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全都装进盘子和碗里了,三个女人就像蚂蚁搬家般把菜又一趟趟的运到卧室里睿欣原来的写字台上,整整摆了满满的一大桌。 海涛和勇君一起动手把写字台横在那张床前。勇君环顾一下睿欣的房间,却只发现了一把椅子,他拉到桌子的一边,自己先坐了下来。 睿欣拉着香梅和静宜顺着床往里坐,四个人同时坐下后,又一起往中间挤挤,可坐在两边的夹菜还是有点困难。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同时把目光扫向屋子中间那一片还算开阔的空地。 “干脆咱们就摆地下吃吧!”香梅用手一指,首先提议。 “对,干脆就放地下吃吧,咱们可以围成一圈,省着坐一排,猴挤的。”静宜跟着表示赞同。 说着话,几个人只一个眼神,就不由分说的端起菜盘子在屋子中间摆成一片,刚好海涛把地擦得干干净净,于是他们各 自又拿着自己的酒杯围成一圈,盘起腿席地而坐。 勇君又高又壮,他见大家都坐好了,自己却还在原地转圈,就赶紧蹲下身,扶着香梅的肩膀晃晃悠悠的往下要坐。 “哎呀,你就不会轻点,快把我压死了!”香梅一扭身又站了起来,伸出两手使劲的拽着勇君的胳膊,算是把他给搞定了。 勇君吃力地坐下,身子还不停的左右摇晃,半天才算找到了姿势,活像一尊大肚弥勒佛。 见大家都各自坐好,海涛抢先端起了酒杯,“来,今天可是让你们见笑了,我先赔个罪,先干为敬啊。”说着一杯酒就见了底。 勇君赶紧接过话茬,“陪什么罪呀?你何罪之有?不就是我稍稍胖了点吗,从今天开始,我减肥。这么坐着吃多有情调啊,就像野餐。你们得有点想象力,想像一下,我们现在正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东边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还有成群的牛羊。西边是翠绿的大森林,可以听到清脆的鸟鸣。不远处是一座高高的大山,还有小河从咱们身后流过。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阳光透过树梢暖暖的照在咱们身上――啊!那个美呀,现在还哪找这样的情调啊?来、来、来,都举起来。为你们的,――”勇君指手画脚的展开了他了遐想,之后他顿了顿,该为什么呢?勇君一时想不出什么好词,“为你们的――” “为你们坚不可摧的爱,干杯!”静宜这个大才女见勇君一时卡壳了,立马接上他的下半句。 “对,就为这坚不可摧的爱。来,干杯、干杯!”勇君和香梅同声附和,把酒杯高高举起。 于是,大家把酒杯同时碰在一起,之后又都一饮而尽。 “看,这样多方便,快,都伸手呀。”勇君率先夹起一个鸡腿就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海涛,咱俩可是缘分那,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咱俩对脾气,来,咱俩碰一个。”勇君咽下一口鸡腿,端起酒杯向海涛举了过来。 “嗯,缘分那,缘分!来,干!”海涛应着,“砰”的和勇君捧杯后爽快的一饮而尽。 三个女人也不甘示弱,喝起酒来都各个豪气冲天。吃菜时也你挣我抢。 “我今天是真开心啊,咱们可又多了一个据点。睿欣你们买的床够大吗?要是躺不下咱们三可不行。把你那小床给支到阳台上,也算给他们搭个窝。”香梅喝得太开心了,睿欣能有今天也算是去了她的一块心病。 “唉,你怎么说话呢,给我们搭窝?”勇君胡虏了一下香梅的脑袋,转头有对海涛说:“看见了吗?性别歧视啊。咱们俩遇到她们可算是积了八辈子的德。天天哄他们开心还不够,还得住窝里。” 海涛看着睿欣、香梅和静宜都吃得开心、聊得开心自然也很高兴,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只有逗逗呵子才能让她们更满意,也跟着说道:“明天咱俩得空得去狗市转转,咱也得给自己置点家什,最起码我看得先置个狗链,别人家带咱出门时一不小心再把咱俩给丢了。” 海涛自嘲的一番话说得三个女人都洋洋得意。 “霞光洒满大地,小草挂满露滴,我们走在改造路上――”香梅一时来了兴趣竟借着酒劲开口唱起了在监狱里的改造歌曲。 静宜一听赶紧从旁狠狠的巴拉了一下她,同时扫了一眼坐在睿欣身边的海涛。 香梅马上意识到海涛跟他们几个接触的时间还短,睿欣也不会和他说起太多在里面的事情,顿时就脸一红把下面的歌词给强咽下去了。“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习惯了,现在的流行歌曲,好听是好听,可我哪个也学不会,还就是我们在里面时唱的这几首歌唱得熟,一激动就想唱两句。嘿嘿,海涛,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其实我也挺好奇的,真想知道知道你们在里面是什么样呢?只要你们不介意,随便好了。”海涛即便是对监狱里的事一点也不知道,也有非常强烈的好奇心,但他是绝不会主动去问的,毕竟那里的日子不好过,谁没事会把快长好的伤疤自己去一层层的揭下来玩呢?谁又会拿过去的伤心事来打发时间呢? 可香梅就这么自己揭了,还好像一点都不疼! “嗨,那里的事,其实想开了,也挺好。天天有吃有喝,除了想家、算日子、干活外,什么都不用操心。比在外面简单多了。”香梅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她心里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们在里面受的煎熬。 她张开两手,手心向下,伸给海涛看。“你看看,我的手,关节都变形了。你再看看她们的,现在有哪个女孩子的手能像我们这样,比下地干庄稼活的老爷们的手都难看。” 海涛仔细的端详着香梅伸在他眼前的双手,手上的皮肤经过保养可以说很光滑也很细腻了,但每一个指关节却很突出的肿大,尤其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尽管香梅在用力的伸直,这两个手指都生硬的弯曲着。 海涛侧过身拿起睿欣的右手。睿欣进去的时候年纪小,骨骼还在发育,她干活又猛,呆的时间又最长,比香梅的手变形的要厉害得多。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们每天早上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把手掰开,否则,这手就会这样。”香梅把她的手微微的攥起,展示给海涛看。 “很疼吧?”海涛心里真是替她们叫苦不迭。 “很疼吧,你把前面两字去了,就差叫‘爸’了!” =============================== 首先要感谢所有支持和帮助我的朋友们,本书正在冲榜。您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多多的鲜花和收藏会让我加倍努力,用更好的作品来回报大家对我的厚爱。也麻烦您把您宝贵的意见留在书评里,或直接和我联系QQ921946813。让我们一起为书中的主人公描绘美化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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