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说是每章两千字，但通常都在两千三百左右。 PK票继续召唤ING…… ※※※※※※※※※※※※※※※※※※※※※※※※※※※※※※※※※※※※ “或许可以轮流——”我愈加捉摸不清他的目的，只能顺着说下去。 “不，不，不！那样效果不好……”加雷缪尔忽然转头喊道，“法法露！快点把东西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他的话题转变实在太快，我根本跟不上。我几乎处于混沌状态，一切均由这位暴躁古怪、却又强大无比的老法师来主导。我听见加雷缪尔好像低声念了句什么，又可能什么都没说……我感觉脊背凉凉的，好像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触碰了一下；又好像是那个滑溜溜的东西从我背后钻了出来。 总而言之，在一瞬间的混乱之后，我看到了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景象。 ——我看见了我自己。 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她大约八九岁模样，肤色苍白近于病态，黏腻的红发披散在脑后。女孩微张着嘴，表情介于惶恐和讶异之间。她有着小巧的五官，极浅淡的唇色，以及一双纯黑的眼睛，和我一样。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跟我一模一样。 她缩了缩脑袋，小声问道：“肖瑶姐姐……是……是你吗？”那种我所熟悉的、细细的声音。 “海儿。”我叹了口气，向“我自己”打招呼。 我闭上眼睛，把心绪完全沉入身体之内。找不到。以前的两个灵魂并存的感觉，完完全全没有了。黑魔导加雷缪尔把我们两个分离开来了。面前的这个和我相貌无二的少女的确是小海儿，我的宿主，那个和我并存的、另一个我。 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给海儿解释现状？别开玩笑了，现在乱成这样，连我自己都没能把头绪理清。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宛如一扇镜子的两面。 “菲欧娜的手艺真是精巧，”加雷缪尔在一旁感叹，“原来灵魂的镜像可以自动对本体实施复制……我本来期待出来的那个是裸体呢，还特意让莎菲准备了好几套不同款式的衣服。可惜啊——”我觉得自己总算对这位黑魔导大人有点了解了；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他总能把话题引向奇怪的方向。 “老爷子，衣服什么的好像不重要吧。”维奥莱特插嘴，正正好好说出我的心声。 “怎么不重要？美丽的服装，是月海诸神赐予女子的最为珍贵的礼物。”老法师扬了扬眉，忽然话题一转，“还有，艾丽丝怎么还没把饭送来？”他逼问道，“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 “八点一刻，”法法露轻轻巧巧地接口，“因为老爷子您现在很忙，就先让艾丽丝把食物保温，等——” “等什么？”加雷缪尔开始咆哮，我觉得他的脾气就像倒置的金字塔一样安宁平和，“我忙？我一点都不忙！吃饭是我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你们这些臭女人给我听着，就算世界末日九点开始，我也要求在八点的时候准时用早饭！” “……”除了沉默以外我还能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至于常识底线……和这个老头呆在一起，不管什么人都不会存有这种东西。 “老爷子又发脾气了？”又一个少女加入了进来，应该就是一直没露面的艾丽丝。她五官小巧，在四个女孩之中最惹人怜爱。 “如你所见。这周好像是第三次了吧……” “法洛，你的记性有问题。算上今天已经第四次了。” “一周四次，够多了。” 少女的对话极为默契，一个人说完之后，另外一个接着就开口。她们一边讨论，一边向加雷缪尔走来；其行动之一致，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紧接着，四个女孩分别抱住了黑魔导的双臂和双腿。 “一，二，三——” 女仆们喊着号子，把黑魔导从落地窗中扔了出去。 “你……你们做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道如何应对。怎么了？难道我莫名其妙的见证了一场谋杀案，四个青春少女把大法师推下高台？……喂！黑魔导不会死得这么容易吧？ “没什么啊，”与我的紧张相反，维奥莱特给予的却是懒洋洋、无所谓的回应，“只是处理掉某个讨厌的老混蛋而已……” 我绞紧了手指，“可……可是……” “好了，没事的啦——”女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心，这种高度老爷子还死不了。我们曾经试着趁他睡觉的时候动手，也没法把这只老山羊干掉。瞧把你吓的……不管是羽落术、还是飞行术，都能帮他轻轻松松解决问题。” 这种高度……永恒之塔似乎是整个深林城最醒目的建筑了，没有任何东西能赶上它哪怕一半高矮。如果把现在场景绘成日本漫画的话，我现在的脑袋上一定是一道又一道的黑线。 “老爷子，快点上来了——” “你的小客人都在为你担心呢——” “别磨蹭，再不上来我们真会把早饭倒掉！”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带出什么样的仆人。有加雷缪尔本人做榜样，这些女孩们也是以胡闹为人生准则。 我无奈地看了看海儿……要我说什么呢？这一切真是越来越乱了。 把黑魔导拉上来之后，永恒高塔的早餐会正式开始。 加雷缪尔的做法比我想象的还绝——我刚把脑袋凑倒窗子旁边，就看见这个老头龇着牙冲着我笑……差点把我吓得失足掉下去。看来从少女们把他扔下去之后，加雷缪尔就一直悬浮在窗子底下，根本连坠落的过程都省略了。 就算在睡觉的时候被坠落也不会有问题——黑魔导大人的能力真的很强悍——特别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你没有什么忌讳吧？”女孩们送上菜肴的时候，加雷缪尔粗着嗓子问我。 “什么忌讳？饭前祈祷一类的？……我对那些月海的精灵并不虔诚。”而且对上帝耶和华和如来佛祖也没什么敬畏。 “不，我不是说那个。你不介意吃饭的时候继续说话吗？我记得菲欧娜这方面的条条框框特别多。” “我不介意，加雷缪尔。” 要是有一个外人看到这场早餐会，一定会被惊得瞠目结舌。看看我们是一群什么样的组合吧？一个孤僻暴躁的老头子；一对相貌酷似却不是双胞胎的小女孩（其中还有一个不是实体）；以及加雷缪尔的青春女仆们，艾丽丝、维奥莱特、莎菲和法法露。四个少女的身材从小鸟依人的纤细到存在感十足的高大均可涵盖，而且据加雷缪尔说，“你可以猜猜她们的年龄，我敢保证最小的那个比你想的要小，最大的那个比你想的还大”。当然，这一段关于年龄的讨论结束于“老爷子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隐私吗”“你是否打算让我们再扔你一次”的威胁。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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