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般鲜艳的晚霞缓缓在胡同上空消失之后,胡同里便朦胧起来,我顺着胡同向故宫文物管理中心走去,一路静悄悄的。 到了那儿,我看见十来个人围在那儿说闲话。他们抬头见了我,便露出讶然的神色。 我有些怯怯地说: “我叫阳,是来报到的。” 他们却低头下去继续说话,也不和我说一声什么。 此时,我便显得有些尴尬。 他们说了一会,便各自拿了手电筒出去了,只剩下我和一个老人。 那老人应是六十左右了,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他似乎视力很差,几乎贴上来道: “小伙子叫阳是吧?” 我点点头,嗯了声。 “大家都叫我康伯,以后你就和我值夜班。” 我见他年龄这么大了,想以后和他一起值班,便有些不乐。 我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和他拿了电筒从里面出来,向午门走去。 一路上,他头也不回地说: “阳,怎么这么年青就来做这样的工作呢?” 我不想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因此吱唔着说: “好奇而已。” “只是好奇而已?”他听了似乎有些讶然。 “嗯。” 他便不说什么了,一路沉默着走到午门。 他慢慢从身上掏出开启午门的锁钥,熟练地打开了。 午门的大门很厚重,我便忙上前用力推开来,然后顺手关了。 他姗姗地向里面走去,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幽幽地说: “故宫里闹鬼,你害怕吗?” 我听他语气似真,便有些怯怯地说: “是吗?” 他没有再说什么了,只顾向里面走去。 这夜,没有月,故宫里一片阴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