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有事,迟来的爱,朋友们多多收藏! ======================================== 千夫长整块脸皮被撕掉!鼻尖上的骨头和颧骨掺和着皮下鲜血露在外面,像是还没完全腐烂的骷髅。士兵们吓得跑的跑,奔的奔,用蒙话大声狂吼城里有人使用妖术。 耶律楚材猛地一拍赵鹏肩膀,看得他大叫痛快。赵鹏更是被他手中一桶化尸水的威力震撼着,化尸队的士兵一个个拿着空空如也的铁桶面面相觊,之前还谁也不信一桶瓶子里的水有多大的威力,现在终于让他们领教到了。 完颜康在看得兴致勃勃大呼解恨,好似真的给他报了一箭之仇,笑得像个烂西红柿似,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好!浇得好!打得好” 用力的拍了拍耶律楚材的肩膀,眼神中充满认可,不由得对这年轻将领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原来朝中对耶律楚材的评价所言非虚:多谋且渊博。向耶律楚材高高地竖起大拇指:“耶律大人,你研制的这东西叫什么?几桶水就能推却几百人,实在太解恨了。” 耶律楚材没有答他,只是指了指远方。完颜康放眼看去,侥幸逃走的攻城兵嚎叫着跑还没跑到蒙古骑兵那里就一个跟斗栽倒几个。耶律楚材转过头对他笑了笑:“这是化尸水,有强烈的腐蚀性,敌人的重要部位只要沾到一点必死无疑,刚才的攻城队只用了几桶化石水就把他们全部剿灭。” 完颜康看着逃离的守城兵倒地不起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嗯!嗯!耶律大人真是一代奇才!哈哈,竟然发明了这种战无不胜的化尸水。大金国有了化尸水,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啊、回京后我一定要跟皇上好好举荐举荐你。不错,真是不错。”说完看着士兵手中一桶桶的化尸水嘿嘿直笑,一会儿对天苦思,一会儿低头傻笑,好像在YY什么。 耶律楚材难得见他喜形于色,说了一句:“好戏还在后头呢。” 完颜康一听还有好戏,忽的眼珠子一转,急忙追问着:“是什么好戏呢?” 耶律楚材不想急着告诉他,想到他刚才对士兵的一番辱骂,转移了个话题:“完颜将军应懂冲锋陷阵之法吧?” 完颜康一谈及打仗,脸上露初骄傲的神情:"我完颜康自幼随军野外狩猎,苦习兵法,大小战役打过无数,算不算懂冲锋陷阵之法啊?"他看的兵法只不过一两篇,大小战役都只是随军出征,在帐篷里听着金戈铁马的声音而已,像这样的阵仗他哪曾见过,他只不过想在耶律楚材面前表现得矫勇善战。 耶律楚材早知他会这样吹嘘,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听说完颜康的大名了,现在一看果真不同凡响:“那等下官出城迎战的时候完颜大人可一定要对我指导一番呀!” 完颜康仰天哈哈大笑,眼睛只勾勾地盯着化尸队士兵身后的铁桶独:“呵呵,耶律楚材大人对自己发明的武器要有信心,等下不要什么计谋策略,有这化尸水助我,就算千军万马也所向披靡。"想到他可以带个战功回京去炫耀,脸上登时露出一脸坏笑。 见完颜康一脸的坏笑,耶律楚材差点没对他说,兄弟,看你这德性,在《射雕》里就没做过两天好人,梅超风让你练九阴你去强抢民女,现在兵临城下还看着化石水YY得坏笑,真的是无可救药啦。 耶律楚材很想让他亲身体验迎敌的痛苦,免得他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般的拿弓箭手撒气,对他笑道:“楚材手脚粗苯,等上了沙场完颜大人可一定要照顾下我。” 完颜康被耶律楚材这么一个推捧,嘴都笑了回不拢:“是是是,没问题!等下个跟着我去杀蒙古人一个落花流水!省得......”说到兴奋处,手中鞭子挥向蒙古军方向。” 蒙军在那头蓄势等待攻城兵冲破城门,骑兵队的战马在地上不断向后摩擦着,仿佛在续集着力气对城门冲刺。过了一会儿,攻城兵却只有几个人摇摇晃晃的回来,嘴里充满了恐怖的嚎叫,比被杀了还叫得刺耳。刚到离骑兵队十步内就栽倒到地上,蒙古军看得匪夷所思,一个千夫长上去检查地上的尸体。刚把士兵的身体反转过来,只见士兵的五官像被大火烧到似的,尸体透过铠甲还散发着阵阵青烟。 蒙军主帅木子绛看得皱眉,他自幼跟父亲追随铁木真统一各个部落,大阵仗都见得太多了。直接杀头、砍剩半面脸、没眼珠各种死状见过无数,像这几个攻城兵的死法确实让他心里大 骇。仰看远处微微灯火的高大城墙,突觉诡异。 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上城楼:“报告大人!东城门快被蒙古兵攻打上来了,情况紧急。” “什么?”耶律楚材一惊,叫上化尸队匆匆赶去。化石水倒是多,能装载化石水的容器并不多,连他现在身上装着的铁通都是耶律楚材让铁匠们连夜赶早呢,虽然有点粗糙,但是用来装硫酸只要不会漏就行了,别的没什么大问题。 开州城西面靠山,耶律楚材用硫酸泼破城兵的地方是北门,是开州的主通道,南面是通往燕京必经之地,东门虽有兵把守但敌人绕过背面大山来到城下还是防不胜防。 顺城墙直接绕到东门城墙,几十个弓箭手在上面忙活不停,手上的弓箭好似永远都是满月状射个不停。敌人的扶梯已经搭在了城墙。耶律楚材赶到时,一个剽悍的蒙古兵就已经翻着围墙跃身上来,提着蒙古刀便砍翻前面来不及射箭的弓箭手。城墙上大多都是弓箭手,多数兵力都聚集在北门,突然窜上两个敌人弓箭施展不开就难以应付了,只有挨打的份。 弓箭手们抽出腰刀,上前去拼斗,但窜上来的蒙古兵一个接一个,而且一寸长一寸强,他们手中腰刀只能稍微抵挡敌人的几次攻击,长久拼斗下来还是等死的份。月营的士兵杀红了眼,狂叫一声:“蒙古狗!去死把!”提着腰刀往蒙古兵身上招呼,却被乱战之中的蒙古兵一刀抹死掉下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