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我每章都拉PK票。 我这一章偏偏不拉，大家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吧？（嘿嘿嘿嘿，坏笑ING） ※※※※※※※※※※※※※※※※※※※※※※※※※※※※※※※※※※※※※※※※※ “我知道你不是胆小，”就在这时，名叫维奥莱特的女仆站起来，径自走到海儿身后，“你只是对危险特别敏感而已。你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可大家都不相信你的警告。……是这样吗？” 小家伙转过头，看着这位比她年长的少女。“不过这次呢，”维奥莱特蹲下身子，“你的预感并不如以前准确。加雷缪尔的强大力量，让你产生了‘他很危险’的错觉。这很正常，如果在他身边感觉不舒服的话，跟我一起上楼玩去可以吗？——反正今天我也不打算吃太多，一起走吧。”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海儿竟然轻轻点头，跟着维奥莱特站了起来。“肖瑶姐姐，我先离开……离开一下。”小家伙这样说的时候，把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目送着一大一小两名少女一同离开。“现在我们继续，”加雷缪尔摊开手，道，“丫头，可以吧？” “她们没事？” “放心，”黑魔导笑笑，“维奥莱特哄小孩子的本领是一绝，很快她跟那个小家伙就会比你还亲近。——那，我们的正事从哪里开始？” 加雷缪尔说话的时候，女仆们都非常懂事地不去插嘴。如果说刚刚我还对她们违逆主人的行为感到诧异的话，现在我就全明白了——她们并非不明事理。所有的吵架拌嘴，只不过是一个家庭里小孩子和受宠的猫儿所享受的特权。 “你说我有麻烦……”我提醒。 “是的，”加雷缪尔摆摆手，“你所知道的东西没一样是对的。我们得从头开始，重新把事情的真相给你理一遍。你得耐心一点。” “我愿意等待，直到你让我弄清这一切。” “那好，”加雷缪尔喝了点果汁，然后靠到了座椅上；旁边的几个女仆马上开始收拾餐具。这个白胡子老头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子，“这个长故事得从我们的魔法家族说起。在共和国建立以前，法师的技艺一直是师徒相授，就像木匠一样。你知道的，桌子有圆有方，有的人用刨子干活，有的不用；有的上漆，有的没有……每个木匠做出的成品都不一样，但它们都是桌子。魔法也是如此。那时候没有系统性的标准，因而最强大的力量就被几个家族所掌控。” “三大家族。”我插话，“魔法世家，各有专攻。兰霍恩主管秘术，克莱门斯掌握知识，休姆儿则研究炼金的法门。” “完全正确，你的常识很不错。”加雷缪尔的声音低下来，“但你不知道的是，魔法世家并非只有三个。在几十年前，那一个失落的家族还存在的时候……她是最强的。那时候是‘四大家族’，而她是四大家族之首。……这个被遗忘的家族名为莫多维卡。” “她——这个家族擅长什么？” “一切。”加雷缪尔闭上眼睛，像是沉浸在遥远的历史中，“如你所说，另三个家族各有各的力量，然而它们三个加起来也比不上莫多维卡。那是一切法术的掌控者啊……每个莫多维卡家的成员，都拥有与生俱来的施法的能力，无一例外。哪怕你把一个莫多维卡从小囚禁在无人的监牢，或是让她在野蛮部族中生活，都改变不了这种血的特性。只要莫多维卡家族的人到了一定年龄，就能自然而然地使用魔法。不需要学习，甚至不需要识字。在这个失落的第四家族中，很少有人能说清最基本的奥术原理，但她们都能轻而易举地召唤闪电与暴风，把敌人撕成碎片。” “莫多维卡无人能敌。普通法师必须依赖咒语、肢体动作和器械，然而她们不需要这些——所有的这一切。莫多维卡掌管魔法；甚至有人说，她们就是魔网本身……她们只要有意愿就行，咒语之类不过是多余的累赘。” “她们？”我皱起眉头。 “是的，莫多维卡是一个向来只有女性的家族。”老法师露出淡淡的笑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 “这怎么可能？只有女人……怎么可能延续？” “怎么可能不延续？”加雷缪尔反问，“我只喜欢打断别人，自己说话的时候可不喜欢被打断。莫多维卡们成年后会与外族男人通婚，但她们不会改变自己的姓氏——无论是在怎样保守的地方，这些天生的女巫也不会按照传统更改夫姓。她们把诞下的男童留给老公，而女孩将送回家族，由族中的智者抚养。等到女孩长大以后，又会显露她们天生的女巫资质。” “多好的传续方式啊……”这个乖僻的老头子，此刻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多好的一家，可惜早已在时间的长河里失落。” “既然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又有谁动得了她们？”我现在已经不把这当成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而是当成一个故事来听了。加雷缪尔的讲述方式，简直就是故意留下悬念让人去猜。 “谁能杀她们？丫头，你看看这个世界上还剩下几个莫多维卡，就知道答案了。你是女巫世家的最后传人。——知道共和国的独立吗？” “荷里行省。”我点点头，“曾经隶属于圣玛伦帝国，在几十年前宣布独立。也就是因为共和国的独立，让民众获得了自由……魔法师也得以光明正大地在阳光下行走。” “你知道的只是书本上的，”加雷缪尔冷笑道，“什么自由啊，民主啊，都是幌子而已，现在这个共和国也不比旧帝国好到哪去。——不过法师这一点说得到对。因为帝国神学对魔法的偏见，很多法师都参与了荷里行省的独立运动。就拿那些世家来说吧，兰霍恩和休姆儿，至今仍然在新共和国中占据高位。至于掌管知识的克莱门斯……不管他们，那帮家伙从来都自诩为中立。 “说了这么多，总之就想告诉你一点——在三次圣玛伦之战中，唯一站在帝国那边的，就是女巫世家莫多维卡。 “女巫们世代与帝国皇族交好，在古老的岁月中，就是圣玛伦帝国最为强大的战争机器。尽管她们这次要对抗的几乎是全体法师，但依然不占任何劣势。 “后来，法师们想出了一个办法。”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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