息起来。 兰秀看着正在变化着的宇飞,心中却有些害怕起来,她有些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对是错,这样做到底是为宇飞打好了基础,还是害了宇飞,一直在她心中回绕着,纠缠在她的心里,使她一直处于矛盾之中。 对兰秀和美雅来说仿佛过了很久,可在宇飞的思维中确是极短的一刹那,当他把“明焰决”的真气能量凝聚在经脉的壁上,仿佛形成了一个坚实的堡垒。美雅的“冰心决”真气能量的强大,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强大的“冰心决”真气能量一涌而入,瞬间就流过了每一条经脉,在流动的过程中与凝聚在经脉壁上的“明焰决”真气能量争斗着,使宇飞的身体竟然成了一个能量战斗的战场。 在“冰心决”真气能量的冲击下,宇飞凝聚在经脉壁上的“明焰决”真气能量逐渐地散形,有溢出身体的趋势,好像身体中有太多的这种真气能量一样,使的宇飞的身体一片通红,但“冰心决”的真气能量却也更着它们溢出,在经脉中的淬炼,使得“冰心决”的真气能量变得更加的寒冷,全身虽然通红,但却又是周身冰冷,只是没有向四周扩散而已,只集中在身体上而已。 “冰心决”的能量愈是强大,可也激起了“明焰决”的强烈反抗,凭着比“冰心决”先到宇飞的体内,也源源不断的产生,使得“明焰决”也开始站了上风,使它融入“冰心决”真气能量之中,使得宇飞的身体又通红变为苍白,但是不再是寒冷,而是温和了。 体内的能量之争,冲击着宇飞的身体,使得他感到痛苦不堪,如果没有他经过特殊改造的身体,和身体之中蕴含的也是截然相反的真气能量——“天阳地阴决”,恐怕他早在兰秀输入那么多的能量之后,就已经爆体而亡了,哪还能撑到现在? 能量的争斗好像已经在体内达到了平衡,虽然还在不停的争斗,可是好像已经搅和到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些什么能量,只是在宇飞的感觉中只是热中有寒,寒中有热,谁多谁少,宇飞也不能够完全了解。他把体内细胞中的“天阳地阴决”的能量固守着身体中的每一个器官,在它们的守护下,而不致被体内的“冰心决”与“明焰决”真气能量所伤害;另一方面也用意念推动着体内的杂合真气能量,观察它们的流动方式。 虽然真气能量在体内不断的碰撞,但是宇飞却感到好像它们已经在体内自然的找到了一种宣泄方式,这种方式使他们不断的争斗,也不断的融合。体内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宇飞在能量的运行过程中惊奇的发现,体内已经另外开辟了天地,两种真气能量的流动只有很少在他已有的经脉中,更多的确是在另外开辟的一些很小的经脉,这些遍布全身的经脉使得能量能够随时的凝聚到每一点上,但就是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予以存储这些能量,这些新形成的真气能量不断的增强,使得他有想要发泄的意味,或者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作为它的中心,以便随时运用。 能量不断的增加,宇飞也只有任它们增加,心中却在下想着对策。虽然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能量,也与“天阳地阴决”真气能量一样,但又有明显的不同,它们没有练功心法,使它们能够在两者合二为一的时候,能够固定下来。他本想把它们存储到每一个细胞之中的,可是又转念意识到,细胞之中还有“天阳地阴决”真气能量,他实在没有把握知道它们一相遇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真气能量的流动,终于使他在体内找到了一处最好的存储能量的地方,那就是他的手臂,这样存储在新开辟的经脉中,又便于运用,使他把那里作为新生真气能量的聚集地,就如同使新生的真气能量把那儿当做家一样,每一只手都有一个驻扎之地,但严格的说,应该是有一只手是没有存储新生能量的,只是使能量在体内流动,以应付突发的情况。 肤色完全变回来了,宇飞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好像更有力量一些了。兰秀看着宇飞的变化结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还是不敢去接触宇飞,她不想再有第二次的经历了,这种经历又一次就够了;她只是在等待美雅的苏醒,好和美雅研究下一步的事。 美雅经过一番调息之后,站起身来,看见兰秀还是在望着宇飞发呆;宇飞既没有全身通红,也没有全身如同处于冰雪之中,一片苍白。不过她自己倒有些疲倦,全身的冰霜意味还很浓,金色的头发也显得有些失色,好像经历过大风雪,显得有些冷。 “兰秀,他怎么了?”美雅问道。 没有反应,兰秀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兰秀!宇飞他怎么样了?你听见没有?”美雅有些急了,兰秀没有反应,她以为宇飞可能已经出事了,才使得兰秀陷入了茫然之中。 她赶紧走到宇飞的身边,用手感觉了一下宇飞的呼吸,还好宇飞还有呼吸,她不禁放下了心中的石头,用手想把宇飞抱起来,可是当她的手触摸到宇飞的手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她只感到一股怪异的真气能量从宇飞的手上沿着她的手传进了她的身体,她想运功抵抗,可是“冰心决”虽然运起来了,但却好像很欢迎那股怪异的真气能量一样,使它们更快的传入她的体内,一瞬间美雅就感到全身好像充满了能量一样,整个人都膨胀起来,金色的长发已经散开,矗立起来,身上的衣服也经受不了这么强大的气劲,也爆裂开来,整个房间一片混乱。 兰秀早已从迷茫中苏醒过来,见到美雅的情况虽然感到很吃惊,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么多的事情,她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美雅危险了! 兰秀也全身运起了“明焰决”的真气能量,想把宇飞从美雅手上拿开,可是当她到达美雅身边时,手搭到宇飞的身体上时,一股巨大的能量也沿着手臂传入身体,使她欲罢不能,能量的疯狂涌入,冲击着她的经脉,使她痛苦不堪,嘴角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一头黑发也如美雅般的矗立着,身上衣物也荡然无存,房间中是尘雾缭绕,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房间中废物,墙上的钢化玻璃,早已被击成了碎末,房间已不再是房间了。 来的快也去得快,怪异的真奇能量突然就没有了,只在美雅与兰秀体内留下了很少一部分,饶是如此,也使她们吓得呆立当场,实在是太可怕了,只要再多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她们很可能就会因为受不了强大的真奇能量,从而难逃爆体而亡的灾难。 其实她们又何尝知道,如果不是她们都与宇飞接触过,从宇飞身上不知不觉间吸收的,那种与她们自身真气能量性质完全相反的真气能量,恐怕她们也承受不了宇飞身体锤炼过的,“冰心决”与“明焰决”的真气能量了。 但是怪异能量虽然没有了多少,但美雅与兰秀一点也不敢放下心来,只有站着想把体内的异种真气能量用本身的能量炼化,完全没有想到自身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她们却越是运功越是心惊,那种怪异真气能量好像成了她们本身真气能量的主宰,本身的“冰心决”与“明焰决”完全好像听从了它的指挥,她们运起的能量也好像是它赋予的。 兰秀只感到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一瞬间就没了,代之而起的仿如清风一样的温柔,所有的痛苦都被它给抹掉了,流出的鲜血好像是多余的一样,早就没有了踪影,真气虽然好像不太听指挥,但是却显得强大多了,怪异的真起能量已与本身的真气能量结合在了一起,好像“明焰决”被异化了一般。 不过美雅与兰秀的感觉却有些不一样,美雅已没有了以前运功时周围空气会变冷,本身也会变冷的感觉,只是感到体内还是寒流占的比例比较大,但是周身感到一片祥和,刚才的膨胀感早已消失,本身功力好像也有很大提高,感觉显得更灵敏了,兰秀的情况不用看就好像已经知道了,只是躺着的宇飞好像没有什么反映。 这时最难受的,也最高兴的应该要算宇飞了。当美雅触摸到他的手时,无巧不巧就正好是他新开辟的存储异种真气能量的地方,在真气能量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时,美雅的“冰心决”真气能量好像是导火索一样,一下之从宇飞身体中狂泄而出,使宇飞一时控制不住;兰秀的加入就好像火上浇油一般,使混合真气能量更加不受控制,涌入了她们的体内,差一些要了她们的小命。 也该她们命不该绝,宇飞在危机时刻使混合真气逆流,这种运行真气能量的方法他从没有试过,为了救美雅两人的性命,他也是孤注一掷,想凭借与众不同的身体,和身体中的“天阳地阴决”真气能量的保护,达成目标。谁知道真气好像很听话的逆流而行,还从美雅与兰秀身体中带出了大部分,如果不是他收得快,美雅她们的真气能量可能会完全进入他的身体,那又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了。不过他也不好受,真气能量的逆流又使他不得不避免与兰秀她们的接触,害怕引起更多的麻烦;但经脉好像扩张得更大,新生的经脉得到了加固,也是逆运真气能量没有想到的好处。 屋子里的烟尘已经消失,美雅与兰秀都先后回醒过来,都惊奇的看着对方。突然好像她们发现什么似的,飞似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宇飞一个人躺在这一片狼藉的屋子中。 躺着不动真的有些不自在,宇飞真的很想站起来松松筋骨,可是现在的他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如果能够站起来,那他就不只是有特殊的身体了,以他现在的能力,他要站起来易如反掌,可是他害怕那样会更引起美雅他们的注意,刚才的事可能会使美雅他们对他产生怀疑,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些东西是要隐晦一些更好。 刚才美雅与兰秀离开的情形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什么是男人与女人,使得他本已不平静的思想,更是混乱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