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在寺院里找着里兔子,却看见了一个女子,女子站在放生池边,边上好像是里兔子的钓鱼竿。 长发悠悠的女人,在阳光中,有种特别的感觉。 古意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旁边,道:“嘿~~你好,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女子侧过头来,古意微笑着,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长孙草儿道:“有什么事嘛?” “没事儿,我,我只是想问问这钓鱼竿的主人呢?” 长孙草儿两眼直直的打量着古意,道:“你叫什么名字?” 古意先是一惊,道:“本人姓古名意,复古的古,情意的意。” 长孙草儿回头看着池子中的假山,道:“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男人是不是都是很健忘的?” 古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到,想了又想,道:“这要看对什么事了。” “很重要的事呢,对很重要的事也健忘嘛?” “对很重要的事?应该不会吧,除非这个男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长孙草儿抹了抹鼻子,道:“那定是没放在心上了。” 古意看她一脸愁容,接道:“那倒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有可能他没有忘记,只是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作呢?你在等男朋友嘛?失约了?” 长孙草儿转身,看着古意,盯着古意,道:“很高兴认识你,古意。”说着走开了。 古意觉得这漂亮女孩子说话很有意思,还有那抹鼻子的动作,还有...还有身材也不错...并且感觉也挺不错,就像在那里见过似的,古意回味着,这才发现长孙草儿已经走远了,对着她的背影道:“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不是喜欢玩神秘嘛?”长孙草儿丢下这句话,径直的离开了,就像六年前里兔子唤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样的走着。原来那天长孙草儿刚进德文老师的办公室,看见他正在打电话,作为对人的礼貌,她立马转身离开了,在回教室的路上,她一直在里兔子和古意的身后,大摇大摆的听着他们俩的谈话,而他们却没发现。而德文老师则被她这种表现“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好比开着冷气还冷,还以为‘校长的孙女’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呢?才会一看到自己就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影子,想着她的话,古意只觉得很熟悉。 这时几个和尚走了过来,连忙闪人,这才发现地上的钓鱼竿不见了。 在和尚看来,就算那乌龟是你买的,就算那乌龟是你放的,但那池子在寺院里,那么那乌龟就是寺院的,至少那只乌龟要受到佛的保护。古意想着,笑着,这虽然有点美国式的毫不讲理,但却又有点道理。虽然这和美国打着反恐的旗帜到处杀人不是一个类型的,但还是颇为值得玩味的--我就是世界警察,这地儿是受我保护的,你们可以往这里投资,但你们不能从这里拿走什么,这叫有去无回。 正在古意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里兔子出现了。 “你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去和佛祖探讨了一下人生。” 古意叹气,道:“那有修成正果了嘛?” 里兔子一幅感慨,道:“修成了,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就是佛。” 古意差点没跌倒,道:“那我要把你供奉起来了。” 里兔子道:“不用供奉,每个月孝敬我几百块RMB就好了。” “那你应该去广招门徒,你就可以发了。” 里兔子道:“那你是要当我的大弟子了。” “你去死吧,兔子佛,等下你出车费哦。” “为什么是我?” “你是佛嘛,应该可怜下众生的。” 佛堂内,老头儿“呵呵”的笑着。 长孙草儿看见,跑了过去,扶着他,道:“爷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原来这老头儿就是长孙雄风。 长孙雄风道:“草儿,我们回家去吧。” “真的嘛?”长孙草儿扶着爷爷下着台阶,接道:“爷爷,真的回家嘛,太好了。”在她想来,爷爷能在家里最好了,一不用担心他的身体,二有人替自己撑腰,这样父母姐姐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恭喜,长孙施主禅透了佛心。”方丈主持突然出现道。 长孙雄风道:“佛法无边,在下怎么能全部禅透呢?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