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尘凤舞红尘
无谓红尘
相约红尘
傲笑红尘
[返回顶部]楔子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悲欢与惆怅,谁能看清。 爱恨与纠缠,谁能辩解。 血泪与牵连,谁能看破。 醉卧云段,傲笑红尘,江湖恩仇,笑看风云! 爱恨情仇总相依,逍遥一身,罢了相思,此恨谁知? 飘然一生得清闲,携美逍遥行,笑苍天,人生如梦,往昔如风,俗世多烦忧,堆积许多愁。愿得怡然花常开,水长流,别去今生前世,化一叶扁舟,邀得明月一杯酒,一同潇洒一游…… 一身红衣,冷看世间, 一袭白衣,看遍天下, 彼此熟悉,彼此隐瞒,彼此顾忌,彼此防备,却又彼此纠缠,同试天下,共度江湖…… 聚聚散散浮云浮萍浮尘如梦,虚虚幻幻人世人间人生几何,醉看红尘风云变幻人生起落天地有情,何必问世间恩怨爱恨情仇都付于一笑中! 无关前朝正史,只谈风花雪月,闲踏江湖是非,梦语醉里红尘,如遇不喜不爱,乃是雨笔稚嫩,乐与共读之者,随时欢迎! [返回顶部]题记一题记 雨梦初醒怜残月, 烟水迟来锁万情。 前尘如梦任穿雨, 唯宛清月在何时? ——清风醉 注:此文是一篇穿越时空的文章 结局绝对不会是悲剧 文笔有限,请各位见谅!! [返回顶部]题记二题记二 我是谁? 我只不过是个爱幻想的人 在幻想中浪费着自己的青春 梦语红尘 冷眼观世事 醉里笑红尘 任红尘多少悲欢离合,佛祖自拈花微笑 一起笑看红尘..... 小雨的处女作《悲缘曲》依旧会更新的,至于《柳梦江淮》是一篇构思很大的作品,更新会较慢,请体恤小雨! [返回顶部]卷一:穿越红尘之交换2006-4-14 “你的任务失败了!”一个冰澈的声音传来,而那声音就像冰珠坠地,非常铿然,又沉稳有力,可以听出说话的绝对是个男人。 “那又如何?”只见一位少女与那男人对视而立,她的眼中幽幽地闪烁着寒意,冷笑着说道,纤长而稍微发白的手玩弄着她那长长的像黑珍珠一样的黑发,丝毫没有恐惧之意。 “你是故意放过那家伙的!!对不对?!”男人的声音依旧很低,却无形之中添了几分幽冷和威严的味道。 “没错!因为他给我的报酬是你给的十倍。”少女笑了,笑声清锐而冷,璀亮的星眸嘲弄似地直盯眼前的男人,似乎带有一种玩弄的味儿。 “你应该知道在这个组织里,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男人眼中的光彩忽明忽暗,看得出是心澜暗涌,愤怒的潮水溅起了一朵又一朵红色的浪花。 “不要说得自己就像是个黑帮老大好不好?不要忘了,你只是个残废罢了。”少女似有若无,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和声调依旧是一如往常冷淡平静,神情似讥非讥,似讽非讽。 “哈哈!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啊!!哈哈!!”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捧腹大笑,笑得及其夸张,及其难看。 “你说什么?!”她瞪着他,冰冽的嗓音教他的心口一阵阵颤动。 砰—— 突然,一生枪声传来,震耳欲聋,少女没有料到男人会持枪在手,噗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艳红的鲜血从她的胸口不断流出,流血不止。 “丫头!!你现在后悔了吧?哈哈!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哈哈!!知道背叛我的后果了吧?!”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手持着枪,冷笑着,看了少女一眼,神色鄙夷。 “哼!死不了!”少女用手捂住胸口的伤口,冷冷地微笑,眸中犀利的寒光自能洞穿一切,令男人微微一震,最后,因为体力不足,倒在血迫里了。 ――――――――――――――――――――――――――――――――――――――― 少女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瞳的,是一片迷茫的白,或许是太过疲倦了,她看不太清眼前的事物,她又无奈地将眼眸合上。左胸上的伤口,刺痛隐隐,全身上下,更充塞着股说不出的酸沉。 现在,她应该在医院吧?怎么这么安静呢?怎么会完全听不见护士和医生对话的声音呢? 忍受着伤口的疼痛,少女懒懒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没想到,映入她缝帘的,竟然是一个及其灰暗的空间!而且周围还有一些光球在不定向的漂浮!真是让人不可相信! “难道……我死了吗?”少女的眼睛黯淡下来,喃喃地自问道,可是,左胸上的疼痛告诉她:她还没有死! “喂!你是新来的吗?”只见一个光球漂到少女的眼前,问道。 “光球也会说话?!”少女感到异常的诧异。 “嘿!什么光球嘛!我可是人来的!”那个光球瞬间变成了一个女孩来,双手插腰,对新人的误解十分不满。 少女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孩,她美得宛若是无瑕的新月,尤其是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恰似朦朦烟雨,再加上她轻盈如柳的体态,似泣似诉的神情,更是让人见了犹怜。 最奇怪的就是——那个女孩竟然身穿古装?!她应该不是在做梦吧?呵呵! “对了,这里是哪里呢?” “这里是灵道。” “灵道?”第一次听见这么怪里怪气的名字。 “在灵道里漂浮的是人的灵魂,那些人都因为对过去的种种烦恼,又或是对过去悲惨的过去感到不满还有憎恨,他们的灵魂就会在灵道上漂流。”身穿古装的女孩向少女解释道。 “那,他们是不是全都死了?” “啧啧!不是不是!绝对没有这回事!”女孩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摇,小小的脑袋也摇了摇。 接着有说道:“我们这些灵魂,只要找到同意与自己交换身体的人,就能够从灵道里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少女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灵道的原因了。 “你找到交换的对象了吗?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女孩又问道。 “没有。那不如我和你交换吧?”少女提议道,她啊,对那个怎么样也死不去的身体已经厌倦之极了。 “我需要一个很强悍的身体,有力量,不要病怏怏的。” “那正好,这身体一定很适合你,再说,我也需要一个身体重生。”看来这个古装女孩的小小的身体不错,能让她重新活过,还有,过一下古人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那好吧,交易成功,过来我的身边吧。”女孩的食指勾了勾,示意少女过来。 “好了,现在进行交换身体的仪式吧,我们双方用自己的一滴血点在对方的额上,那交易就成功了。” 接着,女孩用牙齿咬了自己的小手一下,将血轻轻点了少女的额心一下,至于少女,她根本就不用咬,她的左胸上一直在流个不停,她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学着女孩的样子,一点额心,突然一道白光出现,光得她无法睁开眼睛,只好乖乖将眼捷合上…… “梦儿!梦儿!”一个清和的声音隐约响起,但声质却清冽冷澈,不带一丝感情。 睁开眼,入眼的是白如雪的纱帐,染就几朵墨兰,素洁雅凈。 “醒了?”淡淡的问候声响起。 移目望去,窗边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位男子,正品香茗,俊面含笑,神清气爽。 “是的,师父。”少女淡应,刚刚交换的时候,那道白光照耀着她,好像是在告诉她关于这个身体的所有一切。 “梦儿,你的病又发作了吗?”那张俊雅出尘的脸上只有淡然微笑,眼里却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嗯。”少女应道,她现在的名字叫做柳倾梦,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无父无母,但传闻说她是个怪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病疾,发作的时候可怕得逼人。 柳倾梦,从今天开始,这就是她的名字,那一场记忆,就如同一场梦,忘了吧,让她代替那个女孩,坚强的活过去…… [返回顶部]卷一:穿越红尘之欲求先舍康正皇帝在位三十年,是元氏的王朝,江山如此锦绣,在东方的红阳高高照耀下,形成了一幅千里江山图。图上山势巍峨雄奇,江水恣意纵横,更间有都市的繁华锦绣,皇宫伫立在蜿蜒的山岭间,高墙石壁,显示出一股傲然的王者气氛,像一条巨龙坐卧在天地间的最高出, 俯视着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霸气直流。 正是这样的一种严肃,庄重的气氛。 皇宫 旭和殿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举杯喝着茶,淡淡的喝了一口后,少年便伸出手去,摊开身前的一方宣纸,一手执笔,坦然落墨,挥就千秋岁月,写下了短短的诗句—— 江山画展三千里,凌云壮志无尽头。 字体那般俊逸,仿佛随时会化风而去,如此的逍遥,又如此的豪迈。 此时,殿里来了一个人,只见那位男人身穿玄衣,脸庞苍白无色,嘴唇发紫,似是中了什么奇招异毒,但属于王者的那种贵气逼人的气势还依旧存在。 “这剧毒是你下的吧?说!!!是不是?!!”玄衣之人吼道,嘴上流出了红红的鲜血。 而白衣少年的嘴角轻轻上扬,容彩焕发,神气逼人,俊美的容颜上竟绽放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带有一丝嘲弄,残酷而邪佞,不慢不羁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只要是最强的杀手,他们的手,一向都是被人认为是干净的。”玄衣人冷笑道,随即便咳嗽不止。又看着白衣少年的手,他的那双手甚至干净得不染尘埃…… “哦?是这样的吗?”白衣少年邪邪一笑,笑得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江山迟早也是你的,朕早有一天也会将自己的雄图伟业托付于你,何必这么做?”玄衣人边咳嗽边问道,语气似乎有些颤抖。 白衣少年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状似漫不经心地催促道:“父皇还不是年仅十三便倾权天下吗?我等着呢。” “快!!!快将解药给朕!!!”玄衣人面无表情,脸色却更加苍白了几分,神色灰暗、凛然,但那气焰却炙人、狂妄不羁。 “何必这么急呢?这毒应该会让父皇您觉得很舒服才对呀。”白衣少年冷冷地微笑,眸中犀利的寒光自能洞穿一切。 “你有何目的!说!只要你将解药给朕,朕立刻传位给你!!!”事到如今,为了保命只好这样了。 “父皇您何必这么着急呢?解药我是会给您的,可是......您应该了解我的脾性,我乃是个慵懒之人,未必可以成就父皇的霸业。”白衣少年云淡风清地笑着,清眸中闪烁着清浅若无的亮光。 “哈哈哈!!!”玄衣人仰天大笑,立即口中又喷出了血花,指着白衣少年,颤颤的说道:“在你的心里,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权力,霸业!这座江山,在你的眼里也只是一座大城罢了。年纪轻轻,这心底里到底隐藏着多少的计算呢?” “这江山我是不想要的,不过,我现在却有些事情非做不可!”白衣少年的眼光一凝,从邪魅变成了深豫,冷得不带一缕感情,冷得已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置身于权力的旋涡之外。 “什么事情?!”玄衣追问,突然间脸色一震,他该不会是想…… “试天下!游江湖!”白衣少年的唇边噙着冷笑,绝裾离去,但又在临走前一个回眸,对视着玄衣人的那双似火的眼睛,又道:“解药很快就有人送来,不过……”白衣少年稍作了停顿,然后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父皇您也只有十年的时间而已……”接着便拂袖而去,不带走任何一片的云彩。 看着白衣少年冷决的身影,玄衣人不耐的摇摇头,想走到座椅在歇息一会,却在那时一阵清风扶过,少年刚刚执笔写字的宣纸落在他的脚步,拾起宣纸审视,眼眸中的瞳孔蓦然放大,白色的宣纸上印着短短的四字——欲求先舍。 这双遇事不惊又波澜不起的眼眸中, 到底存有多少的计算和阴谋呢? 呵呵,小雨终于回来更新了,《悲缘曲》已经完结了,今后小雨会继续为新作加油的! [返回顶部]卷一:穿越红尘之红尘有缘来相会江淮山庄 “不知道七皇子大驾此庄,有何贵干?”画屏里中年男子问得很温和,但声音却不男不女,实在是让人难以分清屏中人的性别。* 画屏绣着祖国山河的江水长流的情形,雕功精致,细腻,一河一林一树一花一草都栩栩如生,真不知到底出自哪位著名工匠的巧手。 一名年轻俏丽的女子奉上茶,道:“公子请慢用,我家主人这在理装,请稍等一会儿。” 白衣少年品了品,淡淡的笑痕在唇边漾开,道:“传闻当年名震天下,一统江湖的武林王者十三公子身居此处,所有特意来访。” 此时画屏一撤,一抹清绯色的身影悄然飘入,似男似女,容仪温雅,缓缓抬手拂开粘在颈边的秀丽长发,那手修长,宛若凝脂般漂亮。 “不知七皇子为何事而来?”清和的嗓音,这炎炎夏日里,却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但眼眸却冷冷的打量着白衣少年,既然他要卖关子,不如自己单刀直入好了,更何况,当今知道自己存在还有身份的人就仅有十个,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也是个迷。 “拜师学艺。”白衣少年放下茶杯,凤目含笑,唇瓣微勾,贵气逼人却不怒而威,话语间嚼字简洁。 “硕师皆天下,皇子不必为拜师之事驾临本庄。”男子话音清和,不温也不怒,优雅浅笑,字里行间却带有一丝婉拒之意。 “十三公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四书五经,行军摆阵,样样通晓,德隆望尊,是影殇视为拜师的首选之人。”白衣少年邪魅的眼凝住他,笑容可掬道,但语气中却带有似讥非讥之意。 闻言,绯衣男子知晓这少年对自己的过去了如指掌,不禁颇为惊讶,转身一负手,所有的下人便乖乖退下,空余两人。 “七皇子放弃江山这大好的雄图霸业,千里迢迢来到此庄,真的只是为了拜师学艺,通文晓武而来吗?”绯衣男子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严肃的问道。抛弃家人来学艺的人多得是,但为学艺弃江山的人,倒是从未见过。 “欲求先舍。”少年的语气间带一丝感情,清冽的眼神冷冷的穿透了绯衣男子的灵魂。 绯衣男子思索了片刻,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心计,但是,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好人才,实在不想就这么失去,要是细心培养的话,肯定根那个女的不分上下…… 绯衣男子突然间灵光一闪,唇微微一勾,透露出一抹笑意,又道:“你要成为我的徒弟,可以,但是一定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闻言,白衣少年魅惑的瞳中流过不为人知的暗色,但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之色,答得爽快:“说吧。” “那就是......你要根我现在最出色的一位徒弟成亲。”绯衣男子诡异地笑道,看你能拿她怎么办,她可是超级有问题的。 “哦?不知道那位女子是个怎样的人呢?”白衣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像是对这位新娘子颇有兴趣。 “出尘女子。”绯衣男子与白衣少年对视一笑,说道。 ——————————————————————————————————————— 江淮山庄 红尘小楼 楼后高耸的山壁间有着如白绢般细长的飞瀑,映着一潭深碧如玉的池水,瀑布犹如万缕银丝披挂、轻柔多姿、又是另一番风致。瀑布的水帘背后隐匿着一条百米长的水帘洞,洞内除了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外,还有洞厅、洞窗和洞泉,真是暗藏天宝精华之地。 “啊——”突然,水帘洞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飞瀑与池水的宁静之意,同时也动惊了山头的鸟儿。 “小姐,你要再刺了,会很疼的。”丫鬟一茹一脸忧心地望着身旁的那位女子,一手连忙抓住旁边的老人。 “别理会她,老头,继续。”那女子甩开了一茹的手,命令道。 “小姐,那老夫就继续了,只差一点就好了,请小姐再忍耐一下。”老头微叹道,又抓起一根如雨般的细针,将针刺在女子的额上,顿时,水帘洞里又传来一阵的痛苦的哀鸣。 最终,老太就这样在女子的额上刺伤一朵红艳似火,亮得耀眼的红菱。 少女痛苦得倒下,指甲深深的陷入手肉里,流出了一抹鲜血和一道淤红的痕迹。 “小姐,小的现在就下去。”老头用手布擦了擦细针上的血迹,颤颤的离去,心里想到这位小姐的意志力可真是惊人,被细针刺在额上照理来说应该是疼得要命,当场哭得要死,她却淡笑自如,什么样的痛楚,这位小姐似乎都能付之一笑而过,真是令人佩服! “小姐,您没事吧,不是早说了劝你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吗?”一茹扶起女子到桌子那边坐下,又拿过一盆清水,轻轻的抹去女子额上的血迹。 “刺这红菱,就是代表我的重生!”女子伸出手抚上额头的红菱,云淡风清地笑着,清眸中闪烁着清浅若无的亮光,似是无所畏惧,似是看透人间生死,又道:“以前的我太过懦弱了,软弱无能,今后的我定将醉清风,笑红尘,要活得洒脱自在!!!” “小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但是却和往前一样,生气活泼。”一茹笑道。 “对了,那本是什么书啊?”女子瞥看了一看桌上的书籍,书名好像叫什么红尘女子的,于是满是疑惑,难道古代的女子就这么喜欢看言情小说? “小姐可听说过古代的四大美人么?” “西施沉鱼,昭君落雁,貂禅闭月,玉环羞花。她们都很美,但是最后还是红颜老去,人去楼空……”一茹细声细气地说道,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悲伤。 “尘本不红,以言其染也。”女子拿过书籍翻了翻,又道。 “其他的人之所以会赞誉四大美人的艳丽,其实是因为妒嫉,是因为羡慕,美人也是人,人们只是单方面说她们的话,却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的弊病......”女子无奈的摇摇头,心底想:汗!苍天!请原谅这些愚昧无知的孩子们吧! “弊病?有吗?”一茹皱眉,心中满是疑问,又开口问道。 “啧啧!你真是有所不知啦。”女子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摇,又道:“你想想西施沉鱼,鱼儿都沉到湖底去了,人们还能抓鱼吃吗?又想想昭君落雁,雁子全都落下来了,皇上在外国人面前还能射猎当空,一展身手吗?我看只会丢脸罢了。还有貂禅闭月,如果月亮都闭起来了,那中秋节的时候还能吃月饼赏月吗?人们唯有看自己的八月十五了。另外,玉环羞花,如果花花看见杨玉环就害羞的话,那皇宫的御花园就不如拆了它好了。”女子说出一大队‘超级’符合实际的话来,一茹闻言,嘴巴张大再张大,起码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小孩子还是多学学有利的东西吧,不要沉迷于完全不符合实际的东西,有时间的话,不要在那里胡思乱想,去想想赚钱的事情最好不过了。”女子拍了拍一茹的肩膀,学着长着的语气说道。 [返回顶部]卷一:穿越红尘之红尘入梦江淮山庄 “早上好喔!东方不败!”明晨醒后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一抹红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山庄的前厅。 “梦儿!何时才能改掉你的坏习惯呢?人家好伤心的!!”不男不女特有的尖细嗓音划破寂静。 “哟!葵花宝典练成了没?”少女伸伸手弯弯腰,做完了早操,自个儿走到木椅上做了下来。又道:“一茹!将早饭拿来吧。” 丫鬟一茹乖乖的将饭菜拿到少女的桌上。 “哎呀!你看看你呀,睡到太阳下山了才起床!天啊,我怎么收留了一只大虫!”被唤作东方不败的青衣男子欲哭无泪。 “有那么晚吗?现在只是中午而已,你呀,真是老花眼了,居然连时辰也不会,汗!看来是练葵花宝典搞成你这个样子!”少女拿起银筷子将红烧鸡肉放到碗子里,又那些青绿色的蔬菜拨开,不吃,绝对不吃蔬菜。 “瞧你那个鬼样子,哪家哪户的男人愿意娶你呀!”东方不败无可奈何地摇头,这个孩子真是个祸精。 “不愿就不愿啊!我可打算啊!在山庄长住一辈子,吃你的饭喝你的酒,等你去天堂了,才我想想怎么样过我的人生。”少女吃饭的速度真是惊人,眨眼间就已经用膳完毕,一茹又盛了一碗红豆沙放在桌面,收拾整理东西。 “一茹,今天是什么啊?”少女拿过碗子,问道。 “回小姐,今天一茹准备了红豆沙。”一茹答道。 少女拿起汤匙轻轻地酌了一小口,红豆沙冰冰凉凉的,感觉就像把红豆沙放进冰箱里再拿出来吃一样,冰凉可口,两个字:美味! “不错喔!超赞的!”少女竖起大姆子夸奖道。 “谢谢小姐夸奖!”一茹说着又走到青衣男子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庄主,不告诉小姐那件事,真的好吗?” “废话!要是她知道的话,你想想看会有什么后果?!要是她发飙的话,根本没有一个人能阻止!”青衣男子说着不由得打了一身寒颤。 “但是如果现在不告诉小姐的话,恐怕……后果会更加严重吧?不如还是让小姐知道吧。” “你说得有道理,有道理!我可不想向上次那样,被她整死!”青衣男子点点头说道,接着又轻移莲步,一只莲花手放在少女的肩上,细声细气的问道:“梦儿,现在你这么大了,是不是该想想找户大好人家嫁出去呢?嗯?” 少女听了他的话,放下碗子又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眯着凤眼看着东方不败,笑笑道:“我可爱的师父,您应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是吧?”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啦,我怎么会欺骗像梦儿这么乖巧的徒弟呢?你说是不是?”青衣男子心想,刚刚说的全部都是假的,全是反话,你要是这么乖乖的话,为师就有不着这么头疼了。 “说!你肯定有什么隐瞒着我!对不对啊?!”凤眼眯得更细,目光更加犀利,这老头,该不是想将她卖出去吧?哼,想都别想! “呃……这个嘛……那个嘛……”青衣男子两只食指在那里点点,摆出一副一脸委屈的样子。 “嗯?!”少女严刑逼供。 “好好好,人家说就是嘛,为师帮你找了一个好男人,那男人对你一往情深,痴心一片,说要跟你生生世世,比翼双飞,要为师将你许配给他。”其实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太嚣张了,要你去驯化他而已。 “狗屁!跟本就是你自己乱说的吧。我不是说过了就算我要嫁人,那人肯定要聪明绝顶,会上天下地吗!”少女撇看了青衣男子一眼,伸出手弹开他的莲花臭手。想要让她嫁出去,除非是你们古人所说的‘天人’吧,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人,还是省省好了。 “人家不管啦,总之你今天就给我嫁,一定要给我嫁出去,知道了没有?!”青衣男子拿出为人师表的尊严,事实上,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都没有。 “那好吧,要我嫁人也不是不行,说说看那家伙是个怎么样的人给我听听好了,例如他有什么弱点诸如此类的。”少女耸了耸肩说道,大概是收了别人多少钱吧,每次都是这样。 “那小子嘛,很强的,跟你一样,有点变态,有很深的潜力,将来定能凌驾于我之上,至于弱点嘛……好像找不到……怎么样?我的梦儿,你想好了吗?”青衣男子蹲下身来于少女同视,摆出一副网络的洋葱头QQ表情望着少女,让人看了有点恶心。 “好吧,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一个人也觉得无聊。”少女答应了。 “我就说梦儿你最好了!!!”青衣男子给了他的爱徒一个大大的怀抱,可却被少女一手推开了,少女的凤眼之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凌驾于她师父之上?那倒是挺有趣的,反正古代的婚姻政策还没有确切落实吧?等这个身体长大以后在想想看离婚的事情好了,待会准备一份休书好了,长大以后就休了这个男的吧,这个游戏也算不错,应该挺好玩的。 呵呵,小雨回来更新了,考完试就有时间写文文了,这次的主角的性格都和《悲缘曲》里面的人物性格有所不同,小雨倒是挺喜欢女主角,今天晚上再长传一章吧! [返回顶部]卷一:穿越红尘之淡笑红尘即晚 柳倾梦乖乖地坐在水帘洞里等候,不一会儿,一茹和其他的丫鬟就端着饰物款款而至,掀开罩在上面的红布,立刻现出的正是普通少女所梦寐以求的凤冠霞帔。那霞帔是上好的丝绸所制,红的耀眼,红的亮丽,摸上去光滑细腻,轻柔得如同薄雾,凤冠上更是极尽奢华之能势,珍珠,翡翠,玛瑙各种宝石应有尽有,竞相闪着光辉,尽显华贵。 身后的一茹一边用木制的梳子梳理着那如瀑布般乌黑又长的头发,问:“小姐,一茹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吧。” “小姐为何一定要用木梳子呢?用玉梳子不是更好,更能突出小姐的身份吗?”一茹问道。 “那是因为防止静电嘛。” “静电?什么来的?能吃的吗?”一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问道。 “汗!说了你也不懂。”摇摇头,这布料不差嘛,她赞叹,拿手轻抚过那柔顺柔滑的,火红耀眼的触感上乘的质料,柳倾梦心底里不禁浮现出一丝的疑惑,又问道:“一茹,这些那么名贵的东西从哪里得来的?按道理来说,那个东方不败绝对不会买这些东西才对呀!因为他没什么钱。” “那些东西都是未来姑爷给的,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一茹应道。 “哦?看来那家伙应该挺有钱的嘛!” 一茹拿起眉笔和胭脂等一些简单的上妆工具为她上妆,不一会儿,铜镜内的人呈现一种说不出口的美丽,高雅中隐隐约约透露着一股别致的,与众不同的妖娆,柳倾梦伸出手,指尖沿着铜镜面轻轻的划过那长长的柳眉还有那双丹凤眼,再从下巴上一回,点在眉心,发现眉心上的红菱似火,竟然比那耀眼的嫁衣艳上两三分。 “小姐今日真漂亮!俗话说:出嫁的女子最美丽,果然是真的。” “是吗?”稍略白皙的手指抚上现在属于自己的这张脸,老实说,这张脸并非那么的好看,很平凡,很苍白,但是,这脸能透过眼睛,嘴唇流露出丝丝的韵味,丝丝的灵气,跟以前的那张脸比起来,这脸没有妖娆艳丽的气息,正好相反,有的,只是清秀而已。 “我倒是不这样认为,世界上没有不美丽的女子,所有的女子打扮起来都会非常的漂亮,只是看有没有像我一样懒惰女子而已。”柳倾梦的嘴唇微微一勾,一朵笑容比白莲更洁更美,淡淡启口道。 “嗯?一茹可不觉得呀!”一茹翠眉一扬,初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颇觉新奇。 “算了,还是先试一下嫁衣吧。”柳倾梦幽幽的说道。 一茹又将柳倾梦拉到铜镜前,在她窈窕的身前摊开嫁衣,眉目含笑,赞道:“小姐换上了以后一定很美!未来姑爷肯定会看呆了,你看那嫁衣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像是欲火过后一样。” 柳倾梦的眸光流转,望向镜中的倩影,用葱白的手指抚过嫁衣上美丽的凤凰,又道:“凤凰浴火,是为了重生,其实并不算是一件坏事吧?” 两个女子聊着,水帘洞里笑语连绵。 ――――――――――――――――――――――――――――――――――――――― “新人到——”一个涂脂抹粉的喜娘一步一扭的走到喜堂,一手牵着新娘子的手,一手为她提起那宽大的霞帔裙裾,笑眯眯地说道。 “来了,来了。”旁边的一个丫鬟比她们抢先踏入喜堂,边走边催促其他的人各就各位,其他的人原本在喜堂里来来往往的,看见新娘子的步入也全都开出一条路来。 新郎走来,从喜娘的手中接过牵着她的红绫,新娘的手也执着红绫的另一端,跟古时候拜堂成亲的玩意儿一摸一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新娘子送入新房——”司礼官高昂的声嗓传来。 经过一系列简单而隆重的拜堂的仪式以后,新娘子就这样送入了新房。 ――――――――――――――――――――――――――――――――――――――― 一进入新房,看见喜娘又肥又胖的身影离开,柳倾梦就连忙将头上那重重的大红头纱揭开, 卸下那抹浓浓的喜妆,放下那束如流云般及腰的长发,此时又发现铜镜中的自己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由原先的妖娆抚媚,变得清秀淡雅。 刚才喜堂上与她的未来小相公匆匆一面,只看瞧见他薄唇微微勾起一弯弧,似笑非笑,但很冷,似乎没有透露出任何一分的感情色彩,更没有半点大婚之日该有的喜气,还来不及细细观察便被人拥着送入了新房。喝酒应客是新郎的事,而新娘只需静坐在洞房里等新郎来掀盖头便成了,原以为古代的婚礼会与众不同一点,谁知也是如此无趣。 从桌上拿过龙凤喜杯,倒了杯酒,先是抵至鼻间闻了闻,得知这就是上等的女儿红,虽然东方不败说过她不能喝酒,只要一饮她的怪病就会发作,但是只要喝一小口总该可以了吧,将女儿红放至唇边,真是闻一闻醒脑提神,喝一口舒筋活络啊! 轻酌了一笑口,觉得心情舒畅,又不知何由想唱歌了,环视着房内的摆设,室内的布置还算是华丽,点着两支粗大的红蜡烛,重重的纱帘挽起,静卧在新床上,这里的摆设还真是红啊, 细想了一下,于是轻轻地又柔柔地,唱出一曲清音来——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这首歌叫做《笑红尘》,笑红尘,那优美的韵律,洞察红尘的歌词,虽然此时她未曾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但不用经历,就可以在歌中得到透彻的体现,在感情的世界里,无疑笑红尘是最得深意的。 一身骄傲, 想一想有谁有这样的豪情呢? 这是把所有的愁苦化成壮志,化成一身骄傲, 是的,红尘可笑,痴情无聊,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情为何物,但她也有她一身的骄傲,重生以后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就算天下人负她,她仍然不怕冷风,逍遥自在! “人生几何愁肠断,红尘笑,笑红尘,红尘醉得红尘人,一笑解千秋,一身骄傲……”高举酒杯,先敬天地,接着将酒滴点在眉心的红绫,然后在一饮而下,愿这老天,也能理解那份笑红尘的心情。 “入世入得透彻,出尘出得洒脱,随风一笑,笑尽世间一切,这样的豪情壮志,谁能有?又有谁能懂呢?好一个出尘女子,果真如此……”不知何时一抹白色的人影飘入,柳倾梦霎时一震,难道是她的功力退步了吗?连个人进来也没有察觉,大概是因为喝醉了吧。 “没有告诉你,进门的时候要敲门的吗?没礼貌!”一句责备的话语传来,柳倾梦狠狠的盯着那抹白色的人影,难道古人就是这么没有规矩的吗?你算老几啊! 白衣少年的性感的唇瓣俏俏浮现一抹诡谲的笑痕,眼底激赏的光芒疾掠而逝。 随着他的步子,不慢不快地走到柳倾梦的身旁,顿时,让她觉得有稍许的吃惊。 只见那白衣少年一头黑发略显凌乱地散在软榻上,益发衬得那白衣人儿肌光胜雪,一双秀丽双眉犹如新月不描而翠,两排浓密的眼睫在那如玉般白皙的眼窝处形成两道妩媚的阴影,挺直的瑶鼻将那绝美的五官划分出几份英气,一张嘴似张非张,似笑非常,似在睡梦中勾勒出来的人物,万种风情,衣襟半露,露出了细长优雅的颈脖,微突的锁骨,若隐若现。他凤目含笑,唇瓣微勾,贵气逼人不怒而威。 最初的惊艳过后,很快一切又归复平淡。她本是一湖死水,再难起涟漪。如今为这天下罕见的绝色荡开了几丝涟漪,已经很不容易,他还想怎样?想用他的美貌惑尽天下人?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 他的心肯定是冷的,所以连笑也如此冷情…… “汗!我还猜想我的相公是个怎样的人物,想不到,根本就和那个东方不败一模一样……”坐在床上的人儿轻点下头,神情难掩的叹息。 少年朝她走来,步履突然间沉重得不带任何的声音,却强烈的搅乱着房间四周的空气,令人感到呼吸一窒,他捏住她下颔,用那种轻柔得近乎邪肆的口气,低喃道:“那不知娘子觉得为夫是个怎样的人呢?嗯?” 一瞬间她似乎感到有两把利刃在他眼底散发森森寒意,拥有这样眼神的人,似乎并不是个普通的贵族公子,尤其那双眼睛,虽然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却是和她那么的相像,那么的自傲清高,目下无尘。 人明明是长得这么漂亮,但眼神,语气,竟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般冷酷、邪恶! 柳倾梦懒懒地靠向床边,淡淡的笑痕在她的唇边漾开,又道:“你呀!不是鬼就是妖!”傲视着他,至少在气势不可败给他,绝对不可! “哦?那娘子是天使还是恶魔呢?传说这红菱是恶魔之子的象征。”他的声音很轻,透着些许玩世不恭的意味,柔柔的语调,却字字杀机,掬起她的发丝,修长的指节轻轻的扣着。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纵然世人不解,依然独自吟唱,纵然流着眼泪,依然笑看红尘!”她勾起唇瓣,扬了抹淡淡的笑弧。 闻言,少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尤其是他唇畔那抹奇异的微笑,依旧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缕如丝的散发握在他的掌中,轻轻的把玩着,又说道:“那你觉得当今天下局势如何?”他转移了话题。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说着,她看了他一眼,他露出一抹兴味的笑,见他松开缠绕在指间的长发,又接着说下去:“当今天下英雄烈士纷纷崛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门派,各国的君主根本没有力量阻止他们,但是就算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也仅如此而已,而现在就成了攻易守难的趋势了,所以……” 话没说完,她的身子突然见颤得像风中的烟烛,身体蜷缩成一团,内脏的疼痛,令她吃疼,咬牙道:“可恶……又来了……”说着颤颤的手又从枕边拿出细针,将细针刺在自己脉络的穴位上,顿时鲜血从口中冒出,神情稍微浮现出些许的血色。 “你……”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我和你的婚期仅有几年而已,到时候等我死了,你便可令娶……”说着,又感觉唇上泛出丝丝鲜血,咸腥味溢满了咽喉。 “还有几年的时间?”少年见状黛眉轻颦,瑶鼻微皱,现出几分不满神色,又问。 伸出手指头数数,轻笑,笑得像凋零前的白花,惨淡无颜色,“不到十年……人生就是如此,等人生戏我,何不我戏人生?所以在我有生之年,我定要将我的心愿完成。” “是什么?” “一试天下!”声音莫名的有些铿然。 “好了,我要睡了,今晚就借你的肩膀一用好了,还有,如果我睡着的时候觉得冷,一定要给我盖被子,如果我热,一定要让我觉得凉快,知道了吗?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子了,恶心死了,臂上的疙瘩都出来了,记住!我叫柳倾梦!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柳倾梦!”说着,眨眨眼,走进他的身旁,挨着他的身子睡觉。 她蜷曲在他身旁睡着,宛如撒娇的小猫,那出尘之貌,白皙素净,淡淡描绘过的黛眉下是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粉色的菱唇微弯,露着浅浅的笑意,她或许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另有一番慵懒醉人的风韵,一头如丝瀑般的乌云散在脑后,随她的动作飞舞,像似天地间也难以挽回她的一笑! 茫茫红尘, 是谁指引她与他到此? 红尘多寂寥, 岁月催人老…… 淡淡的月光,淡淡的迷雾,淡淡的忧伤,淡淡红尘中淡淡的情……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红尘翩翩(上)时间飞逝,岁月匆匆,眨眼间又过了八年,月落,花枯,经历了森陈代谢,又迎来了一个特别漫长的春天。 繁华的大街小道上挤满了人,旁边的小摊档的老板不禁乐得眉开眼笑,这新年逛街的人可真多啊!远远看去,每个人都提着华灯,与家人同游,笑声连绵,喜气洋洋的气氛渲染着整个城镇。但是,那边走来的两位女子却特别引人注目,看她们的样子,很生面口,应该不是本镇的人,用假货欺骗一下这小姑娘绝对有赚! “小姐,我们这次下中原做什么呢?”一茹左手提着行李,右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问道。 “家里的臭老头东方不败叫我去找那家伙商量一件事。那臭小子真麻烦!该死!竟找个这么偏僻的地方!让老娘我跑个老远的!”一茹身旁的红衣女子咒骂道,摆出一副难看得要死的臭脸,对那个东方不败的安排非常,不,是极度不满意! “我们是第几次下来中原玩了?小姐?上次来的时候应该是两年前了吧?不知道姑爷过得怎样呢?”一茹问了一连串无聊至极的问题。 柳倾梦瞪了她一眼,这一茹跟了她几年了,竟然还会问一些这么白痴的问题来,真是怀疑自己的教导是不是有问题。又道:“你这么想他干嘛?” “没有啦,因为姑爷长得漂亮嘛!人品又好,学识渊博,十项全能,简直就是天下间的女子的理想对象啊!”一茹红着脸,一脸兴奋地说着,看了她的小姐一眼,间她不停地擦着手臂上的疙瘩,又突然间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像似看到病毒一样,汗!小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一茹!你有病吗?”柳倾梦看着在那里花痴的一茹,间她一眼陶醉不堪的样子,更加有力地擦着手臂的疙瘩。 “咦?小姐怎么这么问呢?一茹的身体一向很健康的。” “我是说你怎么跟那些女人一样,提起那只野猫就在那里发疯啊!笨蛋!”柳倾梦白了她一眼,果然跟IQ和EQ低下的人在一起会产生沟通不良! “喂!那边两位美丽的姑娘!!”突然两人的耳边传来叫声。 “这位老板,您是在叫我们吗?”一茹走到摊档前礼貌地问道。 “那当然,哪里能找到像小姐你这么动人的姑娘呢?”老板笑眯眯的说着,眼中发出诡异的亮光,心里想到:嘻嘻!又有两个傻瓜上钩了!接着又道:“姑娘你看,我们摊档里有一对名贵的珍珠耳环,平时呢我特地将它们收起来,看到合适的人选才将它们卖出去,正好今晚看见姑娘你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就决定将这对耳环廉价卖给你好了!” “老板真是会开玩笑!”被人赞赏不已的一茹脸上不禁浮现出两道红霞,又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蛋,又道:“人家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那当然,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宝物送佳人,像姑娘你这样可人儿,绝对配得起这对名贵的珍珠耳环!”老板间小姑娘这么单纯,更加卖力地将货推销出去。 “那多少钱呢?” “不多!一百两!绝对超值的!”老板继续笑嘻嘻的说着,一百两开价,这次肯定赚了!又可以去红院跟那些姑娘玩玩罗! “哼!一百两?想得美!”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柳倾梦终于看不过眼了!像一茹那样这么“天才”的女孩,肯定会被骗钱啦!记住!她是天生蠢材! “呵呵!这位通行的姑娘如果觉得价钱不太合理的话,可以商量商量的!”老板又道,总之能卖出去就可以了。 “你以为我会跟她一样这么笨吗?那你这臭老头就大错特错了!你看看!这对耳环哪里像用珍珠做的?压根就是骗我们这些消费者的吧?老头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可怜的外籍游客,然后骗取谋利,现在还有人道的?!”柳倾梦先是有气无力地看了一茹一眼,又转头看着老板忿忿不平的骂道,拉着一茹的手就走人。现在的人真是的,就可以这样子欺负一个老外吗?! “可是……小姐……”一茹细声细气地唤道。 “又怎么了?”柳倾梦停下来,放开抓住一茹的手,又问道。 “人家……我……”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那对贵得要命,假得要死的耳环吧?嗯?”柳倾梦白了她一眼,如果自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现在肯定被她给气死!这个臭丫头! 一茹点点头,又掩面哭泣。 “算了,我真是败给你了,跟我走吧。”拉起一茹的手又走到那个骗档。 “怎么了?姑娘又改变注意了吗?可是,那对珍珠耳环已经……”老板早知道那两人肯定会回来的,信心十足。 “少在说废话!说!你要多少钱?”柳倾梦打断了老板的那些话,单刀直入,根本就是在那里假惺惺,早就知晓那些消费者的心理,专门看上那些没大脑的女孩下人!这人可令人讨厌! “呵呵!姑娘真是爽快!既然姑娘有心的话,那就便宜一点,八十两,你看怎么样?” “白痴!你以为你是谁啊?客人说得算还是经营者说的算啊?给老娘讨价还价?!八十两?!你不如去做贼好了,七十!”柳倾梦一口咬定。 “这位姑娘说得很有道理,不如这样吧,七十五两!这么好的货色,我从来都没有这么便宜卖出去的。” “应该是说你自己不敢卖出去吧?好货色?!少给老娘我打哈哈了,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珍珠,只是把珠子上了颜色罢了。六十五!”继续在那里杀价! “不行不行,七十好了。” “三十五!” “四十两吧……姑娘……别让我难做好吗?” “我说三十五就三十五,难得老娘这么好心,开个这么便宜,你赚钱我喜欢的价钱,你竟然在那里左推右推?!你算老几啊?!要不要请些街坊来看看?!二十五两!唯一给你的机会!”最后来个形势相避。 “好吧。”老板彻底低头认输了。 耶!完满成功!胜利!口才好就是王道!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红尘翩翩(下)柳倾梦和一茹二人走进了一家茶馆,茶馆里的摆设和装饰不算十分的简陋,也不算是那样的豪华,但里面却挤满了客人,小儿哥拿着食物在那里走来走去,十分忙碌的样子。 刚坐下不久,点了几个热辣辣的香喷喷的大包子,又要了壶铁观音,柳倾梦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此时又听见隔壁桌子的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 “喂!你说这次一年一度的江湖聚会,谁的名声最大?”一名男子粗鲁地拿起鸡肉,毫不卫生的就这样放进口中,一眼就知道是个粗鲁又没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当然是白衣公子夜影殇!上年也是他出尽风头的,传言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容颜绝美,天下无双,文才风流,行事更是果断决绝,我还听说他这年头里杀了两百多名的高手呢!不是他还有谁呀!” 对面的人闻言,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食指在那里左右摇了摇,又道:“我看这次肯定是非月宫城的城主赵祥玥莫属了,听说他是大魔头的独门徒弟耶!性格阴沉,高测莫深,连武功都是怪里怪气的!” “南方成龙堡的二当家杨羽轩不是更厉害吗,性格火爆,绕勇善战。还有,蛇谷的徐永夜也相当有实力,性格善变,长袖善舞,从来没有人敢确认他的性别的。” 茶馆里顿时又变得议论纷纷,一片哗然。 柳倾梦自个儿在那里喝茶,而身旁的一茹显然是思维能力比正常人迟钝一点点,理解能力鼻别人差一点点而已。 “小姐,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这么激烈。”一茹思索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最终还是问问她的小姐。 柳倾梦只是浮现出一抹淡笑,又道:“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 一茹更加不明了,脸蛋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柳倾梦白了她一眼,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一点啊,放下茶杯,拿起包子,边吃边道:“东方青龙,是指那个脸像女人,心像野兽,外表是天使,内心是恶魔的娘娘腔;西方白虎,是说那个不男不女的,只杀女人不杀男人,喜欢扮女装去欺负无知小孩子的大白痴;南方朱雀,只说那个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喜欢打打杀杀的害人精;北方玄武,是指那个有思觉失调,心理不平行,动不动就生气的超级小气鬼!” 闻言,众人随之用不知明的眼光,不约而同的射向这地方。一致认为,天下间那么厉害的高手竟然被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说成那么不值一提?! 哪知那有个人竟朝她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与她同坐一桌,柳倾梦抬头看了眼,那人衣冠整整,算不上什么英俊潇洒,但总比那些粗俗低下,思想不发达的人要好多了。 “不知道姑娘是否认识当今江湖的英杰人士?”那人问道。 “略有所闻。”柳倾梦轻描淡写道,又不以为然地朝一茹打了个暗语,叫她不要多嘴。 “莫非姑娘是名剑庄的人?”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呢?真是个爱幻想的小男孩!”柳倾梦撇了他一眼,古代人怎么问题多多,不懂就问也要找对人才行啊,想研究研究孔子的儒家思想也要找对时间啊。 “既然姑娘有难言之隐,那在下在此就不必多问了。”那人笑笑说着,又从随身袋子里拿出个木盒子,打开,竟然是个棋盘。 “少给老娘我在那里装斯文了!”柳倾梦不屑地看他一眼,又道。 “不知姑娘能否解出我这几道棋盘残局呢?”那人的笑意更深,像似在测试,但更像是考验。 “七星古局,你以为我不会吗?”柳倾梦喝了口茶,低头看着残局,勾起唇瓣,给了那人一个如朝阳般灿烂的笑容。 “这棋局叫做七星拱斗,此局棋,即是大型著名古局“七星聚会”。“七星古局”,变化深奥,名闻中外棋坛,引人入胜。可以提高人们对车兵残棋的运用技巧。“七星古局”,各棋谱均有收入。为古典四大名局之首,江湖艺人的镇山之宝。若在街头看到有人摆此棋局,必为高手,千万不要去破,但是,我能!”柳倾梦眼光一闪,先下手为强,提起红棋先着,一眨眼,红棋已将敌军全灭,来势强劲,势不可挡。 “最后来个将军抽車,赢了!”柳倾梦得到完完全全的胜利。 “姑娘棋艺卓越!”那人见识了以后才知道,这黄毛丫头可不是没料的。 “刚刚那招叫鸟飞梨落!” “那蚯蚓降龙怎样?”那人又摆出另外一道残局,问道,就是不相信你这么聪明。 “蚯蚓降龙为古典排局四大名局之一,它子力很少,变化却不简单,又接近实战,颇有研究价值。但是,我会!”自信一笑,又将棋局攻破。 “野马操田的局形变化复杂,千里独行又名‘单枪赵云’、‘策杖独行’,为古典四大名局之一,我个人认为变化复杂虽多,却比较好着,街头巷尾流行棋局之一,破解有一定难度。但是,我还有一招凤于九天!” “呵呵,在下实在是意想不到姑娘的棋艺是如此之高,失礼了!”那人点了点,眼神间露出一抹歉意。 “兄台可以帮个忙吗?”柳倾梦笑道,接受别人歉意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无条件接受的,因为是他自己活该,先惹者贱打死无怨。 “姑娘直说便是,在下能帮得上的尽力而为。”那人的态度谦虚了许多。 “知道风月幽楼在哪里吗?可以的话不知道兄台能否带我们去一趟呢?” “在下正往此地而行,乐意为姑娘带路。”那人双手抱拳,好像看见同道中人一样,十分的不客气。 “那事不宜迟,走吧,一茹。”柳倾梦起身离去,任谁也没有发现,在着棋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吃下了十五个大包,竟然还没付钱!! 走出了茶馆,柳倾梦得意一笑,吃了一顿便宜到极点的饭饭,不用钱的生活就是好,又转身向那人说道:“辛苦你了,小三!” “是公子任命小三照顾刚到城镇,人生路不熟的小姐,服侍小姐到幽楼这段时间的起居饮食是小三的职责。”叫做小三的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刚刚的态度好像极度鄙视,瞧不起的样子,现在呢,好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大大转变。 还有,最大的问题就是,“小姐怎么知道在下就是小三呢?”在印象之中好像与小姐只见过那小小的一面。 “那简单,凭直觉。”柳倾梦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 “直觉?”小三疑惑,就是靠直觉也应该不可能吧,心想自己的乔装打扮已经很出色了。 “聚会就在明天吧?”柳倾梦转移了话题。 “是的。”小三不假思索的回答。 柳倾梦不语,抬头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喃喃地念出诗句: 一杯浊酒,怅恨平生,醉看花开花落, 一支傲笔,洋洋洒洒,写尽春去秋来。 笑看风云变,亦笑傲红尘澜…… 移足走了几步又回头,笑脸盈盈地看着小三,和善得诡谲,“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喔,你说是不是?” 闻言,小三不禁觉得有些惊讶,又有些茫然,更有些不知所措,小姐跟公子一样,同样是那样的难以捉摸……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红尘似水风月幽楼,是座十分古老的建筑物,相传虽然经历过两千多年的烽火硝烟无情的洗礼,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皆如云烟般,过眼及散。曾经的风流不在,深情已矣,唯有一段段子莫须有的传说,在百年后的时空中继续演绎着亘古不变的传奇,傲然耸立,最后,就在几年前,正是这次举办聚会的人物——药仙人找到了此地,之后,每年一度的武林聚会就在这里举行了。 翌日的夜晚,柳倾梦一行人走到了风月幽楼的楼前,却受到了楼前的两个看守的侍卫的阻挠。 “你们是什么人?!”侍卫挡住了他们的路,来气凶凶,毫不客气地问道。 “废话!你没有用眼睛看的吗?!”柳倾梦瞪了他们一眼,当然是中国人啦,你还以为是什么啊。 “臭丫头!你竟然……”侍卫生气了。 “拿去给那个叫做夜影殇的娘娘腔看看吧,真是麻烦。”柳倾梦不耐烦地将系在头上的红色丝带解下,递到侍卫的面前。 侍卫接过了丝带,瞬间变得恍然大悟一般,向柳倾梦乖乖的行了个礼,又立刻毕恭毕敬地说道:“请柳小姐息怒,刚才冒犯了!” “嗯嗯,知错能改,不错,有前途!”柳倾梦突然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小狗,又伸出手拍拍他们两个的头,说道。 “多谢小姐夸奖,小姐进去便是了。” 柳倾梦点点头,抬步踏入幽楼的楼门,一茹和小三也乖乖地跟着走进去,但柳倾梦却转头问道:“喂!你们知道有前途的下一句是什么吗?”笑笑,那笑带有些诡异。 两个侍卫相互看了眼,摇摇头,一无所知。 “没后路。”柳倾梦得意一笑,又转身离去了。 步入了风月幽楼,引入眼帘的是个有很多很多花的园林,无数的花海落成这园,遂为一邑之胜。真个景致非常,但见:楼台高峻,庭院清幽。山叠岷峨怪石,花栽阆苑奇葩。水阁遥通竹坞,风轩斜透松寮。回塘曲槛,层层碧浪漾琉璃,叠嶂层峦,点点苍苔铺翡翠。牡丹亭畔,孔雀双栖,芍药拦边,仙禽对舞。萦纡松径,绿荫深处小桥横,屈曲花岐,红艳丛中乔木耸。烟迷翠焦,意淡如无;雨洗青螺,色浓似染。木兰舟荡漾芙蓉水际,秋千架摇拽垂杨影里。朱栏画槛相掩映,湘帘绣幕两交辉。 月光如银子般闪烁着,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花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今晚,武林的第一大聚会,各族各门各派的英雄烈士都从远方聚集而来,除了交流研讨这年来的情况,还有的时候会获得绝对有利的情报,最主要的,武林盟主会选出他的接班人的人选,让他们在以后的那些年里竞争。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好处,这好处是对女孩子来说,这也是个选定自己小白马的最好时机。 “小姐,你看,在那边那边!快走吧。”一茹踱步,一脸兴奋地走在柳倾梦的身前说道。 “一茹!”柳倾梦看见离聚会的地方还有一段小小的距离,便喃喃的开口说道。 “什么事?” “不许在这里没大没小,幽楼跟山庄是不同的,是个是非之地。”柳倾梦没有半点犹豫,铁嘴一张,说出口的话顿时让一茹的心跌到谷底,整个人就像陷入冰窖似的,残存的欲念分毫不剩。 “是。”一茹不愿地将小头低下。 “还有,有外人在的地方,不许叫他做姑爷,知道了吗?”柳倾梦神情严肃地说道。 “这点我知道了啦。”一茹嘟气小嘴继续抗议,谁会不明白呢?他们两人这么早就成亲,任谁也会觉得这事情太方缪了吧,只有守住秘密,大家才能活得好好的,谁也不负谁。 闻言,柳倾梦见一茹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兴奋,点点头,一茹就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不言也不语,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的身份只是个丫鬟而已。 在无数的花海里穿梭,最后走到了一个亭子面前,这亭子,四角的飞檐,玲珑曲翘地横展着,宛如神灵的巨爪,红色尖顶的亭子像一朵牡丹,点缀在绿海里,倒也有“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别致。 亭子的四周都是白纱包围着,层层叠叠、密密实实的白纱掩盖住亭中两个人影,纱尾长长的垂至地面上,轻软白纱随清凉的夜风微微波动,像水波徐徐荡漾。 “将军!”白纱中传来一个声音,清魅惑人,不慢又不紧,从容而不失所在的优雅。 听外的数名江湖名传的英雄好汗烈士闻言,连忙整肃仪容,目光全投注在白纱中的俊美少年的身上。 “传闻白衣公子非恃宠而骄之辈,聪敏过人不说,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才风流,万般皆好,见者莫不心生喜爱,更是姑娘家的选夫之首,今日棋场对一弈,果真非同反响!”输棋人连声赞叹道。 “哪里,盟主过奖了。”少年唇瓣微弯,浮现一抹轻浅的笑意,瞧上去优雅而文静,点点头,两个随从上前拉起白纱,便看见外面新月如钩,明朗的天空浮着一缕细云,少年又不以为然地向纱外扫了眼,顿时,众人不禁一惊,他的眼波不知何时变得稀薄而透明,甚至犀利,仿佛可以看透整个红尘似的,轻易地将他的一切逃避映在眼底,然后化为丝丝的邪魅,露出丝丝的玩味,嘴角漾出邪肆的笑容,他如醇酒般的嗓音慵懒的说道:“贼婆,真慢啊。” “娘娘腔,别想在那里装帅,给老娘滚到一边去。”一个声音毫不客气,咬牙切齿的破口骂道,根本不在意那人到底是谁。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女子傲然而立,红色的衣摆迎风飘动,煞是惹眼。 倘若流山堡的第一美人秦心月的美貌足以让人为她不畏生死,开天辟地,这样的话,眼前这女子的美丽到底隐含着什么呢? 她的样貌秀丽有余但艳色不足,身段匀称丰润但不能算是特别妖娆,一身火红的衣衫,像飞舞在高空,不可捕捉的凤凰,但却清雅秀丽,盈盈水眸眨动,泛着淡然,肤若凝脂,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乌黑的长发亮丽地垂下,直到膝下,看来颇具大家闺秀之姿,没想到,竟然是那么的,那么的泼辣!! 如果说秦心月是雪地里孤傲的雪莲,冰肌玉骨,显示出朦胧、洁净和神秘气息,那么这红衣少女便是盛开的杜鹃,雍容华贵,气势天成。 穿着白色长衫、飘逸儒雅的少年偏着头看她,眸里邪气更炽,又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这一笑犹如百花齐绽,这一笑使得那绝丽容颜更添三分媚意,这一笑,竟把那众人笑得七魂走了三魄,“贼婆,这次你该不会想偷走这风月幽楼吧?”声音没有半点惋惜与忧伤,仿佛所谈论的是某件风雅韵事一样。 “怎么会呢?”柳倾梦挑挑眉,忍住这道气,又道:“如果我说,只是想偷走你青龙玉佩,你有什么想法?”来了招以牙还牙。 少年笑笑解开系在腰上的青龙玉佩,似笑非笑的眼扫过众人,宽大的衣袖一摆,身后的随从将座位放到他的身旁,看着怒气未消的柳倾梦,“想要的话就到我这里来取,我倒想看看被天下人认为是第一贼的贼婆有多厉害。”邪气的黑眸意有所指的睨著她。 闻言,众人不觉为之一惊!天下第一贼?就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红衣小丫头?!传闻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每次都只见到她的乔装打扮,又听闻她无所不偷,小到名贵的纺织绣针,大至房屋府舍,甚至连一个人的情爱她也能偷取,所以江湖人士公认她为天下第一贼! 红绫一抹三千愁,笑看人间几时欢。 笑看风云变,亦笑傲红尘澜, 不意与君恋,只为笑红尘…… 当真是这个野丫头?!众人又议论纷纷。 柳倾梦凤眼眯着少年,一个大男人戴著这些华丽的饰物,不但没有折损他的男子气概,反而让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妖异贵气,汗!果然跟那个东方不败一个死样! 面对众人疑惑,女子的妒忌,男人的厌恶等等这些恶意的眼光,柳倾梦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想死是不是?!每次遇见他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该死!心底里将她的小相公今天的罪行狠狠的记上一笔,以后绝对要十倍奉还!! 就这样走到他的身旁走了下来,众人疑云,白衣公子到底和这贼婆有什么关系呢? 柳倾梦毫不介意别人的有色眼光,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怎么说也说不过去,都是太暧昧了,产生怀疑也是正常的,这一点她能理解。既然这样……又不客气的拿起少年先前喝过的茶杯,递到鼻间闻闻,喝了一小口,不错,是上等的龙井,这小子挺识货的嘛! 月亮的光芒,缓缓地浮了起来,飘浮在半空中,照耀着少年,一对冰冷的眼眸,透过夜色,凝视着柳倾梦的举动和她那秀美的双眼片刻,然后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冷茶伤身。”冷冰冰的声音简直就像来索命的阎罗,像似责备她。 少年身后的随从识相地连忙为柳倾梦倒了杯热茶,柳倾梦黛眉轻颦,瑶鼻微皱,现出几分不满神色,就连她的起居饮食他也要管吗? 看着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抓弄她果真是件最为赏心至极的乐事,又邪邪一笑,她便立刻紧紧地盯住他深不可测的双眸,生怕那幽深难测的湖底又涌起多变的心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这样待下去不是被他的忠实粉丝杀死,就是被他气得理智神经瞬间绷断!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歇息歇息了。”柳倾梦起身拉着一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即将成为凶案现场的地方。 刚想逃离这什么幽楼鬼地方,走到门口便看见小三骑着一辆马车在风月幽楼外等候,见两人步出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又道:“小姐,公子吩咐让小三护送小姐回客栈。” “嗯。”柳倾梦点头淡应,就知道那小子早有准备,随即走进马车,一茹也跟在她的身后,便看见小三递给她一个碗子,碗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无色亦无味。 “小姐,请喝下这个吧,这是公子特地为小姐酿制清凉定神茶。”小三说着。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果然如此。”柳倾梦接过碗子,定定的看了眼碗里的茶水,旁边的一茹又一脸羡慕地说道:“小姐真有福气,难得公子对你这么好。” 闻言,柳倾梦轻笑,似是讽似是刺,他啊,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做任何事随心所欲,可以为了测试人性本贪而糊弄人地凭空捏造藏宝地图而令江湖人心骚动,也可以为了个人私欲随意杀死那些无辜的百姓,跟他在一起不得不小心提防着,明明是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周身却旋绕着沉重阴暗的气流,让人一靠近不禁寒毛竖立,闭上眸,魔魅的俊脸在脑海中浮现,那样反复无常的正邪难辩的男人教她害怕…… 好福气? 她从来不觉得,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茹会觉得她有福气。 一直以来,她不过是被锁在牢笼中的鸟罢了。 这鸟笼,就是他所放置天罗地网的这个天下。 自己…… 一直……是那只没有飞出去的鸟罢了……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荡气红尘(上)阳春三月,江南依旧涉水而来,莲叶碧绿,晚风轻拂晓,婉约,细腻,玲珑,精致。然而,就在每个两年的这个时节,迎来了无数远渡而来的游客。 泉湖位于山涧底,四周全是高耸的山峰,云雾水气终年不散,在湖面上形成一片夜雾弥漫,再衬以郁郁苍苍的草木及点缀其间的花朵,还真像个瑶池仙境。 湖面宽阔,平静无波,若是上了彩船,荡进湖心,氤氲的水雾几乎让人以为置身云端--这就是泉湖最著名的夜雾景观。 这些夜雾,并不会影响游客欣赏风景,而且行船时也安全无虞;湖畔有两个船坞提供替游客荡舟的服务,大小彩船任君挑选,性好风雅的人还可以在船上设宴品酒、吟诗作乐。 当然,那些慕名而来的人都只为一个相同的目的——为了一睹“一线牵”风采。 “一线牵”建立已经有四五年了,小至这泉湖,大至多多少少的彩船,形形色色的浮灯,小舟,也是由两位老板之一的那位姑娘所策划的,有人说她冰清如月,闺仪出众,一向笑面迎人,喜怒从不轻易形于色;却也有人说她实则性情如火,奔放洒脱,一夜泉湖细雨,竟有人见湖心一叶扁舟之上,有她红衣如血,临空飘举,沐雨而歌,额菱殷红,潇洒无拘,宛如欲火的凤凰!!! 然而,却只有寥寥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在外人看来,她是个谜的存在,她身世是谜,性情是谜,一颦是谜,一笑是谜,眉是谜,甚至连眼也是谜…… 此时此刻,泉湖之中已经布满了各色各样的彩船,仔细一点看,就发现它们都是围绕着最大的装饰最豪华的船只,那就是“一线牵”的彩船。 船舱两侧的窗户都是敞开来的,随著船只的移动,湖面上的夜雾漫进了船舱内,隐隐约约可看见船舱两侧的对联—— 百年恩爱双心结, 千里姻缘一线牵。 船舱里放置着一百多张长桌,每一张长桌前都有一位客人,而中间却巧妙的建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台子,四幅绣云流苏短帐由台顶垂下三尺,衬里的腥红软纱层层叠叠、密密实实的掩盖住台中的人儿,纱尾长长的垂至地面上,微风吹过,丝幔飘舞,轻软红纱微微波动,像水波徐徐荡漾,迷离的雾气笼罩在她周身,让她看起来比仙女还美丽。 “各位,欢迎光临我们‘一线牵’。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夫妻婚配是命中注定,由月下老人暗中用一红线牵连而成,本店乃是为寻妻觅夫者而服务的,无论是怎么样的客人本店都会有求必应,竭尽所能为客人服务的!!”传来一个女声,莺声燕语,清脆悦耳,随著女声出现的,只见来人身躯袅娜,态度娉婷。鼻倚琼瑶,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录,唇不抹而凝朱,生成秀发尽堪盘,娇委最可爱,桃花雨颊,姿容艳丽,端是个倾国倾城绝色佳人,益发诱人心神。 这女子,便是“一线牵”的二当家——徐二月。 闻言,众人不以为然,纷纷点头,这二当家是负责管理店中事务的,常见她到处奔波劳碌,说话客套,但大当家却更为神秘,更让人难以想象她的存在,一颦一语,都像一个解不透的谜,欲火的凤凰,红衣飘飘,笑看红尘,缥缈洒脱,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那么,现在有情各位边享美酒边听琴音。”二月打了个响指,对帐中人点点头,示意帐中人做好准备。 “不知大当家为我们演奏哪曲呢?” “你听不就行了么,说了你也不明白。”帐中人语音清越,略带笑意,又道:“只是在下先天不足,体态娇弱,常年抱病,前两年稍有缺席,真是抱歉,今晚定为大家来个最精彩的表演。” 指尖轻挑,琴音划空而起,一曲悠扬清澈如流水般的妙音从十指间倾泻而出,便又轻轻地,柔柔地,唱出一曲来—— 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 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 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歌音一瞬间由优雅婉约转为清逸潇洒,洒脱飞扬,无章可依,无谱可据,无迹可寻,一缕清音,化为疾飞无拘的泠风,化为自在飘浮的絮云,化为清凉甘甜的细雨,化为明凈无垢的初雪……随心所欲天地翱翔…… 曲毕,一阵如雷的掌声才响了起来,众人纷纷赞扬道:“此词,此曲,此嗓,此音,此色,此意,洒脱自在,自由飞翔高空一般的潇洒,正所谓绕梁三日,恐怕就是大当家的歌声吧。” “点点烟花如春樱,旋舞洒落,即便到生命最后一刻,也坚持潇洒!此曲的名字正犹如在下的梦想一样!”帐中人笑道,那当然,名家作的词,九十年代的著名歌曲,肯定是好听到不行。 “敢问大当家的梦想是什么呢?” “且试天下,笑傲江湖,将这大好祖国,将这大片江山潇洒走一回!!!”帐中人的声音听来有些模糊,仿佛随时会被吹散在风里,但却传来一阵莫明其妙的坚定。 “给我慢著!”一道震得人气血翻涌、耳膜生疼的惊天怒吼骤然暴起,随即一道迅如雷霆的身影由外窜入,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 “不知何方贵客莅临,为何打扰这喜事?”二月的声音传来,瞠眼怒视眼前身形修长、相貌清隽,眉宇间隐隐透露著一股浪荡不拘之气的中年男子,只见中年男子扬起入鬓剑眉,杀气十足。心想,那白痴到底去哪里惹祸啦?!真是的。 “唉,老兄,我跟你是否结了血海深仇?”帐中人不禁惋惜叹气,优美唇角隐隐勾笑,俊眸闪著诡谲光彩,这下子才好玩嘛! “你这个婆娘!你居然……居然叫我的妾妾离开我?!胆子可不小啊!!!”震撼有力地投下一枚轰天雷,愤怒的眼神宛如上天的雷神。 “喔?是这样子吗?那你说说看嘛,人家有什么不好啊?”帐中人仿佛只听见前半句,后半句连着标点符号省掉了。 “你竟然说她有了奸夫五个月的身孕!!!她的肚子这么扁!!哪有啊!!!你呀!根本就是个撒谎精!!”炸弹继续掉下,场上传来一阵阵火药味儿。 “我只是按照‘一线牵’所定下的,为客人服务的规章制度来实行而已呀,并没有错啊,我们的宗旨是:无论是男女老少还是人妖全部通杀,无论女方是怎么样的暴力,白痴,有病,残废;无论男方的爱好如何的变态,喜欢杀人,喜欢收集人体器官也好;无论是自闭的,外向的,内向的;无论年龄多大,大至几千岁的千年老妖,小至几个月的小婴儿;只要您付钱,我们就会付出精力,人力,物力,全力以负,做到最好的!!!所以,有人付钱了,我们就要使尽浑身解数,将你的小妾妾抢走!!!”帐中人态度颇为强硬,丝毫无畏惧之色。 “你……你没有听过有句话说过‘愿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吗?!不要脸的女人!!!”多么严厉指控又血腥味十足的话儿,让在场众人惊诧哗然不已。 “啧啧!话可不是这么说喔,第一,你没有儿子,我怎么打呢?第二,你的妾身如此之多,我分一两个对你来说应该是微不足道吧?” “你……” “闭嘴!我还没有说完呢,说我不要脸?!人家啊,起码比宫中的妃子多一分的潇洒,比你家中的丫鬟多两分的艳丽,比你府中的二十个小妾多三分的矜持而已!!!”微微眯细凤眸,眸底冷光疾掠而逝。 “有种出来露个面,遮遮掩掩的,算什么好汉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粗鲁,怪不得你的小妾妾不喜欢你。”说完,红衣飘出重重纱帐,轻轻落地,如柳絮般,不含一丝重量地落在地上,只留下淡淡的脚印……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荡气红尘(下)红衣飘出重重纱帐,轻轻落地,如柳絮般,不含一丝重量地落在地上,只留下淡淡的脚印,在场所有的目光落在红衣女子的身上。 嫣唇轻扬,红衣女子淡淡扬眸,不施胭脂的小脸白里透红,长长的睫羽轻眨着,如蝶般淡淡挑动人心。她的美是轻灵的,不染一丝俗尘味,一袭殷红如血般的衣裳衬出姣美的身段,如丝绸般的黑绸简单散于背后,只以一条绿色丝带系起,些微发丝跑出丝带,落于颊畔。 在月光下,她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脱俗的气质不染一丝凡尘,特别是她的额上,竟然刺着一朵红艳似火,亮得耀眼的红菱! “你,你是……”中年男子表情浮现出无限的惊讶,红菱,她的头上刺着红菱,难道她是….. “没错啊,我就是‘一线牵’的大当家,人间人爱,车间车载,罐头见到都会打开盖子的柳倾梦!!!”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藏着仿佛是醇酒似的诱惑——你能完完全全地倒影在她的波心里,自己却会醉倒。 “你这个女强盗!竟然还有面子开店?!”责备和抗议的雷声又劈头而来。 “啧啧!就是说你入世未深嘛!”女子摇摇纤细又白皙的手指,又道:“我是贼,我承认,但是,这‘一线牵’可不是我出钱盖的喔,江湖上的传闻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我当然知道!这烂店子是白衣公子出钱盖的!这就说明你们两人蛇鼠一窝!!!根本就是两个专门抢钱的强盗!!!还说什么公子!这么好听!我呸!”中年男子不屑的说。 “他人在这里啊。”长指一指,众人的眼光也同时改变,竟然发现台子的旁边的座位上,有个白衣少年在那里喝酒! 只见那少年俊美斯文的脸庞带着一抹尊贵和不容人忽略的霸气,而一袭白衣更将他衬托得俊逸非常,尊贵优雅的模样,不像东方霸主,倒像个斯文的贵公子。可那双黑眸却带着一丝深沉,只是被外表的斯文所掩,让人忽略他深藏的侵略性。拿起一旁的酒杯轻啜一口,黑眸仍不离一眼,直到听见耳边传来一丝吵杂,他才勾起了唇角,让人心惊胆战。 绝对错不了,肯定是白衣公子夜影殇! “娘娘腔,有人说你不是,你有什么想法呢?嗯?”柳倾梦移步走到他的身旁,毫不理会在场众人的眼光,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问道,长睫之下有闪闪的灵光妖娆地跳跃着,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闻言,夜影殇耸耸肩,笑得俊美,黑眸却满是恶意,又道:“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你的歇斯底里及蛮横的确让人难以忍受。” 妈的!她气到心在泣血!清秀小脸丝毫不掩厌恶,细眉拧得更紧了,形成一个深深的褶痕! 然后粉唇紧抿,皱眉轻斥着:“娘娘腔!你想死是吗?!你好呀!像你这种衔着金汤匙出生,就算不工作也不怕饿死的富家子弟懂什么!你才不懂百姓生活疾苦!!像你这种无耻男人应该过马路被车撞死、走路跌到水沟淹死、吃饭被鱼骨头噎死,最好他做什么都会死!”柳倾梦的语气一转,开始发出最强烈的诅咒。 听到她的斥骂,夜影殇冷冷地微笑,眸中犀利的寒光自能洞穿一切,又像冰凌般幽冷,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底。 瞪什么瞪!他的眼睛有她大吗?被他看得寒毛直竖,可仍不示弱,倔傲地抬高小脸,瞬也不瞬地和他对看。 “臭婆娘!听到了吗?你情人也这么说你呀!真是的,哪有一个像你这样野蛮又霸道的女人啊。” 闻言,柳倾梦轻轻地叹口气,低垂的羽睫下满是忧心,又道:“到了现在,人家终于发现这位仁兄的好…..”只见她眉媚声娇嗔,整个身子全偎进夜影殇怀里,柔媚的模样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的。 “喔?我倒想看看醒悟之人的新看法。”中年男人点点头说道,真是个好孩子,知错能改! “我可以用两个句子概括出来。第一:你眼大无神;鼻大吸尘;口大吓人。第二:你风度翩翩,骗到一边(意思是说那人是残废的或是没有了一只脚);英俊潇洒,得了个烂花洒。对!就是这种感觉!”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和善得诡谲。 “你……”中年男子哑口无言。 随即,清朗的笑声传到柳倾梦的耳边,抬头,只发现夜影殇懒懒地靠向椅背,侍女已经送上的汤丸之类的糕点,看到美食在前,管它是世界末日也好,玉皇大帝降临也好,总之吃了再说,柳倾梦手快地夺过原本属于他的汤丸子,自行占有。 看着她的举动,黑眸瞄着她,满是邪佞暧昧,又支起她白皙如玉的下巴,他邪肆地说着:“贼婆,小心变胖!”长手一身,轻易的拿回她手上的碗子。 真是……他奶奶的不爽!愈想愈气,那可怜雪色锦衣,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 刚到场的一茹,一看到小姐咬牙切齿的表情,她就知道小姐一定又生公子的气了,所以表情才会这么狰狞,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厨房里准备了很多丸子。” “不要!我就是要这碗!”柳倾梦的态度坚定,有人不是这样说过吗,不到长城非好汉,现在她就不得丸子非女人! 她的反应让他挑眉,薄唇微抿着,闪过一丝微怒,可迅速地又被笑意所取代,黑眸满是邪气,然后又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说道:“算了!既然天下第一大贼婆这么喜欢在下的东西,就特别让你好了——”最后一句话,他故意说得特别缓慢,随后手轻轻一拍衣袍,被她蹂躏之处又变平整。 见状,柳倾梦不禁皱眉,不太相信这娘娘腔无辜纯真的表情。认识他将近十年,他是怎样的阴险她会不知道吗?算了,反正获得胜利,他怎样也与她无关才是。 “哼!果然是对狗男女!”说着,取出腰间的长刀,向柳倾梦的喉咙刺去。 看见刀剑的来临,柳倾梦的薄唇扬起一抹冰刃般的笑痕,冷冽无情,十分的迅速地挂在夜影殇的身上,动作干净利落,众人能猜想出来是久经练习后的成果。而夜影殇只是任由她抱着,双手不动,只见利剑已经直达柳倾梦的后脑,只差几寸便可将人至诸死地。 “呵!今日我就替天行动!为江湖铲除着魔女!”中年男子开口大骂,又撇了夜影殇一眼,却发现一种彻骨的冰冷从他依旧淡漠的眸子里冷冷地流出来,教自己望看了不觉心悸。那冰封的眼眸之中又存有一双比冰还冷的眼睛,散发着比阳光下的微雪还幽冷的光彩,不会带上任何一丝感情,清冽的眼神冷冷的穿透了自己的灵魂。 叮—— 长剑掉下,中年男人不知为何神情变得十分的恐惧,立刻慌忙逃跑,众人见识了白衣公子夜影殇的厉害,果真的跟江湖上的传闻一样,不需用剑来杀人,只用眼神就可做到!不禁觉得非常可怕,都纷纷相继离去。 “贼婆!你是故意的吧?”夜影殇突然握住柳倾梦的下巴,感叹又似玩味地说道。他那闇黝的黑眸仿佛要看透她的心,那眸光好深好沉,仿佛随时会将人一口吞噬。 定定神,眼睛眨眨,回避他的问题,又挣脱出他的怀里,走向那个中年男子的妾身,只她身著露出大片胸腿的紫色薄缎,长发抓束成长辫垂放在右胸前,脚下未著鞋履,赤脚踩在用白玉板铺成的地上,当真的美丽而且惑人。 “你没事吧?”柳倾梦柔声问道。 “谢谢姑娘相救,但是......我……真的…..”那女子柔美的嗓音甜得腻死人,让人见了又忍不住怜爱。 “我知道,你是说没有钱,对吧?” 那女子一脸无奈,委屈的点点头,并不否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求风悲画扇,遇见了,就让我们加倍珍惜。遇见了,就不要轻言放弃。在这风雨飘摇的红尘中,让我们一道看尽浮华,把握自己。记住!命运是自己拥有的,如果你把握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你就会得到财富!”柳倾梦拍拍她的肩膀说着,她的笑容,有些悲伤,有些酸涩。 女子随是不明白,但发现眼前的这人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可是却好像经历了许多的沧桑。 “我想…..姑娘能不能为我取个新名字呢?”要把握自己,应该首先要抹掉自己的过去,重新来过吧,就需要一个新的名字,可以这样理解吧。 “嗯。你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可以让男人迷失心神,只要见过一面,定久久无法忘怀,不如,就叫相思吧,你觉得怎样呢?以后你就跟我们在一起吧?”柳倾梦的表情立即恢复淡然,状若无事地扬起眸。 “谢谢……姑娘相救之恩。”相思的眼眸中闪出无限的感激之情。 “别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就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娘娘腔,如果那一刀砍到我的头上,你也难逃一劫!” “可否…..让我跟公子说些话呢?”她的声音娇脆宛如黄莺出谷,眼神流露出请求。 “我先去歇息好了。”柳倾梦识相的离去,她早已看出相思是喜欢他了,反正自己也命不久以,干脆帮他找个好女子算了。 ――――――――――――――――――――――――――――――――――――――― 轻风来自床榻北面,两扇雕刻著金雏图纹的窗棂并未合起,一阵阵舒心宜人的凉风就是从那儿吹进寝房,为这宽敞寂静的空间添上一股清新的气流,不知不觉中,传来一缕清音。 茶烟袅袅江南雨停眸对君唱心曲 三载别离人随远情犹系 横眉负袖碎心去情浓虑重又谁语 宦海波里怎陷得浮云女 独纵江湖傲清奇艺震群雄扬君理 涉险无惜成君愿妾足矣 约留乌发为挽系太平盛世梨花溪 花轿迎娶盼来生共展翼 朝中塞北沥心成血字倦雪染青丝 鞠尽瘁弦语悲死如归 新茶一杯依约待君回哪料魂魄飞 乌木碎再抚琴能为谁 两生一世情不逝唤鬼逆天魂归时 知心不迟从今后长相厮 同游不思十万师连琴煮酒制新词 逍遥人世神仙眷侣如此 朝中塞北沥心成血字倦雪染青丝 鞠尽瘁弦语悲死如归 新茶一杯依约待君回哪料魂魄飞 乌木碎再抚琴能为谁 茶烟袅袅江南雨停眸对君唱心曲 三载别离相逢人终有期 横眉负袖碎心去情浓虑重又谁语 宦海波里怎陷得浮云女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原本就没有树, 明亮的镜子也并不是台。 本来就是虚无没有一物, 那里会染上什么尘埃? 现在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它,惨悟不透! 心本无尘,尘即是心。无心无尘,人便死…… 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烟雨红尘“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柳倾梦无奈的感叹,眼光依然望著远方那株开满了如云繁花的不知名大树。 “贼婆,你何时会有如此的感叹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柳倾梦本能性的转头,未料却撞进了他的怀里,想挣脱出他的怀抱,但是却被他抱得更紧些,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任由他抱着,依偎在他的怀里。 “人生总是有些事情想不开的,我也是人,当然也有。”闭目偎进他的怀中,她自认是天下之间最想逍遥的人,可是有锁事缠身,不能走开。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风拂过,满泉湖青荷白莲袅袅起舞,舟中的两人红衫白衣飘动,仿似那莲中诞出的仙人,袅袅莲香随风散开。 “不如拂袖穿云去,惟有落花流水知。”假如她是落花,他便是流水,多年来彼此的熟悉,他早已看穿她的想法,我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把手拿来。”头上传来了清魅的嗓音,抬头,他的眼神很冷漠,冰冻幽黑如冰层下酷寒的冰河,她拧眉,为何她总是弄不懂他、参不透他,这让她极度懊恼。 “干嘛?”难道他想打她的小手板吗?又惊退数步,小手紧揪着胸前的衣服。 “我不打你。”他仿佛看穿她的意思。 握过她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脉,柳眉微拧,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有安抚人心的效果。 “怎么了?”他怎么会这么突然为她把脉呢?在成亲的时候不是已经明明确确地告诉他,她命不久已….. “发作次数多了。”皱眉,放开她的手,又道。 “嗯,每月的上中下旬各一次,跟以前比起来增多了,更痛了…..”柳倾梦并不否认。 “贼婆,你永远都不会爱惜自己的身子啊。”掬起她的发丝轻轻的玩弄着,声音柔和却带有一丝伤感。 闻言,柳倾梦愕然抬头,不解的望着他,他的口气太过温柔,像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心湖一瞬间的跳动,荡起不经意的涟漪,连她自己,也觉得是错觉…… “我还有多久?”她鼓起勇气问道,想看看和她估计的是否一样。 “五年......” “这样就足够了。”她的头垂得低低的,长睫微颤,低语,细弱的嗓音消逸于风中。 “别在意,人生本是梦一场,何必计较在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苦时明日长。”见他还是锁紧一双剑眉,柳倾梦柔声道,柔荑轻轻覆上他冰冰的额,抚平他深锁的眉,唇边的笑容灿烂却不够真实。 “……”他默不出声。 “你心疼我了?是不是?”柳倾梦伸出手擦擦自己的眼睛,是她看错了吧? 闻言,艳红的唇瓣扬起一抹飘忽的笑容,妖邪的美眸迎上她的,又道:“这天下间要我关心的女子屈指可数,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啧啧!真是个标准的孔雀型男人。”柳倾梦啧啧两声,无奈的摇摇头,骄傲、自负、自以为得天独厚,是孔雀型男人的特征,话说回来,对一名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她并不觉得他还残留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刚才的心跳声果然是错觉,算了吧,她大人有大量,不会和只只会开屏的孔雀计较。 “对了,你跟相思到底聊了些什么?该不会人家想以身相许吧?”柳倾梦回到正轨上来。 “我想要是师父知道我在外三妻四妾的话,我的命早就没了。”隐隐约约的灯光虽映红了他毫无血色的面颊,却烧不尽他淡到透明的眸光中冷冷的冰雪。这个女人的思维是否真的发达到无人能及的程度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呀?”你看看你看看,真是老天爷没眼啊,按照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每个人都有表现自己情绪的独特方式,而这娘娘腔的方式又偏偏特殊了点。平时在外人看来温文儒雅的好好先生,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威胁、利诱、耍心机!她……她绝对会买通杀手杀了他,以绝后患! “我对你好你不习惯吗?”黑眸瞬也不瞬地锁住她的眼,微笑,却笑得诡魅,威胁性很强,教人浑身不舒服。 “当然…...不是……”才怪呢,柳倾梦暗自在后面加上一句。扬起头,她忽然发现他很高,这小子不见两年竟然长得这么高大了,连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她只及他的肩膀。 记住!是他高,不是她矮。 “师父的传书我看了,是关于将军令的事情。”听到令他十分满意的回答,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懒洋洋的笑。 “十二令我们已得其三,东方不败那老头子叫我下中原来就是为了这事情。”柳倾梦点点头说道,只是顾着吃喝玩乐,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肯定又会被那不男不女骂死。 “明日便起程去湘国皇城。” “这么快?” “越快越好,听闻湘帝会在那天举行寿宴,机会就在眼前。”微微眯细凤眸,眸底冷光疾掠而逝,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的犀利。 柳倾梦瞪他一眼,这个男子的目光,只有天地才能留得住,而她,只不过是天地间的一抹流云而已….. “公子,药煎好了。”突然传来一个嗓音,一茹端着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嗯。”淡应,目光一扫,一茹便乖乖地将药递到他的跟前。 “退下吧。”接过一茹手中的药,低头闻闻,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师父信上还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顾你的。” 震惊、错愕、不甘,种种情绪在柳倾梦的脸上相互交织,事实明确说明,太漂亮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真是……他奶奶的不爽!现在她一肚子火,他是她的天敌,她巴不得他早点死,离她远一点!柳倾梦看着那碗药,心中闪过一丝的恐惧,“你要知道喝这东西比死还有难受呢!” “苦口良药,只有毒药才是最甜的。乖!喝下它!”用汤匙舀起一勺药递到柳倾梦的嘴边,又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着,要知道应付着女人比下地狱还要难上几千倍。 “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假好心。”柳倾梦的眼睛眯起来了,看着那碗浅褐色的药,仿佛看着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东西。 “倘若你要我用嘴喂你,我无所谓。”夜影殇淡淡的说,语气云淡风轻,似乎接吻之类的事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闻言,柳倾梦狠狠的看一眼他,然后闭紧双目,死就死,谁怕谁啊,张口吞下药,紧闭唇,咽下去,而一双手紧抓衣服,一张脸皱成苦瓜。 “娘娘腔……”终于,一碗药喝完,柳倾梦已是一副死里逃生,从十八曾地狱里解脱的模样,又咽呜地喊着某个罪魁后首的花名。 夜影殇含笑看着她的动作,黑眸满是邪气,又将梅干放进她的口中,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一整夜,就是如此…… 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他的苦她也有感触…… ################################# 下面,是小雨为这部作品而设置的小课堂! 今天要说的就是,在中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药色越浅的话,就代表那要越苦,一般来说,黑色的药是不怎么苦苦的,反而褐色或是浅褐色的药呢,当然是最苦的!记得要准备梅干喔! 还有,吃药的时间也是有规律的,在中午一时到二时之间的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吃药,否则的话,就会适得其反,有反效果,病愈的时间也会加强! 下次在聊吧,bye!bye! [返回顶部]卷二:凤舞红尘之花醉红尘(上)明早 “小姐,请床了!”一茹拍了拍床上那人儿的肩膀,柔声说道。汗!每天这时候是最辛苦的,在山庄时就连庄主想尽办法,敲锣打鼓的,也无法令小姐乖乖就范。 “别嘈!”柳倾梦拿起身边的枕头丢向一茹。 “还没起来吗?”门外传来一个清魅的声音,不用想也应该知道是谁了。 “公子!”一茹见状便欠了欠身,行了个礼。 移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柳倾梦,被子在地上,枕头不知到哪里去了,床单乱七八糟的,最主要的是她简直是睡到不成样,衣衫不整! “想想办法吧,公子!”一茹求道,现在就只有公子能让小姐改掉这坏习惯了。 “找几个人将她扶起,帮她梳洗吧,然后再叫我。”看着她不成人样,没规没矩的睡相,就知道是那臭老头子宠坏她了,说道:“既然她刻意如此,那么不屑别人的看法,去湘国的路上,我会亲自照料她的……”说着,黑眸瞄着她,满是邪佞暧昧,又伸出手,手指却像有自主意识般,轻轻划过她柔细的长发,便转身走出房门。 ――――――――――――――――――――――――――――――――――――――― 大厅 “公子,请用茶。”一个侍女安装吩咐将茶水递给夜影殇。 低头瞄了茶水一眼,薄唇扬起一抹冰刃般的笑痕,冷冽无情,“我从不喝红茶。” 闻言,侍女一时都惊傻了,刷白了脸,心魂不定,立刻“噗咚”一声跪下,怯怯地说道:“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踌躇地跪在地上的女孩,神情充满恐惧,不禁柔声道:“起来吧,何必这么胆怯呢?” “她是新来的。”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循声望去,便看见一抹黄色的身影站在门帘边。 “二月小姐。”侍女赶紧朝进来的人行礼。 “看得出来。”夜影殇一笑,犀利的看着进来的二月。 “你这样子,好像对本店的茶水服务非常不满意。”二月狠狠瞪她一眼,老实说,她是非常讨厌眼前这个人的!要不是师父吩咐,哼!他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 夜影殇扬眸,云淡风轻地微笑,“的确如此。” “什么?!”简短四个字,却似响亮的落雷,劈得她头晕目眩。真是……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呀?! “公子,一茹已经为小姐梳洗完毕了。”门外传来一茹的声音。 闻言,夜影殇点点头,直个儿走到二月的身旁,轻轻说道:“女孩子还是不要那么粗暴为好……”便挥袖续行。 该死!二月不逊的暗吼,气急败坏地瞪着那背影,定定神,二月维持同样的冰冷语气:“那请问那位你开口闭口都叫贼婆的她算什么呢?!” 他不语,回首瞧看二月一眼,二月不禁心一惊,那诡亮又蒙眬的眸光,彷佛暗夜里隐隐浮动的鬼火…… ―――――――――――――――――――――――――――――――――――――― 进门,举手示意一茹退下,径自看向床上的人,目光一触及她刚上嫣粉的容颜,动作猛然一凝。那弯弯如羽的墨睫,静静地伏敛着,可水润的樱唇已浅浅扬着。她,睡着了,且睡得极甜,好似正作着美梦。然后,他探出手指,略微不甘地夹住她俏丽的鼻尖。 “臭丫头!相信……待会有很多人会乐意看到那一幕。”他抱紧柳倾梦走出房外,望向远方的天际,白日的阳光灿烂刺眼,照耀在她恬静的脸上,他低俯俊颜,静静地、深深地注视那酣甜如春睡海棠的娇容,低喃着:“你……永远也不会有所改变……” ――――――――――――――――――――――――――――――――――――――― 走出“一线牵”抬起头来,看那南面的山,一条雪白,映着月光分外好看。一层一层的山岭,却不大分辨得出,又有几片白云夹在里面,所以看不出是云是山。及至定神看去,方才看出那是云、那是山来。虽然云也是白的,山也是白的,云也有亮光,山电有亮光,只因为月在云上,云在月下,所以云的亮光是从背面透过来的。那山却不然,山上的亮光是由月亮照到山上,被那山上的雪反射过来,所以光是两样子的。然只就稍近的地方如此,那山往东去,越望越远,渐渐的天也是白的,山也是白的,云也是白的,就分辨不出什么来了。 一行人走到泉湖的岸上,便间一辆马车奔驰而来,走到他们的面前就停了下来,车夫看见那么白色的身影随即就行了个礼,又毕恭毕敬道:“公子,马车和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辛苦你了,阿三。”夜影殇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茹不禁噗哧一笑,笑得合不拢嘴。 “请问一茹姑娘你笑什么呢?”跟踪一茹身后的相思不解的问道。 “哎呀!相思你不知啦,公子唤车夫叫做阿三,我们小姐呢,就说这叫法好像一个大男人呼唤自己的小妾一样,在外人看来不知便会以为公子是…..”一茹再也说不下去了,随即便听到相思的笑声以及小三狼狈的不满的声音。 闻言,夜影殇低低叹息,她在整他吗?抚额,不禁哑声苦笑,这贼婆啊!他真是败给她了。 俊逸的脸上带著极淡的笑意,现在偎在他怀里的女人,软得像棉,柔得似水,那淡淡的体香直朝他鼻间袭来,可是,一等她清醒过后,便急着挣脱出他的怀里,慌张的想尽办法逃离的手中,这感觉非常的不真实,如此清纯又如此艳媚,娇弱中隐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这令他难以参透又难以掌握的女子,绝不跟那个二月是同一类人。 “这么轻易就毁去我英明冷淡的白衣公子形象,看来…..要惩罚这贼婆给她一点教训才行……” 他邪肆地说着,举止间充满了雍容气度,将依偎在他怀中熟睡的人儿狠狠的丢在地上。 噗咚—— 柳倾梦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疼得开花的样子,便立刻睁眼,果然没错,自己真的掉在地上了。 “哎哟!到底是那个白痴将本姑奶奶摔在地上的?!”柳倾梦摸着自己的屁股咆哮道,她肯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断!! “是我。”头上传来嗓声,抬眸便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眼前,嘴角却故意讥诮一撇,奇怪的笑容浮现唇边。 “娘娘腔!你发什么疯啊!!!一茹!还愣在那里做啥呀?还不快点过来扶起你最最最尊敬的小姐?!”柳倾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