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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传人在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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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莫名其妙,连恐带吓


       痛,周身都在痛,张浩从晕迷中醒来,扶着身旁的树干直起了身子,低头一端详,暗叫一声苦,身上的衣服全然不见,满身的划伤,但都已结疤,怪不得这么痛。喘过一口气,打量着附近的环境,周围都是树,每隔大约7米左右便是一棵三个壮年汉子也未必抱得过来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树干上繁茂的像锅盖般大小的圆形树叶把上空堵了个严实,光线根本无法渗透进来。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叶,用脚踩了踩,估计有半米的厚度。   像这样茂密的树林本应该是一片漆黑,一手长以上的距离都无法可视才对,只是张浩正上方的树叶被开了个口子,隐约看起来像是一人形,阳光便从那里射也下来,周旁三十米左右的范围都清晰可见。张浩心里苦笑了一阵,那个口子多半是被自己砸出来的吧,这样都没死,多亏了从小习武练气,当然,与那一层厚厚的落叶也有很大关系。   赤身裸体的太不像话了,首先是要找些东西遮掩身子,望来望去,这里除了树干,树枝,就是树叶了。这的树长得相当高,圆圆的树干光溜溜地一直长了七八米高,然后豁然开叉散枝,叶堆叶,枝叠枝,在上方形成一层厚厚的叶壁。看来,只能先用叶子遮丑了,好在叶子够大,处理一下倒也能凑合着用。   张浩稍想了一下,自己用梯云纵一跃,顶多三米,那要在树干上借力三次,以自己现在的内力,勉强可以做到。张浩深吸一口气,提气向上一纵,双脚刚离地,却发现不对,自己上升速度居然比原来快一上倍,分神间,已经跳到了6米左右的高度,却还在急速上升,心中骇然,立马气沉丹田,身子向下压,使出千斤坠功夫,迫使身体下降,甫落地面,气血一阵翻涌,连忙坐下,运气将汾涌的气血压下。   好一会,张洁站了起来,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太极真气依然还是第三层,真气只能运小周天,气行任脉。按道理,只有练到第四层,运大周天,气行任督二脉才能一跃7米以上的高度。张浩决定再试一次,看看自己一跃到底有多高。   走到被自己‘砸’穿的人形洞的正下方,张浩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施展梯云纵便往全力一跃,眨眼间便穿过叶壁洞,升到森林上方,然后轻悠悠地落到叶壁上站着。张浩估计了一下,这一跳大概有12米左右,虽然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轻功突然变得如此之好,却忍不住惊喜交加,好一会心情才平均下来。   放眼望去,这森林好大,连绵的绿色一直伸向天际,许多五颜六色稀奇古怪的鸟儿在空中飞来飞去。张浩一阵感概,非洲赤道附近的热带森林果然名不虚传,覆盖面积大得离谱,动物品种多得吓人。不像国内,已经没有像样的森林了。一阵热风吹来,张浩却觉得下身一阵阵发凉,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弯下腰,摸着叶根用力一扯,叶子居然纹细不动,叹了一声,好坚韧的叶技。当下用上一成内力,叶子依然还是扯不下来,张浩暗暗称奇,直到用上四成内力,叶子才被扯了下来。   张浩不禁砸舌,自己用四成内力可以把一根碗口粗的精钢棍子折弯了,而现在只能扯掉小指般大小的一条叶枝,若是树枝和树干,那要几成功力才能折断?再倘若,把这树枝做成刀剑,岂不是比铁剑钢刀更好用。   想归想,倒也不敢真用上全力去折这树枝,叶壁虽厚,但也绝对承不住张浩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若内力用尽,就无法使梯云纵轻功站在这树顶之上了。   张浩扯下几片叶子,拉了根藤条,把叶子串起来在腰带一围。现在首要任务是要离开森林,找到城市。以空中的太阳作标,对了方向,向着东方,正欲用轻功离去,却突然发觉过来,这太阳比原来大出很多,难道赤道附近看太阳有这种效果?张浩愣了一会,运起梯云纵向着东方,在树顶之上一蹦一蹦地跳了过去,速度居然比鸟儿还要快。   在树上蹦蹦跳跳了近两小时,张浩终于看见森林的外围了,更令他高兴的是,他发现了一片湖水,蓝蓝的反射着耀眼的阳光,跳了这么久,早已又累又渴了。三蹦二跳地来到湖边的草地上,这湖水清澈透明,看起来水质相当好。张浩用手捧着水喝了几口,把水便往身上泼了,顿时感到一阵凉意,疲劳感去了大半,正欲再多喝几口,却震惊地发现倒映在水里的人长着绿色的眼睛,绿色的头发,显然,那个人就是自己。   张浩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好痛,脸上起了个红印子,不是梦。难道自己借尸还魂了,不对,脸形和发形都没有改变,在自己背后摸了摸,胎记也在。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怎么了,张浩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湖边的草地上。心里不停地念叨着,飞机爆炸时为什么不把自己炸死,就算不炸死,那么高,摔也摔死啊,现在可好,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恍惚间,身后的森林里传来落叶被搅动发出的‘哗哗哗’声音,一声接一声,非常急促,像是几根棍子在不停地拨打着落叶,据说非洲赤道附近的森林里有许多奇怪的猛兽。   声音越来越近,张浩警觉起来,从湖边随手拾起一块石子捏在手里,盯着声源戒备着,可惜森林里太黑什么也看不见。正犹豫是否出声向林中询问一下,森林中却亮起了一道火光,张浩松了口气,能用火,肯定不是野兽了。向前走两步,张浩想用英语试着沟通,却发现那火球越变越大,转眼间,宛如足球般大小,正觉得诡异,那火球咻一声,朝着张浩射了过来。   张浩心里大惊,脚底一点,侧身一闪,堪堪避开急速而来的火球,同时运上六层功力,下意识将手中的石子朝着火球发射点掷了出去,只听见林中‘吱’一声惨叫,那火球同一时间在身后四丈远处爆了开来,汹涌的气浪把张浩向前推了个踉跄。   心脏像打鼓一样响着,林中传来尖锐的吱吱呻吟声,刺得张浩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林中里那倒底是什么东西,好奇心令他想进去看看,但森林里一片漆黑,仿佛一张怪兽的大嘴。未知的恐惧感占了上风,张浩一阵思索,掠身跃上树顶,不再理会那声音,急速朝着森林外围冲去。   还有几十丈就可以离开森林了,前方就是一览无余的平原,甚至还看到了羊肠上道,路上明显有车轮印子,张浩安心下来,抹去头上的汗水,这森林太诡异了。   跳落到平原的草地上,沿着小道一路急奔,尽量离森林远远的。过了好一会,张浩环顾四周,这平原的草长得并不高,但却很茂盛,绿油油的。在确认周围除了空中的飞鸟外并没有什么肉食性动物后,静坐下来,运气调息,即使如此,也不敢真的入了定,留着几分意识,听着附近的动静。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张浩隐约听到附近有人声,高兴地跳了起来,前方远处可以清晰地看到二个黑影,一个人形,一个马形,终于见到人了,张浩好一阵感动,兴冲冲地就朝那人和马冲了过去。   待走近一看,张浩倒吸一口凉气,哪是什么马,分明是一只大蜘蛛,如装甲车般大小,六条长满绿色绒毛的爪子比张浩的大腿还要粗,嘴上四根如阿拉伯弯刀一样的獠牙。那人倒也是人,只不过长得绿发绿眼,身差着古怪的黑色连身衣服,一脸的沧桑,从面容来看,似乎已经年过60,身体却依然相当壮实,手里举着一根长枪,枪尖是一种半透明,像绿玛瑙一样的半透明物质。   一人一怪左右对恃着,蜘蛛似乎对那绿色的枪尖相当的顾忌,不敢*近,嘴里发出吱吱地恐吓声,张浩一愣,这不是自己在森林里听到的古怪声音吗。那老人也发觉了张浩,一愣,马上用不知名的语言对着张浩一边甩手,一边大声叫喊着,焦急之情跃于脸上。   张浩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却看得出来,他叫自己快逃。张浩心里苦笑一下,自己也想逃啊,但弃人于不顾的事情却是不能做的。想起自己在林中用石子退敌,张浩弯下腰在草里摸索起来。这平原是土平原,石子虽然有,却相当少,张浩摸了一阵,一粒也没找到。   那老人见张浩还不走,急了,这一次是朝着张浩吼了起来,显然是发怒了,脖子上冒着青筋,张浩故意充耳不闻。那老汉见张浩还不肯走,不知为什么,竟举平长枪,对着蜘蛛的脑袋刺了过去,蜘蛛吃惊,急急退后避开了这一枪,速度之快,令人觉得菲夷所思。   受到老人的攻击,蜘蛛似乎恼羞成怒了,再次退后了几步,对着老人裂开了大嘴,老人蒙了。张浩分明看见这蜘蛛的嘴里含着一颗火球,而且这火球开始越来越大,张浩顾不上找石子了,全力用上梯云纵朝蜘蛛射了过去。   近二十米的距离,只跨了三步就到了,张浩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速度变这么快了。眼前蜘蛛爪子上的绒毛纤微可见,张浩用上十成内力右腿抬起一记平扫,蜘蛛中间的爪子像豆腐一般就碎掉了,再转身,左脚一记直踢,实实地踹在了蜘蛛的前半躯干上。蜘蛛被踢得腾空飞起,打着转飞了六七米远后摔在地上再滾了四五米远,五条爪子抽搐了一阵就没了声息。   张浩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只觉得脚软了,手一直在颤抖,老人也坐到了地上,吃惊地盯着张浩,一脸的不可思议,看到张浩上身赤裸,下身围着树叶时,忍不住微笑起来。   好一会,张浩缓过气来,用英语向老人打了声招呼,老人摇摇头,表示听不明白,然后向着张浩叽哩咕噜说了一句话,张浩也只能用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张浩正觉得黯然,看见老人向他招手,然后指着自己再指向前方,顿时明白了,老人让他随着一起往前走,也许前面有镇子或城市也说不定。张浩当时连忙点头答应,老人见了,露出欣慰的笑容,拾起长枪,走到一手推车前,把长枪扔了上去,推了便走。   张浩这才发现这附近还有手推车,那手推车甚大,里面装了满满一车子两米长,手腕般粗,光秃秃的枯枝,想必也有百来斤了。张浩凑上前,指手划脚地表示要帮忙。老人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只是一个劲摇头,张浩无可奈何,只能跟在老人后面向着老人所指的方向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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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莫名其妙的世界


       一路上平原风景虽好,张浩却无心欣赏,甚至怀疑在作梦,飞机失事大难不死是好事,但头发眼睛变成绿色,遇到会吐火球的怪异大蜘蛛,同样也是绿发绿眼的老人,自己太极真气仍然是第三层,实力却莫名其妙涨了一截,这些事都让张浩相当的郁闷。   边走边叹气,不经意间,一个村子座落在眼前的不远的平原上,夕阳斜照。缕缕炊烟在村子上空摇曳着。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张浩不禁长叹一声,不过这村子看起来相当落后,不知道有没有车子通向交通比较方便的大城市里,或者对外联络的设施。飞机失事这么大的事情,家里肯定以为自己进地府了,自己是独子,两位老人一定会很伤心,光想想,父母为自己流泪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揪心,要想办法通知父母自己还活着,虽然样貌变得比较古怪,但父母肯定不会在意的。   走到村子前,发现这村子外围被一道厚厚的木栅栏圈着,想必是防野兽的。想起那只蜘蛛,张浩心里一阵发寒,看来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并且有了防范措施了。只不过那只蜘蛛那么稀奇,为什么科学界和生物界对这种生物一点都没有提及,真是奇怪。   刚和老人走到村口前,吊式栅栏门后方右侧立着一座木制岗哨,放哨的青年见到老人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张浩听不懂,猜想可能是‘你老回来了’之类的吧,然后青年从腰间掏出一根弯弯的白色器具,滴滴声地吹了几响,翻身从二米多高的岗楼上一跃而下,三两步跑到一转轮前,握着把手,摇了起来。   巨大的吊式栅栏门冉冉而上,张浩和老人刚进到村中心,被滴滴声引出来的村民把两人团团围住。老人的人缘很好,所有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都笑着和老人打招呼,同时用奇怪地打量着张浩,男人们还好,只是在一旁古怪地笑着,女性们则一边大胆地打量着张浩,一边交头接耳地嘻笑着,对着张浩指指点点。张浩觉得非常尴尬,感觉自己成了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大熊猫,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尽量板着脸,不敢露出一丝表情。   张浩偷偷观察着眼前的村民,这里大部分人都是绿色头发绿色眼睛,一部分人则长着金黄色的头发和海蓝的眼睛,还有几个村民居然是紫发紫眼,看起来比绿发绿瞳更觉得怪异。   老人注意到了张浩的处境,揶笑着向村民喊了句话,村民们便嬉笑着,把手推车上的枯枝分了,拿回自己屋里。   车斗里只剩三根枯枝了,老人拉起手推车,领着张浩走到一幢二层木屋前,木屋顶上是灰色的砖瓦,瓦上长了一片一片的青苔,整个木屋显得非常的老旧,张浩怀疑这屋子是不是危房。   老人左手扛着长枪,右手抱起三根枯枝,用脚轻轻踢开房门,张浩跟着进到屋里。很前很明显是客厅兼食厅,前方和左方各有一扇门,右方的角落里有一楼梯,应该通向二楼。厅里正中间摆着一张褐色的木制长形食桌,摆着七张木椅子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老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张浩在这里等着,然后带着枯枝和长枪进到前方的门里,再出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张浩感觉自己也有点累了,找了张椅子坐下,*着椅背,闭眼休息。   一会,听到脚步声,张浩睁开眼,老人拿了一套衣服走了过来。张浩接过衣服,发现这是一件黑色的袍子,和老人的袍子样式相同,只不过这袍子很新,就像刚做出来的一样。   老人扯着张浩走到左边的房门前,把他推进去,顺手掩起木门。这是一间浴室,一个大装满水的大木桶,上面浮着一个瓢子。张浩把衣服放到一边的木几上,拿起瓢子就往身上倒水,一会,心满意足地拭干身子,在穿袍子时遇到点麻烦,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找到袍子的穿着方法。   洗完澡的张浩引起了老人的兴趣,老人上下打量着张浩,绕着看了两圈。老人显得很满意,不住地点头,张浩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语言不通,也不好询问原因。   屋门被推开了,一位身着紫色连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冲着老人甜甜地喊了一声,声音像微风中的摇曳的风铃一般。老人乐呵呵地握住少女的手,快乐地和少女交谈着,眼睛中满是怜爱。   就在张浩犹豫是否要回避的时候,少女结束与老人的交谈,站在张浩的面前,一脸的疑惑。这少女一头及臀的油亮绿色长发,脑后的长发被丝带拢起,扎成一条漂亮的马尾,两耳旁的发鬓用各用一带乳白的丝带扎起,柔柔地落在少女胸前,额前的刘海刚好把淡淡的细眉遮住,绿色的眼眸如同两粒晶莹碧透的绿玛瑙,小巧的鼻子,略带弧型的洁白小脸,粉红的双唇。张浩忍不住心里暗赞:好清秀的女子。   少女盯着张浩左看右看,脸上带着疑惑,突然向张浩说了一句话,张浩听不懂,只能摇摇头,少女一愣,又说了一句,张浩又摇摇头,少女眉头都拧到一块去了,神情越发的疑惑,老人突然插进来,说了一句话,少女听完,捂着小嘴轻声笑起来。张浩注意到少女的手小巧,洁白光滑。少女笑了一会,走进食厅正前方的屋里,一会,屋里透   出一阵食物的香气。   两个月以后,张浩才知道,少女第一句话说:你应该是女孩子吧;第二句是:难道你是男的?老人说的是:他不懂我们的语言。应该是男的,就是长得太漂亮了。   三人用过饭,天也已经黑了。在食桌上,老人和少女对张浩的饭量比少女还小,感到稀奇。自从太极真气内功练到三层以后,张浩的饭量就变得非常小了,这一点张浩的爷爷曾说过,能吸天地灵气,自然对五谷杂粮兴趣不大。相对的,张浩也对饭桌上从未见过的蔬菜惊奇了一会。   老人和少女带着张浩上了两楼。楼上一条长廊,有三间房。三个人手舞足蹈地指划了半天,张浩才知道,自己住最左边的,老人住在中间,少女住在右边。   这是一间很简朴的卧室,除了床和衣柜外就别无所有了。张浩被墙上挂着的地图吸引了,细细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颓然坐下。那张根本不是自己以往所熟悉的世界地图,上面有海有大陆,大陆占了60%左右,完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球。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乱成一团麻,不能进行以往每晚必做的太极真气修炼。张浩拉起被单,把自己整个蒙住,一会就沉沉睡去。梦里父母笑颜依旧,自己还是一样调皮捣蛋,豁然醒来,泪湿满巾。这一晚,张浩19岁刚过一个月。   第二天,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少女做的早餐,老人和少女虽然查觉张浩有心事,但语言不通,无法知道张浩为什么心情不好,只能作罢。   用过饭,老人重新扛起长枪,张浩忽然想起昨天的蜘蛛,心里一动,抢在老人前头出了房门,拉起了手推车。老人呆了一会,便释然地笑了起来。一老一少慢悠悠地向村口走去。身后,少女一直挥手,目送着他们在村口消失了才回到屋里。   早上的空气很好,一望无涯的平原草地被朝阳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张浩心里的郁结渐渐消失了,忍不住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感觉一阵轻松。既然来了,肯定有办法回去,张浩心里暗下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找出方法,首先,得把语言学会。   老人在一旁看到张浩解开心结,替他高兴,微微笑着。张浩忽然觉得,老人笑起来,脸像一朵花。   到了森林外围,记起昨天的蜘蛛,张浩警觉起来。老人把长枪递给张浩,自己一个人向森林里走去。张浩跟在旁侧,打起十二分小心,运起内力,留心旁边的一声一响。   森林的外围并不黑,毕竟阳光能透进来不少。老人在地上捡着树枝,非常挑剔,干枯了的不要。张浩心中一动,运起梯云纵,高高跃起,挥着手中的长枪,用上二层内力,枪刃斩在一条长得最茂盛,枝叶分叉最多的的树枝上,树枝和张浩从空中一起落下,把老人吓了一跳。随即,老人兴奋地手舞足蹈,拖起那条树枝就跑,速度居然比兔子还快。   老人把树干抬上手推车,拉上一路小跑,张浩跟在身后,不得不佩服老人的体力。   来时花了近一小时,回到村口却只费了20分钟,青年正奇怪,忽然看见车上白色的树叶和青色的树干,兴奋地大喊着,又蹦又跳, 随后再次拿出那个白色器具,滴滴声吹起来。   闻声赶来的村民,反应和两人一模一样。张浩猜测,这肯定和白色的树叶有关,弄不明白,既然树叶这么重要,为什么以前自己不去摘。   一个村民递上一把锋利的弯刀,老人接过,对着树干上的一条子枝用力砍下去,小枝只是弯了一弯,把弯刀弹回半分,一点砍痕也没有留下。老人摇摇头,把刀子递给张浩,右手作了一个‘砍’的姿势。   张浩握着弯刀用力挥下去,得到的结果和老人一样,子枝一点事也没有。张浩咦一声,一层内力注于刀上,再次砍了下去,子枝向空中弹上几厘米,断了。村民全体欢呼起来,看着张浩,眼里充满了祟敬。一个少女把子枝捡起,恭敬地把它递给了年纪最长的一位老村民,那位老村民接过带着一蓬白叶的子枝,拄着拐杖,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里,后面还跟着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女孩。老人从屋里拿出铲子,中年男人在地上挖个坑,将树枝种了下去。张浩觉得奇怪,难道这树和地球的柳树一样,自己会长根?   每家每户都领到了一条树枝,都把子枝种到了自己的屋前。车上的树枝还有四条子枝,老人推着车回到房前,少女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车上的树枝,吃了一惊。随即高兴地向老人说了一句话,老人笑着指指张浩,少女吃惊得瞪圆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张浩感到莫名其妙,虽然知道自己作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更加剧了他要学习语言的念头。   少女冲进屋里拿出铁铲,老人把整棵树枝种在屋前,忍不住呵呵呵地笑起来,少女脸上也是一副轻松满足的表情。张浩耸耸肩,看起来弄明白这件事,至少要段时间了。   晚上在村中心的空地上,举行了盛大的晚宴,主角理所当然是---张浩,人人都争着要向他敬酒,一些胆大的少女甚至还向他抛媚眼。   晚宴结束后,醉了七八份的张浩在床上打坐调息,一会就清醒过来,开始了往时的必修课:修炼太极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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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适应生活


       张浩很早就醒来,天刚微亮。朦胧中,手在枕边摸索着,咦,剑呢?呆了一会,清醒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不禁无奈摇摇头,这是自己第63次在枕边摸不到剑了,心里总觉得非常空虚。习惯这东西还真是可怕。张浩起身,穿好衣物,在二楼走廊上如同幽灵一样飘下楼,一丝声音都没有。   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长条树枝,双足并拢,深吸一口气,直达下丹田,手腕一抖,树枝依圆画圈,挽了一个剑花,还于胸前,轻轻地吐了口气,真气直通四肢百骸,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这是太极两仪剑的起手式。   张浩缓缓地舞着剑,太极两仪剑一共32式,讲究贴,卸,粘,弹,柔五字,但若没有太极真气相辅,只是普通的养生剑法罢了。世上会太极两仪剑招式的人多不胜数,能用其来防身的也只有部分正统武当弟子罢了。   张浩并不是武当子弟,剑法是祖上家传下来的。原来在满清后期,一个祖辈曾是武当俗家弟子,天资聪敏,深得其师喜爱。传其太极真气,梯云纵,和太极两仪剑法。在祖上学到太极剑法第三十式时,八国联军入侵,祖上因为一腔热血,不顾师傅劝告,私自下山入了义和团。义和团起义失败后,祖上回到武当想重投武当门下,但却被拒于门外。祖上在武当山下跪了四天四夜后离去,娶妻生子,将三门绝学传了下来。   张浩练到第三十式时便停了下来,最后两式虽然知道招式样子,却不知道真气走向,随便乱练容易出岔子。太极两仪剑有个特点,普通人练剑,每天会将一套剑法练上十来次,甚至更多,而太极两仪剑每天只需使完一套即可,多了无用。   张浩小时候曾问过爷爷原因,爷爷笑笑,说:“太极两仪剑是一套高深的剑法,剑意在于中庸,讲究阴阳平衡,所以练时要做到不疾不徐,不焦不燥,和太极真气相辅,剑法才能有进展。   一套剑法耍完,天空更亮了一些。张浩把树枝放在一旁,闭上眼睛,扎起马步。无论你练的是拳法,剑法,还是腿法。扎马步是武学基本中的基本,却也是最难的,扎马步能使下盘更稳,对练轻功有相当大的裨益。扎马步难在坚持,大部分人只坚持了三四年便不再扎马步了,认为无用,只有极少数的练武高手能坚持扎马步。张浩每天扎马步一小时,11年了,而他爷爷,每天两小时扎马步近60年。   少女从屋里出来,看见张浩在站桩,笑着说:“阿历克斯,你又在练那个奇怪的姿势了,有什么用,很简单。我也会!”二个月过去了,张浩已经学会了这里的语言,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本地化的名字。   睁开眼,眼前的少女没有淡绿色连身袍,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把头发拢起,而是让它们自然散开,显得更有女人味。张浩淡淡笑了笑说:“简单吗?克莉斯汀,你若能坚持五卡时(约十分钟左右),便非常了不起了。”   克莉丝汀不信,扮了个鬼脸,对张浩的话嗤之以鼻,学了张浩的样子在对面扎着马步,示威似的昂起小脸。张浩在心里轻笑一声,她可有罪受了。   如张浩所说,到第七分钟时,克莉丝汀白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双脚在不停地打颤。第八分钟,克莉丝汀终于受不住站直身子,弯下腰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膝盖。胸前的衣襟敝了开来,洁白的乳沟映入张浩眼里。   张浩移开目光,侧过身子,重新扎起马步。克莉丝汀揉了好一会,抬头微侧着脸看着张浩,说:“阿历克斯,为什么你能站这么久?”   张浩闭上眼,淡淡着说:“因为这是我们家族必须练习的,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我从8岁就开始练习这种姿势了。”   克莉丝汀感觉自己双脚已经舒服很多了,在张浩旁绕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盯着张浩:“这姿势有什么作用,你能砍下结界之树的树枝和这个姿势应该有关系吧。”   “嗯。”张浩点点头,下盘,轻功,这些武学名词在这个世界找不到相对应的词汇,思索了一会,说:“这姿势能使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还有不容易摔跤。”   “你们家族的人都还是小孩子吗?”少女觉得好笑:“走路还会摔跤。”   张浩不禁翻了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自己的解释的确有点问题。少女笑了一会,突然呀地一声,说:“已经不早了,该回去作早餐了。阿历克斯也快点。”说完,向屋里走去。张浩应了声,继续闭眼沉气扎马步。   过了许久,张浩估计已经够一小时了,收起双腿,站直身子,进到屋里。克莉丝汀刚好把早点摆上餐桌,很简单的食物。张浩闻闻,夸了一句:“好香。”一丝得意的神情爬上克丝斯汀的脸庞,随即走到楼梯旁,向着二楼喊了一声:“爷爷,下来吃早餐了。”   “好,你们先吃,我一会就下来。”老人特有的沧桑声线从楼上传了下来。   “爷爷又在向女神祈祷了,我也希望哥哥能快点回家。”克莉丝汀叹了口气,直直盯着张浩,眼睛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幽怨。张浩感觉到诧异,自己和她的哥哥有什么关系,他也知道老人还有一个孙子,据说在接受某种训练。别人家的私事,张浩一向不喜欢打听,否则会显得没礼貌。   两人等了一会,老人祷告完毕从楼上下来,老人叫拿拿斯,没有姓,少女也没有姓。这个世界很奇怪,贵族才能拥有姓,而且还是皇帝册封的。而贵族的产生更是奇怪,大陆上的的大部分人眼睛和头发颜色是一样的,像少女和老人这样,绿发绿眼,或者紫发紫眼。贵族,只要头发和眼睛颜色不一样,就有资格当贵族。据说,发色和眼睛颜色不同的人,全部拥有特殊的天赋,只要经过皇家学院的培训,成功毕业后,皇帝会亲自册封其为贵族,并赐姓。   只是,发色和眼睛颜色不同的人太少了,三个国家的皇家学院的学生总和没有超过100个。   拿拿斯的儿子儿媳好像都去世了,由于没有足够的人手,老人和小女孩也没办法从事繁重的农业劳动,所以拿拿斯每天都会去捡柴木,然后分给每家户,相应的,每家每户也会在农作物成熟的时候分一些粮食给拿拿斯。而克莉丝汀,则经常在村子外围找些野菜,野果之类的东西回来。   和往常一样,老人推车去捡树枝,张浩作保镖。现在张浩知道,森林外围有着白色叶子的树被称为结界之树,这种树本身能产生一个肉眼看不见,且摸不着的结界,树冠越大,结界范围就越大。结界能抵御冰雪寒风,而这村子所在的平原,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三个月的暴风雪,以往每年冬天总有人会被冻死。这就是为什么张浩砍下树枝时,全村人像发疯一般兴奋的原因所在了。   结界之树的树枝有着落地生根的能力,只是,这种树虽然长得很快,但只会在一百年树龄时自然断掉一根树枝,作为自己的后代。平时只会掉落枯枝,这枯枝的作为柴火的用处非常大,手臂长一截的枯枝可以燃烧一小时,足够作一顿午餐了。   很多人想砍结界之树拉回家种,村民试过用斧子砍,用锯子锯,结界之树一点伤痕也没有。有人想了另一个办法,把树从土里挖出来,整棵抬走。主意不错,可惜,结界之树一向成林而生,根缠根,须绕须,除非你能把整个森林外围的树挖出来,否则根本带不走一棵。   有传闻,厉害的魔法师和会斗气的战士可以把结界之树砍掉,但这边远小村那来的高级魔法师和高级战士。张浩把结界之树的树枝砍下来,获得了整个村子的尊敬。   今天掉落的枯枝相当多,和平常一样,拿拿斯把手推车装满,两人开始打道回府。第一次碰到的火蜘蛛再也没有出现过,张浩也就渐渐放心了,拿拿斯告诉曾告诉过张浩,火蜘蛛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魔兽,平时在森林里活动,很少出来。而枪尖上绿色的矿石是一种非常坚硬的晶体,名叫多拉里矿石。火蜘蛛很讨厌这种晶体,只要手上拿有多拉里矿石,一般不会主动袭击你。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跑出森林,还主动袭击拥有多拉里矿的拿拿斯。   张浩一脚踢死火蜘蛛的事,不知为什么,老人没有向其它村民提过,连克莉丝汀也没有告诉,张浩自己就更不会说了。   两人回到村口,放哨的青年冲过来,使劲地摇着拿拿斯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拿...拿斯爷爷,你,你孙子回来了。”   老人一听,呆了一阵,惊喜地晃着青年的双手,大声问:“真的?真的吗?”还没等青年回答,忽然扔下车子向家里冲了过去。   “孙子?拿拿斯爷爷的孙子以前去哪里了?”张浩好奇拉住正要离开的青年。   “难道拿拿斯爷爷没和你说?”青年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继续回答张浩的疑问“拿拿斯爷爷的儿子长着紫色头发和绿色眼睛,在12岁的时候被皇家学院的人带走,现在已经毕业成为贵族回来了。”青年说完,一脸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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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开始出发


       张浩混在人群里,和村民们一起围观着。拿拿斯的孙子,如同放哨青年所说,紫红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亮而有神,掩不住的自信,粗眉,国字脸,充满英气。身着色的贵族秀服,胸口绣着蓝色的盾形贵族纹章,左腰上别着一把黑色剑鞘的长剑,一匹白毛黑蹄的高马立在身旁,异常的神俊。这是一个骑士贵族。   贵族左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左脚单膝跪下,向老人行了个骑士礼,本有些吵闹的人群静了下了,只听见贵族轻轻地说道:“爷爷,孙子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从皇家学院毕业回来了。”说到话尾,声音硬咽,泪流而下。   围观的人群突然地声欢呼起来,有的请年还吹起响哨,大家都在替拿拿斯老人高兴。欢呼声中,拿拿斯颤颤巍巍地扶起孙子,擦了擦眼角,说了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扯着孙子就往家里走。   克莉丝汀早在门口等着了,见两人回来,迎了上去。张浩远远看去,那青年疼爱地抚摸着克莉丝汀的额头,克莉丝汀扯着贵族胸前的衣襟,微微地抽泣着。张浩转过身,不想再看这样的天伦图,心中越觉得黯然,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自己的父母想必也在哭吧。   拿拿斯三人进到屋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张浩在村里漫无目地步行了一会,终于做出决定,走吧。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张浩从村民的讲闻里大略地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危险,天上飞禽,地上走兽,水里游鱼都可能暗藏杀机,火蜘蛛的凶猛还厉厉在目。自己擅长剑法,先去找把剑吧。   杰克大叔是村里唯一的铁匠,村民的锄头,收割用的镰刀全是他打造出来的。张浩在门外站了一会,定了定心神,开始敲门。一会,门开了,出来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结实汉子。   “杰克大叔,你这有打造好的长剑吗?”   杰克死死地盯着张浩的眼睛,弄得张浩相当的不解,一会,转身回房,拿出一把长剑,剑鞘是用不知名的兽皮做的,还没有经过装饰。张浩拨出剑,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也并不是很锋利,但对张浩来说,足够了。   张浩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很称手,重量也刚好,没有一丝不适。   “你打算不辞而别吗?”杰克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张浩非常地震惊,嘴巴都合不上了。   杰克摸了摸下巴,略有点自豪地说:“看得出来,我们村子是定不住你这只雄鹰的。我曾听拿拿斯的孙女说过,你每天很早起来,拿一根树枝练一种很像慢舞的剑法。”戏谑地看着张浩,打趣着说:“慢舞,的确和你的长像很配。”   张浩一阵哑然,从没听说过太极两仪剑法和长像有关系,另外,张浩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鹰,顶多是一只折翼的雏鸟。   张浩还剑入鞘,向杰克一鞠躬,说:“代我向拿拿斯爷爷和克莉丝汀辞行。”顿一顿说“谢谢大叔的剑。”说完,扭头转身就走,再说下去,自己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杰克走出屋子,目送张浩出了村口,叹一口气,目光移向拿拿斯的房子,喃喃自语:“克莉丝汀那女孩,恐怕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才离开村子没多远,张浩直骂自己孟浪,身无分文,岂不是要做乞丐了。再折回去,面不上好过,自己也不愿,正烦恼间,脑门灵光一现,大喊一声:“有办法了。”话音刚落,人已走了几十米远,若这世界的人看见,定会骇然大惊:“好快的疾风术。”   已经是下午了,张浩肩上扛着一根结界之树的树枝,脚下运足内力,使着轻功一路急奔。从村民拿到结界之树树枝的反应来看,这东西应该价值不,把它带到城里卖的话,应该可以凑到一段时间的吃饭钱。   张浩在这两个月内,一有时间就看挂在房里的地图,对这个世界的的地理相当了解。村子的南方有一个城市,名叫克洛科的城市,从地图上标出的距离看来,两地间实际距离大概。。。张浩也不知道,只是听村民讲,如果乘马车的话,早晨出发,傍晚可以到达。   张浩细算之下,决定用四成内力要催动梯云纵,这样速度绝对是马车的四倍以上,自己可以支持六小时以上连续奔跑,绝对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克洛科城。这世界的一天差不多也是24小时,只不过他们用的计时单位数值是地球上的两倍罢了,也就是这里一‘塔卡’时等于地球上两小时,一天共有十二塔卡时。   比预想中的更快,天色还早,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堵高高的城墙,张浩露出欣喜的笑意,速度更快了。待到城下不远处,收起轻功,扛着树枝,缓缓向城门走去。   走得近了才发现,城墙外围了一条约五米宽,四米深的护城河,一座约六米宽的吊桥连着城门口和这边的陆地,带着货物的商队和市民在桥上来来往往,张浩跟在一支商队的后面进了城。   张浩风尘仆仆,扛着树枝的落魄样子引起不少市民的笑声,等看清是还带着白色叶子的结界之树时,再也笑不出来,反而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张浩。在街上乱走了一阵子,张浩正决定找个人问问,那里可以把这树枝卖掉时,一位和张浩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走了上来,问:“你是想把这树枝卖掉吧?”   “是的。”张浩点点头,这少年绿发绿眼,也是个平民。   “我家收购这东西。”少年摸了摸枝上的树叶,赞了句:“叶子还是很新鲜,应该可以值50银币,跟我来吧。”少年说完,走在前头领路。   50银币,张浩一阵心喜,自己还是挺聪明的。要知道,1银币相当于中国古时的一两银子,5个银币就够拿拿斯一家整年的开销了。一路上,张浩发现只要是豪宅,屋前房后必定种有结界之树,有的甚至还种有数棵,把房子围了个结实。没有种结界之树的房子,多半都是很普通的平房。   七拐八拐间,来到一店前,门外立着一牌子:魔法物品专卖店,随着少年进了店里。店如其名,里面摆的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法杖、水晶球、符饰、五颜六色的矿石,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人在中间的柜台后拿着两个本子核对着。   少年从张浩的肩上接过树枝,轻轻地放在中年人面前,略带一点得意地说:“爸,我遇见一个卖结界之树的,叶子还很新鲜,城主夫人一定会喜欢的。”中年人停下手中的活,检查了一下树叶,如少年所说,的确很新鲜,然后按惯例用手指摸了一下树枝的切口,大吃一惊,再用力揩了两次,把切口凑到眼前死死得盯着,张浩和少年正奇怪的时候,中年人用力一拍柜台,指着门外冲着少年大喊:“快,快去请城主夫人,就说有最新鲜的千年结界之树来了,快去。”   少年吓了一跳,跌跌撞撞朝门外跑去,中年人像捡到宝,两眼放光地盯着树叶,手不停在枝与叶之间来回摩娑,也不搭理张浩,弄得张浩一头雾水,不过也猜对了七八分,自己好像走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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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树枝,安家


       因为练太极真气的缘故,张浩的耐性一向极佳,见店主对树枝如此感兴趣,不好打扰,便自顾自地欣赏店里的魔法物品。张浩曾听克莉丝汀说过,这世界最厉害的人就是魔法师了,不过因为魔法很难修炼的关系,魔法师数量不是很多,在述说的时候,少女眼里尽是祟拜的光芒。   克莉丝极其喜欢魔法,只不过碍于家境关系,从来没和拿拿斯提过,教张浩这世界语言的时候,经常告诉张浩,她的愿望就是成为大魔法师。   “成为大魔法师吗?”张浩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虽然不知道大魔法师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不过她的哥哥回来了,想必这愿望很快就会实现了吧。”   门外传来‘噜’地一声,一驾黑色的马车停在店门口,驾车人旁边坐着刚才的少年。张浩发现,拉车白马的马蹄上烙的不是马蹄铁,而是某种布料做的软垫,难怪前面没有听到马蹄声。车门上镶着一枚黄色的纹章,纹章上的刻花貌似地球上的百合。   少年跳下车,恭敬地弯腰把车门拉开,下来一位黄发蓝眼,神情高傲,穿着低胸长裙,手持一把羽扇的贵妇人,裸露的肩部圆滑白嫩,如同少女一般。店主捧着结界树枝跑到妇人面前,带着一抹谄媚,更多的是激动,说:“夫人,这是千年树龄的结界树枝,落枝到现在绝没有超过2塔卡时(约4小时),还没有生地根,把它放在伊丝卡泉水中浸泡,过上三天就可以长出水根了,那样,我们城市就可以复活了。“   贵妇人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送到伊丝卡泉口去。”店主挥手把儿子招来,少年接过树枝,扛着飞奔而去,边跑边高声大喊:“我们城市要复活了,我们城市要复活了。”路上的行人听闻,跟在少年后面一起跑,转眼间聚起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妇人用羽扇遮角小嘴,笑着:“奈留德,你这次贡献很大,待会问找我的管家拿钱,10个金币。”看也没看张浩,转身就上了马车,店主大喜,点头哈腰地目送马车离去。待马车消失后,回到店里,从柜台后拿出两枚金币递给张浩:“少年,这树枝你从那里找来的?”   张浩接过金币,一阵欣喜,指向北方,答道:“北方的森林。”店主听罢,大为动容:“北方的失落森林。据说那里有火蜘蛛出没。”张浩点点头,他现在才知道村子附近森林的名称。   既然已经拿到金币,张浩正欲离开,忽然想起自己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进食,已经有淡淡的饥饿感,遂向店主询问:“城里有进食和住宿的地方吗?”店主从帐单本里撕下一张空白纸页,说:“城里地形太复杂,我给你画一张路线图吧。”张浩表示感谢,心里念不住在想:这世界的好人真多。   商人多奸诈,在地球上是如此,在这世界亦是如此。店主描着地图,瞥了一眼张浩,有意无意地问:“你的老师剑法一定很厉害吧。”张浩心想,爷爷也应该算自己的老师吧,他的剑法在武术界中也是相当有名的,随即点头称是。   “那你老师现在那里高就?”店主绘完地图,站直了身子问。   “去世了!”张浩神情变得黯淡起来。店头对张浩的表情视而不见,继续问:“那你父母呢。”   张浩的神情更加黯淡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半天,才答道:“找不到。”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就像是迷路的小孩子。   店主把地图交给张浩,心里冷笑一声:原来是孤儿。张浩看着地图,上面标出四处可以进食住宿的地方,还有一处写有‘推荐’两字。张浩感激地向着店主行了个剑士礼,这是克莉丝汀教他的,如果是剑战士的话,对自己感激的人就行这种礼节,张浩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剑客,换成这世界的说法,就是剑战士。   张浩离去后,店主得意地笑起来:“原来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剑士,运气真好,居然让他找到了千年结界之树,不过,”店主的神情越显得奸诈起来“找到千年结界树的荣誉将属于我了。”   按着地图的指示走着,离‘推荐’的地点已经不远,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就可以看到了。张浩发觉,路上的普通市民渐渐少了,越来越多穿着皮甲,拿着各种武器的人,还有一些人全身裹着厚厚钢甲,走起路来,地面都在震动。张浩忍不住啧啧有声地叹道:“早就听说高级战士厉害,没想到穿这么重的甲还能行动如常。”   走了一段路,克莉丝汀所说的魔法师一个也没见着,张浩正觉得奇怪,一块挂在路边墙上的木牌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写着:出售二层小木楼一幢,只需要一枚金币,有意者请从此进。落尾,还画着一枚箭头,指向旁边的小巷。   顺着小巷走了大约二百米的路程,一幢精致典雅的两层木楼伫立在张浩眼前,大理石砌成的围墙将小楼圈着,若不是紧锁的铁门上挂着一块写有‘出售,一枚金币’的牌子,张浩还不敢相信,这样漂亮的小楼售价居然只有一枚金币。   张浩敲了一会铁门,小楼对面的房里出来一位大婶,将满是水渍的手用围巾拭干,问:“你是来买房的吧。”   “是的,这木楼没有问题吧。为什么卖这么便宜?”张浩努力地想让自己显得精明一点。   “这以前是我亲戚的房子,后来他们搬走了,因为”大婶显得有点难为情“因为,这楼晚上闹鬼。”   “闹鬼?”张浩惊奇地问道,得到大婶肯定的答复后,笑了,他从不信鬼神。   “能不能先参观一下这楼房。”   “当然可以,”大婶掏出钥匙递给张浩“不过我不敢进去了,你自己一个人上去参观吧。”   张浩打开铁门进了庭园,院子里铺着一条两人宽的石子小路,一直通向小楼的前门。周围种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花草,青绿红蓝相间,相比起街道上的喧哗,这里显得非常幽静。   木楼从外面看起来不大,进了里面却觉得相当宽敞。一楼客厅里的家具都用木漆漆过,显得非常名贵,长时间没有人打扫的缘故,积了一层灰尘。厨房里的餐具和灶具也应用尽有,浴室的地面是用平滑的青石铺成,浴池摆在室里的右侧,占了整个浴室的二分之一。张浩推开客厅里的后门,直接就出到了后院,一口水井立在石子小路的尽头。   二楼有三间卧室和一间储物室。从三间的卧室里残留的摆设来看,头一间是前楼主夫妇住的,第二间住的应该是小男孩,屋里留下一块小方盾和一条小尖枪,还有一些枪术入门书,看来小房主的愿望是做骑士。第三间里怎么看都是少女的摆设,淡红的床帐,一人高的梳装镜,柜台上还摆有一个画夹,张浩打开看了,是一幅未完成的风景油画。   张浩随便看了一下储物室,里面摆了十几支画架,都用白布盖着。张浩一一掀开看了,全部都是风景画,虽然张浩从未接触过绘画这种艺术,但还是看得出来,这些画都是泛泛之作,想必父母爱女,所以特地把女儿的画全保存在储物室里。   这楼相当不错,张浩带着这样的念头从楼上下来,大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张浩出来,上前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张浩摸出一枚金币,交给大婶,说:“这楼我买了,有没有地契?”   “有,请你等一等。”大婶回到自己房里拿了一张发黄的纸出来,递给张浩说:“好了,这楼属于你了,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能退货。”   张浩笑笑,倘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自己还想会会,随口应承道:“嗯,绝不对货。”看看,天色已渐渐黑了,向大婶告了声别,回到刚买下的小楼,把地契搁在储物室的一个小箱子里,随即下楼,关好前门,取下铁门上的木牌,锁紧铁门,重新取出地图,朝着标识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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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安家的第一晚


       走到地图标明的地点,眼前的情形使张浩大吃一惊。前方这幢平房的占地面积实在夸张了点,正厅入口的上方标着一行字,张浩学了两个月这世界的语言,勉强能读得懂,意思是:克洛科冒险者工会。张浩曾听村民说过,这是佣兵们的聚集地,属于一个中介机构,雇主花少量的金钱在这里发布一个任务,并将任务承诺的赏金一并交给工会,工会便将这任务登记,然后发布出来,由佣兵们视自己情况酌情选择,若有人完成任务,工会便将赏金交给任务完成人。   张浩进了正厅,环顾四周,正厅很宽敞,前方*墙处有一约长三米的横台,三个少女立在后面。少女的后方是一个不知名金属做的大柜子,其中一个少女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些金币,交给台前的穿着黄色皮甲的壮年佣兵。   左右两边的墙上贴了许多的纸张,不少佣兵在墙边看着,寻找适合自己的任务。张浩忽然闻到菜香和酒香,是从左边的偏厅里飘来的,跑了一整天,张浩早已饿了,虽然练了太级真气后吃得极少,但是还是不能不吃饭的。   进了偏厅,里面有不少的佣兵在吃饭饮酒,张浩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坐下,侍从拿着菜谱走了上来。随便点了两样小菜,张浩正等得无聊,忽然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听说城主夫人的悬赏任务,千年结界树枝任务被人完成了。”张浩心里一动,扭头看向左边,是一个剑士和一个身穿着灰袍的人在交谈,那穿着灰袍的人还握着一根古怪的木杖,想必就是克莉丝汀所说的魔法师,张浩来了兴趣,运气贯耳,凝神听了起来。   “千年结界树不难找,以我们俩的实力,砍下树枝也是件容易事。但,要在2塔卡时内送到克洛科城来,我们绝对办不到,离这里最近且生长有结界之树的失落森林,骑上最快的战马也要3塔卡时以上,飞行魔法太费精神力了,能飞一半的路程我就可以进阶到高级魔法师了。”魔法师说完,用餐刀切了块肉送到嘴里。   “这我知道,据说是城里魔法物品店的店主完成了,那人我见过,魔法水平连学徒都不如,也感觉不到有斗气的存在,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结界树枝任务。”剑士脸上很是不岔。张浩愕然,那结界树枝是自己扛来的,怎么成魔法店主完成的了?过了一会,却也释然,知识也是一种能力,店主自称他完成了任务,亦无可厚菲。   “据说是店主请了他的一个精灵朋友来完成的。”两人邻桌的弓箭手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   张浩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居然成店主的精灵朋友了,不过从他们的谈话来看,自己的轻功好像是很了不得的能力,还有结界树枝是怎么回事,在魔法物品店里只听到他们说地根,水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随后三人开始谈论自己适合接什么任务,张浩有意无意地听着,吃着侍从端上来的小菜,味道还不错,价格也不贵,只花了30铜币。用完膳,出了工会,天已经全黑了,想到自己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张浩便在城里瞎逛起来,好熟悉一下城市。   大约一塔时(两小时)后,张浩略觉得困意,开始折返回小楼,中途路过一家裁缝店,门还开着,进去买了两套衣服。   在刚买的小楼,张浩洗完澡,换上买来的衣服,把第一间房子稍作整理,盘坐在床上,把铁剑放在一旁,静心修炼太级真气。不到片刻,张浩便入定了,如平常一样气运小周天,且气冲督脉,只要督脉一通,任督二脉真气互转,就可以气行大周天,修炼太极真气四层心法了。   还在入定中的张浩感到前方刺来一道道阴气,冷冰冰地带着强烈的压抑感,周身如入冰窖。张浩心中一凛,想起大婶说的话:“这楼晚上闹鬼。”心里不禁打突,苦于正在练功关头,稍有异动极易走火入魔,正想收敛心神,不理会这寒气,忽然额头印堂穴感到一阵刺痛,想也不想,当下抓起身旁长剑,眼也不睁,对着前方寒气最盛处运气十成功力‘咻’地一剑刺出,剑气急奔而出,在墙上留下一条剑身般细长的小缝,张浩胸前一阵巨痛,气血翻涌而上,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张浩睁开眼,刚才一剑刺出,阴气虽然消失,自己也受真气反冲之痛,房里却没有什么异状。张浩只能认为是自己白天听大婶乱说,心里留下一个印象,以致于练功于产生了心魔或幻觉。今晚暂不能再练太级真气了,张浩重新盘坐下,调息纷乱的真气。   张浩感觉到的并不是幻觉,而是切切实实的幽灵,这个世界的鬼魂。原来这鬼魂并不是什么恶鬼,只是喜欢吓唬人罢了,每到夜深就会出来吓人为乐。这个世界的人都可以看见鬼魂或幽灵。那鬼魂亦是倒霉,在这世界能降伏它的人只能高等级魔法师或者是牧师,这些人很难请到,要不就是练就属性斗气的高级剑士,这种人就更少了。前房主因为嫌麻烦,所以直接搬家了事,张浩买下这房子后,它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张浩。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即阴阳,太极为太虚,按这世界的说法则是混沌,太极真气即为混沌真气。练气之人的印堂穴,也就是气功界所说的天目穴,当有东西威胁到自己的时候会有气涨感,而那东西很*近身体时就会刺痛了,所以,张浩才会不顾正在运功关头强行刺出一剑。若普通人对着鬼魂一剑刺去,那肯定是一点伤害也没有,只是张浩这一剑刺来,剑上带着十足纯正的太极真气,鬼魂立刻魂飞魄散,倒也可怜。   待真气重新运行自如,张浩将盘起的双腿放开,正欲入睡,楼顶传来轻微的‘笃笃’两声。有人在楼顶,张浩身形一动,提起长剑,打开窗口跃上屋顶,一道黑色的人影在前方的房顶上不停地快速腾跃着,若不是张浩身负内力,夜晚中还真看不见这黑影。   张浩觉得好奇,用上轻功悄悄地跟在这黑影后面。前面这人速度很快,落脚也很轻,张浩忽然想起来了,这莫非是克莉丝汀所说的‘盗贼’,想着就兴奋起来,跟紧了一些,他要看看这‘盗贼’是如何作案的。   两人在屋顶上不停地跳跃穿梭,眨眼间就到了城中心最大的一幢豪宅的楼顶上。黑衣人蹲下身子掀开一块瓦片,身子微微一动,好像吃了一惊,重新把瓦片盖上,走到屋檐,翻身从窗户进了屋子。   张浩走过去,重新打开黑衣人盖上的瓦片,往下一瞧,暗道一声惭愧,下方水气朦胧,隐约可见一女子赤身在极大的浴池里沐浴,张浩默念一声非礼勿视,急忙把瓦片盖上,追着黑影从窗户跳进了房里。   房里没点蜡烛,很黑,张浩躲在角落里,借着月光看见黑衣人在房里翻捣着,倒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黑衣人一心在找东西,根本没想到身后跟有人,还同在一间屋子里,毕竟武当轻功梯云纵就是以轻柔飘逸著称的。   黑衣人没找着想要的东西,打开一丝门缝,确认外面没人之后闪了出去。张浩也跟了出去,但不敢*得太近,怕被发现。走道上点有蜡烛,虽然还是很昏暗,但明显给黑衣人的潜行以及张浩的跟踪都造成了一定难度。黑衣人找到一道紧锁的大门,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物件,轻轻在锁孔里一拨,门开了,黑衣人轻轻推开门,确认里面没人后,进了房里,再把大门轻轻地关上。   张浩一呆,他可不会开锁,再说了,如果现在进去肯定会被黑衣人发现,左右巡视间,发现大门相邻的房间房门是掩着的,轻轻推开,里面没人,张浩心中一阵暗喜,从窗口跃上房顶,来到大房的正上方,揭开瓦片,从孔里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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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盗贼


       好大一间卧室,张浩禁不住叹道。室里地面墙上铺着光滑,条纹华丽的的大理石,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整间卧室充满着宁静温柔的淡黄色。房里光亮足够,张浩可以清楚的看见对方的身形,盗贼整个脑袋被黑布包着,只有眼睛处留了两个孔,身材矮小偏瘦,胸前有突起。   女人?张浩心里‘呵’地一声暗笑,越发觉得有趣,静静地在上方看着。盗贼在房里到处乱翻,看得张浩直皱眉头,偷东西要快拿轻放,而且还要把东西尽量按原样摆回,这女盗贼却把东西翻得满地都是,张浩不禁大为摇头,这盗贼太不专业了。   张浩忽然没了兴致,不想再看这种半桶水盗贼作案,起身欲走,却突然身体一震,重新蹲下来看向屋里,眼光四处搜巡着。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张浩虽看不见,却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附近共有三道心跳声,轻缓而微弱的心跳声属于张浩,急促而轻快的心跳声来自女盗贼,还有一道沉稳有力,应该是个男子。张浩居高临下仔细把房间察看一遍,没有看到第三人,心里忍不住嘀咕,莫非那人是透明人不成,或是,自己又像刚才练功的时候一样,出现了幻听。   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女盗贼只顾乱翻东西,根本没有察觉。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进来一人,看着凌乱的卧室,忍不住摇头,重重地咳嗽一声,女盗贼大惊,冲向窗口想越窗而逃。来人却不给她机会,手一挥,一道红光疾射而出,在窗前变成一声半透明的溥膜,把窗口封得严严实实。女盗贼收不住身势,一头撞在红光上,弹了回来,以一招平沙落雁式重重摔在地上,忍不住‘哎呀’地叫了一声。   魔法师?张浩看不清来人的相貌,他没想到下面这个身体肥胖,穿着华服的贵族居然是个魔法师。女盗贼揉着臀部站了起来,胖子贵族再一挥手,一颗足球般大小的火球悬在半空,卧室顿时亮如白昼。   胖子从旁拉张椅子坐下,向着女盗贼招招手,说:“过来,我的好妹妹。”   “哥哥怎么知道是我?”女盗贼扭捏着把脸上的布罩取下来,露出一张洁白干净的小脸,齐耳的金色短发和明亮湛蓝的眼睛使少女显得朝气蓬勃。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的动作和声音我还认不出吗?”胖子无奈地笑笑,“胖胖那家伙又登记了什么任务,让你来这偷东西。”   “阿尔佛列德哥哥说,实践要比理论重要,所以他帮我在工会登记了一个任务,悬赏5金币偷你的蓝水晶球,这样我即可以锻炼自己,如果成功还可以得些零花钱用用。”少女走到胖子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哥哥,你就放我走吧,我不想在工会的记录上留上任务失败被擒的污点,大不了明晚我再来过,下次我会很小心,不会被你发现的。”   胖子哭笑不得,明晚,还下次。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颗拳头般大小的蓝色半透明圆球,说:“这蓝水晶球可是宝贝,我还要*它提高施法速度呢。”顿了顿,话锋一转“再说了,就算万一这颗水晶球被偷走,交给津特那家伙,他肯定会送给女人,骗取笨女人的欢心。”   “我觉得津特哥哥人很好啊,英俊,温和,杉杉有礼,是贵族年青一代中的典范。”少女觉得很不岔,随即作恍惚大悟状,说道:“我知道了,大哥妒嫉津特哥哥受女孩子欢迎,心里不舒服才这么说的。”   “哼,我妒嫉他?那家伙就仗着自己是小白脸,到处风流,最看不惯这种人了。”胖子贵族气呼呼地说着。   “是吗?”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性感而妖媚“我记得某人没结婚之前,可是和津特一起被称为‘克洛科双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啊!”。   “夫人,我敢保证那绝对是谣传,是他们恶意中伤我。”胖子急巴巴跑到说话的女子身边,讨好似的搂着她的腰。进来的女子穿着镶有金边的华丽蓝色女裙,张浩居高临下,看不见她的脸,但还是从她带着水渍的金色头发猜测出来,她就是张浩刚才见到的,在浴池里淋浴的女子。   张浩正奇怪为什么听不到她进来的脚步声,却发现这女子双脚离地一寸,居然浮在空中,心里明白,这又是一个魔法师,对于魔法的神奇暗暗赞叹了一番。   “胖子,你的丑事我们以后再算。”女子嫣然一笑,暗中左手用力掐着胖子的手臂,痛得胖子呲牙裂嘴,一边向少女招手说:“爱丽丝,二个月不见,又漂亮很多了,过这边来。”   爱丽丝走到女人面前,甜甜地叫了声嫂子,女子掳了掳垂落在脸旁的乱发,温柔地问:“能适合皇家学院里的训练吗?”   “当然,我很快就可以从学院里毕业了,现在是实习阶段。”爱丽丝小脸上洋溢着自信。   “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很闷,你快点毕业回来陪我。”说着,女子向上瞟了一眼房顶的横梁,张浩因此窥见,这女子居然也是湛蓝的眼睛,心里奇怪,为什么这么多金发碧眼的贵族,这房里一下子就看见三个。张浩不知道,长着金发碧眼的贵族是这个国家——托里斯中立国中人数最多的,占贵族总人数的70%。   “不过在那之前,我介绍一位盗贼职业中的高手给你认识。”女子一抬手,空中出现一条冰椎,直直指着房顶最粗的横梁,冷冷地喝道:“横梁上的朋友还不现身,莫非要我请你下来。”话音甫落,张浩听到那道心跳声急促起来,但也只是一瞬,转眼就平复下来。张浩看着冰椎所指横梁上慢慢现出一个全身裹着黑色紧身衣的人,轻悠悠地一跃而下,双脚着地居然一丝声音都没有。   张浩心里大呼过瘾,庆幸刚才没走,否则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这盗贼居然会隐身。黑衣人紫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一家三口,弯腰行了一个平民礼,用沙哑的声音淡淡说道:“帕纽枢斯夫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双狼中的魔性之狼却浪得虚名。”黑衣人望向胖子,眼里带着一丝轻视“我在上面这么久,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胖子和他夫人对视一眼,笑了,女子慢慢地说道:“胖子早发现你了,不叫破你的原因是他在等我过来。”说完一扬手,冰椎调了个方向,遥遥指着黑衣人,笑道:“我们两个一起上,绝对可以生擒你。”   黑衣人一阵苦闷,暗道中计了,看着气定等闲的两人,再看看旁边的少女,正欲动手,却发现胖子向旁走了两步,挡在少女面前。艾丽斯从胖子背后侧出头来,用清澈好奇的眼光看着黑衣人。黑衣人在心里暗骂,这死胖子居然如此聪明。   四人一阵冷场,谁也不敢先动手,张浩却在上方看得热血沸腾,心里直呼,快动手,快打啊。就是此时,胖子动了,手里的水晶球散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黑衣人也动了,不过他是动口:“你们以为稳操胜卷了吗?”言语里露出极大的自信。   胖子夫妻俩一呆,黑衣人继续说:“你们看看自己的头顶。”胖子死盯着黑衣人,点点头,女子这才向上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后脸色变得煞白,黑衣人紫色的眼里露出兴奋的笑意,说:“我朋友在上面,他实力不下于我,一旦动手,谁胜谁败还很难定论呢。”   女子眼睛一转,神色神眼间如常,笑道:“阁下还真会开玩笑,那揭开的瓦片想必是阁下忘盖上了。”嘴里说着,走向前两步,就欲扬手,胖子手中水晶球红芒更甚。黑衣人动也不动,朝着上方喊道:“里托马尔斯,他们不相信你在上面,弄点声音出来听听。”   胖子夫妻两人再次停住,向后退两步,但女子的冰椎依然牢牢锁定着黑衣人。张浩在屋顶上却哭笑不得,自己跑来看戏的,没想到居然被人算计了,更没想到黑衣人居然也发现了自己。张浩能肯定那夫妻两人绝对没有发现他,正在犹豫是否要帮下面这黑衣人。   过了一会,夫妻俩见上方并没有发出声音,又逼了上来。见上面没有动静,黑衣人死心了,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摆出战斗姿势,问:“我只是按工会上的悬赏来完成任务,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死罪,你们两个贵族大张旗鼓来抓我,未免小题大作了吧。”   “我们需要一个犯案的盗贼来为军队服务,所以津特就登记了这任务,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胖子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   “服罪行役吗?”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双狼狡诈之名果然名符其实。”   “算了,只是三年罪行役罢了,我投降。”黑衣人扔掉手中的匕首,胖子嘻笑着捡起来。张浩在房顶上大失所望,看不成好戏了,那就帮帮他吧,用剑鞘轻轻地在房顶上‘塔塔塔’地敲了三下。   夫妻俩大惊,冷汗直流,以他们俩的魔法感知力居然不知道上方有人。黑衣人大喜,朝着张浩所在的位置大喊:“里托马尔斯,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不再来偷贵族的东西了。”随即望向夫妻两人,眼里充满了轻松的笑意:“现在两位贵族大人可以放我走了吧。”张浩暗赞,这黑衣人很聪明,随便编了个名字来迷惑贵族夫妻。   “当然可以,但在那之前,我们要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带你走的实力。”话音刚落,一扬手,冰椎调了个方向,冲着张浩直射而来,张浩一惊,疾退两步,冰椎破瓦而出,直没入夜空。张浩心里,知道对方不肯轻意放过那个盗贼,六成内力运于剑上,一剑砍在屋顶上,普通的厚瓦那能受得了如此沉的内力,屋顶顿时开了个大窟窿,破碎纷乱的瓦片坠入房里。   张浩借着内力反震之力倒射十几米,转身头也不回一溜烟走了。随后,一道黑影从窟窿处跃上房顶,往张浩相反的方向逃了开去。屋里烟尘散尽后,三人从胖子的红色结界中走了出来。三人表情各异,少女盯着大窟窿满是祟拜,胖子则是满眼的兴奋,而女子则是心痛,不住念叨着:“又要花一个金币来补房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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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情报源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剑意和基本功是一天一天,不间断地练习才能累积起来。张浩曾在能把碗口粗小树吹飞的台风中练站桩,也曾在雷电交加的暴雨中静心练太极两仪剑法。只有努力且认真的人才有实力抓住运气,就算给你一颗能增加60年功力的仙丹,普通人吃了也只会经脉尽爆而亡。   经过昨晚的事件,张浩决定,站桩时间加长一小时,晚上太极真气的修炼也加多一小时,太极剑法从祖上传下的那一刻起,便是一天只舞一套,是不能增加的。张浩认为,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有着许多古怪的人,昨晚的三人肯定只是冰山一角,要想找到回去的方法,就必须要在这世界生存下来,提高实力已是刻不容缓。   站桩完毕后,张浩自己随便弄了些早餐吃了。在餐桌旁,张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思索。很明显,这个世界最容易获得情报的地方肯定是冒险者工会,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做冒险者会的酒侍或侍从;二则是做一名佣兵,那样就可以正正当当地待在工会里听消息了。第一条路可能性不大,因为看得出来,工会里的工作人员已经足够了,第二条路成功率应该很高,就是太危险,自己还要留着小命回家孝顺父母呢。   用过早餐,张浩拿起铁剑直接去了工会,如他预料般,酒侍和接待人员都足够了,而第二条路出乎他意料,要想做佣兵,必须要有当前职业的工会推荐,也就是说要有剑士工会推荐书,或者是曾从军的证明,再要不就是贵族,贵族可以随便加入或退出佣兵行列。   张浩略带着点沮丧走在大街上,想起在工会时,他告诉接待的少女说:“我要做佣兵,需要什么条件。”   少女看了他一眼,说:“想做盗贼吗?请等等。”   “什么,盗贼?”张浩吃了一惊“我是剑士啊,我用剑的。”   少女笑了,工会里的人都笑了。少女告诉他:“剑士分两种,一种是穿着锁甲拿双手巨剑的巨剑战士,另一种是穿着板甲,右手持剑右手拿盾的骑士。从没见过穿布衣的剑士。”说完,少女还戏谑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看来这世界对剑法的定义和地球截然不同,张浩明白自己的能力去做盗贼的确很合适。但堂堂武当俗家弟子,身负太极真气,梯云纵和太极两仪剑法三大绝学,跑到另一个世界却做起了小偷,爷爷知道肯定非打断张自己的腿不可,不过那个会隐身的盗贼真的很厉害,他会不会隐身偷窥女性洗澡?   张浩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踩到一团硬梆梆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小袋子。捡起找开一看,啧啧,不得了,里面居然装有40枚以上的金币,还有一颗拇指粗,晶莹剔透的钻石。张浩扭头看了看四周,路上的行人依旧来来往往,并没有人发现他捡到了大财。   张浩走到路边,*墙而立,静静地待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久,一位行人牵着马,低头四处搜寻着,缓缓地走了过来。待他走到跟前,张浩发现这人是很常见的绿发绿眼的中年人,看样子像是在找丢失的东西。但普通的平民会有这么多钱?看他的穿着也很平常,并不光鲜,张浩心里泛起一丝丝怀疑。   “阁下”张浩叫住来者“你是不是掉了一个钱袋。”   “对,你怎么知道。”中年人失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惊喜地大喊,并扑了过来“难道你捡到了,请还给我,这钱很重要。”   “若是你的,自然还你。”张浩笑笑,问“袋子里装有什么东西?”   “43枚金币和一颗卡里奇之眼。”中年人想也不想就答了出来。   “卡里奇之眼是什么颜色的?”张浩并不知道钻石在这世界里的名字。   中年人闪过一丝惊愕,一脸古怪地回答:“能有什么颜色,卡里奇之眼没有颜色,是透明美丽的宝石。”   张浩无奈地笑笑,自己到这世界还不足三个月,有很多东西不知道称呼也没有什么奇怪,顺手把钱袋还给中年人,正欲离开,却被中年人一把扯住衣角,中年人从袋中取出四枚金币递给张浩,说:“小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会欠下一世也还不清的债,这是谢礼。”   张浩把金币推回去,和善地笑了笑,淡淡地说:“若是我贪钱,你就拿不回这袋子了。”说完转身挥挥手,抬腿便走。   刚走不到五步,身后传来中年人的声音:“我是冒险者工会的总管,若是阁下需要帮助,请到工会来找我,我叫波可罗德马。”   张浩立刻折了回去问:“你是总管,可以负责工会里工作人员的招募吗?”   “虽然不是我主管,但还是有权利过问的。请有你有什么事吗?我一定尽力帮忙。”中年人见张浩折返回来,面露喜色。   “我想在冒险者工会里工作,能不能把让我做一位酒侍或者是服务人员。”见到波可罗德马露出疑惑的神情,笑着问:“怎么,这要求很奇怪吗?”   “不是,只是觉得奇怪,如你刚才所说的,阁下并不像一位缺钱的人,不明白为什么阁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边说着,边打量着张浩,看到张浩手持长剑时,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嗯,怎么说呢。”张浩很快就想好了理由“我爷爷那一代,丢了一件很重要的家传宝物,至于是什么宝物和有什么功用就无可奉告了。工会里情报来源多且广,我希望能在工会里一边工作,一边打听宝物的消息。”   “阁下不会是拉卡迪帝国的间谍吧?”中年人无心似有心地问了一句。   张浩呆了一会,随即笑起来:“有我这样引人注目的间谍吗?”间谍多半相貌平凡,这点张浩是知道的。   中年总管也一起笑了,他右手搭上张浩的肩头,张浩正想用内力将手弹开,中年人却先收了回去说:“没有魔法波动,没有斗气气息,应该不是间谍。不好意思,小兄弟,这是我们工会选工作人员的一个标准,杜绝间谍的措施。”   “魔法师和战士不能做工作人员吗?”张浩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魔法师和战士需要*作工会的接待人员来维持生活吗?不需要,所以会魔法和斗气的人来当工会的工作人员肯定别有用心。”中年人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间谍未必就会魔法和斗气,这种措施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吧。”张浩觉得这种选人方式有点失策。   “不会魔法和斗气就打不开经过魔法封印的机密文件。”波可罗德马笑着解释道。   张浩感到一阵脸热,自己的确有些失礼,什么都不了解却乱下结论。波可罗德马知道张浩的尴尬,换了个话题:“你在城里应该有住处吧?”   “嗯,有。就在工会附近的一条巷子里。昨天刚买下来的。”张浩用剑鞘指了指大概的方向。   “那幢闹鬼的小楼?”波可罗德马大吃一惊。   “咦!看来那幢小楼很出名嘛。居然你也知道。”张浩感概地说了句。   “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那幢小楼的前主人。”波可罗德马无奈地说着,眼里尽是惋惜。   张浩呆了呆,随即问道:“那为什么搬走,那幢小楼很漂亮,庭园的布置也很雅致。”   “你昨晚没有看到鬼,或被鬼魂恶作剧?”波可罗德马觉得很诧异,那个鬼魂每夜都在房里鬼哭神嚎,为了女儿和儿子的健康着想,自己放弃了那幢小楼,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痛。   “没有,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张浩心里暗笑:小生我从来不信鬼,鬼自然不来惹我。   “是吗?”波可罗德马打算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我可以让你作工作人员,不过月薪和其它人员一样,不会有优待,阁下能接受否?”   “自然。”张浩点点头。   “那就跟我一起去工会报到吧。”中年人心里想着:不管他做工作人员的原因是什么,能把这么多的钱和卡里奇之眼交还回来的人绝对不是歹人。   就这样,张浩得到了他在异界的第一份工作,当然,也是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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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瞬间的英雄


       波可罗德马领着张浩进了工会,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红色短发红瞳的少女。张浩记起,就是那个认为他要做盗贼的少女,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尴尬,少女见着张浩亦是一愣,遂又堆起职业般的微笑,向着波可罗德马点头行礼,脆生生地说道:“总管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声音挺好听的,不比克莉丝汀差多少。’张浩不自觉地想着。波可罗德马拍了拍张浩的肩膀道:“这位阁下,对了,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呢。”   “阿历克斯。”张浩决定还是继续用这名字。   “艾莉西娅,阿历克斯阁下以后就是你的同事,和你一样是酒侍,你帮他在工作人员名单上登记一下,月薪按你的标准来算。”接着转过脸向张浩问道“阿历克斯阁下,这样的安排你是否满意。”   “多谢总管。”张浩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是这工会的工作人员了,自然要以职位称呼对方。波可罗德马赞赏的目光一闪而过,对红发少女说道:“艾莉西娅,你先带阿历克斯阁下熟悉工会,再向他讲解一下工作注意事项。”接着从怀里掏出那个钱袋,笑着对张浩说道:“这是一个A级任务的赏金,好在是阁下捡到了,像阁下这样,对卡里奇之眼毫无贪念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要把这赏金送到‘黑夜的幽影’的住处,先告退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说完,快步离开了工会。   “阁下,请随我一起来,先带你去更衣室。”少女摊开手,礼貌地作了个‘请’的姿势。   “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还是叫我的名字--阿历克斯.作为条件,我能叫你艾莉西娅吗?”张浩走到少女跟前。艾莉西娅比张浩稍矮一些,体态娇小,看起来却不柔弱,反而给人一种活力十足的感觉。因为是红发红瞳的关系吗?张浩心里想了想,多看了一眼少女的短发,随即夸道:“你的头发好漂亮,一根根带着耀眼的红色光泽。”   “真的吗?我也这样觉得。”艾莉西娅开心地笑着,圆润的小脸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着,小手还掳了掳耳边的短发,继续道:“你还是第一个夸我头发漂亮的人,以前的人都只说我长得好看而已。”   张浩笑了起来,问道:“难道别人夸你长得漂亮反而不好?”   “若有人夸我的头发好看,会更令我高兴。”少女笑说着,扯起张浩的手便向后门走去“我先带你去更衣室,今天菲娜姐姐请假,由我代替她接待完成任务的佣兵,所以酒柜那边缺了一个人,你来得刚好,马上换衣服去帮忙吧。”   张浩换上蓝边白领的酒侍服,刚从更衣室出来,就被艾莉西娅拉着向偏厅走去。好柔软的小手,张浩任由她拉着,两人刚进偏厅的门口,就听说一声怒骂:“要不是你在沼泽里弄出那么大动静,引来白鳄魔兽,西丝卡会受伤?”   两人循声望去,一个身着锁链甲,高大健壮,满脸黄色虬鬓,黄色眼瞳的大汉正向着一位黑袍魔法师猛拍桌子,身后一米五长,三十厘米宽,近五厘米厚的巨剑煞是引人注目。艾莉西娅马上躲在张浩背后,探头探脑地看着前方,张浩心里暗笑,回过头问道:“艾莉西娅,工会准则里有说明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不用理他们。”艾莉西娅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小手紧紧扯着张浩背后的衣襟“先到酒柜那里去。”   黑袍魔法师也不甘示弱,虽然声音没有大汉的响亮,但其中的怒气也不逊色多少:“不知道是谁,作为一位巨剑战士,对着一条垂死的白鳄魔兽,居然不能一剑杀之,反而让它伤了身后的牧师。”   “你。。。你说什么。”大汉被气湖涂了,指着黑袍法师的手不停地上下抖动。   “我说的是事实,自己能力不够,保护不了心爱的女子,却把气往别人身上发,这是剑士应有的品质?”黑袍法师冷冷地刺着大汉。   怒不可遏的大汉双手抡起前直径两米左右的圆桌,就想往黑袍法师身上砸,却在法师头顶上方一寸处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黑袍法师冷冷地盯着大汉,丝毫不为所动。大汉怒喊一声:“可恶。”双手往旁一撇,桌子急速翻滚着,挟着‘呼呼呼’的风声砸在张浩和克莉丝汀前方的石墙上,巨大的冲力瞬间把圆桌挤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四散飞落。   张浩忽然揽着艾莉西娅的腰,猛地将她搂在怀里,急速转身,将背对着前方,将全身内力布在背脊上,即使如此,两根粗硬的桌腿还是把张浩砸得背部火辣辣的痛,若是普通人,只怕就要受皮外伤了。   碎木飞尽后,艾莉西娅从张浩怀里抬起头,急急地问:“你没事吧!?”并从张浩怀里挣脱出来,绕到张浩背后,小手不停地轻抚着张浩的背脊,关切地问道:“没受伤吧,背后痛不痛?”   张浩笑笑,示意自己没事,拿起其中的一根桌腿,好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木头,看起来并不重,拎在手里却出乎意料的沉,张浩约摸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多斤重,惊得张浩直砸舌头。   张浩抬头起,看着一脸谢意的艾莉西娅,笑着问:“这该如何处理,工会准则里是否有说明。”   “你居然还在意这些事情,你的背脊真的没有受伤吗?”艾莉西娅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没事!”张浩扭了扭上身,“看,一点事情也没有。”   “看到没有,大剑士!一个酒侍都比你更会保护女性,你的剑士品德都丢那里去了?”说完走到张浩面前行了个绅士礼,恭敬地说道:“阁下的行为令我感动!”说完,从袍子里拿出一枚金币,递给艾莉西娅:“这是打坏工会物品的赔偿,其它的给你的朋友买些药治伤吧。”   接着再向张浩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从容离去。随后是背着巨剑的大汉,满脸羞愧地走上来,却不敢正视张浩,低着头行了剑士礼后急急离去。   虽然没到午饭时间,但偏厅里也有十来个佣兵在在这喝酒聊天,被这事一闹,肯定是待不成了,大家都开始离去。每个人在离去前,无一例外地向张浩恭敬地行礼,把张浩弄得莫名其妙。   看到张浩一脸疑惑,艾莉西娅巧笑嫣然,掂起脚在张浩脸上轻轻一吻,柔柔地说道:“刚才,你就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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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再见爱丽丝


       偏厅里还有一位男酒侍,事发时不知躲在什么地方,待厅里人走完后才从门外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这人与张浩一样,也是绿发绿眼,相貌倒也端正,比张浩亦不遑多让。来人带着一副忐忑的神色走到张浩和艾莉西娅的面前,挠着头,带着尴尬的神色问道:“你们两人没事吧。”   艾莉西娅关切地反问道:“杰特,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刚开始吵架我就跑到外面去了。”杰特羞愧得满脸通红,“我人比较胆小。”   张浩倒挺喜欢这人,虽然比较胆小懦弱,但至少坦城,不是伪君子。艾莉西娅小脑袋点了点,说道:“你的对应措施很正确,他们可是佣兵啊,我们只是普通人,若他们开始决斗争吵,还是赶快走开的好,免得被误伤。”   杰特感激地望了一眼艾莉西娅,扭头看着张浩问道:“这位是?”   “阿历克斯,新来的酒侍,虽然看起来比较柔弱,但绝对是一位英雄。”艾莉西娅带着几分钦佩,继续说道:“刚才他奋不顾身地保护我。”   杰特吃惊般地看着张浩,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眨眼间平静下来,怅然问道:“阿历克斯阁下,难道你不怕吗?”   “怕,当然怕。”张浩心里纳闷,这世界怎么回事,这么小的事情,却如此隆重看待。想了想,解释说:“我们家族的族训,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先保护女性,这是身为男性的职责。”   “男性的职责,这点我也明白,可是一遇到事情,恐惧感就占了上风,下意识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杰特无奈地说道。   “把身临危险的女性,当作自己最重要的人就行了。”张浩随意建议道,胆小懦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他小时候怕蟑螂,直到最近才有所改观。   “最重要的人吗?”艾莉西娅小声地念道,白嫩的小脸上浮现两片红云,稍瞬即逝。杰特却看见了,表情突然变得极黯然与失落,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银铃般的惊呼:“天,怎么回事?”   三人扭头看去,一位金发碧眼,穿着紧身皮甲的少女捂着小嘴站在门口。张浩心中‘咦’地轻呼一声,是她。艾莉西娅迎了上去,拉着少女的小手笑道:“爱丽丝,你来了。”   “有人在这闹事吗?”爱丽丝看着地上凌乱地碎木问道。   “刚才有人在这吵架,砸了一张桌子。”艾莉西娅答道,指着张浩介绍说:“这是阿历克斯,新来的同事。”随即把爱丽丝推到张浩面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爱丽丝,贵族候补生。”   张浩向爱丽丝点头示意,道了声好。爱丽丝却上下打量着张浩,好一会才嘻笑着打趣艾莉西娅:“不错啊,两个同事都是英俊的男子,你好有福气。”   “你讨打。”艾莉西娅握起粉拳,作势欲打,爱丽丝迅速躲到一边,笑嘻嘻看着。艾莉西娅自知追不上爱丽丝,对方可是盗贼,只得气呼呼地说道:“算了,不和你闹了,要先把地面收拾干净了,否则上司看见,可是要扣工资的。”   “我来帮忙吧。”爱丽丝走了过来,蹲在地上,拾起地上的碎木。   在四个人的努力下,地上的垃圾很快清理完了,食桌和椅子也被重新摆整齐。艾莉西娅抹去额上的细汗,说道:“总算忙完了,好累啊。”杰特把地上的碎木用三个布袋装了,张浩和杰特每人提着两包绕到工会后方的垃圾堆前丢了。   待回到偏厅里,却看到爱丽丝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从横梁上突然出现,跳了下来。”艾莉西娅看到回来两人疑惑的眼神,解答道:“爱丽丝昨晚接了津特.海德阁下的任务,去她哥哥,萨姆深.帕纽枢斯阁下府里偷蓝水晶球,没想到不但被她哥哥发现,还碰到了两个同行。”   张浩想起爱丽丝笨手笨脚地盗窃技术,不由得失声轻笑。爱丽丝不悦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见你讲得有趣,所以才笑的。”张浩信口解释道。   “你肯定是笑我偷自家东西被发现,哼。”小女孩也不笨,不再理会张浩,继续向艾莉西娅讲述:“我哥哥见那盗贼跳下来,马上准备发动火之束缚,嫂嫂凝起了冰椎术,只要那盗贼敢动,肯定会被打伤抓住。”   火之束缚,原来那个胖子贵族水晶球发红光是为了放这个魔法,听名字像是使人不能动弹的法术,以后要留心一下,张浩暗暗想道。   “那盗贼非但不急,还胸有成竹的笑着。”爱丽丝继续述说着:“原来在房顶上还有他的一个同伴。我嫂嫂不信,朝房上扔了个冰椎术,结果把房顶上的盗贼给惹生气了,用斗气把房子砸了这么大的一个洞。”爱丽丝张开双臂,划了个大大的圆,样子甚是可爱。“不对,比这还大得多。”爱丽丝想了想,否定了前面的说法,“我哥哥说了,那两个盗贼都是非常厉害的,特别是房顶上的那个,哥哥和嫂嫂的感知魔法居然发觉不了他,而且还会斗气。太厉害了。”爱丽丝感叹着说。   “爱丽丝很祟拜那个盗贼呢。”艾莉西娅笑道。   “我要找到他,求他做我老师,教我斗气和躲过魔法感知搜索的方法,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一名厉害的盗贼了。”爱丽丝坚决地说道,神情倒也有几分坚毅,只是小脸看起来太可爱,反而给人一种天真纯洁的感觉,其余三人都开心得笑了。张浩心里笑道:‘若你真的能把我找出来,教你内力倒是可以,只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魔法感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这种搜查方式的,如何教你。’   爱丽丝见大家都笑她,气得直跺小脚,留下一句:“你们都取笑我,不理你们了。我去找其他人打听他们的消息。”说完,噘着小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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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又经过我家的屋顶,又是盗贼


       工会的待遇还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