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你的帮助。”在旅店的柜台前，我再次见到了那个自称灰老鼠的家伙。他拿着一杯酒小口地抿着，半天也不见杯中酒有所减少。 “很很……好，我我我就知知道你会来的。”灰老鼠用他暗色的小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咧开嘴笑了，“你你想做法法法师，我帮你。我能让……让你进圣玛伦学学学院，不需需要考试。只只……只要有钱，灰老鼠什什么都都都能办办到。”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灰老鼠说话结结巴巴的，但和他交流无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直接就把钱的问题提到台面上，一点都不拐弯抹角，“我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金钱对我而言无关紧要。只要你能够帮我进入圣玛伦学院，我不介意让你赚去一点手续费用。” 灰老鼠举起右手晃了晃；拇指、无名指和小指蜷起，食指和中指竖在我面前。 “二十个银币？够你喝一阵子酒的了啊……”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鼓鼓囊囊的让人觉得安心。我用心算点了点现在的支出，二十个银币花掉之后，我还有足够的钱来维持生活…… “不，不，不。”灰老鼠的三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帮帮帮你进去可不不不是一件简简单事，我我我……我要两两个金龙。货货货真价实、沉甸甸的那那那种。” 一时间我差点以为他在开玩笑。就算桑格罗尔的金币不是纯金打造，也一样是代表了价值的硬通货币。一个金龙能换到百个银币——仅仅是把人带进学校，这个灰老鼠怎么敢以金龙为货币单位？ “我是不在乎金钱，但你也不能太过分。”我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误误误会了。”灰老鼠解释道，他紧张的时候似乎比平时更结巴了，“这这这两两个金币不……不不会都都进我的腰包。其其……其中包包包括学院要要的钱，我我只是代为收收取，有……你在圣玛伦学院的学学学费，住宿费，还还还有……那个……生……生活费……” “好的，我明白了。”我点点头，“这样的话就还算公道。我会预付给你四十银币的订金，剩下的在进入学校后付清。” 灰老鼠终于喝完了最后一点酒，他站起来拍拍裤子，“那好……我我我们出去接接接着谈。” “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要做。”我说。 那只黑色的肥猫依旧趴在旅店的柜台上打着呼噜，活脱脱是半个旅馆主人；我看到它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肯相信那些真实至极的画面都是我幻想的产物。我有一种可怕的想法：那只猫会不会已经被车压死了，现在又还魂回来（瞧它留在我手上的那一点残余血迹，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证据，不会是什么幻觉）？家乡的老人不是说猫有九条命吗？而且我在幻象中确实看到了那只猫的灵魂，还想过要阻止这场车祸……会不会是我把这只黑猫的魂灵带回了身体？ 然而这种想法不仅可怕，而且荒唐——人类怎么有能力让其他生物死而复生？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尽力让自己不去考虑它的可能性。 “阿姨，这只猫是您的宠物吗？”我问旅店的老板娘。 “怎么？”老板娘正忙着调店里特色的泡沫酒，头都不抬一下。 “那个……它有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异常？和以前一样吃饱了就睡，”老板娘把杯子递给旁边的客人，黑猫在她身边发出满意的咕噜声，“这个一点用都派不上的懒货，本来还指望它清理店里的老鼠呢……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了，这只猫很可爱。”我挤出一个甜甜的笑，“阿姨，不打扰您工作了。” “这店里耗子就是多，养猫根本不顶用……”老板娘又看了看我，忽然道，“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人，是有个老鼠耗子之类的外号吧？” “是叫灰老鼠。” “你这是……唉……”老板娘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百无聊赖地擦起了酒杯。 “那个灰老鼠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赶紧走吧。”老板娘的神情始终有点闪闪躲躲。她扬起手，在黑猫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那只肥猫立刻从柜台上溜下去，不知道蹿到哪儿去了。 “现在这些耗子啊，可不是一只小猫对付得了的呢。”老板娘最后的话几乎是完全的喃喃自语。 我在旅店门口向灰老鼠预付了订金，他答应我马上就能把我带进学院。我跟着他一直向着白色高塔的方向前进，很快又看见了圣玛伦学院的大门。 两个金币几乎是我全部的资产——之所以答应这个价格，是因为灰老鼠称一个学期的“学费、食宿费”都在其中——既然学院能够提供食宿，那我就不需要自己留着金钱了。从这种意义上来看，两个金币的价格绝对不贵，甚至可以说是“很便宜”了。 在外面租房子住，半年的食宿费用也就是这个价格——更何况还有奥术的学习呢。 “看看看……见了吗？这这就是圣圣圣玛伦国立第第一魔法学学学院，我我们圣玛伦共共和国最最最好的三所学……学学校之一。”灰老鼠走在前面，用他那断断续续的语言做解说，“最最最高的那个是永永恒高塔，黑魔导师加加加雷缪尔的居居……居所，也正正是他创办了这所学学学校。” “你你看不见围围围墙，是不？”灰老鼠继续道，“要要要是你……你以为这样就能随随便冲进去的话，那那铁定会倒倒倒倒大霉。魔魔魔法师的防防防护措措施可不是说说……说着玩玩的。”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想要看看他怎么让那两个门房放我进去。然而就在这时，灰老鼠居然走过大门，继续向前走去。 “你要做什么？不能带我进去吗？” “黑……黑魔导加雷缪尔找找找了一大群他能找到的最最最固执的人……来为……为他看门。”灰老鼠解释道，“除除……除了学院招招生季以外，那些家伙不不不会放任何新人进去。都都都都是些认认……认死死理的东西。只只要他们守着门，哪个新生都甭甭想走进进进去去一步。” 他笑了笑，笑容在他那干瘪的脸上显得格外古怪，“别别人都进不去，但灰灰老鼠有办法。学学院里的人和……和和我熟，就算不……不不是招生季，他们也收我我我带进去的学生。” ——“来，灰老鼠带你从侧、侧门走。”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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