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像前放着一张桌子,因为无人打扫的缘故,桌面上已经被灰尘覆盖,蛛网密布,房子里除了这些,别无它物。王总管带着几个侍卫把房里清理了一下,这里借过不提,且说崔巡捕那边。因为脚下的泥土特别的松软,受雨水侵湿,就变得泥泞不堪,左沟右坎,车子每走一步就陷一步,马又被刚刚雷声所吓,拉不了那么重的车,所以不得不找人在后面推着。只见车夫吆喝着马向前拉着,后面几个侍卫用力地推着朝那片林子缓慢的移去。一路行来,脚下留下了一排很深的车轮印。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一辆马车推进林子,众人正准备去推另一辆马车,远远望见一个侍卫从山上下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来到崔巡捕身边道:“皇上和瑾妃娘娘在山腰的破庙里息宿,特派在下来知会崔巡捕一声,顺便叫在下和崔巡捕说一声,别忘了把车上那两口备用的箱子一同带上去。”崔巡捕望了望那个侍卫道:“知道了。”此时雨已渐渐变小,众人正在忙着推另一辆马车。那个侍卫道:“那在下先回去复命了。”崔巡捕道:“去吧。”那个侍卫转身却不上山,而是向那片树林深处而去。崔巡捕忙问:“杨飞虎,你去哪?”原来那个传令的侍卫名叫杨飞虎,崔巡捕话音刚落,只见他一边双手抱着肚子,一边道:“我肚子痛。”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树林深处跑去,望着他的背影,一片哄笑之声回荡在树林之中。崔巡捕收起笑脸对着众人道:“大家加把颈,这辆马车推过去,就可以到山上去休息了。”边说着话,边走了过去和侍卫们一起推起车来。等众人把车子推到了林子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月亮也从云朵里钻了出来,只是模模糊糊的,好象有一层雾一样的东西覆盖在月亮表面,周围光线也比刚刚明亮了点。崔巡捕道:“王明,李远。”他每念一个侍卫的名字,目光就随着移到那人的身上。接着道:“你们两人跟车夫一起把众人骑的马匹牵过来栓在树上,记住要栓紧了,别让马匹丢失了,顺便把马车上的马也卸了。我带着几人把车里的箱子和包裹先搬上去。你们好了之后就到山腰的破庙去。”等他说完后,几个侍卫已经把箱子和包裹从马车中抬了出来。只见箱子有两口,一口放的是光绪帝和瑾妃为了方便出游所准备的衣物和被子,一口放的是他们平常的生活用品,包裹里放的是一些来时在路上采购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本来打算多行几步,在有人家的地方住宿的,却没想到会被这场雷雨阻挡在这荒山野岭,恰好事先准备了这些东西,正好派上用场。崔巡捕带着四个侍卫抬着两口箱子,箱子上各放着两个大包裹慢慢向山上行去。走没几步,崔巡捕似乎有点不放心的回过头来,对着那两个留下的侍卫道:“一定要把马匹栓紧了,否则马匹丢失了,唯你两人示问。”两人应了一声,崔巡捕才扬长而去。 两个侍卫先把众人的马匹牵到林子中,牢牢的栓在了树上,又帮着车夫卸马车。(本来是两个车夫的,被雷电劈死了一个)因为在黑夜的缘故,车夫卸车的速度显得很慢,急得两个侍卫在后面直把脚跺。那叫王明的侍卫催促了车夫一下,埋怨地对另一个叫李远的侍卫道:“妈的,姓崔的什么活都让咱们兄弟干,他却乐得在一边指手划脚的,咱们又不属于他管,他要威风去找那些捕快去,干吗拿咱们兄弟威风啊!!!”李远接过话头道:“这也怨不得人家,谁叫咱们是个奴才命呢!”说完叹了口气,三个人便陷入了沉默,树林中只听到马来回渡步的马蹄声和车夫卸车所发出的声响。过了没多久,车夫把一辆马车的马鞍卸下放在车轿门前,王明向前接过马绳,把马牵到不远的一棵树上栓牢,朝林子深处望了一眼,接着回到了车夫身边。突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那片密林里的树木长得极其茂盛,树叶都已经快拖到了地面,三人认为是风刮树叶产生的声音,也就没有留意。车夫向发声的地方望了一眼不在意的对着两个侍卫道:“这样的天,在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见鬼的。”两个侍卫望了他一眼,王明道:“你见过鬼?”车夫一边把马鞍摞在先前那个马鞍上,一边把马绳交给李远道:“以前赶车走夜路的时候,经常看到。”王明听起了兴致,忙道:“我人杀过倒不少,却没见过鬼是什么样的?你说说。”车夫道:“监牢里的死囚被砍了头后,变成的鬼是没头的,每天夜里十二点,他都会出现找自己的头,走路脚尖不沾地。”李远把马牵过去,栓好了之后笑着来到两人身边,打断车夫的话道:“别在这里胡扯了,上山休息去吧。”说到这里刚刚发出声响的那片林子忽然树叶晃动了一下,又传来了那“沙沙”声响,隐约还有双脚跳动之声。王明一向自认胆大,自告奋勇地道:“我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在那装妖作怪,要是只野兔,那我们就有口福了。”说着口水都要从口中流出来了。他慢慢地朝发声之处走去。车夫和李远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一步,两步,渐渐接近,后面的两人从树叶离地面的空隙中隐约看见一双脚在来回跳动,突然又停了下来,站在那片密林之中。此时王明已经走到跟前,用手拨开那片茂盛的树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那跑去拉肚子的侍卫——杨飞虎。杨飞虎向树林深处跑去,在离众人足有百米的地方才停下来,匆忙地把腰带解开,蹲在地上方便起来,没多久,身后隐约传来‘嘣嘣’之声,杨飞虎把头转过去望了望,背后什么都没有,他以为哪个侍卫在他身后附近方便,故意弄出声响吓唬他,于是便对着身后大声道:“那个龟孙子这么无聊,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大便都不让人安稳。”那声音没有因为他的大声责问而停止,反而越来越大,似乎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接近他,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感觉凉飕飕的,杨飞虎把头缩了缩想起那个被雷电劈死的车夫,心里不由得打起颤来。这时那个声响已经没有了,杨飞虎鼓起勇气探出头来快速地朝身后瞄了一眼,转过头来嘀咕道:“不对啊,我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啊?”话还没有说完,急忙提起裤子跑出几步转过身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吓唬朝廷命官!”其实他那是什么朝廷命官,只是一个大内小侍卫而已。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那人,只见那人脸色苍黄,眼睛反着白眼珠子,眼眶发黑,嘴微张,穿着一身官服,胸口衣服上写着个大字,好象是个‘明’字,两只苍白的手高高举起与肩平行,手上留着长长的指甲,身体笔直的站立在那里,显得阴森森的。(说到这里诸位读者可能已经知道这就是黄土僵尸了,可怜这侍卫却毫无所知)杨飞虎一边强忍着压住心中的恐惧,一边道:“你竟敢在官老爷面前装神弄鬼,还不快现出原形!!!”僵尸面容僵硬,不发一言。杨飞虎嘀咕道:“莫非他是个瞎子,又是个聋子,但是他身为大清子民,却穿着明朝官服,很明显他想反清复明,我把他抓到皇上那里,说不定皇上一高兴赏我个总管什么的做做,那也说不准啊,想不到深更半夜出来方便,却碰到了这样的好事,哈哈哈哈!!!”想到得意处不由得笑出了声来,那里还存半点恐惧。杨飞虎走向前拉着僵尸的手臂道:“你今天是碰对人了,跟你官爷爷走,省得受皮肉之苦。”僵尸高抬着的手朝杨飞虎一甩,杨飞虎被摔出去老远,他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转眼间就爬起身来,边手摸着背,边道:“好你个小子,还有两下子,官老爷今天心情好,就陪你玩玩。”话刚落音,杨飞虎飞起一脚向僵尸头上踢去,僵尸脚下动也不动,等杨飞虎脚踢到头顶的时候,僵尸两只高抬着的手只向上一撩,挡住了他这飞来一脚,杨飞虎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在了地面上,接着展开轻功绕到僵尸面前就是一阵猛拳,僵尸也不闪避,身体向前一跳,反而迎了上去。拳头打在僵尸身上,就象给他挠痒痒一样,僵尸放下双手,身体斜靠在虚空,眼睛微闭,就好象在享受一样。杨飞虎反而觉得两只手痛入骨髓,他抽出腰间的配刀又冲了上去,口中还气愤地嚷着道:“我和你拼了,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杨飞虎把僵尸给恨透了,只见他冲到刀可以砍到僵尸的地方,便‘嗖嗖嗖’几刀下去,只闻‘砰砰砰’,刀子就象砍在铁块上似的,杨飞虎只觉握刀的那只手被反震之力震得发麻。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僵尸,便对僵尸道:“好,算你狠。”说完就欲展开轻功开溜,谁知僵尸比他更快,早一步用他那苍白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朝嘴边送去,杨飞虎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挣脱不开那一双手,声泪俱下的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等我回去照看,求求你了。啊~~~~~~~”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