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小齐很久没把拳头握的这么紧了，也很久没挥过拳头了。他看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头发左脸有一块白斑的缺德的流氓，然后抡圆了胳膊，狠狠地一拳，正打在那人的下巴上。那一拳的力量大得像是坦克的炮弹一样！直把那个人打得倒飞出去，远远地落在了巷子的外面，就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其他的人都被惊呆了，一时间，整条巷子陷入了死寂。 过了一会，王爷大叫了一声“他就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上！抄家伙！”然后，手下们便纷纷抄起武器，又冲了上来。 齐小齐双眼通红，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愤怒之中，他的视线被愤怒的火焰遮住了，他只能看见前方倒在地上的周小小，其余的人都已经淹没在了火焰之中。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周小小抱起来，带离这个地方。 于是他像一只血池里的雄狮一样，挥着自己强大而又锋利的爪子，将面前所有的敌人撕成碎片！ 齐小齐的拳头太过威猛，无论是打在墙壁上，还是打在身体上，碎裂的绝对是承受者。于是瞬息之后，散布在水泥地面上的是粉碎的瓦砾，斑斑的鲜血，还有再也站不起来的流氓。 余下的人吓得浑身发抖，谁也不敢再贸然冲上来，而慕容迪更是悄悄地向巷子外挪去。 王爷满脸都是冷汗，他忽然从背后拔出刀，把刀刃抵在周小小的脖子上。刀刃的上的那股寒气几乎割破了周小小皮肤。王爷大喊起来：“你再动一下，我就一刀宰了她！” 齐小齐震住了，他看着地上的周小小，看着脖子上的刀，看着握着刀的王爷。 “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王爷彻底的失了控，而且他真的把刀用力压在了周小小的咽喉上。 若说人和人不一样，那么在他们之间根本是从血液就彻底不同的。就在这条巷子里，满地的人流了满地的血，但是这些人的血绝不会得到多一点的目光。但那刀刃上，那周小小的殷红的血却清澈的像是冰珠。 齐小齐松开了双手，放下了拳头，就像那时放下周金德的磁卡一样。他凝望着周小小，微微地笑了一下。齐小齐可以很轻松的打倒这里所有的人，但是为了周小小他可以让任何人打倒，甚至——！所以只放下拳头根本不算什么。周小小彻底怔住了，她的心更被一股巨大的热流环绕起来。然而，一根带着死亡味道的铁棍却从齐小齐的侧面挥了过来，正打在他的耳朵上。嗡地一声，齐小齐只觉得天旋地转。 周小小的眼中已被震惊占据。一个由心底发出的吼叫从她的喉咙冲了上来，但却被堵着嘴的布给拦在了口中。王爷哈哈的大笑起来，而手下们也像是海盗见到了财宝一样，疯狂的冲向了齐小齐！ 齐小齐的视线异常模糊，他分辨不清面前晃动的影子具体在什么位置，他只能胡乱的挥着拳头。而流氓们却把所有的刀子和棍子都打在了齐小齐的身上。 片刻之后，也或许那是长得像刽子手在凌迟时的时间里，齐小齐完全被血液染红了身体。而周小小的眼睛也早被泪水淹没。 齐小齐渐渐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脑子里回荡的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擦了擦眼睛，前面不远的地方依然是周小小躺在那里。他觉得一伸手就能摸到她的脸，拭掉她的泪。他抬起了手，可是忽然小腹一阵刺痛，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小腹！然后一只手，连带着握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随即一个像杀猪一样的叫声响彻了整个狭巷。 齐小齐伸手摸了一下小腹，血液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齐小齐只觉得身体上所有的力量都随着血液从那个刀口流失出去，然后他双膝一软，倒了下去。齐小齐仍挣扎着转过头，穿过眼前那些腿的空隙，看向周小小。而她已经哭的跟一个泥娃娃似的了。齐小齐张开口，想说：“你哭起来比我姐姐好看多了。”可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迸出…… “看来你对打架并不了解。”一个冷酷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司塔克。齐小齐很想看看他和这些流氓怎么打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失掉他那冷俊的风范，可是他眼睛一翻便再也睁不开了…… 司塔克看着地上握着匕首的那只断手——实际上那把匕首刺的并不深，也并没有伤到齐小齐的内脏，在匕首刚触及齐小齐的身体时，司塔克便用纸牌切断了那个流氓的小臂。 司塔克捏了捏自己的帽檐，说：“死神说他今天休息。你们的运气真好。” “你……你是谁？”王爷看着地上的断手，和钉在地上的纸牌，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着死亡的味道，而自己几完全被那股地狱的气息所吞噬。 “我——是和死神有契约的人。”司塔克冷冷地说。 王爷一震，坐倒在地上，他忙将刀子举在自己的身前，说：“你……你……宰了他！宰了他……”王爷向他的手下们大喊着，然而他的声音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周围的手下们，没有一个冲上去的。王爷惊恐的看了看，而这时所有的人全都一声不吭地倒了下来。王爷的心灵彻底崩溃了，然后他全身一震抽搐，双眼白翻，口吐白沫，就此被吓死了。 司塔克走上前，扶起齐小齐，然后撕下了齐小齐的衣服，将他身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对面被绑着的周小小就在这满是碎石与鲜血的地上翻滚过来。 司塔克看了看周小小，点了点头，上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说：“好好照顾他，我已经给医院打了电话。”然后他又消失在了阴影里。 周小小扑在齐小齐的身体上，不停的哭泣，只觉得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巷子外面的女孩也在哭泣。 当救护车的声音响在巷子外面时，巷子外面已经围满了人。救援的医生们抬出担架，面对着满巷子的人时，也都是惊呆在地。 周小小看着那些医生们，她疯狂地吼起来：“还看什么！快救人啊！” 于是几个医生抬过了一个担架，将齐小齐送上了救护车。 这时警车的声音也响在了外面，然后几个警察趋散了堵在路口的看热闹的人们。然而看到巷子满地的死伤时，几个警察几乎是同时惊叹起来：“这么多人！” “你们也来帮帮忙。”一个医生对警察说，又将其他的流氓抬上了担架，也往齐小齐的那辆救护车上送去。周小小见了一股怒火直烧，她推翻了担架，并大喊起来：“就是他们把小齐打成这样的。你还救他们！” “小妹妹，你冷静点！”救护人员有些生气。 “算了算了。快开车走吧。救人要紧。”一个警察说。 周小小怒瞪着那个救护人员，然后一扭头正要上车，然而警察却拦住了她。 “小妹妹，你不能走，你是目击证人，得跟我回去录个口供。”警察说。 “不行！我要去医院！”周小小瞪着警察。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你去医院也帮不上忙。”警察说。 “不用你管！”周小小说着，根本不理警察，转身就往救护车上走。 警察连忙拦着她，又说：“他要送进急救室抢救，你也看不到他，只能在外面干等。这个时间你不如跟我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你放开我，我要上车，他现在得马上走！”周小小挣扎着，还是要上救护车。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你看现场这么多人受伤，还有人死了。如果是你男朋友干的，他恐怕得坐一辈子牢。你现在跟我回去弄清事情的经过，比你在急救室外面干着急有用的多！”警察说。 “你胡说！你们怎么能抓他！是他们要杀他！他们……他们都该死！”周小小听到警察的话，气得直哭。 “他们该不该死我可不知道。但是整个经过你都看见了，你得把经过都讲出来，要不，杀人就得偿命，我们也救不了你男朋友。现在你跟我去录口供就是在救他的命。”警察说。 周小小怔了怔，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救护车里的齐小齐，救护人员也说：“警察叔叔说得对，你得去告诉他们实情。你放心吧，我们肯定救活他。” 周小小松开了抓着车门的手，然后救护车关上门开走了。周小小回头又向警察说：“很快就能录完吗？” “很快。走吧。”警察打开了车门。 周小小坐上了警车，警笛的声音响起，她也暂时稳定下来。警车穿过巷子，还有那密密层层的围观人群。 周小小双眼呆望着窗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模糊虚幻，一个个人影摇摆而苍白，街道的轮廓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浮动的影象中似乎总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在呵呵的笑着，转而又被殷红的血雨所淹没……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小小浑身颤抖，泪水又再滚滚而下。 “小妹妹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警察叔叔开着车问，试图分散周小小的注意力。但这一问明显没有任何作用，周小小仍是哭泣不止。 “别害怕，你看，现在有警察叔叔在，已经没事了。”警察继续安慰着：“咱们现在已经回了大街上，你看太阳就快下山了，一会儿晚霞就出来了，多漂亮啊……”警察开着车，不停得说着美好的话语。但周小小却一句都没听到，只是呆呆地流着泪水。 警车关掉了警笛。街上的喧嚣声音渐渐弥漫进了车内，拥挤的交通和奔流的人群都在朝向暮晚的家灯…… ——齐小夕也围上了围裙，点起了厨房的灶火，她在等待着家人，可是客厅墙上的石英钟却在敲打着现实的钟声…… 录口供的房间狭小而干燥，更有一股疲惫的烟尘恒久地弥漫着。 警察看了看周小小，又看了看自己指间夹着香烟，他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忙熄灭了刚点燃的火星。皮鞋的声音和椅子的声音敲破了房间的安静，警察拿起纸和笔，看着周小小：“姓名年龄，职业家庭。” “周小小，16岁，在第一好高中二年级九班念书。家住在都他妈是有钱人的别墅区四号。”周小小的情绪很低落。 “参与打架的人，你都认识吗？和你是什么关系？”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又问。 “他是我的同学。”周小小说。 “他叫什么名字？”警察问。 “他叫齐小齐。”周小小回答。 “其他的人你认识吗？”警察问。 “我不认识。”周小小回答。 “你讲一下事情的经过。”警察说。 “今天下午快放学时，有人告诉我，楼下门口有人找我。我下去后，没看到有人，正想回教室，可是我后面忽然来了几个人，用布袋套住我的头。然后把我绑走了。”周小小说。 “你看见那些绑架你的人是谁了吗？”警察问。 “看见了。有一个男的，染着黄头发，左边脸上有一块白斑。”周小小说。 “后来呢？”警察接着问。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地方，他们取下我头上的布袋后，我看见我是在一个巷子里。然后有一个人过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很害怕，就告诉了他。”周小小说。 “这个人是谁？”警察问。 “我不知道。我听他们叫他王爷。”周小小说。 “后来他又说了些什么？”警察问。 “他……他冲着我直笑，然后叫他的手下们好好招呼我……”周小小的情绪波动起来，双手死抓着衣角。 警察看着周小小被撕破了的衣服，心中知道了当时的情景。他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又问：“他们有没有对你进一步的侵犯？” 周小小脸色变得苍白，并没有说话。 “是不是身体上的非礼？”警察谨慎的选用着词语。 周小小点点头。 警察皱着眉，又进一步的问：“有没有强暴你？” 周小小摇了下头，又说：“王爷说等一会齐小齐来了，再来处理我们。” 警察的眉头稍缓，说：“你接着讲吧。” “没过一会齐小齐就被他们带来了。他们动手打他，但是他们打不过他。于是王爷就用刀逼着我，说如果齐小齐再反抗，就杀了我。”周小小说。 “是王爷亲手拿的刀，还是让他的手下？”警察问着细节。 “是他自己。”周小小又伸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 警察看了一眼，那颈项上一道红色的血痕依然十分明显。警察点了点头，说：“后来齐小齐听了他的？” “是的……”然后周小小哭了起来，全身不停颤抖。 “我们来了的时候王爷已经死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警察问。 “后来……后来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来了，他救了我们。”周小小说。 “戴面具的人？你认识他吗？他怎么救的你们？”警察问。 “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救的我们。”周小小说。 “你不知道？那么王爷是怎么死的？”警察问。 “他说他是和死神有契约的人，其他的人就都倒下了，然后王爷也被吓死了。”周小小说。 “什么？”警察很吃惊，觉得这话说得实在太过无稽，便重新又问：“大家就这么倒在了地上？他就没动手吗？” “没有。他就是站在那里说话。”周小小说。 “然后王爷就被吓死了？”警察问。 “是。”周小小回答。 “周小小，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讲出来，你这样隐瞒是没有意义的。”警察根本不相信。 “你……你不信？那你让我来干什么？你说让我来讲事情的经过，你说让我来救齐小齐，你……你……这个骗子！”周小小愤怒了，她直冲了上来，双手抓起桌子上的纸就要撕扯。 警察见周小小已经失控，连忙收起了笔供，然后忙说：“我没说不相信你。你冷静一点。”这时门开了，在外面观察情况的警卫也忙进来拉住了周小小。 周小小拼命的挣扎，同时又大叫着：“你们骗我！你们都不是好人！” “周小小，你再胡闹，我可要把你关起来了！”警察非常严肃的说。 但在这个时候，门又打开了，一个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开口向警察说：“还轮不到你来关她！” 警察一怔，看着来人，问：“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爸爸！”周小小看见来人又惊又喜。 周金德看了看周小小，向周小小走了过来，同时他身后的一行人也跟了进来。紧跟在周金德旁边的是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他是周金德的保镖刘新泽。然后又进来一个女孩，她是周小小丫鬟，她叫小群。然后才是派出所的所长等人。 警察看着所长，忙敬了个礼。 所长说：“小王啊，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都交给我吧。” 小王警察愣了一下，看了看周金德，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小王警察猜到这多半是个大人物，他虽然不惧怕大人物，可是所长已经下达了命令，当下他只得退了出去。 “放开我！”周小小使劲挣脱了抓着她的警察，扑到周金德的怀里，哭着说：“爸爸，小齐被坏人打了……” 周金德脸上却全无表情，说：“小群，送小姐回家。” 小群走了上来。周小小却怔了一下，说：“爸爸，我要去医院，齐小齐在医院，他为了救我……” 周金德推开怀里的女儿，又对小群说：“带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坐飞机去英国。”然后小群从一旁扶起了周小小的肩膀，或许应该说是抓住了她的肩膀。 “爸爸……”周小小吃了一惊。然后她奋力的挣扎起来。 “小姐，对不起了。”小群的手指在周小小的后脑上点了一下。周小小一阵眩晕，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小群扶着周小小出了房间。 周金德转身来到桌旁，他拿起桌上的口供，看了一会，说：“这个小王警察写错了好多字。明天重写一份！”然后把口供交到了刘新泽的手上。刘新泽将口供收了起来。小王警察一惊！但派出所所长连忙点头，说：“这些年轻人工作不认真，我会让他们好好检讨的。” “那么打扰你了。”周金德说完转身就走了，根本没理会所长的鞠躬送宾。 周金德的表情就像轿车的黑色玻璃似的，谁也看不到他心里的想法。 “新泽。”周金德坐在后坐上，怀中抱着女儿。 “什么事？周先生。”刘新泽开着车，侧了下脸。 “口供看完了吗？”周金德问。 “看完了。那些欺负小姐的人都杀掉吗？”刘新泽说。 “恩。”周金德点了下头，然后又说：“嫁祸在齐小齐头上。让他在监狱过一段时间。” “什么？”坐在前排的小群失声问了出来。 对于小群的失口，周金德并没有责备，只是依然对刘新泽说：“这件事要马上去办。” “今晚一定办妥。”刘新泽回应。刘新泽跟随周金德已经快二十年了，他根本就是周金德养大的，周金德的用意他基本也都能理会透彻。 魔方事件已按照预言开始一步步的实现了。齐小齐的出现让周金德有了进一步的计划。 虽然魔方的失窃确实带来很多的麻烦！那个房道设计的绝无安全问题的防盗系统，在窃贼的面前通透得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一样。而且没有一点线索留下，没有一点痕迹留下，自己的保安人员什么都没有察觉，而且自己的监控系统也没有拍摄到任何行窃的画面。实际上周金德根本就不知道魔方被盗走了！若不是周小小说魔方被齐小齐转动了，这件事简直就不会有人发现！ 力量魔方已经被周金德看过几亿次了，在魔方六个面上的所有色块的布局顺序，已经完全印在了周金德的脑子里！就算让他闭上眼睛用脚画，他也能丝毫不错的把魔方画出来。也正因为如此，在当晚上展览厅关闭了之后，周金德又一次拿起了魔方，他看着魔方，心中想着转动了魔方的齐小齐，也想着魔方的秘密即将被揭开，于是他兴奋的大笑起来。然而令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的是手里的魔方！魔方出问题了！而且问题非常严重！因为魔方的六个面还是和原来的一样！但事实上魔方的六个面中至少应该有四个面的色块排布不一样了！因为齐小齐转动过！周金德浑身一震，他这才意识到魔方被人换了！（其实还有一个推理，但是会影响故事的紧凑，又会让故事变得罗嗦，所以省略不写。）于是他连忙找房道，而私下里，他又拨通了马克思（寄生学校的校长）的电话。 当程蓉以寄生学校老师的身份在周金德面前露面时，周金德确实吃了一惊。但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马克思派来的人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而且她的手下——司塔克也确实很厉害。 魔方丢了，但是更重要的人——齐小齐不能再丢了！所以他派司塔克去保护齐小齐。司塔克也保护的很好，而且还发现了贺农！于是线索开始清晰了。 但周金德却要顾忌警方的人，他不能把魔方的秘密让警察知道，也不能让警察知道齐小齐的任何事情！于是他绝口不提齐小齐，也把监控器拍下来的齐小齐转动魔方的那两分钟录像洗掉了。 周金德想尽量把齐小齐隐藏起来，可是齐小齐这个家伙却像黄鼠狼一样，只要你一不注意，他就要偷吃一只鸡！现在魔方的窃贼在盯着齐小齐这个家伙，而齐小齐又不断地惹出麻烦，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惊动房道了！ 实际上这一切对周金德来说都不算什么，他是经过风雨的人。唯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也把心思放在了齐小齐的身上！其实周金德并不会阻止女儿选择和一个身家贫寒的人交往，并且齐小齐也确实是目前为止，他见到过的最优秀的男孩。但问题是现在正有一伙狡猾的猎人在举着枪瞄着齐小齐这只黄鼠狼呢，自己的女儿怎么可以去趴在他的身上！那根本就是送死！ 所以周金德要安排周小小远赴英国，所以他要生生地拆散他们。其实他是非常疼爱周小小的。 而齐小齐……或许把他关在监狱里，就会省去这些麻烦！周金德开始思考如何在警察方面做一些文章。就先从周小小的口供开始吧。 周金德又伸手拍了拍刘新泽的肩膀，然后说：“早点回来。明天早上还有别的事。” “我知道了。”刘新泽平静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对杀戮的踌躇。杀人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只不过是喘了一口气而已。然而谁又能想得到在他年仅十五岁的时候，他杀光了一个镇子的人。 月亮像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只有下面的一半还在挂在天上，月光昏得让人发抖。黑色的轿车驶进了一座豪华的别墅，车头的灯光熄灭了，仿似整个城市中最后的一盏光亮也熄灭了。于是黑暗袭彻了整个城市，空气中慢慢腾起一股浓浓地血腥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