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五代单传，祖父是清朝的一个大官；家里原是很富贵，但到了爷爷时便逐渐没落。而我的父亲则生性愚钝，根本学不会八钟经和风水学，只对唢呐有兴趣。他的工作很空闲，只是那里死了人，或是清明，春分，九月九的时候才忙过不停。至于其余时间，也不做什么，只是常常约几个会吹的到家里来，或在院中，或在房里，泡上一壶茶，从早吹到晚，咿咿呀呀的，很难听，如鬼嚎般，我小时听着便感到害怕。 而我的母亲，则热情地招待着他们。我的母亲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说什么三从五德，四纲五纶，她样样都遵守。我的母亲是江南扬州人，自小长得清灵如水，但不知为什么却偏偏看上瘦如骨立的父亲。 我因俏像母亲，便长得很英俊，小时候那个人见了我，都想抱我。 我的家人中，除了母亲疼爱我之外，便算我的奶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