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众人沉浸在占时的乐中时,一声声的巨好嚎从远处传来,这种声音仿佛是从天上传出来,震得人耳发鸣;又好像是从地里突然产生的,震得整个小岛都动了起来,人的身体都在大抖,有一些人就因为受不了这种声音,已经手捂双耳在地上打滚,力图摆脱这种揪心的痛苦。 已经不能再等待了,宇飞赶紧运用自身的能量,在众人的上空形成了,一个致密的真气能量防护罩,似的那种怪异的声音很少能够传进去,饶是如此,那种声音也不时地穿过护罩,但这种经过削弱的声音已经不值畏惧了。 众人虽没有刚才那种凝重的神态,但是每一个人的心中却更添加了一些恐惧,如果魔天幻罡中像这样的声音,在多出现几次,他们还有可能活命吗? 德立科与天罡战卫还好一些,在叫声初起之时,他们已经结阵对抗着这种怪异的声音,可是那种声音却可以穿过他们所结的阵形,使得他们也是很难受,但是比起刘阳鹤他们就好多了,没有出现那种满地乱爬的情景。 渐渐的那种声音也没了,宇飞在经过仔细确认以后,撤去了真气能量,但是已经脸色苍白,好像用力过度一样,简直比起与天罡战卫的打斗辛苦多了。 等他恢复过来以后,其余的人都还在地上躺着,天罡战卫是坐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动静,他们也在努力的恢复这体力。 宇飞逐个人的检查着,在确定他们没有大碍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心中却被那种怪异的声音勾起了好奇心,才刚刚踏入魔天幻罡之中,就遇到了这些事,使得他不得不被魔天幻罡的神秘所吸引,渐渐地去探索这个地方的奥秘。 “古兄弟,你在想什么啊?”德立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调息好了,站到了他的身边。 宇飞不禁感到有些气闷,他又一次想问题想得入迷了,在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他的决定是否正确呢?他把天罡战卫与刘阳鹤他们收为自己的手下,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他们已经把所有的命运都交给了他,已经完全臣服与他,虽然他们都说过不干有违天道人心的事,那其余的事肯定是赴汤蹈火,是在所不辞的了,既然他们都可以这样对他,他又何尝不可以反过来为他们服务呢? 他叹了一口气,好像是把自身的不快完全吐了出来一样,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种怪异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引起的,真是太恐怖了,连我都差一些拿它没有办法。” 德立科沉默了一会,问道:“古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 宇飞凝视着远处,回答道:“我是自愿进来的,我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探明这个地方的秘密,这个地方有太多的巧合了。” “太多的巧合?”德立科问道。 “算了,”宇飞的眼睛变得有些暗淡了。“不提这些了,有些事你是不懂得,尽量少知道一些事情未尝不是一种好处。” 看着宇飞那还是幼稚的脸,德立科不禁也有些黯然了,那些话是该一个小孩说的吗? 但宇飞不是小孩,在经过绿云星球的生活与太空的流浪之后,他已经明白了许多事情,以他的年龄来说,这些事都是他生命中的里程碑,有了这些事,才使得他不断的要去面对新的生活。 “我听他们说,要到这个地方来,一般都要有很大的罪名,你是什么罪名呢?”德立科问道。 “偷东西。”宇飞淡淡地回答,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偷了什么东西? “不会吧?你用得着偷别人的东西吗?”德立科一脸的怀疑。 “是天宇共和国四大世家之中的,东方世家的练功秘籍。”宇飞回答道,既然是别人给他安的罪名,他就用这个罪名吧。 德立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宇飞会去偷东西,说道:“东方世家很早以前就有了的,但是他家的‘青木罡气’也没什么啊,以你的武功值得这样做吗?” “你认识东方世家的人。”宇飞问道。 “不,只是听说过,我没有时间到东方世家去,只是听说过而已。”德立科回答道。“你到东方世家拿了他们什么东西,他们值得把你送到这个地方来吗?” “不值得,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去偷过东西,但是我要进来,就必须得有个罪名。”宇飞回答道,脸上不禁浮现出了笑容。 德立科更是显得惊讶非常了,实在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这样做整怎个活生生的人,就好像一对问号一样。 “难道你不想再出去了吗?”德立科问道,一脸的好奇。 “当然要出去了,我还不想把这个地方当做家,你看远处的那片大陆,不知道那上边会有些什么东西。”宇飞说道,双眼中露出了一种谜样感觉。 “你不怕会被他们人出来吗?”德立科说道。“我们可能已经被人淡忘了,没有人会再认识我们了。” “你看我的年龄,再过几年,还有人能够认识我吗?”宇飞问道。 德立科不禁一愣,他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孩他的身体还有不改变的吗?但是他的那身功夫又是怎样练出来的呢?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是他没有问。 “除了原来见过你的人,或者你最亲密的人之外,可能是没有人能够认识你了。”德立科轻声回答道。 “见过我的人,除了你们之外,没有超过十个人……”宇飞说道,脸色都变了。“不是十人,我怎么那么疏忽呢,竟然让他们也看见了我的面貌。” 的确,除了美雅她们,见过他的人不到十人,在进入魔天幻罡的时候,也只有北宫擎天看过他,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他,但是林中激战的时候,黑衣公子与他的手下,都看见过他的面貌,至于以后认不认识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他们是谁啊?”德立科心中猜测着,但是没有说出话来。 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在干什么呢?原来你们在这个地方聊天啊,你们在聊些什么,难道刚才的声音你们没有听见吗?”殷铁昌在他们身后说道。 “你醒了。”宇飞说道,没有回答殷铁昌的话。 “古兄弟,你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殷铁昌惊奇地看着宇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宇飞掩饰道:“没什么,可能是今天太劳累了,所以才会这样。” 殷铁昌看着宇飞,粗人也会粗中有细,以宇飞的功力,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殷铁昌关心道:“这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早些休息呢?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吧。” 德立科当然知道宇飞的情况,他没有想到殷铁昌这样的人也会对宇飞产生怀疑,说道:“殷铁昌,难道你没有看见古兄弟脸色苍白,需要休息吗?还在这个地方来捣乱。” 殷铁昌立刻说道:“是你们在说话,我所以才过来看看嘛,谁知道你们在嘀咕些什么呢?你倒好,明明知道古兄弟需要休息,却还要陪他说话,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德立科一时愣住了,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看着还在地上的众人,说道:“我们没有休息就是为了照顾你们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被那声音震得昏了过去,你看他们现在还没有醒来呢?如果不是你功力突然上升,怎么可能现在就好起来呢?” 殷铁昌一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被德立科的话堵住了嘴,这不也是事实吗? “古兄弟,你休息吧,有我和德立科就可以了。”殷铁昌激动地说道。 宇飞心中不觉有些过意不去,他自己早就调息好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会真的就如同德立科所说的,首先考虑到的是他们吗?答案是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这里,到底是谁的性命更重要呢?还是没一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呢?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吗? 宇飞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说道:“我早就休息好了,只是刚才和德立科谈到了那种怪声音的的时候,所以我才会那么担心,我无意中打碎了空间壁障,没有想到面临我们的不是宽敞的大道,而是崎岖的山路,今后我们的路可能会不好走。” 德立科没有答话,宇飞说的也是事实,他所说的没有不正确的,他不让殷铁昌知道得多一些一定有他的道理,就是他自己能够稍微多了解一次宇飞的事,也是宇飞情绪流露出来所致,今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他也不知道。宇飞到魔天幻罡来本就是一个谜,就是宇飞本身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谜,宇飞才多大,能够修炼成这样的功力吗? 看着小岛外的蓝盈盈的海水,德立科也说不出话来,心中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但也充满了失望。 殷铁昌忽然说道:“古兄弟,我的功夫好像突然升高了一样,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宇飞淡淡的回答道,脸上一副深思的神色,为什么修炼了“天阳地阴决”以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美雅与兰秀的功力因为他而有了大幅度的提高,现在殷铁昌出现这种情形,为什么他自己一直没有感觉到,“天阳地阴决”的功力有所提高呢?提高的只是“冰焰真气”的功力,好像“天阳地阴决”就只是用来提高别种能力的。 到了魔天幻罡之后,体内除了另外吸收的不知所踪的红绿能量和另一种奇异的能量之外,就只有“天阳地阴决”了,这是为什么呢?他始终都想不通,难道他的“天阳地阴决”就只能够修炼到这个程度,不能够在向前前进了吗? 女人!女人!难道他真的就不能在她们面前运用它吗? 殷铁昌不禁一愣,他的功力的提高,宇飞都不知道,还有谁能够了解呢?除了宇飞之外,又还有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呢?即使有,为什么他有没有感觉呢?当时除了宇飞替他疗伤之外,没有人靠近过他啊。 “你也不知道?”殷铁昌惊奇地说道,整个人都被宇飞的话给怔住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今后一定会对你说的。”宇飞无奈的说道,在疗伤以后,他就知道了殷铁昌的功力已经有增加了。 “难道‘天阳地阴决’就是调动人的潜力的吗?”这个念头突然在他的心中升起,但是又被压下去了。“如果真是那样,我的潜能就发挥完了吗?我永远都修炼不到最高阶段‘阴阳一体’了吗?这是不可能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宇飞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沮丧,整个人就在此时,好像失去了继续生存的勇气一样,赖以支持的精神支柱倒掉了,德维尔人又怎么对付他们呢? 殷铁昌却被吓慌了。“古兄弟,你别吓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就算了,今后我不问你就是了。”殷铁昌惶急地说道,脸上一片惊慌,好像他真的作了错事一样。 德立科见到宇飞脸色变化如此之快,也说道:“古兄弟,有些事不要想那么多,未来的事没有人能够知道。没有路的时候,路就是自己走出来的,你放开一些,我们大家都十分需要你啊,刚才的那种怪怪的声音,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应付呢?” 听了德立科的话,宇飞的脸色逐渐的变好了。虽然德立科说的是他将在魔天幻罡中的应付的事,但是德立科的那句“路就是自己走出来的”,却如同火把一样,突然照亮了他的心房,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以后的事,他又何必杞人忧天呢?兰秀与美雅她们也一定在外面的世界中准备着,他又怎么可以自动的放弃呢? “我没事,只是在想着我自身功力,一直不能够再向前进的原因,所以一时有些失态,让你们担心了。”宇飞歉然道。 “你们真的确定这个地方没有女人吗?”宇飞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德立科与殷铁昌刚刚才放下心来,可是宇飞的话又在他们的心中掀起了风浪,宇飞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铁昌看了看宇飞,说道:“古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神中的狐疑,使得宇飞都不知道怎么答话了,他能有什么意思? 德立科却说道:“古兄弟,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有些出入,你到这个地方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宇飞显得尴尬极了,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问道,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在他们的面前,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呢? “什么那个、这个的,你说清楚些不行吗?我殷铁昌可一点都听不懂你的意思。”殷铁昌忽然说道,占时抛开了对宇飞的想法,德立科与宇飞的谈话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们到底在聊了些什么呢? 德立科想开口说话,却被宇飞挡住了。 “没什么。”宇飞回答道。 德立科此时好像没有见宇飞的话一样。说道:“德立科,你是怎么了?说又不说,到底是怎么了?” 德立科真不知道该怎样说了,宇飞的话已经表明了不让殷铁昌知道,如果不这样说他又该怎样说呢? “那个就是魔天幻罡之中的秘密,这个就是你知道的。”德立科绞尽脑汁才说道。 可是他这样一说,宇飞不仅有些微微的心惊,德立科的话不正是他的目的吗? “早说不就得了,这有什么呢?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可能遇上古兄弟吗?”殷铁昌稍微有些气愤地说道。“古兄弟,难道外面的世界没有了吗?这里我也只见到了一次,后来就不见了。” 宇飞当然懂得殷铁昌所指的是什么?即使真的没有了,又不是他一个人没有了。 “不是的,我是有些怕她们,所以我就到这个地方来,没有地方比这个地方更适合了。”宇飞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事实,他不是害怕女人,而是他本身见不得女人。 宇飞的回答使得德立科与殷铁昌都大吃一惊,真有些弄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殷铁昌看了看宇飞,说道:“古兄弟,你这么小,也不可能懂得那么多的,即使懂得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 “什么篮子打水一场空吗?是我想歪了。”殷铁昌想不到了后边的话,只好这样说道。 这下倒使得宇飞有些懵了,殷铁昌的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什么懂得不多?什么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宇飞疑惑地问道。 殷铁昌看了看德立科,说道:“你问他吧?他知道。” 德立科只好说道:“殷兄弟说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如水中之月,镜中之花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德立科,你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的?”宇飞突然问道,既然他们都说得不明不白的,何不换一个话题。 德立科没有想到宇飞会突然改变话题,宇飞这样说一定有什么用意的。沉默了一会说道:“‘风土人情’是我四种招式的总称,它们分别为‘风天之遥’、‘土崩瓦解’、‘人非物是’、‘情天恨海’。” 说完了招式的名称,就把招式的内涵全部说了出来,毫无顾忌,因为他知道宇飞对这些招式或许还有更好的解释。 “风天之遥”其实也只是一种轻功身法,在于殷铁昌的交手中,就已经用过了,但是速度还是不够快,所以才会在于殷铁昌的交手之中,吃了这一暗亏;当然这是因为殷铁昌的功力增加了很多,才会使他措手不及,先输一筹。 “土崩瓦解”是一种运用自然物质,注真气能量于物质之中,使得自然物质具有杀伤力,如果不是殷铁昌有升级后的“无路可逃”,那殷铁昌真的可能就会无路可逃了,至于他会不会真的土崩瓦解就说不定了。 “人非物是”其实是取得物是人非的反面观点,既然人可以改变,事物又怎么会不改变呢?以人役物,才是正理,物为人所用,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优点,与殷铁昌的“阴阳怪气”有一些相似之处,但不同之处更多,所以才会凌驾于“土崩瓦解”之上。 “情天恨海”,完全是以人的意志为准绳,在必要的时候激发人体的潜力,发挥人体的一些潜力,不过这样也有很严重的后果,会使得这个人的身体受损,等到发作的时候,就犹如万蚁噬心一样痛苦,可又摸不着边际。在天罡战卫与宇飞交手的时候,德立科本想用这一招的,可是又插不上手,等所有的人停手之后,虽然能够由他出手了,但是那时他已没有了那种勇气了,在空间巨爆的时候已经从心中失去了战斗力,没有可能会使出这一招的。 宇飞默默的思考着德立科的情况,德立科与殷铁昌一样,都是修炼的威猛类型的武功,如果给他们找一种最适合他们的心法,看来只有是列第二的“撼天决”了,风三的“风云破”心法,修炼到最后,也是那种自残身躯的心法,但是要增长他们的功夫,不至于使“撼天绝”就这样的消失,宇飞已经做出了决定。 心中打定主意,宇飞说道:“德立科、铁昌,现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们的功力最高了,我有一种心法可能会适合你们的,你们听着,我只说一遍,你们能记住多少就多少吧?” 说完就开始念道:“苍茫之天、无垠之地……才有撼天之力。”念完之后,殷铁昌与德立科早就没有动了,只是在思索着他们所听到的深奥心法。 在宇飞说话的念口诀的时候,德立科与殷铁昌虽然惊讶,但一听只念一遍,就知道宇飞是在成全他们;心中虽然惊讶,但还是占时抛开了这些东西,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拥有,宇飞的口诀实在是太深奥了,他们用心去记,记得是有五成左右,但是却一点都不明白,都陷入了冥思苦想的境地,宇飞口诀什么时候念完的,他们都不知道。 ※※※※ “刘阳鹤,你们在这个地方吃些什么呢?”宇飞等众人都醒后问道,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有些饿了。 “吃的?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白白的一片,我们随时都可以吃,最开始是有些不太适合口味,但是最后也渐渐习惯了。”刘阳鹤黯然道。 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小岛,除了有一些白色的物体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哎。”宇飞叹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刘阳鹤不禁沉默住了,出去他们又能够干什么呢?真的能使外面的世界作为他们的世界吗?魔天幻罡中也有一片不同的世界啊,自己又何必一定要出去呢?原来想出去,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空间实在是太狭小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这些,我们需要的是自由,没有多少约束的自由。”刘阳鹤说道。的确,自由都是有限度的。 宇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不是为了生存的权利,他也不会到地球上来,也不会进入魔天幻罡之中。 德立科与殷铁昌这时也醒过来了,杂乱的的思绪中却有了一些不可言语的东西,眼中对宇飞充满了感激。 “大家都醒来了吧?”宇飞突然说道,他只是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奇异的能量,正在向他们靠过来。 “都醒了。”刘阳鹤说道,不知道宇飞为什么突然换了话题。 “你们注意了,每一个人赶紧用功力护住双耳,最好还是在把耳朵塞住,可能有事情要发生。”宇飞神情严肃地说道。 众人不由大惊,宇飞这样说,不就意味着刚才的古怪声音,有可能会再出现;心中虽然惊讶,但是他们都依照宇飞的吩咐作了,天罡战卫却围到了众人的周围,把众人保护起来,想用天罡大阵对抗那种有着非同一般魔力的声音。 “德立科、铁昌,你们注意一些,要时时的保护众人的安全,这个地方就交给你们了,我必须去找到它……”宇飞说道。 “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的,但是……”殷铁昌说道。“古兄弟,你这样做不是太危险了吗?” 宇飞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我就不能够带你们出去了,你们自己就要小心了,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们还是要团结,有什么事就找德立科与刘阳鹤商量,他们一定会尽量为你们做事的。” 众人心中都明白,宇飞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他们如果也跟上去,就想的有些碍手碍脚的。 “古兄弟,我们真是没用……”德立科说道。 宇飞打断道:“不是你们没用,而是我没用,你们记住我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除非是真的有什么怪物到了你们的身边,知道吗?” 说完,“随风而逝”身法一使出,整个人就远去了。 众人心中一片黯然,宇飞所说的话已经说明了前途的艰险,如果真的有什么怪物到了他们的身边,那就意味着宇飞已经……剩下的就只有靠他们了;认识他还没多久,不,应该是看见他还没多久,宇飞的所作所为,已经在众人的心中发芽了;虽然宇飞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谜,谜又有什么不好呢?少知道一些事情又何尝不是好事。 ※※※※ 小岛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上面却也有些险要的地势。宇飞在片刻之间已经走遍了整个小岛,那种奇异的能量却越来越是靠近。 蓝光莹莹的海水,此时却是出奇地平静,整个海面都好像被压制住了。 渐渐地宇飞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那种奇异的能量越来越强,可是宇飞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天上没有,难道就是在水里? 海面平静如镜,平静的有些古怪,海浪却突然从海中涌起来了,滔天的巨浪向整个小岛上冲去。好像要把小岛从海中清理掉一样。 在那海浪之中却不时的有着一丝金色出现,夹杂着刚才的那种古怪的声音,但是那只怪物的身形却看不清楚。 宇飞脚下一加力,身形迅速的向海中投去,他已经不能够再等待了,因为怪物携着海浪,开始接近小岛了。 宇飞的冲击力不能说不大,但是海浪的攻击力却好像更强,声音中充满了奇异的能量,海浪好像是一道有形的墙壁,在宇飞靠近时突然的凝结起来,阻挡着宇飞的前进,可是又在宇飞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一股滔天巨浪,毫无生息地向宇飞砸去。 宇飞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向前一冲,双手发出巨大的“天阳地阴决”的真气能量,在那道突然凝结的浪墙上,穿洞而出,身形在前进中却突然向上一跃,向后一撤,又到了新涌起的海浪后面。 如果不是宇飞有着“随风而逝”的轻功身法,加上有着不同于常人的体质,更有着常人不可能拥有的“天阳地阴决”的真气能量,想要完成这种招式,却又脚不着地(海),整个人就如同在空中飞舞一样,他可能做得到吗? 宇飞在穿过冰壁的时候,已经发现什么也没有,那只发着金光的怪物,早就潜到了他身后去了,进一步地向小岛靠过去。半空之中,宇飞的“天罗地网”已经使出了,携着巨大的真气能量,守式攻式一起用,除了那怪怪的声音之外,所有的能量都加倍向海中还了回去,威力却是更大。 海水向上涌的速度很快,但是下降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大,所有涌起的海水好像就在刹那之间,回复到了一点之上,在那下面,只听的一声巨嚎,怪物好像就在此时受伤了,声音之大,连宇飞都有些经受不住,身体在巨嚎的同时,竟然向海水中掉下去。 在身体向下掉的同时,宇飞已经发现自己正好是处于危机之中,海水在刹那之间竟然从他的周围涌了上去,接着就像一张密密的网,向他兜去,在他的下方,却又一直有着金角的独角怪兽向他跃去。 那只独角的怪兽就像是一头牛一样,但是身体又比牛的身体大多了,健壮多了,声音也比牛的声音大多了,可怕多了,怪兽的双眼确实满眼的怒火,脖子上还在流着丝丝的血迹,显然是刚才为宇飞所伤,如果不是它太大意了,宇飞想伤它也难。 “金角兕牛。”宇飞心中暗叹,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神兽真的存在,但现在它已不是神兽了,而只是一头发疯了一样的怪兽。 四面临敌,宇飞的心顿时显得无比的紧张,在用了“天罗地网”之后,对金角兕牛的创伤却仅仅是一点皮毛而已,虽然他知道金角兕牛的皮肤的坚硬,但是更相信自己的“天罗地网”的威力,连空间壁障都可以打碎,为什么连伤这一头金角兕牛的能力都没有了呢?难道它天生就对这种功夫有抗力? 宇飞的心中不断的下沉,危险越来越近了,没得选择了,在不出招,肯定是死路一条,何况他所面对的不是人,而是独一无二的金角兕牛呢? “天高地厚”,“天阳地阴决”的第五重功力所衍化出的招式,宇飞的气势就在那一瞬间暴涨开来,四周像网兜一样的水,就在一瞬间消失了,但是金角兕牛却没停止对宇飞的攻击。 金色的光芒越是靠近宇飞,就越强烈,“天高地厚”的威力虽然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不灭的见证,但是它对宇飞的威胁却比宇飞对它的威胁大多了。 致命的一击,宇飞在刚使出“天高地厚”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危机的存在,但是他已没有那种可以移开的机会了,双手灌注着真气能量,在金角兕牛的金色独角靠近时,又是狠狠的两拳,砸向金角兕牛的头部,可是那只独角所携带的能量,却使得他的身体立刻向远处飞去,跌到了海中,只感到全身的真气能量在刹那之间,慌乱的流动着。 海水在他们的能量的压迫下,立刻在他们的下边向下急剧降低,却在他们的周围涌起了巨浪,浪花四溅,直冲天空。 金角兕牛好像被激怒了一样,没有在向小岛冲去,它此时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一定要把使它负伤的怪物解决掉,在它的眼中宇飞就是怪物。 宇飞在跌入海中的时候,真气能量不受控制的现象却是第一次出现,以前对着美雅她们,真气能量不受控制时,经脉却不会大乱,可是现在他的经脉却完全的乱了,真气能量不受约束的运动,使得他的身体在一时间都难以承受,可是眼前最大的危机。却不是真气能量的不受控制,而时挟怒而来的金角兕牛。 这还是他在打斗中第一次受伤,难道真的要逼他使出“天阳地阴决”的第七重“脱离阴阳”吗? 宇飞的心中踌躇着,但事实却不容他多想,体内不听话的真气能量,迫在眉睫的金角兕牛的攻击,使得它必须快速的做出决定。 第六重“天塌地陷”,宇飞强自运起身体中杂乱无章的真气能量,试图背水一战。身体的周围由于充满了真气能量,使得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致密的保护膜一样,在海水之中竟然形成了一道水幕。 又是一声巨响,海水在他们的周围激荡着,向小岛急冲过去。滔天的巨浪,挟着惊雷,怒号着,向四面扩散。 无巧不巧,宇飞的双手却在神识不清的情况下,握住了金角兕牛的金色独角,在那上面进行着真气能量的对抗,金角兕牛发出阵阵的吼声,好像受了重伤一样,但是它的声音却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宇飞的神志,在它的吼叫声中,也越来越显得有些模糊了,但是那些真气能量却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疯狂的从他的手臂上流出去,使得金角兕牛的吼声却是越来越大,急欲挣脱这种枷锁一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强的地方也是最弱的地方。金角兕牛的威势是怪啸与金角,声音不是弱点,但金角却是,真气能量的压力与宇飞紧紧握住它的双手,金角兕牛也逐渐停止了叫声,载着宇飞向远处飞奔,在水中运动就如在宽床的大道上一样方便。 怪叫声没有了,海浪也恢复了它原来的平静,只有丝丝的浪花打碎在岛边的岩石上,一切又恢复了它的平静。 横七竖八的人堆之中,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恐惧的神色,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忧,虽然他们还没有醒来,但是那种昏睡的姿态无疑说明了他们的心思。 最先醒过来的是德立科,当他睁开眼时,就立刻用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希望能看到他所想看到的人,也是所有人想看到的人。 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目光所及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他想要寻找的人。 寂静!还是寂静!可怕的寂静! 除了海风以外,什么也没有,德立科的本已下沉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不禁为宇飞担忧起来。 德立科迅速地在小岛上找人去了,连那些奇形怪状的岩石也不放过,可是最终他还是失望了,无声的泪水充斥着他的双眼,使他感觉到了真实的痛苦。 什么叫痛苦? 就是当有人伤害你时,你感到占时的痛苦,这种痛苦痛过之后,就会见渐渐地淡忘;当有亲人失去的时候,你也会感到痛苦,为什么以前不珍惜,与他相处的日子;当有人为了救你的性命时,别人在英勇抗争,而你却在一旁享福,好像与你无关一样,回想起来,你时最痛苦的。 德立科就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德立科的心中却是不断的自怨自艾着,虽然他知道他没有能力帮助宇飞,他得出现只可能使宇飞更加的分心。 如果他们不与宇飞比试,宇飞也就不可能会下意识地去打碎空间壁障,也就不会出现这个孤岛,这个现在令他憎恨的孤岛;但是事实已经过去了,德立科再痛苦又有什么用呢?他能够凭一己之力,使得宇飞与他们重新在见面呢? 恍惚中,所有人都醒了过来,正在岛上找人,所找的人不是宇飞,而是他——德立科。 德立科此时只感到一阵心惊,宇飞临走时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响,话中医明确的说明了,如果宇飞不能够立刻回来,就是他与刘阳鹤共同得负担起,这个小岛上所有人的安全,如果他真的就此放弃,他对得住宇飞吗?他又怎么可以让岛上的人在为他担心呢?宇飞已经不知道到了哪儿去了,担心他一个人还不够吗?真的要让别人担心他德立科,他德立科又能够怎么样呢?什么事也没有做好,加入今后再与宇飞相见,他怎么呢说呢? 德立科迅速回到众人之间,大声说道:“我没事,我只是在观察这个小岛的地形,古兄弟回来没有?” 众人不由得黯然,宇飞根本就没有回来,他这种寄希望于瞬间的想法,被无情的事实摧毁了。 刘阳鹤脸色阴沉地说道:“德立科,你最先醒来,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见古兄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到了德立科身上,一方面使得德立科感到极不自在,另一方面也感到了他的责任重大。 德立科苦笑道:“我与你们一样,什么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岛上已经很平静了,除了海风以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德立科强自涌起的笑容,这还是笑容吗?简直比哭还难看。 在金角兕牛的怪叫声中,岛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了那种怪怪的能量,如果不是天罡大阵的威力,众人齐心协力之下,恐怕岛上已没有了活人了,那滔天的巨浪携着巨大的能量,冲击着他们的身体,凭着顽强的意志,他们才没有被冲散。 盼望着、希望着、渴望着,最终他们却是失望着;原以为只要能够脱出他们所在的狭小的空间,就可以有很大的世界等着他们;可是现在,空间壁障已经被打碎了,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在把他们限制住了,可是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以往无垠的大地,而是一望无垠的大海,还有他们还没有能力出去的魔天幻罡的外围能量壁。 “殷铁昌,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德立科忽然对殷铁昌说道。 “我怎么知道?”殷铁昌一脸的悲伤夹杂着愕然。“大家都知道,我是没有什么主见的,古兄弟离开之时,不是说了要你与刘大哥一起带领我们的吗?” “我知道,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一个孤岛,除了有一些吃的之外,岛上什么也没有,我们又怎么离开?”德立科沉重地说道。 刘阳鹤想了想说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奋斗下去,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何况我们一直禁锢我们的空间壁障都被打碎了,难道大海还能够把我们怎么样吗?” “说得是不错,但是我们怎么才能够离开这个孤岛呢?没有船只,我们怎么离开这个孤岛?”德立科分析道。 刘阳鹤环视了众人一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失望的神色,人能够长生,平个人的力量就能够战胜海洋了吗? “有水就应该有鱼吧?”刘阳鹤严肃地说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殷铁昌接口说道。“谁都知道,只要水的质量不太差,就应该有鱼类的生存。何况一看这蓝蓝的海水,就知道这里的海水是多么的清洁。” 殷铁昌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吸了一口海风。 德立科却没有说话,刘阳鹤突然提到了鱼,一定有他的用意,至于能够用鱼来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真的是废话吗?你有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你想怎么出去?”刘阳鹤生气地说道,为大家出谋划策,却没有想到殷铁昌首先给他一个难堪;当然这也不能够全怪殷铁昌,谁叫他在吊人的胃口呢? 殷铁昌一时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德立科说道:“鹤兄,赶紧说了吧,我都被你吊得难受了,何况是铁昌呢?” 刘阳鹤只好说道:“鱼既然能够在水中游,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 “像鱼一样,在水中游吗?”殷铁昌抢着说道,脸上一副高兴劲。 “你以为你是谁啊?让你游你能够游多远?一百、两百还是一千、两千公里?”刘阳鹤反问道。 殷铁昌没有回答刘阳鹤的话,心中却在估计着自己到底能够有多远,但是这个岛上难道每一个人都能像他一样吗? 宇飞临走时的话又在他的心中想起了,岛上的事已经交给了刘阳鹤与德立科,德立科都没有说话,他说这么多有干什么呢?说不定刘阳鹤真的有什么办法,使他们脱离这个孤岛的生活,那样有何乐而不为呢? 他又不是傻子,只是平时有些说话冲动罢了,他说道:“刘大哥,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所以一时有些忘形了,你就原谅我吧,你继续说吧。” 刘阳鹤不禁感到有好气又好笑,殷铁昌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性格,使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运,到魔天幻罡中来是他的不幸,因为这种性格宇飞成全了他,这是他的幸运。 刘阳鹤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了,我是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刚才已经说到了,鱼是在水中生活的,有的鱼类的表皮一定可以防水的,只要我们把它们抓住,不是就可以把它们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吗?然后我们再把那些皮缝合起来,我们不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吗?” 众人不由得高兴起来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但是还有一些问题。”刘阳鹤看着众人的高兴劲,实在是不忍心再说出口,但这又是很重要的事,不说就是对大家不负责任的表现。 笑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凝住了,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们捕鱼的时候,要尽量保持鱼皮的完整,否则就没有用了,还有就是我们可能要准备很多的东西,这是我们渡海所需要的,每一个人的鱼皮气囊也要好几个,以备不测,说不定在海上,我们还有可能要一边捕鱼一边前进。”刘阳鹤继续说道。 “这没问题,我肯定是可以的。”殷铁昌说道。 等他说完,却发现有些人垂下了头,他们的功力还不足以做到刘阳鹤所说程度。 德立科突然说道:“这是我们大家的事,捕鱼的就专门捕鱼,但是没有捕鱼的也不能够闲着,他们的任务就是剥鱼皮和缝制鱼皮气囊,大家没意见吧?” 这种说法谁还有意见?如果有意见的话,那么着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但岛上既没有傻子也没有呆子,所有的人都同意了这种说法,出海的计划就这样的决定了,至于什么时候能达到目标,也只有看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