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缘分
[返回顶部]第一章 美梦难成第一章 美梦难成 “别这样,别这样,各位美女,别这样,让我过去。”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让人羡慕的苦差事,那么从一大群美女的包围中穿过去就是其中之一。 我登上了主席台,然后转身面对大家。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我挥舞着右手向大家致意,台下是一张张因疯狂崇拜而变得扭曲的脸。外面的广场上礼花已经飞到了半空中,在我身后的落地窗上勾勒出绚丽的画面。 “今天是我们公司成立十周年的日子,同时也是公司市值超过七千亿美元的第一天。在此,我感谢大家。” 我的耳朵里又听到了如雷般的掌声,看着下面挥舞的手臂,我明白了自己生存的价值。 看看吧,这就是我的帝国,我一个人的,我的集团拥有数万员工,他们都要听我。 哈哈哈哈哈哈…… 不经意间,我大笑起来。 六千亿美元的市值,全世界有几个国家的GDP可以超过这个数字?!看吧,我的金融帝国已经让世界在我面前低头。 我的嘴角又一次挑了起来。 “请问,任先生,您的个人资产已经超过了一千亿美金,连续五年登上《福布斯》杂志富豪榜的首位,新的一年里,您有什么新的战略?” 有记者用温柔而有诱惑力的女声问我。 我拿过话筒,轻轻的嗽了嗽嗓子,同时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记者。哦,认识,是世界著名的×××传媒的美女主持。 我盯着她,眼皮一动不动。 “我的战略就是:我还要在这个富豪榜上待上五十年。” “您真的会说话。” “我的嘴不仅是会说话,还有很多功能。” “比如说……”她的眉目传情,含情脉脉。 我的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到胸前,那是个硕大无比且是散发诱人魅力的地方。她也感到了我那火热的目光,使劲喘着气,一呼一吸间,大大的胸部也随着呼吸起伏。 我的手按着话筒,她的手还没有离开,我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软软的,柔柔的,细腻而有光华。丰富的经验让我能从她身体一部分的柔软度推测出那些敏感部分柔韧度和兴奋点。 “你说我擅长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的嘴角略略的翘了起来,看来她也明白。既然明白就不必说明。 “来。” 我拉起她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签名笔,在手心上写下了一个房间号码。 “过一会儿这个房间就会开门。我的助理会在那里等你。再过一个小时,我也会去。等我!” 我把那只手拿到了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她闪电般的把手缩了回去,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愠怒。 “你想吃了我?”她娇声的说。 “当然,我会把你连骨带肉一起吞下去。”我的脸上露出那种最有魅力的男人微笑。她点点头,意思是明白了。 我知道我的猎物上钩了,这才是圣诞老人送给我最好的新年礼物。 一个小时后,预定的工作都完成了。我上了楼,推开了那扇门,看到了她。她的身边还有两个人,都是美女。 “我的朋友,一个是模特×××,一个是歌星×××。”她说,“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习惯于分享,不是有句话那么说吗?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我不反感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床上的女人是一个还是几个不是问题。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充分的信心。 “谁先来呢?”我看着三个人,模特的身材高些,歌星显得有些瘦弱,还是那个记者看起来更顺眼。不过我是不会因为一片树叶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今天晚上她们谁也逃不掉。只是个先后顺序而已。 我把手伸出来,把美女记者拉到身前。 “我觉得还是你先来,毕竟……”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她早已经把那套正经的职业套装换下,眼下只穿了一件长不及膝的迷你超短裙。我的手上一使劲,把她拉到我的身前,软玉温香抱满怀。 “毕竟什么?”她没有生气,而是闪动着两只大眼睛问我。 “毕竟你是最好吃的。” 听了这话,她不禁掩口而笑,同时目光渐渐的从我的脸上向下移动,直到最下。 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顺着大腿慢慢的向上移动,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和放肆。她用手按住了我的手,想阻止我。我笑了笑,这种动作太假了。这个女人也是个“高手”,懂得用半推半就、欲接还迎来挑起男人的兴趣。她的手与其说在阻止倒不如说是在引导,轻巧的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划了两下,她的脸上还是那迷人且具有诱惑力的笑容。 我的双手一用力,把她的身体抬起来,然后用力一甩,她被抛到了床上。她仰面朝天的,高高的抬起下巴,从开放的领口我可以看到她的微红色的内衣。她的手抬起来,伏在胸部上,但绝不是为了遮掩,而是另一种诱惑。 我转过脸,看着另外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人一起来?还是等我喂饱了她再喂你们?” 两个人不言而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用那双如丝媚眼看着我。那眼光里都是带有颜色的迷离。 什么颜色?还用说吗?当然是暧昧的颜色。 床上的美女开始自己扒开衣服,她竟然等不及了。身边的两个美女也发觉了这点,乖乖的走到床边,仰面躺在床上。三个女人排成一排,都在等着我的雨露。 男人真是倒霉,一次只能对付一个。好了,先对付中间的那个。 三个女人的表情惊人的一致,都是微闭着眼睛,只不过那个记者更为主动一点,嘴里发出轻微而颤抖的声音:“吃了我吧,求你了。啊……” “当然。”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目光就是手术刀,可以把她轻易的解剖,由里到外,由上到下。 记者的一只手伏在胸前,一只手放在小腹,两只手都在动,慢慢的,缓缓的,极具撩人的诱惑。 我趴在她的身上,把头埋到了她的胸前。 “告诉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从哪里开始吃,上面?下面?” 我把嘴轻轻的翘起来,用嘴叼住了她的内衣,大腿也缓慢的摩擦着她的大腿,尽力把碍事的裙子往上撩动。什么?你问我的手在哪里?当然在另外的两个人身上,最后我还是决定三个人同时搞定。两只手都从她们那些薄薄的衣服缝隙里溜进去,我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内衣的蕾丝花边。 三个女人的喉咙都在颤抖,低音委婉,高声飘逸:“票!” “什么?” “票!!!” “……” “票!!!!!” 干这种事情还要票吗?! 猛地一抬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 [返回顶部]第二章 生活突变第二章 生活突变 原来是梦啊。 在一列列车的硬卧车厢的中铺上,一个年轻人正在摸着自己起了大包的脑袋。 他的名字叫任紫苑,我们这个故事里的倒霉男主角。此刻,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任紫苑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张如同车祸现场般让人记忆深刻的女人面孔,正对着自己伸出手。看她的装束,是列车员,伸出手自然是要票。和梦中的正要脱光衣服,任他“采摘”的美女相比,简直就是天使和毛虫的对照。 他妈的,长成这个样子还敢来要票。不过这可是他心中所想,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说。 女列车员又重复了一边:“票,查票了!” 任紫苑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车牌,递过去。她看了一眼,然后又满怀敌意地看了紫苑一眼,一言不发就走了。看着背影,任紫苑把中指一伸,嘴里发出一声:“TM……。” 那个丑女人又回过头来,任紫苑赶忙把中指捅到了鼻孔里。万一把铁老大惹毛了,把他从车上扔下去,可就糟了。 那个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任紫苑刚才的举动,继续到后面检票。 任紫苑摸摸鼻子,鼻孔好痛。这是个教训,不要用中指挖鼻孔。 过了一会儿,车厢里又归于平静。 列车拐了一个弯,任紫苑的身体动了一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偶尔只有几点点微弱的灯光,也是稍纵即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当这趟列车停下的时候,目的地就到了。他翻了个身,然后把头调转了过来,这次头冲着过道。 想想真是奇怪,昨天他还是一个为了进入三流大学而夜以继日奋斗不息的普通学生,今天就已经不是了。 原因只是一个电话。 一个电话能改变什么?电话当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打电话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他妈的! 打电话的那个人竟然自称是任紫苑的爸爸。一听这话,任紫苑的下巴差点落到地上。他可是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碰到这个家伙。他算了算,今年已经二十岁,二十岁啊,花样年华的二十岁。自打记事以来,他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父母的消息了。任紫苑一直以为他们早就已经死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突然的冒出来。 “你确定是我老爸吗?”任紫苑不满的问着对方。 “这个我当然能确定。”对方肯定的说,“我可是鼓了半天勇气才打这个电话的。” 给儿子打电话还要鼓足勇气,呵呵,看来你是亏心事做多了。 “喂,你是不是要死了,要不然就是得了什么绝症,要给我留下遗产什么的?”任紫苑对着电话毫不客气的说。 “我觉得自己还能活几十年。”自称爸爸的一方说,“亲爱的儿子,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听到久别重逢的老父亲的声音就泪流满面吗?至少你的声音也该哽咽一点吧?大团圆的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凭什么?!你不觉得自己太不负责了吗?把自己的儿子丢在外面十几年,不理不管。任凭风吹浪打,饱经世态炎凉,尝遍了人间冷暖,历尽千辛万苦……喂,你一个人到哪去了?”任紫苑越说越有气,不由得冲着电话嚷嚷起来。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你又不是在集中营里长大的,我说亲爱的儿子……” “闭嘴!” “那叫你可爱的儿子?好不好?”电话那边传来那个人嬉皮笑脸的声音。 “别这么肉麻好吗?请你把这‘亲爱的’‘可爱的’什么的形容词全去掉。” 对方咂咂嘴,说:“好吧,好吧,我们来说正事。” “什么正事?” “听说你第五次高考又没有考上。”对方说,“真是个十分骇人听闻的记录。”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任紫苑一咬牙,他没好气的说:“这件事你管不着吧。我已经决定继续复读了。我就不信我这么聪明的人连一所三流大学都考不上。” 自称是任紫苑之老爸的人嘻嘻一笑:“我想,明年你大概也考不上……” “啪”!还没有说完,任紫苑这边就挂了电话。 但是一秒钟过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个人的声音还在响。 电话坏了?不可能,任紫苑回过头,看见两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两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一个人手里拿着手机加上扩音器,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任紫苑家里的三道门锁。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多余,看看那被破坏的门锁就可以推测到。任紫苑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到抽屉里。一个人住总要预备一些防身武器,在这张桌子的抽屉里,任紫苑放了一把菜刀。 手机里传来了那个自称是任紫苑爸爸的声音:“喂,亲爱的儿子,这两个人可是我的亲信。他们是我派来协助你的。” 任紫苑盯着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拿着手机的那人身高大约一米九,膀大腰圆,头发短而直竖向上,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他那一脸的横丝肉,远远的看上去如同阿诺德•施瓦辛格。另一个瘦瘦高高,消瘦的脸上棱角分明,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还戴着一副黑漆漆的墨镜。远处看来,就像是《黑客帝国》里的基努里维斯。 任紫苑心想,这两个人要是参加模仿秀的话肯定能夺冠。 “喂,亲爱的儿子。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今后的生活,你明天不用去上补习班了。我已经为你买了今晚上十点的火车票。你现在马上去火车站。”他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冒出来,语气坚定,不容一丝一毫的质疑。 “什么?”任紫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这里离火车站老远的,坐出租车至少也要一个小时。 “没搞错吧?!怎么可能?!”紫苑继续提出质疑。 手机里的声音说道:“看来没有法子了,那好阿基,阿德,你们来办吧。” “Ok,Boss!”左边像基努里维斯的家伙回答。 [返回顶部]第三章 离家远行第三章 离家远行 接着,两个人对视一眼,看来已经达成了共识,接着两个人就朝任紫苑走来。 “你们想干什么?”任紫苑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从抽屉里掏出了那把菜刀,在对方面前挥舞了一阵。 先吓住对方再说! 想的是挺好,可现实从来不像想象的那样好。长得壮实的那个家伙一把就把任紫苑的手腕抓住,接着一用力,任紫苑的手腕就感到一阵酸麻,好像要断掉,菜刀也抓不住了,落到了对方手里。 “少爷,我是老板的属下,我叫阿德,那个家伙叫阿基。Boss吩咐我们把您送到火车站。”长得像施瓦辛格同时也叫做阿德的壮汉一把就把任紫苑提了起来,往腋下一夹,转身就朝着门外走。 总体来说,“少爷”这个词还是挺受用的,被人夹到腋下的感觉却实在是不怎么样。任紫苑大声叫着:“喂喂,你们这些家伙,我还什么都没有收拾呢。我的家里还有很多东西。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拿。”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的衣柜里几乎没有什么上得了档次的衣服,家具都是处理货,那台电脑是地地道道的七手货。”叫做阿基,戴着墨镜的黑色西服男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上的笔记本说。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透过黑色的镜片看到笔记本上的字迹的。 “我电脑里还有很多重要资料!”紫苑又提出一个问题。 阿基把手上的笔记本翻了一页,说:“哦,是啊,你有一个30G的硬盘,系统分区占了三分之一,其余的空间里,包括三个Hgame游戏和一个大小在7.35G的色情图片文件夹(数量在七万幅左右),除了这些外,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资料。“任紫苑心想,那可是我花了足足七个年头才收集到的图片,是我的灵感源泉。 他本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嘴唇还没有动,就见阿基从口袋里拿了一个圆乎乎的如同易拉罐可乐的东西,向里面屋子里面抛了出去。 过了几秒钟,我们走到楼下时,楼上,任紫苑的租的屋子里传出轰隆一声巨响,接着火苗从窗口喷射出来。 “你——刚——才——扔——的——是——什——么?”任紫苑一字一顿的说。 阿基轻描淡写的说:“美制固体燃烧手榴弹。” 任紫苑惊讶的无话可说。可是让他更惊讶的是眼前的景象,他的邻居们竟然早就聚集在楼下了,一个个的伸着脖子昂着头饶有兴致的欣赏大楼燃烧的壮丽景色,脸上没有丝毫的忧虑和担心。在他们身后是消防车和严阵以待的消防警察。 冲天的火光已经腾起,看来勇敢的警察和遵纪守法的市民们都没有丝毫救火的意思。 任紫苑对自己说:我的房间啊!就这么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了。可是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已经被人牢牢地制服住。 阿德对着大家说:“大家都已经收到钱了吧。那是赔偿各位的损失,还有消防方面的警察,等到烧得差不多就可以救火了。“等到烧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救火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意思的命令。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这条命令竟然被丝毫不差的执行着。 任紫苑还没有看清那些隔岸观火的警察们具体相貌,就被扔进了道边上的一辆跑车,车子瞬间启动,冲出去老远。任紫苑感觉这车子似乎是在以亚音速的速度飞奔。一路上,超越了二百多辆各种类型的车辆,然后一头撞进了火车站的候车室。停下来的时候紫苑才发现,这辆车车顶竟然还挂着警灯,怪不得速度这么快都没有人敢管。 阿德和阿基把任紫苑从车里拖出来,走到月台把他往列车的窗户里一塞,然后两个人一击掌,同时说了声:“OK!” 可怜的任紫苑大头朝下的扔入了车厢。 唉,还能说什么呢,认命吧。从此,任紫苑只好悻悻的和过去的生活说声再见了。 [返回顶部]第四章 列车偷窥第四章 列车偷窥 车子颠簸了一下,任紫苑看看手机,上面已经到了凌晨四点钟,外面还是很黑的,现在已经是深秋,天亮得不是那么早了。手机发出微弱幽暗的光,使他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紫苑翻了翻身,让自己舒服一点,虽然硬卧比硬座好了不少,但待的时间长了还是让人很累。 真是的!既然要给我安排行程,为什么不买张飞机票?! 紫苑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被子向上提了提。 “呵呵,”有人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循声望去,任紫苑发现在对面的硬卧中铺上有个男人,在那里摇头晃脑的不知在干什么。 紫苑爱好广泛,一般这种人都是好奇心比较强的。他眯起眼睛,盯着对面,想要一探究竟。 那个男人的脸朝里,头也向着过道,他的手里有个闪着光的东西。紫苑也只能看到这些,到底是离得有些远。 不过紫苑有办法,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眼镜,然后放在眼睛前面,这下那边的情况清楚了很多。 “原来如此。”紫苑低低的说了一句。 那个男人的手里拿了一个mp4。Mp4的外形很漂亮,看来又是新款。紫苑咽了一下口水,他可是一直对新潮的数码产品情有独钟,只不过自己的资金实在经常性是短缺。对这些高档的奢侈品只能是望而兴叹。 从薄薄的眼镜片里,紫苑看到了mp4的屏幕,屏幕上是白花花的一片。 大概有人已经猜到了,那是一片伴随着轻微的“啊啊……”声的白花花的图像。没错,三级片。具体来说,应该是日本的色情AV。 闲来无事,长夜也是难眠,紫苑把眼睛使劲挤了挤,还是看得不太清。紫苑看着眼镜,想了想,有主意了。他把另一块镜片拆下来,两块镜片重叠在一起。这样放大作用就加强了许多。 Ok,看清楚了。没错,是日本的AV,不错,不错,身材不错,不过,这奶子是在是太小了。紫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暗自叨咕。不自觉的他的身子就向前移了很多,身体的很大一部分都悬在半空中。 对面的那个男人也是一边看一边呵呵地偷笑。紫苑暗骂了一句,听笑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MP4给你真是糟蹋了。 刚才的一部片子完了,又换了一部,这次看样子是美国的。美国人拍的AV尺度够大,一上来就扒衣服,以前紫苑看过一些,不过看多了就感到索然无味了。看起来对面的那人也是这么认为的,看了不一会儿就换了,这次又是日本的,画面中一个女人走进一个屋子,里面真好有个男人在等她。 呵呵,后面是什么剧情已经可以猜到了。 忽然,紫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用手拨拉了一下,那东西晃动了一下,又回来,这次正好挡在紫苑的眼前。紫苑有些生气,正看到关键“点”上,这东西怎么这么不合时宜的过来。 紫苑有些恼火,也没有细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把抓住,拉了一下。 咦?好像是一只脚,好像是上铺的那个人的脚。糟了!等紫苑发觉问题严重的时候却太迟了。有脚自然就会有人,拉了那只脚一把就等于拉了那个人一把。上铺的那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上铺的人生生的落了地。 “啊!”紫苑失声叫了一下,马上又用手捂住了嘴,心想,这下可糟了。他偷眼瞧去,从上铺落下来的人已经大头朝下的倒栽在地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孩。因为紫苑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那个女孩粉红色的内裤,内裤上还有一个小熊图案。 不对,现在不是看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看一看这个女孩是否还活着,从这个高度跌落下来,要是丝毫无损才是奇迹。 车里的人醒来一大片,列车员正巧也经过,在第一时间赶到。 紫苑又看了一眼掉在下面的女孩,也看不出怎么样了,还是那样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算了,还是以静制动为好。 他把被单拉过来,连头带脚蒙了个结结实实。 我的上帝,你可千万别让那个女孩有生命危险,也别让她骨折毁容。要是这一摔让她毁了容,赖上我,要我娶她可怎么办?要是娶个毁了容的女人,我这辈子可就毁了,虽然我也没有奢望过以后能娶一个电影明星般的女人当老婆。可是也得让我看得过去啊。 正当紫苑躲在被子里胡思乱想时,外面的列车乘务员急匆匆的走到了女孩身边,一边走一边大声问着:“怎么了?怎么回事?” 有人告诉他,有个女孩从上面掉下来了。 列车员吓得不得了,这万一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他走到女孩身边,摇了摇,问了声:“怎么样?还好吧。还……活着吗?” 这列车员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大概是刚毕业的菜鸟新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脸色煞白。 女孩晃动了一下脑袋,发出嗯的一声,然后微微的睁开眼,说了句:“到站了吗?” 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列车员关切的问:“你……你没有什么事吧?” “什么事啊?”女孩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反问了句,“能有什么事?!” 这一说倒是把列车员说愣了,上铺离地面两米,这个女孩从上面倒掉下来,竟然没有丝毫受伤。 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然后又爬上梯子,想回到上铺。 列车员在蹬着眼睛,嘴里不住地说:“奇迹,真是奇迹。这样子都没有受伤。”他一斜眼,看到旁边中铺的有个乘客,也就是任紫苑,竟然对外面的这些事没有丝毫的反应,一个人用被单蒙着头呼呼大睡。列车员感到这事情有些问题,这个人——指任紫苑——心中有鬼。 “喂,”列车员一拍任紫苑,任紫苑“啊”的一声就跳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把那个女的从上铺拉下来的,我也不是故意偷看对面的男人的mp4,偷看三级片的。我……”任紫苑正说着,耳边又想起一声大叫。原来,那个女孩正蹬着梯子往上爬,被任紫苑突然的大叫吓得慌了手脚,一脚踩空,竟然又大头朝下栽了下去。一下子又不动了。 [返回顶部]第五章 奇怪女孩第五章 奇怪女孩 列车员跑过来,一把抱起女孩问道:“喂,小姐,还好吧?” 女孩的眼睛转了转,说了句:“没有什么问题。习惯了,习惯了。” “习惯了?”列车员也转了转眼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女孩一挺身站了起来,第二次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事没事。上床,睡觉,累死我了。” 这还没事?列车员也糊涂了。这个女孩抗击打击能力还真是强。列车员又看了看已经站在一旁满脸惊慌失措的任紫苑。任紫苑使劲挤了挤笑容,那笑容可是比哭还难看。 不过,既然女孩没有什么事,至少是看起来没有什么事,也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列车员也落了个清静,他一转身,走了。 紫苑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没有什么事。 他一转身,又吓了一跳。女孩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紫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紫苑说话都有些哆嗦。不过他细看一下女孩后,心情又稳定下来,女孩长得还真是不错。她有着一头长长的微微有些褐色的头发,在微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种梦幻的色彩。她的面孔清纯,有着一种少女的天真,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诱人的光彩,脖子下面是高高突起的胸部,把衣服撑得鼓鼓的,简直是呼之欲出。下面穿着天蓝色的短裙,由于她面对着紫苑,再加上她坐着,紫苑站着,紫苑的个子又不低。所以紫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裙子的开口处溜进去。这让紫苑再一次确认了女孩的内裤是粉红色带着小熊图案。 “喂,”女孩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她对紫苑轻声说:“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吗?” 紫苑一愣,说:“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的眼睛是纯蓝色的,平时,总是有一些天蓝色的。” 这话不假,紫苑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祖上有外国血统,可惜十几年来,他的父母都是杳无音信,他也无从查证。 女孩接着说:“我认识的一个人他也是长着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 女孩正说,突然觉得紫苑的目光一直在自己下半身晃悠,她也往下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是春光外泄,不由得小脸一红,赶紧闭紧了双腿,同时骂了句:“色狼!” 紫苑尴尬的笑了,他这个人总是喜欢笑,包括这种尴尬的时候。 女孩转过头,不理他。紫苑也回到了中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长得真的像色狼吗?这个问题让紫苑没有什么自信。自己长得也算是……算是……用什么词好呢?算不上玉树临风,也算不上风流潇洒,也就算看得过去吧。 其实,紫苑长得还算是可以,只不过,他这个人没有什么气质,也难怪,一个人在补习班待上五个年头,估计什么气质都没有了。 想想也是让人很恼火,算了,不想了,睡觉! 列车拐了一个弯,紫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外面的天变成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 就在紫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到有人推了他一把。睁眼一看,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大头停在他眼前一厘米的地方。再仔细看,是上铺的女孩。女孩忽闪忽闪的瞪着眼睛盯着紫苑。 紫苑把头向后挪了挪,他不喜欢和人靠这么近说话。 “什么事?” 女孩把手指按到了嘴上,示意紫苑小声一点。然后,又轻声且是神秘兮兮的说:“跟我来。” 紫苑不知道有什么事,但他还是跟着来了。走过车厢连接处,看到了一对正在亲热的男女,女的把身子贴在车皮上,男的把身子压在女的身上,两人的嘴巴搅在一起,四只手也不住的在对方的身体上下抚摸。看来时代不一样了,的确开放了许多。 紫苑突然想到,这次不会是有什么艳遇吧。也许这个女孩也是想找个清静偏僻的有情调的地方和我一起…… 女孩在他前面走,紫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背面,然后暗暗称赞,女孩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完全可以用火辣来形容。不自觉地,紫苑的目光停在了女孩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地方。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女孩突然停下来了。紫苑一时没有刹住脚,一下子把女孩撞进了怀抱。 “对……对……对不起。”说归说,紫苑倒是没有及时把身体分开。有个女孩让自己抱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很不错的一种感觉。 女孩竟然也没有介意,她警惕的看看周围,然后靠在墙上。紫苑的心头一紧,他忍不住侧目偷看了一下那对还如胶似漆胶着在一起男女,那个女的位置和姿势与眼前的这个女孩完全一样。 该不会是暗示吧,暗示我扑过去,对啊,女孩总是比较矜持的,暗示,百分之……百分之九十是暗示。 紫苑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女孩的眼睛没有看着紫苑,而是侧着头看着车厢。 “喂,”女孩轻声说。 “这里。”她又指了指旁边,紫苑这才发现旁边就是就是厕所。 不会吧。紫苑感到头皮有点发凉,这个女孩该不会是…… 厕所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中年人面带着“方便”之后舒适,慢步走出。女孩一把就把任紫苑抓住,然后一闪身溜了进去。紫苑原来还打算反抗一下,但是他马上发觉,这个女孩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带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闭了。一旁那对男女总算是亲热完了。女的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说了句:“看看人家,年纪这么小,就敢彻底的解决问题。直接进去了。” 男的看着这边许久,然后说了句:“好了,决定了,他们出来之后,我们就进去,我保证满足你。” “嘻嘻,”女的媚眼如丝,满脸喜色。 再说厕所里的二位。任紫苑被拉了进来后马上义正严辞的说道:“我……我先警告你,我为人很正派,我是不太赞成一夜情什么的,不过你要是非要来得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话说在前面,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这是“义正严辞”?真是糟蹋了这个成语。 [返回顶部]第六章 出人意表第六章 出人意表 女孩又把手指放到了嘴唇上,她的嘴唇真是性感,犹如鲜嫩的桃子,让人家想去狠狠的咬一口。 女孩突然说:“喂,你知道吗?你对面中铺的那个男人有问题。” 对面中铺的那个男人?任紫苑的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一个全身赤裸,一身白肉,露着三点,张着小嘴,被某个男人ooxx得哦哦乱叫的女人。 不对,不对,先后顺序错了,任紫苑挥挥手,尽量让这种记忆远离自己。对面中铺的男人不就是半夜看日本黄片的那个男人吗? “他怎么了?”紫苑问女孩。 女孩一本正经的说:“那个男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紫苑也紧张了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紫苑可以很容易感觉到女孩的呼吸。女孩的呼吸已经因为紧张而显得急促。紫苑又吸了吸气,他闻到了一股少女的体香。 紫苑有些陶醉了,但是,女孩后面的话却让紫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怀疑,那个男人是个杀人犯,不杀人狂!” “什么?” “杀人犯拉?”女孩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这个是怎么判断的?”以前紫苑总是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今天看到这个女孩后才发觉自己简直是太过正常了。 “他的包袱太大了,从一上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况且,我还闻到,那个包袱……”女孩停了一下,略有神秘的接着说,“那个包袱有腥味,是那种十分浓烈的血腥味。” “不会吧?” “什么不会?!你想想,我不知怎么的从上铺掉下来之后,为什么他什么表示都没有,还往被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哼哼,他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其实我的眼睛可是比鹰眼还要敏锐。” 女孩自鸣得意的说。 她说的也许是事实,不过紫苑有自己的推断:那个男人往被子里藏得大概是那个正在播放色情AV的mp4吧。再怎么说,那东西让列车员看到了总是不好吧。 紫苑摇摇头,不太赞同女孩的说法,不,是完全不赞成! 女孩有些急了,她继续说:“那怎么解释那个有腥味的包袱?” “这个,大概是带回家的动物内脏吧。”紫苑随意解释着。 “肯定不是这样!”女孩的脸上挂着那种面临着正在倒计时的核弹般的严肃神情,“我认为,他的包袱里有个鲜血淋淋的东西,应该是个肢体不全,面目模糊,惨不忍睹的尸体。从包袱的大小分析,应该是个女人,没错,是个女人,他的老婆,要不然就是有亲密关系的爱人。那个女人趁着除男人外打工的空闲,找来昔日的男友,与其幽会,好事行到一半,正好这个男人归来,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他没有声张,而是默默的退到一旁,等到那个女人一个人的时候,他摸了上去,拿着一把切菜刀,一刀砍下去,女人就此一命呜呼。临死前才看清自己的老公回来了,带着绝望的眼神离开了人世。对,一定是这样先杀掉,然后再用那把切菜刀一下一下,把尸体剁碎。为了避免味道外泄,他为些块块(什么形容词啊)贴上保鲜膜。然后全都集中到这个袋子里。从此这个男人精神失常,带着已经被切成碎块的爱人四处旅行,然后再在各地不断翻案,就像去年的那个杨新海似的,流窜各地,杀人灭门。喂,你在听我说吗?” 她猛的拍了紫苑一下,紫苑“啊”的叫了一声,差点被吓得瘫痪。他正沉浸在女孩刚说的那个有情节,有悬念的恐怖故事里,简直入了迷。 “你要是去当编剧肯定有希望。”回过神来的任紫苑还是不相信。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女孩的眼睛忽闪了一下,似乎里面有些泪光。 不至于吧,这么容易就哭。紫苑的心也有些软了,他说:“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厕所里的空气怎么会好呢? 紫苑打开了门,门外竟然有一男一女在偷听。细一看,就是刚才在过道里抓紧时间亲热的那对。四个人面面相觑,外面的人暧昧的笑着,里面的人糊里糊涂的回报以傻笑。 外面的那个男的挤了挤眼睛,拍了拍紫苑的肩头:“兄弟,真有想法,在这种地方也抓紧时间,还能不发出一点声音,高,高,实在是高。” 说话间,他的眼睛又转到了紫苑身后的女孩身上,眼睛里透出一股羡慕的神色。 他身边的女人可也看出了这点,一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好了,好了,我们也抓紧时间了。”男人一面求饶一面往厕所里走。 于是四个人换了一下方位,紫苑和女孩到了外面,那一对男女换到了里面。 这两位一进去,里面立刻热闹起来。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都隐隐的传了出来。 “他们在里边干什么?”女孩问紫苑。 紫苑扯了扯嘴,露出他那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微笑,说:“大概在抓紧时间吧。” 女孩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儿,若有所悟的说了句:“我明白了,那么我们也抓紧时间吧。” “我们……也……抓紧……时间……” “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去干掉那个杀人狂。”女孩的露出凯撒大帝般坚毅的表情。 “干掉他?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 果然,那个男人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女孩一举拳头,紫苑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我要用我的超能力来干掉他!” 超能力?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女孩握紧了拳头,然后举到面前,闭上了眼睛,暗暗使劲,使劲使得过大,嘴里就不禁发出“嗯,嗯”的声音。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做那种厕所里的事情,十分的有伤大雅。 紫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施展着这种奇怪的动作,也想知道她所谓的超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女孩似乎也明白了紫苑的心思,她随口解释说:“我要让这个男的动不了!一动不动的,然后我们再去叫警察。” [返回顶部]第七章 暴力相加第七章 暴力相加 紫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朝这边走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身体矫健,健步如飞,丝毫没有受到外力束缚的样子。 看来这女孩得了什么妄想症候群之类的病症。紫苑也懒得看了,把身子往旁边依靠。忽然他听到了铁皮墙壁中传来了一点声音,似乎也是啊啊的叫声。紫苑这才想起来,那对男女两个人进了厕所,两个人进去估计是在里面解决一点生理问题。紫苑赶忙让身子离开车厢墙壁。他可不是那种变态得喜欢听这种声音的人。 那个男人走近了,女孩也加紧努力。不过看来收效甚微,不、不是收效甚微,是丝毫不见成效。紫苑已经开始怀疑女孩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要不是看她长得够漂亮,他大概以为这个女孩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 奇怪,为什么长得漂亮就不会是精神病院的患者,这个理由还真是不好说,只是紫苑心里觉得这么好看的女孩绝对不可能心里有什么疾病。 忽然,女孩大叫一声“成了”,然后意气风发的平举双手对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那个男人,姿势就如同拳皇里的八神发出必杀技置敌人于死地时那一刻一样。 这一下,可是把包括紫苑在内的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成了什么?那个男人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女孩,女孩也看着他。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足足僵持了十秒钟,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男人还挺有绅士风度的问了句:“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吗?” 就在紫苑以为刚才女孩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时候,忽然整个车厢都震动了起来。然后“喀”的一声响,火车的行驶速度瞬间归零。 所有乘客都不由自主的向前飞了出去。有些乘客甚至从床上直接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该不会这就是女孩的魔法吧。以常理来推测,火车是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停下来。 紫苑和女孩都在车厢的连接处,所以他们受到的波及比较小,而且他们也及时抓住了墙壁上的拉环和缝隙,总算是没有受伤。不过在紫苑倒是听到厕所里的那个正在优哉游哉做美事的男人大叫了一声:“痛死我了!要断掉了!” 想来是关键的部位出了问题,祝你平安。 紫苑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眼前这个头发有些褐色的女孩身上。女孩还茫然不知的看着紫苑:“火车怎么停了?” “谁知道,大概是你的超能力惹的祸吧。”紫苑揶揄了她一句。 谁知,女孩啪的拍了一下手,说:“没错,就是如此,虽然手段不一样,但是效果却差不多。我知道该怎么对付那个男人了。” 女孩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正在不远处慢悠悠的爬起来,他的脸还是冲着这边。 紫苑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女孩挥了一挥拳头,说:“当然是干掉他!然后再找警察报案!” 说话间她已经到了那个男人身边。与此同时,女孩的眼里闪过了一道说不清是果敢还是傻瓜的坚毅光芒。 她不知从何处抄起一支扫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脸上因为紧张倒像是在微笑,这女孩笑起来还真是很可爱,那个男人被她的这么一“笑”弄得莫名其妙,一下子愣住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女孩抡起扫把,啪啪的打了两下,然后拳头也挥了起来。别看她反应有些迟钝,扫把和拳头挥起来可是虎虎生风。一扫把加上一拳头,那个男人马上横躺下去了。 女孩跟上去又是几脚,当当的声音把全车厢的人都惊动了。 “喂喂,你在干什么?” 她的举动把紫苑吓糊涂了。 “他要是坏人的话,兴许身上有枪,得先把他干掉。” 干掉?难道她想杀人?!先时,那个男人还能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后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已经仰面朝天,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喂,别打了,再打你就成杀人犯了。”紫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一挥胳膊,紫苑差点被甩出去。这个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看着她如此苗条身材,真不知道力气是从哪来的。 列车员又赶了过来,还是上次那个,他一边走一边大叫着:“怎么了?怎么了?” 女孩大叫:“喂,警察叔叔,这有个杀人犯(这就给定罪了),他把人杀了之后,切成块然后放到了包袱里。就是那个包袱,没错。他的阴谋被我们(完了,我也给卷进去了)发现,于是恼羞成怒,要杀我们灭口,我们只好先下手了。” “他是杀人犯?” 前面说过,这个列车员很年轻,看样子刚毕业不久,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女孩的这一番抢白倒是把他给唬住了。 “有什么证据。” 女孩信心十足的指着行李架上的大包袱:“就在那里。” 乘警长来了,他还是比较沉稳,叫上几个人把那个包袱打开,一股一股腥味冒了上来。当时紫苑差点吓呆了,难道真的让那个女孩说中了? 半分钟后,紫苑的疑虑打消了。 那个警长跑到女孩的面前:“你发的什么疯,这是人肉吗?这是牛肉和牛下水。” “啊,”女孩的嘴变成一个圆圆的○形,稍倾她又笑了,“是吗?又搞错了。(看来她经常闹这种笑话)” [返回顶部]第八章 到达云天第八章 到达云天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人恼怒至极,那么无缘无故地警察抓起来,狠狠地被训一遍绝对可以算作一件。看着警察那张如同黑风双煞般铁青色的面孔,任紫苑也不禁后背冒汗。本来这件事与任紫苑并没有什么十分密切的关系,但是那个女孩却把他稀里糊涂的扯了进来。任紫苑就如同同时吃了十几个苦瓜,叫苦不迭。 总算警察训完了话,而地上的被打倒的那个男人也完全苏醒了过来。他似乎被打糊涂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有着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的漂亮女孩,竟然也发不起脾气来了,还朝着她嘻嘻的笑了几声。看起来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幸运值超高的。 天亮时,车子终于停下了,任紫苑习惯性的把手伸到了行李架上,想把行李拿下来。手刚刚伸出去就立刻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什么行李过来。明明是被人扔到车上的,怎么又会有行李? 任紫苑摇了摇头,想着下车后该怎么办。 这时那个女孩突然从上铺伸下腿来,一脚正好踩在任紫苑的脑袋上。 “喂喂,”任紫苑的脸色一变,“往哪踩呢?!” 女孩下到一半,动作停了下来。这样子,她在上,任紫苑在下,任紫苑一抬头,角度正好,正好能看到她的大腿以上的隐秘部分。 有句话说得好,非礼勿视。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都是看了之后才知道那是不该看的。女孩裙子以内的部分就是这样。女孩也低下头看着任紫苑,愣愣的看了几秒钟,才想到自己已经是春光乍泄。 “啊!”她又大叫一声,双手一按裙子。她一定是忘了自己身处半空中,从而忽略了牛顿老先生的万有引力定律。结果可想而知了,女孩再一次摔了下来。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大的动静。因为她掉下来之后,正好砸到了任紫苑的身上,任紫苑痛得差点把昨天吃过的饭菜连同心肝脾胃肾一起倒出来。 以前听说过天上掉馅饼的,但是没有听说过天上掉美女。再说,就算是掉个美女下来也应该掉一个轻一点的美女吧。这个美女竟然是重量不菲。回想一下,这个女孩的力气不是大得出奇吗?那么她的身体也一定强壮异常,强壮大致也就等于重量不轻。任紫苑倒不是对体格瘦弱的女孩有偏爱,但如果要他选择砸在他身上的美女类型,他宁愿选择萝莉类型的。至少那样会把他所受得痛苦减到最低。 “喂……”任紫苑声音颤抖有气无力的说,“就算我看了一些不该看得东西,你也不该这样对我啊。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伸出手,拉了任紫苑一把:“好了,既然你这么倒霉,我就原谅你了。” 原谅我?我有什么可原谅的?除了无意间把你从上铺拉下来,还有无意间看过你的内裤之外,我好像一直处于受害者的位置。 不过,任紫苑还是“宽宏大量”的接受了她的原谅。看在她的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上。 任紫苑从地上爬起来,也学着女孩的样子拍拍身上的土,可是他的右手一动就感到一阵疼痛,好像刚才把右手碰伤了。任紫苑摸了摸右手的手腕,问题好像就出在这。 女孩问:“怎么了?你好像有点问题。” 任紫苑撇撇嘴角,展现出他那种招牌式的笑容,说:“没事,没事。小问题。” “哦,我用我的超能力感觉一下,我记得我有这种能力。”说着,她伸出手要来抓任紫苑的手,任紫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下子向后退了一大步。 “算了,算了。你的超能力还是算了。” 一方面,现在还不能确定女孩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另一方面,即使她有这种超能力,估计也不能保证安全。限制一个人的行动和让整列火车瞬间停止(假设这个事件真的是由她的超能力造成的)之间的差距何止是一两个天文单位。 任紫苑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了站牌上写着三个字:云天市。 云天,十年前还默默无闻的小城市,十年后却跨进了国际大都市的行列。在这十年里整个城市如同坐上火箭一样迅速的发展。一下火车,任紫苑就感到了一阵浓烈的现代化的气息。 这就是大都市,任紫苑对自己说,我终于来到了大都市了。 对于任紫苑来说,这样级别的大都市如同外星球一个样子。他太不了解这种地方了。 “喂,你要去哪?”女孩问,她似乎很喜欢和任紫苑说话。 任紫苑耸耸肩,说:“我?我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过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呢?” “我啊,我要回家,今天会有个重要的人到来。” 看着她的那满脸期待的样子,任紫苑怀疑那个重要的人是她男朋友,任紫苑不禁为那位素未谋面的仁兄感到悲哀。这样一个女孩,不说话的时候,还可以算是美女,一旦动起来就让人感到无法忍受。不是自以为有超能力,就是被害妄想症,以为别人拿的大包里装的是被切碎后贴上保鲜膜的尸体块块。对了,还把不认识的男人拉到僻静地方(指火车上的厕所里)。 那位仁兄啊,我为你祈祷,但愿你能长寿。任紫苑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说了声,阿门。一抬手,就感到右手腕发痛,只好改换左手画十字。 女孩可看不出任紫苑心里所想的事。她接着说:“你知道吗?他和你一样有双蓝色的眼睛。” 真的?可怜,大概是从外国来的,任紫苑缓缓地摇摇头,大老远的来见这样一个疑似精神病人的女孩,这人还真不是盖的。 任紫苑有个好习惯,就是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用任紫苑自己的话讲这笑容人畜无害。 “对了,折腾了一夜,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我啊!我姓风……” 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辆车子停在了路边,从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很讲究的西装的女人,这个女人一见到姓风的女孩就如同沙漠里的旅行者见到了绿洲。 [返回顶部]第九章 云天印象第九章 云天印象 “风小姐啊,你可让我担心死了。我以为,我以为……”说着说着,这个女人竟然痛哭起来,“要是你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当初老板说了,你要是有一点事,老板就把我全家都扔到伊拉克去,不让回来。我可是还没有嫁人呢,在那种地方迟早得死掉。风小姐,你要是出了事那可怎么办啊!那我也不用活了!” 听前面的一段,任紫苑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情深意重,听了后面的话才清楚一点事情的原委,原来这女孩的父亲是个极有势力并且做事狠辣的人物。 把全家都扔到伊拉克去,别说,这个提议还挺有创意。女孩的父亲该不会是黑社会的老大吧,有可能,好在我没有得罪她。 风女孩(大家别介意,因为她姓风,且是个女孩)抱着那个比她大好几岁的女人,一边拍着她一边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我只不过是有些迷路而已。哦,乖乖,别哭了,别哭了。” “迷路,小姐,你说出去买东西,应该是做公交,可是你却坐上了省际长途大巴,那大巴可是去广州的。小姐,你是在哪里下的车?” “好像就是在广州。”女孩歪着头,轻描淡写的说。 乖乖,这种事在现实中竟然能真的可能发生,这里离广州好几千公里。 女孩还在安慰那个女人:“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回家了。”看样子,她倒象是在哄孩子。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把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了。开了几步,又停下。女孩从车子里探出头,向着任紫苑喊了一句:“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叫风信子。” 任紫苑也挥了挥手,虽然他的手还挺疼,但还忍着疼挥动。 车子消失在远方,别熙熙攘攘的车流遮蔽。 风信子,是个好名字。 任任紫苑的手机嘟嘟的响起来,他把手机放到耳边,那里传来他那个自称“老爸”的油滑声音。 “我亲爱的儿子……” “麻烦你别这么叫好不好!”任紫苑拿这个未曾谋过面的老爸十分的没辙。 “好了好了。”他停了一下,“我还是和你说说正事吧。你现在应该到了火车站了吧。” “是。” “有什么打算?” 任紫苑想把他从电话里拉出来!不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吗?你竟然还问我有什么打算。 任紫苑把牙咬了咬,苦笑了声:“我到是想听听的你的意见。” 刚说到这,任紫苑的电话就发出了杂音,任紫苑的电话是地地道道的水货,总价值150元,其中包括一百块的话费。听起来很便宜,其实不然。这电话买来的第二天就出现杂音,以后的三个月里,任紫苑跑维修点跑了三十多趟。结果,问题也没有解决。店主告诉他,这批水货手机都是这个样子,没得换。治本的方法没有找出来,治标的方法有。店里的一个店员告诉他,以后只要电话发出杂音,就四处走走,改变以下电话电线的接收方向。 好,移动电话移动着打,真是名副其实。听说韩寒也遇到过这种事,这样算起来,自己还不算是那么倒霉。 就这样,任紫苑一边移动一边跟电话那边的所谓老爸说话。 “我亲爱……”他又开始了这套传统的说辞。 “咳!”任紫苑马上打断他。 “任紫苑,看来只好我为你安排一下今后的行程,这样让你回去也是不行的。” “当然不行!你不是让人把我家给点着了吗?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对了,我的衣服,我的家具,我的电脑,还有我的……”他想说我的色情图片,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还有我的什么什么,你都要赔我。” “行了,行了,就那么点东西嘛!能值得了几个钱。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你注意一下附近。” “有人来接我?那人长得什么样?”任紫苑把口气缓和了下来,毕竟那边是自己久别将要重逢的老爸,血浓于水嘛。 “那个人差不多已经到了。你看一下,你附近有没有一辆银色法拉利。 任紫苑一抬头,果真看到了一辆银色的法拉利跑车,那跑车已经开到了他的身边,任紫苑已经清楚能够看到黑骏马车标。 这就是法拉利! 对于任紫苑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来说,法拉利和月球上的环形山可是没有太大的区别。他这个老爸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人家的司机吧。 此时,车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他的鼻子上挂了金丝眼镜,脚下皮鞋油光锃亮。看起来像是个有文化,有修养,有身份,有地位的“四有”之人。 那人走到任紫苑身边对着任紫苑微微的点头示意。 他说:“请问,您是任任紫苑先生吗?” 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和先生这个尊称挂上钩,任紫苑倒是觉得有些飘飘然。不过任紫苑还是挺有理智的,他马上向对方报以微笑。 那人开始自我介绍:“我是任天先生的助理,敝姓金,金铭顺。这是我的名片。” 金铭顺递过来一张小小的纸片,纸片也是银色的,上面所罗门集团高级助理金铭顺。这个所罗门集团是个什么东西?世界五百强里面好像没有这个名字。 “少爷,”金铭顺突然改口,这个改口却让任任紫苑有点受宠若惊,马上进入了陶醉模式。 “少爷,少爷,”金铭顺连叫了两声,任任紫苑总算是缓了过来。 “什么?” “我是说我们应该走了。” “走了,去哪?”刚才任紫苑完全陶醉在少爷的两个字里了,根本就没有听金铭顺后面的话。 “我是说,我们该去见任老板了。”金铭顺一拉车门,说,“请上车。” “好好,”任紫苑感到脚下有点打晃,能坐上这么高级的车,他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天上飞过了一只乌鸦,哇哇怪叫,同时甩下了一泡屎,正好落在任紫苑迈出的那只脚的脚尖上,白糊糊的成了一个点。 任紫苑的嘴巴一撇,心里骂了声,倒霉! 法拉利就是和普通的大巴车果然是不同,任紫苑发出感慨。 这是当然的了,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任紫苑现在的感觉那就是:真他妈的舒坦(前面的四个字是形容词,不算)。 法拉利跑车在凯金大酒店前停下,这里名车云集,大腕汇聚。任紫苑拿眼睛一瞥,看到了几辆以三个零开头的车牌。乖乖! [返回顶部]第十章 父子相见第十章 父子相见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有门僮跑来开门,门口的迎宾小姐,深深的一鞠躬,任紫苑看着这一切,感觉超好。 金铭顺在前面引着路,任紫苑走在后面。他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如同是土老帽进了城。苑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条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位迎宾小姐轻启朱唇,微笑着说:“对不起,随行人员请走侧门,我们在地下室预备了工作餐,一份三块钱的盒饭。” 任任紫苑的气大了,我的样子就那么像跟班的吗?! 金铭顺走到那名迎宾小姐面前,低声说了两句。迎宾小姐的脸上立刻是多云转晴,阳光灿烂了。 “请,任先生,请进。” 笑靥如花,煞是好看。不过在任紫苑看来却感到有些发腻。任紫苑整了整衣服,挺起胸膛,跟着金铭顺走了进去,一路上不住有人跟金铭顺打招呼,一个个都打扮入时,满身名牌,看上去非富即贵。金铭顺满不在乎,点点头挥挥手,算是作答。 任紫苑倒吸了口凉气,一个助理出来都有这么大派头,他的老板…… 不敢想像。 对了,差点忘了,他的老板好像是我老爸。刚才的阵势让任紫苑吃惊不小,险些把这件事忘记了。 两个人走进了电梯,电梯在向上飞升。这种外挂的玻璃电梯。从外面看是很有气派,坐在里面的任紫苑却没有那么多感慨,只是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有恐高症,现在也只是验证了一下而已。电梯竟然直接升到了顶楼,往四周看看,整个城市都尽收眼底。 电梯门开了,经过了一段不长的走廊,到了一个布置的很豪华的房门前。 任紫苑看着金铭顺,问了句:“如果你告诉我这是总统套房的话,我不会不信。” 他点点头。 有时任紫苑真的很想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聪明。这次又被猜中了。 门开了,里面金碧辉煌。 总统套房,按说这个词一辈子都不会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他的记忆里,然而现实又不容置疑的呈现在面前。 金铭顺退到一旁。他说,任总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别人的含义是除了特别客人之外的任何人。这是他今天吩咐的。 任紫苑鼓了鼓勇气,推开门。一个年纪并不算太大,身穿休闲服的男人正坐在里面。他的脸和任紫苑的脸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你是……是……我……爸爸?” 那个人笑眯眯的点点头。他的笑容带着一丝不羁也有一丝洒脱。 脑袋有些痛,特别是当目光射到眼前这个人的脸上时。来的路上任紫苑一直在想他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当任紫苑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一切猜测似乎都错了。 那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人,其实说中年不太确切,他应该是那种从青年跨越到中年的阶段。从表面估计,他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平心而论,这个人长得和任紫苑还真是像。只是,只是,他的年纪未免太轻了点吧。 “请问您今年多大了?”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哦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 任任紫苑叹了口气,说:“哦,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这二十年都没有人来找我,大概是因为我是私生子吧。一定是这样,当年年少无知的两个人,偷食禁果,女人大了肚子,男人始乱终弃,唉,生活啊,就是这样,女人孤独地生下来孩子,可是却无法养大。对着苍天呼喊,可是天却不会帮她。最后那个女人在无可奈何之下,把孩子扔到了路边。临走时在孩子的面颊上使劲亲了一口,永别了,我的孩子。” “你在干什么?构思你的下一部小说吗?我记得一般只会写传统的YY小说。” 任任紫苑一拍桌子,说:“我说你呢?看你的年纪也就在四十岁。而我呢?我的养父母告诉我,我的身边有个小纸片,我的生日写在了里面,到今年为止我已经二十岁了。也就是说,你在未满二十岁之前我就出生了。” 任任紫苑摇摇头,自顾自地说:“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个花花公子,哎呀,真的替你感到悲哀。” 对方倒是不急不躁,示意任紫苑先坐下。然后,他拍了拍手,金铭顺从外面近来,他用眼撇了任紫苑一下就毕恭毕敬的站到了那个自称是“任天”的人身边。 “告诉他们把那个拿出来。”他对金铭顺说话的口气明显的是一种命令。 不一会儿,金铭顺推了餐车近来。上面放着一个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 “任紫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周岁二十岁的生日。” 任紫苑当然记得,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确实是自己的生日。可是在这么多年来,任紫苑从来就没有过过生日。因为没有人会为他过生日。 任天像是看透了任紫苑的心思:“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疑惑,那么让我来告诉你。” 他坐下来,把蛋糕上的蜡烛一支支点起。他一边点一边说:“其实你的心里最在意的是我的年纪。你认为我过于年轻了。其实不然,我告诉你,我已经存在这个世界上整整四十七年了。也就是说,按照正常人类的观念,我今年应该是四十七岁。” 四十七岁?不可能,就算是傻瓜也不会被你骗了。任紫苑的信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喂,任紫苑,你不要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时候,眼睛是会骗人的。” 任紫苑暗想:老天,他竟然能够想到我的心里去。 任紫苑说:“你刚才说,以人类的观点?难道你不是人……” 任紫苑开始琢磨:如果他不是人类,那么当然可以解释这一系列的怪事。等等,他要是我的父亲,而且又不是人类,那么我…… 任紫苑不太敢想了。 “任紫苑,你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怪物。我又没说我不是人。我只是把一个真实的故事开了个头而已,后面还有很多。” 任紫苑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晕倒了。 [返回顶部]第十一章 离奇身世第十一章 离奇身世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蛋糕:“我让他们拿法国马克西姆巧克力做,他们怎么拿比利时迪克多巧克力做。” 任紫苑正急着想知道后面的情节。他却只知道研究巧克力。任紫苑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表示自己不耐烦。 他抬起头,说:“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任紫苑有些赌气的说:“你还没开始讲呢!” “哦,对了。我该开始讲了,你知道你是谁吗?” “据说我的名字是任任紫苑,不知道是那个笨蛋给我起的。” 他若有所悟的答道:“哦,好像是我给你起的。这么说我就是那个笨蛋了。” 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任紫苑真的有点想笑了。 “那么我就从头讲起,从我们的家族讲起。” “家族?”任紫苑的眉头一皱,“你该不会说我是爱新觉罗家族的第多少多少代传人,要不就是成吉思汗的第多少多少代子孙,该不会我们祖上是拿破仑吧。那些网上的那些小说里好像都有过不少。” 任天(暂且这么叫着,)一拍我的脑袋:“孺子可教也,虽不中亦不远矣。” 老天啊,怪事天天有,没有今天多。 “我们家族的祖上是……”他顿了一下,“是所罗门。” “哪个?哪个所罗门?” “还有哪个所罗门,当然是犹太王所罗门。” 任紫苑惊讶的吐了一下舌头,舌头差点被自己的牙齿咬断。 “你说的是《圣经》上的所罗门王,那个有着不可思议的财富的所罗门。” “没错。” “你确定自己没病?”任紫苑直截了当的问他。 “为什么你不相信呢?” “我记得我是中国人。是黄皮肤、黑眼……”说到这任紫苑猛然想起来,自己的眼睛并不是纯黑的,虹膜是浅蓝色的。 “哈哈,你想到了吧,我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只不过有些是深蓝,有些是浅蓝。你和我的眼睛都是浅蓝,这是因为我们的中国人血统比较浓而已。” 说的倒也是有道理。只不过一时还理解不了。 几千年前,犹太-以色列王国灭亡之后,犹太人流落到世界各地,可以说遍布欧亚,一部分人到了中国也是有记载的。不过,他楞说自己是犹太人,还是所罗门王的后裔,实在,实在是……任紫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再说说我自己吧,当然还有你的身世。你知道所罗门王有着无比的智慧和财富,他的后代当然也很聪明和富有。靠着这些,数千年里聚集了无数的财富和珍宝。到了这一代,我更是要把一切都发扬光大。那些日子我一直都奔波在世界各国。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几乎把足迹踏遍了全世界。也该着出事。那年,也就是十六年前,我去了阿富汗,正巧遇到了当地部族武装和苏军交火,把我们卷了进去。真可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枚导弹不偏不正打在我们身边,当时我就昏了过去。幸亏手下人忠心,总算是回到了驻地。从那时起我就昏迷不醒,医生说我已经成了植物人。就这样的过了十六年。唉,可惜啊,十六年就这样被白白浪费过去了。前几月我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就忙于家族的产业,一直到现在才把大部分事情处理完。可能是我们家族的人体质特殊,所以我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还保持着十五年前的模样。” 任紫苑像是在听一个故事,简直都有些入迷了。 “十九年前的阿富汗?你有没有遇到本拉登?” “拉登啊?遇到过,有一次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哦,对了,还有个叫奥马尔的家伙,挺让人讨厌的,老是说要建立一个什么组织,好像叫塔利班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他们估计去见“真主”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任紫苑开始觉得他的话可能是真的了。 “那我的母亲呢?”任紫苑问。 他低头叹了一口气:“你的母亲是我的妻子。(费话!)可是我们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因为她也是家族里的女子,虽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俗套,这种台词也说的出来,不会是从电视上抄的吧)。后来我又忙于事业,结果忽略了她。在我出事的两年后,她病死了。我现在都感到十分的对不起她。”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后来,根据家族的决议,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不能在家族内部成长的。所以他们决定让你融入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去。所以才会让那对姓何的夫妇领养你,直到现在。这就是一切了,我的孩子。” “原来如此。我还真的不是孤儿。” “那么你是相信我的话了。” 任紫苑没有表示。 他说:“我还有个证据来证明你是我的儿子。” 他对金铭顺说了句,把灯关了。然后,伸出右手,用拇指和中指擦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一道蓝色的火焰从手中飞出。 “看到了吗?这是我们所罗门家族的标志。可以用手指擦出蓝色的火焰。你确定你也能。” 任紫苑伸出手,用两个手指啪的擦了一下,一团蓝色的火焰也从掌心中冒出。 看来一切怀疑都是多余的了。 “老爸,”任紫苑叫了他一声。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叫一个男人老爸。 他两眼含泪的嗯了一声。 “来,任紫苑,把蜡烛吹灭了。” 任紫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的一声,二十根蜡烛一下子全灭了。 对面的老爸突然满脸惊讶的指着蛋糕叫道:“你看!” 任紫苑低头一看,任天的手一把就按住任紫苑的头,扑的一声任紫苑的脸和蛋糕来了个亲密接触,满脸都是巧克力和奶油。 老爸在一旁拍着手哈哈的笑起来。 任紫苑也笑了,然后也故作惊讶的说:“老爸,您的戒指掉在蛋糕里了。” 他是太得意忘形了,也不自觉的低头看,结果,任紫苑也把他的头按到了蛋糕里。两个面目“可吃”的怪人就这样相对而笑。 [返回顶部]第十二章 新家妹妹第十二章 新家妹妹 笑够了,老爸突然转变了话题:“任紫苑,你打算上什么样的大学?” “××大学,考了三年都没考上。也真是起了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一去考试保准我在的考场出问题,不是有持枪歹徒进来,就是突然有人得了恶性传染病。弄得我不是被警察找去谈话,就是被隔离观察。” “我记得那只是个三流大学,你怎么考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考上?” 任紫苑有些脸红,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考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考上。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你考不上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所罗门家族不让你考上。” 任紫苑急了:“什么?五次都是!五次我都没有考上大学!” “你不是说三次吗?” “五次!” 任天摆摆手说:“冷静冷静点……” “冷静不了!” 任天只好说:“其实是家族会议的决议,他们说,你要上专门的学校,所以不能让埋没在普通学校里。” 不能埋没?任紫苑觉得那些做出做出这个决议的人脑子都是有毛病的,就因为如此一条原因就让他在复习班里待了整整五年。 回过头一想,算了,反正五年已经过去了,再去追究责任也不太现实。 任天也安慰他:“算了算了,回来我回去和他们好好聊聊,这种官僚主义真是害死人!让你白白浪费了五年的时间。” 听到这话,任紫苑觉得心里热乎乎的。他重重点头。 任天接着说:“五年啊!可以搞多少个女人!和多少个女人上床!” 任紫苑差点晕倒,他的老爸竟然是用女人来换算时间的。 任天说:“对了,从明天起,你到这所学校来上学,是我们办的高校。叫做云天学院,在南郊。还有,那附近有所房子,是我们家族的,现在给你们住。” “你们,不是我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你还有一个妹妹。” 任紫苑不明白了:“你不是说,我的母亲在我出生的两年后就去世了吗?怎么还会有妹妹?” “当然你不是那个女人生的。” 任紫苑咬了一下牙,心里恨恨地说:“这个妹妹估计是情人生的。” 任天原本想留任紫苑在总统套房里住一夜,但是任紫苑执意不从,他说:“我还是早点到你给我准备的那所房子里去吧。我估计是住不惯总统套房。” 任天无法,只好让金铭顺送他到那所房子里去。 法拉利的性能就是不一样,开了半个小时,就出了城,到了南郊,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栋房子面前。 任紫苑不知道在这个“所罗门家族”里房子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是这个房子绝对是超出他的想象的。 房子并不大,相对于那些古堡来说。样子很古朴,看上去也很有历史。门口的一块碑上写着年份:1900竣工。算起来已经有了一百多年了。这样的老房子里不会闹鬼吧。应该不会,任紫苑对自己说,自己不至于碰到这种倒霉事。 在这栋房子的正门上写着三个字:温柔居。 任紫苑一撇嘴,这个名字有点像妓院,不只是哪个笨蛋起的。 哇,这个就是爸爸给我准备的新家?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依旧装得很平和,他一贯虚伪。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有几个臭钱而已。”任紫苑淡淡对金铭顺说。 说归说,任紫苑还是有些感激老爸的。毕竟他拿自己真的当成儿子对待。 所罗门家族,当真是名副其实。钱多得很! 记得以前读痞子蔡写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时,里面的一句话让他很感慨: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买一栋房子,我有一千万吗?没有,所以我依然没有房子。 那时任紫苑没有房子,养父母也没有太大的房子。他们也很穷。 于是在新年寄给朋友的贺卡,任紫苑就这么写了一段: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分给你一百万,我有一千万吗?没有,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中一百万的机会。注:小子,这是有奖明信片,要是真的中了奖,别忘了哥们。 那位哥们也粗通文墨,他看到明信片后给任紫苑回了张: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就能飞过去揍你,我有一双翅膀吗?没有,所以我只能等你来时再揍你。注:哥们,你给我的是去年的明信片,你还想中奖! 现在,梦想不可思议的实现了。连任紫苑自己都不能相信这个是事实。 金铭顺说:“少爷,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里面有人,她们会照顾你的。” 任紫苑点点头,很有派头地说:“好了,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银色的法拉利开走了。任紫苑也转身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女人低头施礼:“你好,我是这里的临时管家——上官菲菲。少爷你好,我已经在这里久等了。” “哈哈……”任紫苑毫无意义的笑了笑,然后从她身边走了过来。有钱人真是会享受,住这么好的房子还要让管家伺候。 正走着,忽然听到脚步声,循声望去,任紫苑愣住了。 如果一个女孩刚刚洗完澡,没有裹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看到这个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孩子刚好被你看见,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看到的这个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孩子你还认识你又会怎么样? 如果这个女孩子和你曾经亲密接触过,你…… 总之,那个女孩就是风信子,她全身赤裸的站在了任紫苑的面前,随后,一声大叫:“啊啊啊啊……” 上官菲菲还在介绍:“小姐,这就是你的哥哥——任紫苑先生。从今天起,你们就要住在一起了。” 风信子捂着胸,跑到了上官菲菲的身后,满脸尴尬地说:“哥……哥?” 是在叫我吗?任紫苑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只能做妹妹吗?真是失落。 任紫苑看了看上官菲菲,这才发觉两个人也见过,就是在车站里,那个抱着风信子哭的女人。 [返回顶部]第十三章 赤身美女第十三章 赤身美女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空隙,悄悄照射进来。 任紫苑揉了揉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又拉了拉自己的耳朵。嗯,有些疼,看来是真的。昨晚遇到了那个自称老爸的傢伙是真的。没想到他还是一个有钱的人。这个房子,不,应该说是别墅,实在是太棒了。虽然有点旧了,但有历史的房子价值更高。 任紫苑笑了笑,然后侧过身想再睡一会儿。他的手一伸。 嗯? 什么? 有些滑,还有些软,柔柔的,好像是…… 女人的乳房。 任紫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一张娇俏的脸。 是风信子啊,任紫苑还记得,她也是原来住在这个房子里的。 不对! 任紫苑差点跳起来。这事不对啊!她怎么会在我的被窝里。而且,而且……任紫苑眼睛略略一扫,发现风信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他又问了自己一句:怎么会这样?风信子动了一下,下面的一只手伸了过来,正好触碰到任紫苑的腰部,虽然不是敏感部位,但是也足够让他浑身痉挛。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这种艳遇呢? 任紫苑往后退,他想从被窝里退出去。但是风信子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正好搂住了任紫苑的肩头。 “我的小熊,乖乖。来,让妈妈亲一口。”风信子半醒不醒。搂着任紫苑往怀里拉,这一拉,她肩头的被子也落了下去。浑圆的肩头,白皙的皮肤,然后顺着脖子可以看到高低起伏的前胸。 任紫苑心里说:“别看,别看,别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这眼睛不听,一个劲的往下看。胸围好大,大概是38,任紫苑咽了一口唾沫,感到心中欲火上升,烈焰焚身,身体的某个部位反应加剧。 忽然,风信子一拉任紫苑,任紫苑知道她力气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大,一下子就把他拉了过去,他的脸正好贴在风信子的丰胸上。 好香啊,好软啊,好…… 不对,不是这么想的时候。 任紫苑一跃而起,大叫一声:“不要这样。” 这声音太大了,把风信子吵醒了。 风信子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大男孩站在她面前。她足足愣了十秒钟,然后…… “啊啊啊啊啊……” 这个女孩的反应慢得出奇。 任紫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忙说:“别叫,别叫。” 风信子点点头。 任紫苑放开手。 “啊啊啊啊啊……” 看来女人是不值得相信。任紫苑也大叫一声:“别叫了!” 风信子不叫了,颤抖着声音说:“你为什么不穿睡衣?” “习……惯了,你为什么也不穿?” “我也习惯了。” 任紫苑把被子拉了拉,想掩盖住自己的身体。没想到风信子也在拉被子,一下子两个人又被拉到一起。 风信子一边骂一边抹眼泪:“别靠着我,色狼!变态!色狼加变态!变态加色狼!!” 很明显,任紫苑抢不过风信子。混乱之中,风信子抬起一脚,把任紫苑从床上踹了下去。任紫苑在地上一个翻身,内裤差点被挂掉了。 “喂……” “快滚!” 一个枕头被扔了过来,任紫苑退到房门,刚想出去,忽然想到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前,风信子把被子围在身上,全身颤抖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任紫苑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的房间!是你闯进了我的房间。” 风信子眼珠转了转,看了看周围的陈设:“好像是啊!可能是我半夜上厕所没有留意。走错了门!” “那你凭什么骂我?到底是谁变态?!” 风信子把脸一捂,呜呜哭起来,女人一旦被问住,就会用哭来掩饰。 任紫苑也没了法子,只好说:“别哭了,别哭了。穿好衣服回去。” “没有……衣服。” 也对,这是任紫苑的房间怎么会有她的衣服。 “那好,你穿我的。快点回去!别让人看见。” 风信子点点头,拿起一件任紫苑的衣服,正要披上,房门突然开了。 作为这别墅临时管家的上官菲菲听到任紫苑房里传来大喊大叫,马上过来查看,打开门以后,看到了一切。 上官菲菲马上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对不起,影响二位了。二位继续,继续!” 她退出了房间,随手就把门关上。 任紫苑说:“好像被误会了。” 风信子的脸刷地一下通红,许久才说了一句:“我一辈子都恨你!”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总算处理完了琐碎事。穿好衣服,下了楼,到了餐厅,管家上官菲菲已经弄好了早餐。两个人面对面坐好了,刚对视一眼,就马上转移了视线。 还是很不好意思。 上官菲菲端过来两个盘子,在任紫苑的盘子里有两个煎蛋,而在风信子的盘子里这有四个煎蛋。上官菲菲解释说:“风小姐,这煎蛋是你最喜欢的那种一面煎的。软硬适中。您尝尝,多补充一下体力。” 这最后一句让人听起来有些歧义。补充体力,是不是认为她做了什么浪费体力的事情。不会认为我们昨晚……我的天啊,任紫苑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妹妹。 妹妹?对了,是妹妹。 任紫苑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妹妹是怎么算的。 他不好问风信子,只好问上官菲菲:“请问一下,昨晚我没有来得及问,到底是从哪里算是妹妹?” 上官菲菲说:“这个老板没有说?” 任紫苑摇摇头。 上官菲菲说:“那我就说一下,不过我也知道的不算详细。据我所知,风小姐应该是老板的女朋友生的孩子。” 任紫苑确定一下:“女朋友,你的意思是情人的孩子。” 他本以为风信子听到这话后会有些不高兴,没想到风信子倒是先答话了:“没错。我妈妈是爸爸的情人。所以我是你妹妹。” “确定吗?” “你什么意思?” 任紫苑说:“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姓任。” “你以为姓任是很简单的吗?家族里多一个成员是很麻烦的,特别是我这种身份。哼!谁在乎?反正也是活着。” [返回顶部]第十四章 兄妹问题第十四章 兄妹问题 风信子把手中的筷子一伸,刺穿了任紫苑面前的煎蛋,一挑,两个煎蛋到了他的面前。 “喂喂。你要干什么?” 风信子咬了一口煎蛋说:“作为昨晚的赔偿,算你便宜,陪你睡了一晚上就两个煎蛋而已。” 这家伙说这种话是脸不变色心不跳,恢复得好快。神经大条超出了正常值。 “你不在意昨晚上的事情?” 风信子说:“刚才很在意,但是一想到你是我的疑似哥哥,那就算了吧。反正昨晚你和我都睡得跟死狗似的,什么也没有发生,算了!” 该说他大度呢,还是说她少根筋。 任紫苑看了看上官菲菲,上官菲菲马上说:“今天早上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不会想,什么也记不住!放心吧!少爷!” 好了,越描越黑,方正风信子都不在意,自己有在意什么。 “对了,什么叫疑似哥哥?” “你不知道啊,你的身份也没有确定下来,到底是不是我哥哥还没有确定。” “这样啊,我还真不知道,要是我是你哥哥呢?” 风信子把煎蛋全都塞进嘴里,说:“要是你是我哥哥,那么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那我要不是你哥哥呢?” 风信子一听这话,一握拳头,手中的筷子断成三节。 “如果你不是我哥哥,那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看不出,这个表面上迷迷糊糊的妹妹,不对,现在也只能说是疑似妹妹,还有这样的一面。 电话突然响了。管家上官菲菲拿起来,说了两句,然后交给任紫苑。 上官菲菲说:“老板的。” 这个老板是谁不用解释了。 任紫苑毫不客气地说:“喂,我说那边的那个疑似老爸。” “什么叫疑似老爸!我就是你老爸。” 任紫苑让耳朵和话筒保持了一段距离。这样那里的上百分贝才不会让耳膜受苦。 任紫苑语调怪异地说:“那边的老爸。我想问问你,你确定我是你儿子吗?” 对面好半天没有说话。 任紫苑追问:“喂喂喂,说话啊!到底是不是?” 任天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紫苑,你也是男人,你也知道,男人有时候是很糊涂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女人太多了。”任紫苑把眼一瞪,语气严厉,“那你自己的老婆又没有为你生儿子你不知道。” “紫苑,这个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一般一年不会在家很长时间,生你的那一年,我只在家待了七天,还不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你一出生就有很多人说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家族里的大家长们也是因为这个才把你送到外面。” “你昨天不是验证过吗?我也又那种莫名其妙的鬼火能力。” 对面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问题是你母亲也是家族里的,所以有这种能力一点也不稀奇。” 任紫苑正想揍他一顿,问:“你们不会做亲子鉴定什么的。” “这是有一些问题的,因为我们家族的体质很特殊,亲子鉴定不是很苦恼。” 任紫苑暗暗骂了一句:这是什么古怪家族,连亲子鉴定也搞不定。 “喂,我亲爱的儿子,在想什么?”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是不是父子还不能确定呢?” “当然能确定,不过时机还不到。” 任紫苑只好把一肚子闷在肚子里。他侧脸,正好看到了风信子,看到她,任紫苑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说一说吧,这个妹妹是怎么来的,怎么也是疑似的?” 任天说:“这个也很正常,我们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我的女儿,因为我和她妈妈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就上床!” “男人嘛,送上门的当然都要收。” “我看你是捡到篮子里的都是菜。你到底上过多少个女人?” 任紫苑之老爸任天还满怀委屈地说:“谁会记得这种事情。” 任紫苑摇着头说:“老天啊,我的老爸,你真让我感到……感到……“ “骄傲……” “恶心!” 任紫苑按了挂断键,把电话交给了上官菲菲。上官菲菲恭敬地拿着。 任紫苑伸手想拿一片面包,可是手一晃竟然落空了。 一片面包都没有了。他看了看对面的风信子,风信子正在用餐巾抹嘴边。 任紫苑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你不会告诉我你都吃了吧?” 风信子优雅地点点头。 电话又响了。 上官菲菲说了两句,然后又送到了任紫苑耳边。 电话里传来任天的声音:“我亲爱的儿子。其实,你想想,如果风信子不是你妹妹的话也不错。” “你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她长得实在是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鼓的地方鼓。” 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任紫苑拉回到早上的旖旎风光。特别是风信子脖子以下,腹部以上的那部分黄金区域。想到这,他还用眼角瞄了一下对面的风信子。虽然现在被衣服包裹着,但也能想象的出来那大得惊人的尺寸。 不对,怎么能这么想?! 任紫苑马上对着电话喊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禽兽吗?” “我可没说。不过你对面的漂亮女孩可不一定是你妹妹,你不是也说了吗?疑似的妹妹。哈哈……”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父亲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任紫苑一气之下又挂断了电话。刚把电话交给上官菲菲,电话又响了。这次,任紫苑也不用上官菲菲转接了,他直接拿起了电话。 “喂,还有什么事情?” “我是告诉你,你要上学了!” 任紫苑一愣:“什么学校?” 随即明白了:“对了,是云天学院。昨天和我说了,我要去上学。哦,马上要迟到了。我的天啊!” “等等,我还要和你所两句话。” “快说!” “第一,你在学院里不能和风信子兄妹相称。” “可以,反正现在不论是我还是她,都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孩子。再说,谁稀罕做你的孩子。” “好,第二,到这个学校里男生必须穿学校的制服,你房间柜子里有,随便穿。” “好了,就这样了。” 任紫苑把端起杯子,把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还好这东西没有被风信子吃掉。不过,任紫苑还是不喜欢牛奶的味道,要是让他选,他还是愿意喝豆浆。 任紫苑想上楼,忽然,背后传来风信子的声音:“你刚才的眼神很色。” 别看她平时很迷糊,但这个女孩的观察力还是很厉害。 任紫苑不能实话实说,只得说:“我刚才看你的衣服上有些牛奶的痕迹,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我看错了。” 真是不错的托词,没治了,任紫苑。 “哦,我还以为你是在意淫我呢?”风信子说。 一语中的。 任紫苑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 [返回顶部]第十五章 学院门口第十五章 学院门口 学院离别墅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当然任紫苑和风信子是分开走的,老爸说,不要公开两个人的关系以及和家族的关系。 转了个弯,就看到了云天学院。你要是问这个学院给他最初印象是什么?完全可以用气势恢宏来形容。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座貌似于伦敦大本钟的东西,这个钟大概是这里的标志性建筑。然后,任紫苑就看到了数不清的建筑。这里太高的建筑并不是太多,但是建的都很有风格和气势。看来这里的学生都是很有背景的,非富即贵。 如果不是门口的“云天学院”的几个大字,任紫苑真的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巴黎的凡尔赛宫。 他看了看那个大钟,现在的时间是7:40,正是学生们上学的高峰期。果然如同父亲所说的一样,这里的学生们都穿着制服。 就在他还为这里的建筑感叹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被人议论的对象。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任紫苑奇怪了:我就那么与众不同吗?他看了看身上的穿戴,没有什么特别的。 有个三十岁左右的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是负责保卫工作的,紧跑过来点头哈腰的问:“请问您是这里的学生吗?” 您?他用了这么一个敬语。任紫苑有些受宠若惊。他嗽了嗽嗓子,装腔作势的说:“是的,今天第一天来,我是外卡生。” 所谓外卡就是因特殊原因来进入学院的通行证。任天和任紫苑已经说好了,首先不公开彼此之间的身份,任紫苑以外卡生的身份进入学院。 任紫苑本以为听到这话以后,对方会彬彬有礼的接待。谁知,那人的腰杆就像安了弹簧似的瞬间直起来,眼睛里透着一股被欺骗后才有的愤怒。 任紫苑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试着解释:“我是外卡……” “外卡?那么你请到校务办公室去办手续,那里的吴处长会全权负责。”说这话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和刚才的满脸堆笑判若两人。 “原来如此,” 他刚想抬脚走,猛然又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路呢。 “请问,这个校务办公室……”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家伙突然推了任紫苑一把,任紫苑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 “怎么了?”任紫苑刚想抗议,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了进来,那几个保安毕恭毕敬的在车旁恭候着。车子在他前停下,一个和他几乎同样年纪的家伙从来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家伙可真是耀眼,俊朗的外形再加上名牌的西装,把整个人的光辉形象放大了好几倍。虽然他的西装也是制服样式,但在料子、选材和裁剪上明显的好了一截。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一副恭候大驾的模样。 紫苑听见身边的两个女生在那里窃窃私语 “今天的江少凌学长还是这么帅。” “是啊。真希望能做他的女朋友。” “别白日做梦了。人家可看不上你。” “哎呀,想一下也不行吗?你真是的,别那么现实吗?” …… 任紫苑看了看那个叫江少陵的家伙,拿他和自己比了比,只是摇摇头。金钱啊,你总是能决定阶级。 “呵呵,真是奇怪。人家也是人,我也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任紫苑自言自语了两句。 算了,算了,别人怎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刚想离开,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那个新来的,你给我站住。” 任紫苑回头一看,是那个江少凌喊的。他又看了看周围,周围好像也没有符合“新来的”这个条件的人。看来……也许……没准…… “说你呢,”他用手指了指任紫苑,“过来!” 真不幸,紫苑在这个学校的学生生涯还没开始就碰到问题了。 任紫苑运了运气,走了上来。 “你是外卡生。” 任紫苑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外卡生这个词的全部含义。 “你知道这的规矩吗?” 极有压迫感的问话。 任紫苑点点头。 “那么你为什么打这种领带?!”被人称为江少陵的家伙走到了紫苑近前,一双暴怒的眼睛里透着具有穿透力的光线。 任紫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的领带似乎都是红色的。再看看眼前的江少陵,他的领带是紫色的。任紫苑想起自己的领带也是紫色的。哦,是这样,原来和他的领带颜色重复了。不过,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 “领带而已?”紫苑扯了一把领带,领带掉落下来。 江少陵的眼睛犹如金鱼般鼓了起来,在他看来,任紫苑的行为是对他公然的挑衅。 “你要付出代价!” 任紫苑懒得和他说话,就算他有权势又怎么样,完全可以不理他。 “我还有事。” “我让你留在这里。这里我说了算。” “这里没有校长吗?” “有,但是他听我的。” “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任紫苑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怎么看,他的年纪都不大,怎么会这么骄横跋扈?不过,再怎么骄横跋扈,也不该口出狂言啊。哼,凭着自己的家世好就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呵呵呵……”任紫苑用惯有的怪异语调冷笑着。 江少陵把耳朵堵住,他受不了任紫苑的这种非典型“精神攻击”。 “你知不知道紫色领带是K阶级才能戴的,普通阶级只能戴红色的,向你们外卡生只能戴黑色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紫苑真是大开眼界。他已知道为什么刚刚来学院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紫苑光顾着想事情,那边江少陵又开口了。 “你知道我是江少陵吗”他嚣张的问。 “抱歉,没听过。我今天第一次上学。”紫苑同样嚣张的回答,他还想说,野鸡没名,草鞋没号之类的话刺激他一下,但是又一想还是算了,别真的把这个家伙刺激过头了。 那个叫做江少陵的美少年(相较而言,他确实比紫苑帅)明显被激怒了。他看紫苑的眼神变得漂移不定,紫苑疑心他是在想先从身体的那个部分下手。以前听说过校园黑势力,但是不会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吧。 如果说紫苑不害怕,那是假的。 [返回顶部]第十六章 学院首日第十六章 学院首日 江少陵一挥手,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大个子。看看他,有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脸和皮肤都显出明显的古铜色,手臂比紫苑的大腿还有粗上一圈。从外貌上看,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打手,而且是犹如施瓦辛格般的打手。 江少陵指了指紫苑,嘴里吐出了三个字:“干掉他。” 一又四分之一秒过后,任紫苑捂着脸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了一些与他的遥远祖先类似的嚎叫。 大个子把任紫苑拎起来,起来时大个子胸口上的扣子散开了,离紫苑鼻尖一厘米处就是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可惜任紫苑不是女人,没空欣赏他的肌肉。他胸膛上纹着一只老鹰,张牙舞爪,亦如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声音真的可以用黄钟大吕之声来形容,震得紫苑耳朵发痛。 “告诉你,我姓应,人家都叫我老鹰,以后认准点。” 他的手一松,任紫苑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按说他应该知趣一点了。可是他的坏脾气却没有给他的嘴巴下达正确的意见。 “呵呵,”他把嘴角尽量的撇了撇,勉强算是“笑容”,这个笑容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知道了,认准这只鹰。” 这最后一句是从昨天的广告中学来的。 老鹰又给了他一记重拳。他丧失意识三秒钟。后来,几个像是学院官员的家伙走了过来。请原谅,这里用“家伙”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因为他们赶到现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那个江少陵问好,完全把紫苑这个还一息尚存,随时都要毙命的倒霉蛋撂在一边。之后,他们才轻描淡写的看着紫苑,说了句:“刚来就惹事,这是要记过的。” 这是个什么学校啊!简直是颠倒是非黑白。入校的第一天,不,还没有到第一天就遭到了这样的待遇。老天啊,还真是不公平。 任紫苑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时聚时散,人生也是如此,变幻无常啊。 一双皮鞋落入了他的视线,一个浅褐色长发的女孩出现在了紫苑的头上。好在那个女孩没有穿短裙,否则可就是春光无限了。她弯下腰,看着紫苑,端详了好半天,才说:“咦,你长得怎么这么像我哥哥?不过我哥哥的眼睛没有你这么青。” 不用看,从这句话中任紫苑就能猜出她的名字——风信子。他敢打赌,如果有一天他被汽车轧死了,风信子肯定会说,你长得很像我哥哥,不过我哥哥没有你这么扁。 任紫苑无可奈何的看了“可爱”的妹妹一眼:“如果你说的哥哥是指任紫苑的话,那么你猜对了。” “啊,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让人感到意外。不同凡响!真是不同凡响!”看她的样子倒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这句话算是夸奖吗?姑且算吧。 虽然遇到了点麻烦(这个麻烦的后遗症之一就是任紫苑的牙疼了好几天),但是之后的一切倒是还算顺利。云天学院的学生处十分利索的给他办了入学手续,效率高的惊人,当然,如果那位办理档案的小姐没有过于注意那张被揍了一拳的脸的话,那么用的时间会更少。 他们说给紫苑分到了,一年级Q班,奇怪的分班制。紫苑掰着手指头算,从A到Q一共要有十七个字母,也就是说一年级一共有十七个班,人还真是不少。老爸告诉他,这里前三年是不分专业的也就是学的都一样。如此想来,这么分班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可是当他拿到课程表后,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他们竟然安排了这么多的课程,光外语就有六门之多。这里又不是联合国,需要学这么多吗?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一切都晚了,只能一口气的往前冲了。好在课程表后的附注上写明了选修和必修之间的关系,必修课实际上没有多少,而且即使是必修课不及格也是没有关系,好像这所学校就不是为了让学生毕业而设计的。 看看地图,Q应该在第一教学楼上古典文学,真奇怪,这种纯文学课程竟然是必修课。看看大钟,现在刚刚八点过一点,进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前紫苑也经常在上课铃声打过之后再悄悄的进教室。 很明显的一点是紫苑又忘记了这个学院是与众不同的。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三十多岁年轻老师的脸,以及三十八张和他同样年轻的脸(当然这个数字他是后来统计的)。 在这三十八张学生脸中竟然还认识两个人:一是风信子,原来她也被分到这个班,这倒也不算意外,另一个是江少陵,真是冤家路窄,他轻蔑的向紫苑这边瞧了瞧,大概早就把这个人忘了。不过这个推论后来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脸上有一块青色淤痕的人是极不容易被遗忘的。 那个老师也看了看任紫苑,说:“是外卡生?” 任紫苑点点头。他已经把领带除了下去。 他指了指下面,说:“到后面去找个座位,我要继续上课。” 任紫苑以为他的出现至少应该像是一颗小石头投到水中,总也会起一些波澜吧,谁知不然,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他。 任紫苑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算是今天的开始。原来他曾经想把自我介绍作为全天开始,为了这,昨天晚上准备了一个多小时。 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中间有一个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午餐就在食堂吃。比起紫苑以前那个学校的食堂(那个食堂有着减肥食堂的美誉),这里的食堂可是真不错。紫苑不喜欢热闹,所以找了两个菜端到一旁吃。人们说食堂是个能够看出阶级的地方。这话不错。江少陵竟然也在食堂吃,不过光是他面前的菜就有七八个之多。看来有钱人就是和没钱人不一样。 紫苑正吃着,对面坐下来一个人,一看竟然是风信子。父亲虽然说他们在学院里不能公开之间的关系,但现在是同班,就算坐在一起也不会让别人起疑。他刚想答话,猛然看到风信子身边还有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他们两个人坐到了紫苑对面。 “你好,我叫欧阳金铭,我们也是同班。” “哈、哈,”紫苑勉强的笑笑,“你好。” 欧阳金铭显然对紫苑的冷淡态度也不太在意,他对坐在身边的风信子倒是很有在意,不住找话,唯恐风信子忘了他。 这个态度很明显了,任紫苑心里暗想,想不到这个妹妹这么有吸引力,还有这样的男人自投罗网。 风信子说:“任——紫——菜” “任紫苑!”任紫苑只好自己更正。在家里他们彼此都没有叫过名字,但在这里又不得不叫。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一开口就叫错了。 任紫苑把自己的名字在嘴里叨咕了一遍,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的名字和那种海中的可食性浮游生物有什么关系。 [返回顶部]第十七章 阶级矛盾第十七章 阶级矛盾 “哦,对了。任紫苑,我可以叫你紫苑吗?”风信子问,这个大概是做给那个姓欧阳的看。在这点上她还不算太笨。 任紫苑还没有答话,那边的欧阳金铭倒是先说了:“当然可以了,都是同学嘛,可以随便叫,你也可以叫我金铭,随便了。” 任紫苑把嘴一撇,这个家伙脸皮还真厚。不过,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点。 欧阳金铭把盘子里的菜夹了一筷子给风信子:“多吃点,瘦了可就不好看了。” 不知道一个早餐可以吃得下去六个煎鸡蛋,五块面包,两大杯牛奶的女孩有多少可能会变瘦。 风信子好像是没有理会到他的良苦用心,继续和紫苑说话:“你的脸……” “没什么,今天早上被一个叫老鹰的家伙打了。” 欧阳金铭的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得罪了江少陵?” “是啊,他说我的领带颜色错了,然后,就叫人打了我一顿。” “哦,真可怜。”风信子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任紫苑,两只眼睛里充满了关爱,貌似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任紫苑避开了她的眼光,他可不想在这里招惹别人的注意,特别是对面的那个姓欧阳的。 欧阳金铭说:“如果你真的得罪了江少陵,那么你今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什么?没那么严重吧。” “你不知道。”他叹了口气,“这个学院和一般的学院不同,它很特殊。” “我知道这里很特殊,否则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怎么个特殊法?”任紫苑追问。 “这个大学是由四个大家族联合建立的,这四个大家族在这个学校甚至整个云天来说都有相当大的势力,而江少陵正是这四个大家族中江家的人。”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没听过,四大家族,蒋宋孔陈还是贾史王薛?” 欧阳金铭摇摇头,说:“我说的不是小说,是真的。这四个大家族被称为决策者,他们的子弟则是K阶级,就是王者(king)的意思。” K阶级,以前倒是听过F4,紫苑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这个称号还挺有意思。” 欧阳金铭把勺子在餐具上敲了敲,继续说:“我再告诉你一句,这个学院里的学生分为两种:一种叫本卡生,一种叫外卡生。” “什么卡不卡的?我还是不明白。” “跟你说话还真是麻烦?本卡生就是和兴建学院的四大家族有关联的政经界世家子弟,他们天生就可以进入这个学院,外卡就是学院每年从全国各地直接招进来的学生。” “原来这个世界上阶级压迫是无处不在的。”任紫苑又揶揄了一句。 “别说的那么武断嘛。在这里外卡生一般都不会受到什么歧视,只不过是你把领带戴错了才招来麻烦。只有K阶级的才能带紫色领带,外卡生只能带棕色领带。” 任紫苑把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你就不觉得江少陵这个人幼稚得很吗?” “你说谁幼稚?!”紫苑的背后传来声音。 从声音判断是那个所谓K阶级中的江少陵。紫苑快速的扒了两口米饭,要是马上就被打死了,至少也得做个饱死鬼。 “给我站起来!我命令你!”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啊! 任紫苑站起来,面向他。 任紫苑的身高一米七五,江少陵的身高一米八零——任紫苑处于劣势。 任紫苑的孤身一人,江少陵身后跟班一群——任紫苑处于劣势。 任紫苑的胳膊上没有丝毫肌肉,江少陵的胳膊肌肉棱角分明——任紫苑还是处于劣势。 综上所述,紫苑好像除了挨打之外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但是…… “你闹够了没有?”声音再次从紫苑的身后传来。这个声音应该是来自那个欧阳金铭。 奇怪的是,江少陵听到了这话就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威风不再了。 “去休息吧,下午还得上课呢。”欧阳金铭的话语气不重,但是确有一股绝对的权威。江少陵像是听了命令似的转身就走。 任紫苑回头看着欧阳金铭,他还在给风信子夹菜,风信子也不客气,来着不拒,一律吃光。 “你想问我怎么又这么大的本事?” 任紫苑点点头。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算作是江少陵的表哥。也是你嘴里那个无聊的K阶级中的一员——欧阳金铭。” 这时,任紫苑才发现欧阳金铭的领带也是紫色的。 今天还真是奇妙的一天。 [返回顶部]第十八章 夜晚突变第十八章 夜晚突变 当任紫苑和风信子回到家的时候,等候他们的是一张便条:我走了。 这个“我”应该是上官菲菲,可是为什么“走了”? 就在二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亲爱的儿子!” 任紫苑不用猜就知道对面是谁。他的那个精神有些问题的老爸。 “喂,我们的管家呢?你把她弄到哪去了?留下了一份类似遗书的纸条就没了影子。” “啊!你说上官啊,我让她去做事情去了。” 任紫苑又把那张纸条拿了起来,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抖动,似乎拿笔的手不太稳。 任紫苑问:“你该不会是真的把她扔到伊拉克去了?” “没有,没有。我让他去了约旦河西岸,让她作为我的代表和哈马斯谈判去了。” 任紫苑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说:“怪不得她这么害怕。你是要她去玩命。” “怎么会是玩命?那里的局势可比伊拉克好多了。” 任紫苑暗自说了一句:好不了哪去。 任紫苑头一低看到了自己的领带,也随之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这个学校怎么还有等级规定,什么紫领带红领带的。” “哎呀,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倒是忘了,只有特权阶级才能佩戴紫领带,你不会是带着紫领带去的吧?那你可能要挨打了?” 任紫苑恨得直咬牙,一边哼哼一边说着:“你为什么不早说?!” 旁边的风信子嘻嘻笑了起来。她笑起来还真是好漂亮。 任紫苑压低声音:“喂。” “怎么?” “你从来不和信子说话吗?” “嗯。”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是女孩子,而且我也不能判定她真的是我女儿。你知道我们这个家族里判断亲子关系可是很麻烦的。因为体制特殊。” “到底特殊在哪里?”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还有事情吗?” 任紫苑想了一下,说:“还有就是你已经证明我是你的儿子了吗?” “从现有的证据可以判断,你百分之九十九是我的儿子。同时也是我的继承人。所以不让你暴露身份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好了,好了。” 任紫苑把电话放下,然后看了看风信子,她的眉宇间闪过了一丝忧郁,但很快,这丝忧郁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脸灿烂笑容。 “哥哥,”她甜甜地叫着。 还是叫这个两个字让人听着舒服。 “信子,你喜欢哪个类型的男孩子。”紫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问。 晚饭叫的是外卖,原因很简单。两个人都不愿做饭,一般来说,任紫苑做出来的饭菜不太可能是灵长类动物吃得下去的。风信子呢?她倒是自告奋勇地杀入厨房,不过二十分钟之后,任紫苑就把她拖了出来。那是必须在她把房子炸掉之前采取措施。 好了,回到主题。 风信子拍了拍她的大脑袋,说:“大概得是个长得很帅的。” 那个欧阳金铭长得就还可以。 “有气质。” 欧阳金铭也可以。 “做事稳重。” 这点更不用说了。 任紫苑问风信子:“欧阳金铭怎么样?看起来他倒是很符合你的条件。” “欧——阳——金——铭,哪个?”她拉长声音。 “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你的记性怎么就那么差。” “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老是记不起别人的名字。” “那么我叫什么?”任紫苑故意试探她。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我想起来了!紫——菜。” “紫苑!任——紫——苑!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