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下山
第二卷:失忆
第三卷:江湖[返回顶部]1、我居然是童养媳?!苏小曼无忧无虑地长到十七岁,日子那个逍遥快活,生活那个阳光明媚,以至于她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仿佛,这么一直明媚下去就是必然规律:练练功、采采药,在一大帮子师兄们宠爱的目光里时不时来点无伤大雅的恶做剧,被他们前呼后拥着横行山门,再偶尔帮助师父表演一下尺长的白胡子无风自动、仙气溢散--在此,解释一下,就是气得直抖的效果。 但是今天,她悲愤了。 生平头一次,委屈得直想掉眼泪。 赖在师父房里,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般眼睛水蒙蒙地望着师父,我望,我望,我望望望,怎么还不心软呢! --真有在地上打滚闹腾老爷子的冲动啊,可惜那个人生,不能倒回去几岁。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在地上滚来滚去实在是没法看,要不然她今天真得试试有没有达成目标的效果。 如果说只是小小地作弄一下二师兄,报复一下他的不配合是个错误的话,她承认错了,她可以认错啊! 但是如果师父突然因此翻脸无情,叫她怎么接受啊! 这一次真的是小事啊,一咪咪大的小事儿! 那这样的错误,从小到大,她也不知道犯过多少回了。去年大师兄的成人礼上,她还专门送了“特制”的帽子给他,还好心得帮师兄打来洗脸水,事情的结局是,向来以从容冷定、风度优雅著称的未来掌门人,在武林同道共同观礼的仪式上突然一反常态,坐立不安地搔头,紧接着开始变脸,白,货真价实的白色,刷了一层白漆的感觉,慢慢变红,接着惨绿,后来,竟然黑了。 现在想想都特别骄傲,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潇洒超脱得似乎早就跳出了五行外、步入神仙境界的大师兄,居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那个,可是她特别研制的特效药水,涂在脸上,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情绪来。 比起西泠山未来掌门如此重要的场合如此的失态,今天,二师兄不过是多跑了几趟厕所而已啊! 而且天地良心,她承认她隐瞒当事人找人试药是不对,但是,药,总归要人来试是不是? 谁叫苏小曼是个药学鬼才呢? 如果因为这个就惩罚她,苏小曼勉强可以接受,如果因为这个需要向最最老好人最最好欺负的二师兄赔礼道歉,她也勉强可以做到。 但师父的判决居然是:让二师兄从此管教她。 这也罢了! --管教就管教,也不用嫁给他吧? 可师父脑子突然一抽,居然天外飞仙地神来一句:“你这脱了缰的野马性子,实在需要个人管束一下,师父做主,将你们的婚事办一办吧!” 苏小曼当时就呆了:什么? 婚事? 你们? 是说,为此,她就要嫁给二师兄吗? 就为了方便管束??? 这这这,这什么逻辑啊! 师父脑袋一定是秀逗了! 这样的判决,打死她,她也不服啊! 与师父大眼瞪小眼瞪得眼都花了,再瞪下去就是杨振宁和翁帆的深情对望了,终于,师父一声叹息:“曼儿,一直都没有跟你说。你是和平儿一起被送上山的,本来,你就是她的媳妇儿。” “嚓喳!”!晴空一声巨雷,霹得苏小曼脸都黑了。 悲愤啊!我居然是个童养媳? 师父无奈:“平儿命格奇特,而且五行缺火,二十岁之前不能住在家里,又需要自小与妻子相伴。” 啊?啊啊? 二师兄!是二师兄啊! 天呐,那个丢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二师兄耶--不对,能找出来,不管在什么人中间,那个笑得最友好无害、笑得一脸“我特别好说话”的人,一定是二师兄了啦! 确定了师父的说辞之后,苏小曼冲出了师父房门,一气跑到二师兄门前,连名带姓地叫:“秦平真!你丫给我出来!” 房里响起二师兄惊慌地声音:“哦哦,马上马上,你别进来!” --说太迟了。 砰得一声,房门应声而开,接下来,是两声尖叫。 粗的那声是秦平真,细的那声稍后,是苏小曼。 叫也叫完了,两个人脑子依然是一片空白。 泪啊,实在是个意外啊!苏小曼这不是在和师父比瞪眼吗?瞪得太H了就一时忘我,没注意算时辰。 于是,二师兄已经睡下了,他可能也了解小师妹的脾气,所以匆匆忙忙爬起来穿衣服,结果这门砰的一声,又慌又急又惊之下,竟然把套到一半的裤子又吓掉了。 于是,在他反应过来赶紧飞速弯腰去提之际,苏小曼也反应过来,大叫:“流氓!” 话说古人的衣服都长,虽然膀上只是随便套了件长衫,连带子都没来得及系,到底也没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部位,只是本该露出靴筒的地方堆积着掉落到脚脖的裤子,同样有碍观瞻。 这都还好,衣带没系你就不要弯腰啊!那可就真要露肉了啊! --倒也怪不得苏小曼这个点才想起来大叫流氓。 秦平真飞速提好了裤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系衣带什么的,一边一脸黑线地问:“你冒冒失失就闯进来啊,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本来一肚子的气要直撒到他头上去的,这一下,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2、狗洞里爬出山门的女弟子憋了半天,苏小曼怒气冲冲地对他吼:“你知不知道我是和你一起被送上山的?” 二师兄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听这话,真的,师父说的居然是真的! 而且,二师兄他还知道! 但他隐着藏着瞒着,害得咱们苏小曼蒙在鼓里十七年!生可忍熟不可忍! 苏小曼咬牙围着二师兄转了整整两圈,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二师兄从前的憨厚可掬来,平时挺不错一人,怎么今天突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呢? 顺眼都不顺眼,再一想到,要嫁给他,天呐,是嫁给他啊!苏小曼决定暴走了! 这还没暴走出房门呢,迎面撞上一堵肉墙,苏小曼第一个反应是:哦,鼻子! 撞得那个酸痛啊,眼泪汪汪。抬头看,是大师兄俊美的千年冰块脸。 此时,这张脸一如往常地露出只有面对她才可能出现的一丝丝有温度的笑容,眼底也有一抹宠爱:“怎么了?二师兄又怎么得罪你了?” “他……”苏小曼脱口出来一个字,然后打住了,总不能说二师兄耍流氓吧? 憋了一会,她气哼哼地向门外跑,却听到二师兄叹息着向大师兄说了两个字:“婚事……” 不提还好,越提越悲愤:不活了,原来我是个童养媳啊! 见苏小曼跑了出去,沈平钰默然,叹了一声问:“平真,跟她说了?” 秦平真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想了想拍拍脑袋:“该不是师父说的吧?今天她捉弄我被师父知道,叫进房中训了半天,也许……” 沈平钰听了,心底泛起些古怪的滋味出来,喃喃道:“师父开口,该不是婚事近了?”说到这里,才猛然想起平真年纪已是不小,时间过得飞快,竟是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这位师弟也已进了弱冠之年。 秦平真苦笑:“也不知道小师妹心里是怎么看我的,就今天这反应,我总归还不想强人所难的。” “师弟别乱想,我去看下。” 苏小曼躲在练武场一角正伤心呢,大师兄跟了过来,语调简直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轻轻问:“怎么了,二师兄不好?” 倒也说不上哪里不好,于是小曼噘着嘴巴不情不愿地说:“没有不好。” “既然好,你还这样,可就不对了。” 苏小曼叫起来:“他好我就要嫁给他?那你也好三师兄也好四师兄也好,师傅师弟们都好,我嫁得过来吗?” 沈平钰一听,她跟平真之间,完全无关男女之情,便追问了一句:“这么说,平真在你眼里,只是师兄、哥哥,呵呵,这也正常,只不知道,小师妹可有喜欢的人?” 苏小曼一边哼哼唧唧地揪身边的野草,一边委委屈屈地说:“我都喜欢啊,但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让我嫁人。” 沈平钰忍不住微笑,原来这小妮子懞懞懂懂、情窦未开呢!不过这跟过来,可是要劝她的,便说:“婚事一向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真人又不错……”话才说到这里,见小曼怒目瞪过来,后来的就硬生生卡了回去,半晌方叹:“你的婚事,怕是师父也做不得主,你别怪他。” “师父说的,他怎么会做不了主?” “你是和平真一起送上山门的,在来之前,就已经订过亲事--平真家境不俗,只因为命格不好才送来此处修习,你……”平钰没将话说得太透:但凡家里有点底子,哪个当父母的,又舍得女儿去做童养媳的?十有八九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订亲的礼金一送,大半买来的意思。遇上这样的事,当师父的,也没什么做主的余地。 苏小曼见大师兄话到嘴边,居然又咽了回去,不由急了,杏眼一瞪:“我什么?”伸手就要捶过去,但大师兄一个冰山寒玉般的人,能对她笑脸相向已是特殊待遇,便多少还有些忌讳,要换其它师兄弟这样吞吞吐吐、不干不脆的吊人胃口,别说拳头,脚都可能踢上去了。 “你没看见整个山门,就你一个女弟子?” 苏小曼一愣,好像是今天才发现女弟子只有她一个,平时也不是不知道,但哪里想这背后还有这么个原因,原来,自己是二师兄的附属品,因为他,自己才成了西泠山门人!苏小曼想发火、想捶地、想挠墙啊!但对着永远淡漠从容的大师兄,真是有种不是同一种人类、无法相互沟通的无力感,半响,才可怜兮兮地低下头,问:“就没办法了吗?” “哪还有什么办法,除非秦家退亲。” 苏小曼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那好办啊,可以让秦家退亲嘛!总之,本姑娘不嫁了啦!脑中开始盘算着主意,嘴里就打发大师兄:“我回房了,想一个人静静。” 沈平钰哪里知道,要依苏小曼平常的性子,哪里说得出“静一静”这样的话,见她如此,便放下心来,起身送她回房。 苏小曼进屋就开始东翻西翻:她要下山!她要找到秦家,告诉秦家老爷子,姑娘我不嫁! 三下两下收拾出一个包袱来,这才想到师门规拘森严,除非领有师命或者已经出师,任何弟子不得私自下山。 师命是别指望领的,出师--天呐,苏小曼还真是欲哭无泪,要想出师得在师父之外每个排字中各挑一位师叔挑战,所有考校通过才能大模大样走出山门。 这这这--好像就剩下最后一条路了,据说,修习出成果的,大模大样走出山门,修习不出的要想出去,后山有个狗洞,弓身爬出去吧,也能自由,只不过,永远别说是西泠山的弟子,丢师门的人。 这种丢人的事苏小曼是不肯做的,但眼下不弯腰就得嫁人,二选其一…… 还、还还还,还是爬出去吧!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3、谁稀罕你的臭钱!苏小曼从来没有孤身一人下过山,外面的世界也看过几次的,不过一帮师兄弟照顾着,那是比在师门还舒服,可这一次不同了,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帮她善后--先别说善后了,能帮她付钱就求之不得了啊! 苏小曼倒没有白痴到不知道东西需要钱买的地步,但……也白痴到对钱根本没有概念--她从来没亲手用过那东西啊,收拾行李的时候,自然就也没想起来。 现在怎么办,这饭也扒光菜也吃净,看看眼前的空碗再看看等结帐的小二,苏小曼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吃人嘴软,何况咱们小曼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到对陌生人也“我就是吃了,又能怎么样”的人。 那眼下只好付钱了,可她不仅身上没有,还不能回去拿--都离开师门三天,师父一定早都发现自己溜下了山,回去等同于自投罗网嘛! 都怪自己考虑太周详,干粮带好大一包,否则没钱的事也就早发现、早解决了。 小二一看这苗头不对,开口催了:“我说姑娘,三十七个铜板,小店这价钱公道吧。” 苏小曼哼哼唧唧地:“嗯……公道。”其实对三十七个铜板公不公道,她可是真的没概念了。但袖内空空,谁敢还价? “既然姑娘没有异议,那……”小二的腰微向前弯,手就直伸到苏小曼眼前来。 苏小曼再次看看眼家的空碗,转看小二的手……默……她吃都吃了,就算吐得出来,人家也不要了啊。怎么说都得掏钱为算。 “你该不会钱不够吧?”小二的不满了:“钱不够你就别吃鸡啊,炒个素菜或者来份面条,两三个钱就够。你……” 苏小曼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没有钱,你看怎么办吧。” 小二的嗓门一下子就大起来:“你这是想吃霸王餐?!掌柜的,有人想赖帐!” 他这一嗓子喊出去,店里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过来,等大家的目光集中到这个点的时候,小曼的造型是“劫持人质”式,不过天地良心,咱们小曼没打算怎么着,只不过在捂小二的嘴而已。 众人一愣,立即哈哈大笑起来,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赖帐捂住别人嘴,就能不让人知道了?掩耳盗铃啊! 小曼连忙松开了小二申辩:“我没想赖帐,我只是……没钱。” 掌柜的已经过来,一脸困惑地问:“这--有区别吗?” 苏小曼还没来得及回答,邻桌插进一个声音来:“好像没有哦。”那人说着,一脸狭促地看过来,等苏小曼的下文。 瞪瞪瞪!苏小曼立即练习目光杀人的技巧,无奈神功未成,那人是一点不怕。他不仅不怕,还好整以睱地挑挑眉,大刺刺地回望过来。 那人一身不知什么料子做就的墨色长袍,上面大气大概的描金刺绣,最不起眼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极为华丽。 人真的是有“气场”的,与他同座,一个白衣剑客,神采俊朗,另一个穿着外行也能一眼看出来价值不菲的上好蓝锦,面白无须,柔润温雅。按说这两个搁哪里都该很招眼的,偏偏平空输了气势,好像天生就是用来衬托黑衣人的。 苏小曼在心里恨恨骂:这厮真是可恶!大好一副皮囊,怎么披他身上了!你看你看,本来蛮好看一张脸,怎么摆的尽是我很欠揍的表情!好,好样儿的,你小子行,姑娘我记下了,等出了这个门,看我不把你扁得满地找牙! 虽然咱们小曼已经火得能够随时开扁了,偏偏生了一张天真烂漫、可爱无敌的嫩豆腐脸,水汪汪的大眼红艳艳的小嘴巴,就算再怎么凶悍,做到脸上的表情,大概外人看来,也只是到“娇蛮”的程度,可能不仅谈不上可怕,逗一逗还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个可恶的家伙甚至一脸很感兴趣的神情,转头向他同桌的人说:“小姑娘有意思,去帮她把钱付了吧。” 一句话才说完,中年男子已经极快地站起来,向掌柜的招招手:“三十七个钱是吗?这边一道付了。”他的声音尖细,极温柔的感觉。 明知道他们是要“帮”她,但一个超级欠扁的好事狂外加一个细声细气的娘娘腔,眼下的苏小曼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气来,红着脸凶巴巴地说:“少假腥腥充好人了!” 黑衣人嗤地打开拆扇,似笑非笑地问:“姑娘是打算自己付帐了?” 苏小曼被堵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掌柜的却极不仁义,眼睛里就只盯着钱,他见苏小曼这表情,用膝盖想也知道她身上没钱,于是真就跑过去接他们的钱。 苏小曼大步走过去辟手把钱夺了过来,正好这时那个黑衣人挑衅地看过来。 苏小曼想也不想地叫了声:“谁稀罕你的臭钱!”反手就把钱砸过去,摔到那厮脸上才过瘾呢! 黑衣人只是略一抬扇,苏小曼知道自己手劲不小,银子又重,见他躲也不躲还真有点担心银子穿过扇子,打破他的头呢。 那人却将扇子慢慢摊平,那一小锭银子平平稳稳地躺在扇面上,他还冲苏小曼挤了挤眼睛:“姑娘,有道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哦。” 苏小曼气结。 泪啊,一文钱就能难倒英雄汉了,何况她只是个女流,而且现在需要的,是三十七文钱! 一个真正的江湖侠女遇到这种事,都会怎么处理呢?反正苏小曼是干瞪眼没招儿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她的不是江湖宵小、不是行侠仗义,这步出师门第一件难倒她的事,居然是俗到不能再俗的银子问题。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4、天上掉馅饼权衡再三,苏小曼收敛了些怒气,不情不愿地说:“喂,你叫什么名字?” 蓝衣人拍案而起,“你怎么向我家公子说话的?” 哇噻!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呢,真没想到这人穿得这么光鲜,却不过是个下人??而且,他的怒吼,实在也没什么气势了啦,苏小曼在师门,那是什么样的火气没见过,想吓她,这是小儿科呢! 黑衣公子好笑地接话:“怎么,姑娘开始盘算怎么还钱了吗?” 倒是他这一句话,苏小曼的火气腾地又窜了半天高。 忍,我忍!苏小曼恨恨剜了他一眼,又努力“端正”了态度:“谢谢公子。” 黑衣公子见她再经不起玩笑了,将手中的折扇向蓝衣人方向略靠了靠,那人立即将银子取了重又递到掌柜手上,顺口嘱咐了句:“没你的事了。” 掌柜既已收了钱,巴不得赶紧闪了,赶忙说了声谢谢公子,转身缩回柜台后面去了。 苏小慢拿人手短,特不自然地向他们桌子边靠近了一步,别别扭扭地说:“我我,我会还给你的,喂,我还你钱的时候,怎么找你?” 黑衣公子挑眉,转头看了看随同,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这点钱还要还吗?我会在乎这点小钱吗? 他这态度,看在苏小曼眼里,却分明地提醒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和对比。 苏小曼又有点火大了,瞪着眼说:“有钱好了不起啊!你再有钱是你的,我不会欠你的的!说吧你叫什么我怎么找你!” 这一回,他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白衣剑客也按剑而起:“大胆!” 苏小曼才不怕他们,她根本就将那两人给无视了,只盯着黑衣公子等答案。 黑衣公子见她这一副认真的态度,倒让越发有兴趣了,笑笑地答话:“一般这种情况,我都该自我介绍说是姓黄的,家中排行老三,表字承安,姑娘称我黄公子也好,叫我三爷也罢。不过,那几个铜钱,就当我请姑娘好了。” “你有钱是你的,我借钱是我的。”苏小曼丝毫也不含糊:“你是住这镇上吗?” 黄公子愣了愣,笑:“姑娘坚持还钱的话,怕是有点难度,我们三人出来游历,明天身在何处,真是在下自己,也无从知晓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要逗逗小曼,折扇轻摇,坏坏地笑说:“要么姑娘立时回家去取,我呢,在这里等一会?” 果然,小姑娘的脸腾地又红了,没猜错,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是本地人。证实了这件事之后,他忍不住有一点担心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活脱脱一朵怒放的火红石榴花,身无分文的只身外出,真不知道她家人是怎么想的。 苏小曼尴尬得无地自容,半天才吭吭嗤嗤地说:“你得等我先挣点钱回来……”说到这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挣钱这个词,可是刚刚才纳入苏小曼的词典里的,操作的纯熟与否,她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黄承安愣了愣,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调笑,问:“姑娘这次出门,家里事先就没一点准备?”他想问的是:家里就没人知道?没人管的? 一提这茬儿,苏小曼肩膀一缩,苦着脸想了想,憋出一句话来:“我--是逃婚逃出来的。” “--逃婚?!”黄承安和同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转问:“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 “京城。” “可有投奔之人?” 苏小曼没好气:“关你什么事!” 话音刚落,蓝衣人又按捺不住了,黄承安小声喝止:“成发!”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连白衣剑客也安静坐回位子去。 黄承安笑问:“我们也是去京城的,要么姑娘就与我们一道,如何?” 白衣剑客立即抗议:“黄--公子!”黄承安摆摆手而已:“没事的。” 没事的?是啊,你当然没事,我有事!其实黄承安倒是好意,只不过听在苏小曼耳朵里,却没有多好听了:不就三四十个铜钱吗,难不成还把我人给扣下了? 她不满地抗议:“就为了这几个钱就扣在你们身边了,我还怎么赚钱去?不挣钱怎么还你们?京城是吧,到时我找你们就是了!” 大话搁完,苏小曼打算扬长而去。 “等等!” 苏小曼不甘心也得回头,人家是债主啊。 黄承安的笑容还是那么欠扁:“姑娘打算怎么赚钱呢?” 这时小二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姑娘可是叫苏小曼?” 小曼愣愣地点头。 小二把布袋递过来:“刚才有人托我把这个交给姑娘。” “什么?”苏小曼犹豫着伸手接过来,触手沉重,她吓一跳,连忙飞速打开,虽然只是证实了自己的手感,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银子?!” 莫不是天上掉馅饼啦?! 她连忙问:“谁给你的?” 小二的向门外一指:“那位客官--咦,人呢?” 苏小曼连忙向门外张望,没见哪个是认识的。 与此同时,黄承安和同行的白衣剑客也立即看向门外,也没有发现谁像送钱的。 如果有人问苏小曼,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是什么感觉,她此刻的目光就能告诉你:迷茫。 黄承安一见她这表情,立即扫视一遍店里的客人--大好的热闹,中途走掉不看的,还真没有。 他不禁问:“这钱你也敢要?” --她一个逃婚出来的女孩子,这里显见的人生地不熟,又不是店里一起吃饭的谁发善心,是谁在背后“雪中送炭”,却又不敢露面的?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5、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帮忙苏小曼当即把钱袋向小二手里一推,说:“这钱太来历不明了,我都不知道还给谁。” 众目睽睽之下,小二的很为难:“那人都走了,说是给你的,我总不能私吞了它吧?” 黄承安问:“送钱的人长什么样子?” “他在门口茶摊前向我招招手,我以为他要茶就跑上前去,他立即就指了指姑娘,跟我说帮忙把这个袋子交给你。”小二的苦着脸:“我看出来是钱,还以为你朋友来帮你解围,慌忙就过来递给姑娘了,那人长相,倒没看太清楚--是个年轻男人,好像还挺好看的。” 苏小曼倒地,长得挺好看的年轻男人,这范畴也太大了点吧?更何况这里她谁也不认识--等等,师兄们倒有不少符合要求的,但不可能啊,他们要见了我,还不立即把我给捉回山上去啊! 黄承安耸耸肩:“看来你不收也得收了。” 苏小曼立即拿出一小锭银子朝他丢过去:“喂,这下不用扣我人了吧?” 黄承安动也不动,他身边的白衣剑客利落地伸手接了,随手搁在桌上。 有了钱底气就是壮啊!苏小曼抬头挺胸,大步从他们面前走过去,黄承安叹息一声:“立即就开用,姑娘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苏小曼不甘示弱地回过去:“如果我让你付了钱,才真叫胆大。” 黄承安摇头苦笑,看来他真被眼前这个小姑娘误会成坏蛋了,这个认知,还真叫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见苏小曼大步走出去,他向白衣剑客吩咐:“宝瓶,留心一下这钱是什么人送的。” 宝瓶似乎非常为难,“爷!” 黄承安笑说:“你们也太过小心了。要不这样,咱们跟她一程吧,看那姑娘是个没在江湖上走动过的,又生得招眼……”他话还没说完,成发飞速地向宝瓶打了个眼色,宝瓶立即心下了然,垂首接话:“是挺让人不放心的。” 宝瓶一向惜字如金,又是个责任感极重的家伙,任务在身几时见他为别的事分神、热心过啊?黄承安不用看到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心中在想些什么,正色道:“喂,别胡思乱想哦,那小姑娘都说了有夫家的嘛!” 成发和宝瓶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个讯号: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异口同声:“逃婚了嘛--” 黄承安欲盖弥彰,问:“怎么,宝瓶,你看上人家了?” 宝瓶瞟他一眼,看向别处。一脸:我哪敢哦的表情,眼神里却分明是对此人口是心非的鄙视和不屑。 黄承安转向锦衣人:“难不成,成发,你看上人家了??” 锦衣人跺脚:“爷!”后面的话分明是:开什么玩笑啊!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 黄承安整整衣冠,站起来说:“既然咱们都没动什么歪心思,咱们去帮帮她乃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嘛。” 咣当!--两人倒塌。 等他们跟上苏小曼的时候已经出了镇子,她正在一颗大树下拿袖子扇风呢。黄承安从马车里伸出头去:“走累了?要不要上来歇一会啊?” 苏小曼一见是这三个人,立即满脸防备:“你们跟着我干嘛?” 黄承安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一脸不解:“这路上有标志吗?” 苏小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标志?” “只许苏小曼通过的标志啊。” 天干物燥,本就该小心火烛的,可眼前这小子天生的点火高手啊,苏小曼只觉得心里有个小型火药包,被眼前这个家伙蹭地点了个火折子,还若无其事地向火药包里一搁。她柳眉倒竖,怒气冲冲:“你们明明就是跟着我!我警告你们,甭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趁早给我收了,要不然的话,本姑娘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宝瓶也觉得有丝丝好笑,但更多的是不屑,从鼻子里“嘁”了一声,转看别处。 蓝锦衣仍然是:你好大胆!的怒视,不过,仍然没什么气势就是啦! 黄承安啪地将扇子一收,一脸小生怕怕的表情,用扇柄轻轻敲敲胸口:“姑娘不要这么暴力嘛!其实姑娘根本不必逃婚的。” 嗯?这个欠扁的家伙赶上来,难不成是给我出主意来的? 眼睛还冒火地瞪着他,耳朵却已经开始关注下文了。 不料那家伙出口,又是火上浇油的话:“小曼姑娘只需要河东一声吼,你那夫婿,便吃过熊心豹子胆的,也先你一步逃婚去了嘛!” 苏小曼气坏了,嘴里叫了声:“你找死!”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直直向马车里扑来。 宝瓶身子还没来得及动,黄承安已经示意他靠边站。 宝瓶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专门侧了侧身子,放小曼畅行通过。 --早知道爷是个要花不要命的性子了。与美女斗,他乐在其中啊! 苏小曼不费吹灰之力的扑上了马甲,伸手就揪住了黄承安衣襟一提,他便屁股离了座,但还没来得及站直呢 --虽说天热的关系,这马甲造得跟凉亭似的,除了坐着舒适设了当椅背用的栏板,上面就是四根柱子撑起来的,但--到底有个顶啊,也容不得他们站得太直-- 苏小曼已经就势一按,黄承空半截身子向后悬空仰倒,腰挌在马车栏板上好不难受,还没拿定主意挣不挣扎,苏小曼已经整个人压过来,一手继续揪着他的衣领,另一手握拳挥舞着:“你当本姑娘的拳头是吃素的?”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6、谁是流氓不过得手太容易的原因,苏小曼把眼前这个男人定位到了文弱小生的类别,拳头就没急着招呼到他的俊脸上,先砰地“碰”断了马车上一根木柱,杀鸡给猴看看。 黄承安似乎吓坏了,呆呆地看看苏小曼,又呆呆地转看看马车,然后呆呆地说了一句:“好像--是素的。” 他丫的根本没害怕,他丫的还玩我呢! 苏小曼气得挥拳砸向他的脸,黄承安连忙大叫:“等等!” 看来人犯准备招供,那就听听他如何陈词吧。 见苏小曼缓下拳头,黄承安眼珠转向被她砸断了一根支撑的马车,低低地说:“很值钱钱……” 苏小曼立即就蔫巴了。 现在跟她提什么她都不见得怕。 但…… 拜托,别提钱。 刚刚吃过钱的亏啊。 现在可好,又把人家的马车给砸了。 早知道不该心一软砸车啊,就应该砸上他欠扁的脸,把他那一脸欠揍相给打飞了它。 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苏小曼这时的拳头,已经砸不到他的脸上去了,但又有点不情愿,犹豫着要不要放下他呢,黄承安咳了一声,慢慢说:“嗯--姑娘,这个姿势,委实不雅。” 他不提醒,苏小曼在个气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么一说…… 纵然苏小曼是个单纯如纸的女孩子,也没白痴到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她揪着衣领把他按住的同时,自己整个人几乎趴到人家身上去了,尤其是黄承安,那基本是个“C”型,两人的腰、腿,离得就特别地近了。 正要放开他,那小子又非常欠扁地一脸委屈状说:“小生的清誉……” 苏小曼吐血!再次向前一压,这回真打算拿拳头招呼他的脸。 可她这么几个犹豫,自己不打紧,对黄承安来说可就有点小折磨了--虽说苏小曼的表情凶了些,但花骨朵般精致的小脸蛋打着底,倒还在男人的承受范围之内,“娇蛮”而已,压根就没跟她动气,甚至还满心逗她的想法呢。 --她却不老实啊,这要起来不起来,要压着又想放人,明知道她是犹豫,可这香香软软的身子动来动去,直接的反应就是-- 黄承安还没来得及尴尬呢,苏小曼就说了句特让人崩溃的话:“你拿什么东西顶我?”说着拳头一松,就要向两人腰下检视,吓得黄承安连忙收了收腹,立即感觉到成发和宝瓶两个,努力地强忍笑意。 他一边躲闪了一下,一边轻咳几声,尴尬万分地强笑着解释了句:“最近--补得过了头--”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苏小曼虽说完全不懂男女之事,但眼下这情形,也明白是不好的东西了,立即羞得面红过耳,娇美的身子整个儿僵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咬咬嘴唇,外强中干地恨恨挥拳:“你流氓!” 黄承安哭笑不得地耸耸肩,被口水呛到了似的连连轻咳,苦笑说:“喂喂,小曼姑娘--就当咱们两个,有人耍流氓好了,不过--”他挑挑眉,看看苏小曼,再向下瞥瞥,示意她留意一下两人现在的动作。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苏小曼,那个气啊! 成发赶忙背对两人,肩膀轻抖个不停。 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苟言笑的宝瓶,也扭过脸去,不用问也在忍笑。 都是这家伙害的! 苏小曼这回真挥拳砸了下去,黄承安将眼一闭,啊地叫了一声。 但…… 苏小曼却没有得逞,她的晧腕,落入了一只铁手中,小曼努力晃了晃,竟是纹丝未动,她这才吃了一惊,顺着这手臂,看向手臂的主人。 宝瓶目光凌厉,冷冰冰盛满了“威胁”,以苏小曼的胆子,竟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黄承安睁开眼,笑笑地:“姑娘,你能不能请,--先起来。”说时,坏坏地动动身子,苏小曼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是害羞还是愤怒了。 此时此刻,她绝对有撕了这人的冲动! 但眼下…… 却先得松开他。--貌似别无它途。 见苏小曼被雷击了似地弹开,宝瓶也放开她的手腕。 苏小曼一得自由,立时一记重拳直捣黄承安胸口。 也不见宝瓶有什么动作,待苏小曼反应过来时,胳膊却已经被他伸手架住,他眼神冰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般的光芒森森然闪现:“姑娘,陪你逗逗趣,爷有心,玩得过了火,你可小心着点后果!” 苏小曼哪里服气,避开宝瓶的铁臂又一记直拳击向黄承安。 黄承安竟是闪也不闪,倒是宝瓶,左掌在她肩胛一推--用得柔力,再借势后跃。 --两人就都下了马车,苏小曼还要再扑上去,宝瓶这回却不再让。 泪啊! 西泠山上学艺十年,起早贪黑、勤学苦练--好吧,我承认这么说有点夸张了,但也,差距不是天上地下嘛! 到头来,却被人生生欺负了! 苏小曼竟是打不过宝瓶! 自打记事起,就横行西泠山,苏小曼几时受过这等气? 自打记事起,就横行西泠山,苏小曼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武功,好像还不咋的!天呐……难不成以往,师兄师弟都没用全力? 师兄们让着她,那师弟们呢?--怕她??? . 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7、生可忍熟不可忍慢慢非常努力地冲新人榜,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眼见着无法力敌,这火气却是越积越盛,苏小曼一边和宝瓶拳脚不停,一边冲黄承安哇哇大叫:“有种你别躲在别人后面笑话人!有种你出来接我几拳!” 黄承安折扇轻摇,似乎颇觉好笑:“会痛的耶。” 苏小曼气结,偏偏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这又气又急之下,泪珠儿居然哗哗落了下来。 这一下别说宝瓶停下拳脚,连黄承安也不再贫嘴了,他惊讶地过来:“喂,姑娘,你不是吧?你哭了啊?” 苏小曼眼里全是泪不错,但这也不妨碍她瞪人啊! --废话,这不是哭了还是笑了不成? 黄承安讶然:“你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哭的啊,喂喂喂,苏小曼,你不是吧?” 再次恨恨剜他:你也知道我不容易哭啊!你神人啊!硬是把我气哭了!我可是被师父“指”给了二师兄,也没哭啊!你历害,这么多年没哭过你都能…… 这么一想,更委屈啦! 还是山上的日子好,外人的世界好冷酷,外面的人好坏啊--就比如眼前这位。 如果再师门,只有她捉弄别人、她气别人的的份,谁敢欺负她啊!更何况,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啊! 越想越伤心,这人不能掉泪眼,一掉就容易止不住。 她这一哭,当真是山河变色日月无光啊,黄承安愣是被她给哭的惨然色变,他脸上竟然有了愧疚的表情,他走过来:“苏小曼,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小曼瞪他,眼泪还止不住地刷刷掉。 她美丽的大眼睛满盛着愤怒,泪蒙蒙地瞪过来的时候,黄承安只觉得心底某个位置一痛,自己也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有些恶劣了。 --他出来就是散心的,天大地大,打将南北,怕过谁来? 可眼前,这姑娘的眼泪,他还真有点怕--怕她继续掉眼泪。 嘴巴似乎自有了主张,开口就说:“小曼,我道歉。” 苏小曼继续泪眼朦胧地瞪他:“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捕头做什么?还要王法做什么?” 一句话说得黄承安接不下话茬子,正要措词回她,腹上一痛,眼前的苏小曼“咻”地变远了--不是苏小曼跑走,是他整个人“飘然而起”,飞了。 宝瓶惊呼一声接住他,还没开口,却见苏小曼大声说:“我把你打个半死,也可以道歉!”说着还要再动手的-- 但“噌”地一声,冷冷的淡蓝色寒芒刺入了苏小曼的眼睛,是宝瓶姆指一弹剑格,剑光出鞘。 比剑光更冷的,是宝瓶的眼睛,他语气中满满地威胁:“嗯--” 苏小曼不由犹豫了一下。 黄承安站直了,示意宝瓶不要管。 然后他一点防备也没有地过来,竟然很认真地问:“这么恨我?” 苏小曼不由愣了愣。 这家伙是能气死个活人,不过,他好像还真与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见苏小曼不语,黄承安挺了挺脊背,站得更直了些,轻轻地说:“还要打几下,你能消火?” 苏小曼不解地看他,这才注意到,他唇角竟有一点血丝泌了出来。 --他不像宝瓶那般身手了得,而自己的拳头,可不软。 苏小曼也有些愧疚了。 气氛立即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瞬间那叫一个长城内外,天下太平。 黄承安叹息一声,苏小曼更愧疚了,但他叹息着、沉吟着、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却教苏小曼立时就忘了愧疚为何物,恨不得再补他十拳八拳的:“你……知道心疼了?孺子可教也……” 苏小曼简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抬眼看他的表情,眼前这个欠扁的男人,还是刚认识时那一副欠扁的表情:丫的又捉弄我! 出其不意也只能出一次,见苏小曼又要动手,宝瓶将黄承安向后一拉,侧前两步,登时铜墙铁壁一般挡在两人之间。 黄承安嘻嘻笑说:“你装哭骗我过去打,我就不能扮可怜教你内疚内疚了么?心疼不?下这么重的手,好在你还有芝麻那么大点良心。” 苏小曼气结。 但知道,她再拿这个男人没辙了。 尤其是宝瓶在的情况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苏小曼干脆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黄承安还不死心:“你不是去京城吗?” 苏小曼脚步不停:“我换条路还不行吗?” 才走了没多远,又听到后面有马车靠近,苏小曼愤愤转个身,继续走。 成发和宝瓶对视一眼,齐齐望向黑衣公子。 --得,玩过火了吧?明明一番好意过来的,这结局。 黄承安怔了好一会儿,也有点上火:“你干什么!” “生可忍熟不可忍,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青山绿水,后会无期!” 这什么跟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好像意思还是听得出来的,总之不想再同路了。 黄承安看看两位随同,面子上有点拉不下来了,也将面色一沉:“苏小曼!” 苏小曼停下来,怒目瞪过去:“你说你没跟着我,折什么头啊!” 这一下,黄承安再不好意思再转头了。 =========我是想要推荐票的分割线======= 如果觉得这本书还不错的话,帮忙投个推荐票吧,谢谢美人们! 为了冲榜,为了点击,慢慢今天还会继续努力更! 希望支持!如果喜欢和慢慢一起戏龙,收藏下啊,投票下啊,拜托拜托! 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返回顶部]8、捡到一个小正太慢慢认真码字中,希望大家能喜欢慢慢的书书,殷切盼望推荐票和收藏 众位美人们,亲下,记得收藏哦!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苏小慢一个人闷头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四下里看看,那个厚脸皮没有跟上来,不错不错,放心了。 前面有一个不高的小山岭,按照出发前打听的路线,翻过小山走十五里,就到一个叫“青峰”的小镇子,可以歇脚住宿,行程还不错,天黑之前能赶去歇下来。 山的确不高,小曼没费多少时间就上到半山腰,摆脱了黄承安那个讨厌鬼,她甚至有心情欣赏路边的小溪,青翠的竹林和松树。 有点渴,小曼到溪边取水,敏感的耳朵听到隐隐约约有不和谐的音调。仔细分辨了下,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不是吧,这里虽说不算什么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却也行人稀少的偏僻路上,怎么会只有一个小孩子在哭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山精树怪,妖魔餍魇之类的东西吧? 这么想着,更觉得那哭声阴森恐怖,苏小曼水也不喝了,急急收拾了东西继续赶路。 那哭声好像越来越大了些,渐渐地能听清楚是一个男孩子在哭,而且不是婴儿。(请放心慢慢不仿西游记或者鬼吹灯,呵呵。) 苏小曼武艺傍身,胆子自然是个不小的,虽然现在天近傍晚,荒山野岭里传着低低的诡异哭声,她还是决定过去看个究竟。 循着哭声找了一会,果然看到小树林里有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一身粗布衣,两手抱个水罐子,此时此刻,一边哇哇哭着,一边动也不动的两眼惊恐地紧盯着前面地上某一个点。 苏小曼一看,吓得一个激灵,飞快地跑过去一脚踢飞了地上那条菜花蛇。 --蛇虽是无毒的,但两指来粗黑黄斑块的身子,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来说,无疑是个可怕的梦魇。 苏小曼可说是出手如风了,但她才刚来得及回转个身,还没有开口安慰这个饱受惊吓的可怜家伙呢,他已经整个人扑进了苏小曼怀里。 苏小曼心疼地抱紧了他,轻拍着他小小的背安慰说:“不怕,不怕了。姐姐已经把它打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不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小男还忍不住地抽噎,但他已经略略退开了些,他说起话来竟是惊人的懂事:“谢谢姐姐。”--按说这话也该说的,但他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六七岁的小孩子啊! 见他这样,苏小曼掏出手娟擦擦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两行的小脸,这才看清,这个小家伙生得那个漂亮啊,圆圆的小脸,秀气的鼻子和小嘴,眼睛很大,闪亮闪亮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此时显见的还在惊恐中没有完全回复,这两把小扇子就扑闪扑闪的扇上扇下,配合他吸鼻子的动作,还偶尔带点小抖动。 苏小曼立即就喜欢上这个孩子了,小家伙看看手娟,居然很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落到苏小曼的衣袖上,然后小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把姐姐的衣服弄脏了。” 一句话听到耳朵里,苏小曼差点心疼地落下泪来,她连忙说:“没事的。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树林子里?” 这么一问,小男孩红嘟嘟的嘴巴一扁,又要哭出来,但他吸吸鼻子,忍了忍,说:“我叫雪军。” 终于还是没忍住,泪珠儿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我帮姑姑取水,姑姑叫我不要走远,我明明没有走远的……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姑姑了。” --姑姑?被姑姑丢弃? 苏小曼的火气腾地又蹿了起来,她愤愤想:甭给我找到你,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狠得下心来丢掉他!还丢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 想到这里有点后怕,这里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大型猛兽,但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异常地危险,就比如刚才的情况,在他的小小心灵里,怕是一个永远的阴影吧? 苏小曼心疼地抱抱这个孩子,安慰说:“雪军不怕,姐姐带你离开这儿。” 小男孩看着苏小曼的眼睛里明显升腾起欣喜来,但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咬咬嘴唇,低头说:“我不走。” 什么?不走?!呆在这个可怕的小树林子里? “你不害怕吗?呆会再有蛇过来怎么办?”苏小曼哄着他。 这一回,雪军是咬咬牙,他硬着头皮说:“我--不怕。”但一双小手,分明颤抖着紧紧抓住苏小曼的衣角,那个小模样啊,真是天可怜见。 苏小曼叹息一声,问:“为什么?” 雪军怯怯地看向小曼,乞求地说:“雪军要在这里等姑姑--姐姐陪我一会儿好么?” 苏小曼听听周围,没什么特别动静,忍不住动气地说:“你别等了,你姑姑八成是把你丢在这里了!我一路走过来,也没见到人。” 小男孩又要哭了,苏小曼心疼地赶紧摸摸他的头说:“没事的没事的,姐姐带你离开这里,你跟姐姐走,姐姐会对你好的。” 雪军想了想,咬着嘴唇,小小声地说:“我……我还是等一会姑姑,姐姐--要有事,先走吧。”说着,他偷偷地打量苏小曼的表情,分明希望小曼留下来陪他。 苏小曼叹息一声,投降了:“要么这样,你牵着姐姐的手,姐姐陪你在附近找一找你的姑姑,好不好?” 小男孩想了想,居然说:“--不好。”说到这里,他竟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地说:“姐姐,你走吧。我在这里继续等姑姑。” --奇哉怪也,按说自己应该是他的救命稻草啊,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孩子,该是抓着不放才对,哪有开口赶人的道理? ============我是慢慢的话的分割线============= 慢慢也学人家建群了,群号52485601,戏龙进行时! 喜欢戏龙的赶紧进啊! 抱抱众位美人儿,谢谢支持啊! [返回顶部]9、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小曼疑惑地问:“为什么?姐姐陪你找姑姑,还不好么?” 雪军很是苦恼地思考着,好一会儿才说:“……姐姐走吧!别耽误了赶路,姑姑都嫌我走得慢的,说路上不能老是停,不然就会没地方住了。” --一听就是个恶姑婆!苏小曼愤愤然了,一把抓住雪军的手:“等不是办法!走,姐姐陪你去找她,就算是翻地三尺,也一定把她给你找出来!” 她这动怒的样子,显然吓坏了雪军,小家伙怯怯地看看苏小曼,忍住泪意,四下里张望着,苏小曼见他神情不对,问:“怎么回事?你找什么?” 雪军吓一小跳,立即说:“找……姑姑。” 苏小曼干脆一把抱起他--小家伙瘦瘦的,没几两重,手臂环在他腰间,能感觉到他细细的身子上硬硬的骨头,苏小曼在心下认定了这是个受姑姑虐待的孩子,心疼地问:“你爸爸妈妈呢?” “我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和妈妈、姑姑一起住,妈妈……”他没有说下去,苏小曼抬眼看着他,等下文,小家伙咬咬唇,说:“妈妈突然找不着了,姑姑就带我去找爸爸。” 呜呜,好可怜的身世,小曼从他的三言两语里大致猜出一个悲惨的故事,更加坚定了带这个孩子走的念头,她坚定地说:“姐姐陪你找姑姑,就算找不到了也没关系!只要姐姐有一碗饭,绝对分你半碗!” 小家伙一听,却哭起来了:“我要姑姑……” 汗下…… 虽然是个恶姑婆,但,好像亲人的地位也是不容取代的。苏小曼也想找到那个恶女人理论一番,便说:“好的,好的,先找你姑姑--你姑姑是一个人的么?” “不是,我和姑姑搭邻居的车,是个牛车呢。”说完,他开始掰手指头数数:“一、二、三、四……加我,有五个人呢。” 好好,目标还满大的。 牛车? 苏小曼开始留心路上牛车的痕迹。 顺着车辙,按雪军指的去向找了好一会,苏小曼看到一前面地上一片狼藉。 倒伏的野草、折断的灌木枝,甚至还有一只绣花鞋。 苏小曼连忙将雪军放下来,四周查看了一下,牛车的车轮印在这里停留过,并且留下并不顺畅的车辙。 纵然小曼是个没走过江湖的,但她总归学过武。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打劫。 原来,雪军的姑姑不是丢下他不管了,他们--应该是逃走了?或者被劫持了? 小曼探看了四周,从草丛的情况判断,应该是发生不少时间了--那些草,已经有的努力支棱起身子来。 小曼蹲下来,柔声问:“雪军,你在树林里等多久了?” 雪军又想哭了,他紧紧抱着姑姑当初交给她的、取水的罐子,小声说:“我等了好久好久了……” 默……好久好久是多久? 小孩子也说不太清楚,苏小曼放弃,反正她心里也有点底了,同情地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她对孩子说,也对自己说:“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找到姑姑的。” 想了想,还是先诱拐他下山再说:“雪军乖,你看,天要黑了,这里晚上好可怕的,雪军也该饿了,姐姐先带你下山找东西吃好不好?” 一提到吃的,雪军的小脸蛋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他姑姑的事情了,热切地看向苏小曼,用力地点头:“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苏小曼在心底叹了一声,摸摸雪军的小脑瓜,牵着他的小手向前走。 折腾这么半天,又拎着个小拖油瓶,苏小曼的速度,直线下降。 原本到镇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眼下却…… 天很快黑了下来,她们却才刚刚下山。 雪军捏了捏苏小曼的手,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我饿。” ……别说他饿,苏小曼也饿了。 中午那一顿,吃到个囫囵饱,突然弄出个钱的问题来,后来就再没有心情寻思再吃点什么了--给忘了。 现在,她却想忘记也忘不了了--肚子咕咕叫啊。 苏小曼摸摸自己的包袱--干粮还被自己吃了个一干二净,又忘记买几个馒头带着…… 无奈地看看雪军,她哄道:“要么姐姐抱你走?很快就会有东西吃了。” 雪军乖巧地点点头,向苏小曼伸出双臂。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居然真有肉香传来。 --是错觉么?这才下了山没多远啊,连树林都还没有走出去,附近也没村子什么的啊! 本能地,顺着香味走了几步,还真有人。 一辆马车,一处篝火,围坐着三个人。 火堆上架起木架,香喷喷地烤着野兔和野鸡,雪军的小脸立即就亮了起来。 苏小曼看看雪军,看看篝火,看看那围坐的三人。 咬咬牙,她走过去往圈中一坐,眼睛开始挑选哪一只已经烤熟了。 嗯,好像是只鸽子或者鹌鹑,苏小曼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拿。 “啪”,是扇子拍到了手上,苏小曼怒瞪拍打她的家伙,那人做思考状,看看四周:“好像道不同不相为哦。” 那张可恨的脸。 黄承安。 ====================我是慢慢的哭泣的分割线============== 泪啊……慢慢努力码字中,为了冲榜,为了三W字……慢慢决定逃班,今天窝在家里的…… 结果,这个点了,接到老板的电话啊…… 哭哭哭,哭S了,再差半个小时就逃掉了啊,却在临下班的半小时被老板抓包啊…… 555555,我被拎走了…… 大家再见--留恋望(被PIA飞!) 我我我……我下午继续回来努力! 慢慢要冲新人榜啊!大家支持慢慢啊,推荐票和收藏啊,众位美人们!慢慢呼喊着被拎远了…… [返回顶部]10、你想打架吗?PK票啊PK票啊,强烈呼唤PK票!!!!! 美人们要喜欢参观慢慢戏龙,支持张PK票吧!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苏小曼瞪他一眼,继续将爪子伸向那只,烤熟的--既然已经无法确定,我们权且叫它--鸽子。 这一回,黄承安没有拍她,他很大方地说:“姑娘请用。” 苏小曼狐疑地看他一眼,防备地将手收回来,“你该不会在里面下药吧?” 见黄承安一脸郁卒,苏小曼转看宝瓶,此君满头黑线。 看来,没人下药。 成发不满地皱眉:“谁知道你会来呢?就算知道你要来,谁又能想到那么有骨气的苏小曼姑娘会抢我们的东西吃?” 苏小曼想要不吃以示志气的,却一低头,看到了雪军两眼放光的馋相,好像自打见了这三人,他整个小点都亮了。 自己饿肚子可以,小曼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小孩子看着人家吃东西?更何况,这会儿,咱有钱了啊。 苏小曼打开布袋,掏出一块碎银子,冷哼一声丢向成发:“不白吃你的!” 黄承安却挥扇一挡,那银子好死不死又落回苏小曼怀里,他脸上的嬉笑神色退了不少,颇有些严肃地说:“姑娘吃点,我们不介意--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在此坐下的三个人,哪个都不是卖菜的厨子。” 苏小曼愣了愣--她伤人自尊了不成? 这个认知让苏小曼满心的愧疚起来,也不好意思再伸手拿人家的东西吃了,她低下头,有点无奈而且不忍心地看着雪军说:“乖,姐姐去捉野鸡回来再烤给你吃好不好?” 雪军大眼睛骨碌碌转起来,小心地打量了黄承安,又忍不住看了看架上香喷喷的烤肉,终于说:“姐姐,雪军不饿。” 苏小曼立即就向黄承安看去,心里的话不用开口,目光就直接传达了:看看你,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雪军又偷眼看看黄承安,问:“小曼姐姐,你们认识的?” 苏小曼点点头。 雪军嘴巴一扁,简直要哭出来了:“那是不是雪军,哥哥才生姐姐气?” 苏小曼再次瞪向黄承安。 雪军再次看看黄承安,眼睛不小心又“路过”烤肉架,正要再开口,黄承安早架不住了,别说架得住,再让这小鬼说下去,他是坐都坐不住了:简直真要被个孩子给比下去嘛。 抹抹额头的虚汗,急忙在雪军开口之前打断他:“你叫雪军是吧?真乖,”说着拿起一只野鸡,将鸡腿撕下递过来,非常友好地说:“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雪军却不接,看看苏小曼。不小心还舔了舔嘴唇。 那天可怜见的眼神儿,分明还是很想吃的。 苏小曼又怎么忍不顺遂他呢? 见苏小曼点头,雪军立即接过鸡腿一口给它咬下去,肉到嘴边,他又停下来,向苏小曼一递:“姐姐吃。” 他这句话再配上满脸馋相,真是让人怜爱至极,苏小曼笑:“你吃吧,有姐姐的。”说着警告地瞪了瞪黄承安,那意思分明是你要不配合,等好看吧! 黄承安也没心思与她较气,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他不由再去撕另一条鸡腿,怜爱地等着给他。 雪军看了看,腾出只手来,却没有接那鸡腿,而是接穿着烤鸡的木棍。 小孩子嘴馋贪多,黄承安自然由着他接了去。雪军却一口咬着鸡腿,含混不清地说:“哥哥也吃,我来分好了……” 苏小曼忍不住乐了。 搞了半天他是把哥哥手里的鸡腿让给哥哥吃啊!黄承安手里捏着块肉,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当时脑子一抽,转手递向苏小曼。 苏小曼直接给他暴笑出声,搞得黄承安极是别扭,好在成发连忙拿起一只烤野兔打圆场,边分边说:“大家都吃吧,我这里还有水。” 不苟言笑的宝病也伸手捏捏雪军粉嫩嫩的小脸蛋,笑道:“小人精。” 雪军也没亏了他这三个字,飞快地撕下鸡翅膀来:“哥哥也吃!” 宝瓶不禁莞尔,又留意到黄承安的手还擎着一条鸡腿伸向苏小曼呢,就接了过来:“嗯,哥哥吃。” 成发撕下条兔腿来,问:“你们谁要?” 苏小曼不由想了一下,是接鸡腿呢还是兔腿--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还需要浪费脑子!于是忍不住笑了。 黄承安似乎也觉得好笑了,把手里的鸡腿还是递给雪军,与苏小曼目光一碰,便笑出声来。 气氛突然就好了起来。 --真多亏了这个捡到的“小人精。” 一只野兔,一只野鸡,两只--鸽子吧--,四个大人一个小孩,而且,这个小孩还非常能吃,真是风卷走了残云的速度,扫荡一空。 小曼看看空空的火堆上方,意犹未尽地说:“谁的手艺啊?真不错!就说我刚才应该再去捉只野鸡什么的过来--” 黄承安又忍不住跟她斗起嘴来:“黑灯瞎火的,还捉鸡??你黄鼠狼啊--两眼带夜视?” 这人真是时时刻刻都欠扁!苏小曼恨恨瞪他:“兔子也堵不住你的嘴!这还没刚吃完呢,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让嘴巴歇歇啊?” 黄承安耸耸肩,一脸无辜:“动什么火气,我说的事实嘛!” 苏小曼不服:“天黑就不能打猎了?我偏给你捉点什么回来!”说时四下里一瞅,寻思着向哪边去呢,却听黄承安坏坏地指指左边:“运气不错,还真有,送上门给你捉了。” 苏小曼两眼一扫:妙,果然有动静,估计还是个不小的家伙。 雪军也兴奋起来,连忙问:“哪里哪里?” 顺着黄承安手指的方向一望,不远处的灌木丛掩映着两只野狗的身影,见他们纠缠到一块动啊动的,小家伙不解地抬头问:“小曼姐姐,它们在干什么?” 苏小曼脸正发烫呢,闻言立即崩溃! --就知道黄承安那小子处处不安好心!!! 其实那边,也就是两只野狗在XXOO。 但苏小曼怎么说得出来啊,偏又遇到雪军这么可爱的孩子问出了声,她尴尬万分地说:“嗯--它们在,打架。” 话刚落音,就听身后黄承安诡笑出声。 连成发和宝瓶也忍不住地乐。 苏小曼气得心跳加速,手都抖了起来,冲着黄承安低吼:“笑什么笑!”说这话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儿圆,那眼神,能生吃了谁似的。 黄承安向后撤了撤身子,好整以睱地淡淡问道:“怎么?你想打架吗?” [返回顶部]11、--吐血!成发:“……” 宝瓶:“……” 雪军:迷茫不解中。 苏小曼差点没站住,打了一跌,好不容易才稳住没有就地倒塌不起。 --吐血! “黄、承、安!” 这几个字,无疑是从苏小曼齿缝里崩出来的。 话音落尽时,苏小曼的拳头离黄承安仅仅0.01米远,定格。 黄承安张开眼睛,拿手扶了扶苏小曼的拳头,似乎在确定它已经没有危险,然后他后撤,展开笑颜:“你还真要打架啊!” 苏小曼气疯了! 小宇宙,爆发! 火药库,点燃! 活火山,井喷! 努力暴发再暴发,终于从嘴里爆发出来:“黄承安你个混蛋,有种你别躲啊!!” --没办法,苏小曼也不想选择这种最没有攻击力的攻击方式,但,有宝瓶在。 他本来就制住了小曼腕上脉门,再一听公子继续火上浇了一桶油,当即立断--给苏小曼点穴。 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气啊! 苏小曼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偏偏又拿这三个人没辙啊:斗嘴斗不过黄承安,动手动不过宝瓶,他们两个一联手,真是被吃得死死的啊! 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悲惨的事?? 是不是恶作剧做太多了,气人气太多了,所以,上天就派出来两个人专门治她苏小曼的? 他简直就是她苏小曼的克星啊! 一向都感觉蛮不错的--因为小曼一向是气人的那一个。 这回风水轮流转,苏小曼突然发现,被气的滋味可真难受。 宝瓶同情地看看小曼,说了声:“姑娘抱歉了。” 苏小曼气得哇哇大叫:“抱歉你个头,真抱歉你不把本姑娘放开?我跟他说话关上你什么事,你怎么尽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管是她张牙舞爪还是怒目圆瞪的样子,黄承安都颇觉有趣,这会儿小曼被定了个“飞星赶月”式,嘴里还真喷火,他忍不住继续,故做惊讶地看看苏小曼说:“这么大一耗子?” 苏小曼无视他,冲着宝瓶喊:“你放开我!是个男人你就放开我!” 宝瓶不看苏小曼冒火的眼睛,只说:“你不能伤害公子……” “哇~哇哇~~” 突然,更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雪军适时地大哭出声,引得黄承安也忍不住要去安慰,雪军却扑上前抱住苏小曼,回头以保护的姿态说:“你们坏人--你们都不许欺负小曼姐姐!” --虽然他的保护没啥效力了啦,但苏小曼还真是挺感动的。 偏偏,黄承安还就吃雪军这一套,立即有点急眼地说:“没啊,我们没欺负她。” “你们放了姐姐。” 黄承安一脸的严肃正经:“不行的。姐姐有暴力倾向,放开她她会打人的--你看到了的,她要打哥哥的。要是放开了她,哥哥就得挨揍了。” 雪军眼睛骨碌一转,抬头看向苏小曼,苏小曼正要破口大骂,哑穴却是一酸。 --不带这么欺负人了啦! 这一回,苏小曼又想哭了。要不是哭得鼻涕一把泪两行的雪军小朋友还猴在自己身上努力为自己讨公道,小曼的泪珠一定落得比那个小鬼头还凶。 黄承家有点受不了地摸摸胳膊--抚平了直竖直竖的汗毛,“雪军,我们没欺负姐姐,真的。” 雪军等了一会儿,不见苏小曼反驳,这才平静了些,苏小曼气得脸都要扭曲了,瞪瞪瞪,我瞪!我用目光杀死你! 黄承安没看出来她的表情什么意思似的,笑笑地凑了上来:“小曼姑娘,咱们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总不在这里荒山野地里天当铺盖地当床--就是我愿意,你肯定怕跟我同床是不是?好在有马车,咱们再赶一会儿路,就能找到歇脚的地方。” 他说这些话时,那个温言软语,活脱脱一个柔情似水的好男人,但,但你听听,听听啊,这都说的些什么话!他嘴上有把门的没有? 苏小曼是不能动,她撕碎了他的心都有啊! 黄承安还玩:“小曼姑娘是默许了?” 苏小曼:“……” 开口不能的说,不“默许”又能如何?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她眼下这情况,能归类为“默许”吗?! “那咱们上车吧。” 苏小曼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要能动的话,别说上车,我连你带车全都拆出个七零八落! “姑娘是懒得走路?”黄承安坏笑着:“那么,小生不介意为姑娘服务。” 苏小曼郁闷地瞟他一眼,然后,立即瞪得眼睛都快脱窗:他,他他他,居然伸手就来抱! 反抗,那是不能地。 喊叫,也是不能地。 苏小曼觉得自己早成了火药包,身体的每一寸骨肉都是急着爆炸的火药,偏偏,就找不着轰然巨响的机会。 被黄承安“很温柔”地放到马车上,苏小曼僵直着身子强行冲解穴道,却对上了宝瓶了然于胸并且防备外加警告的眼神。 她有点泄气。 --解开了又如何,这个该死的不分青红皂白专心护短的宝瓶在……她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黄承安已经向雪军伸出了手,把他也抱上马车来。 如果单看个人的一身行头,无话是成发还是宝瓶,都非富即贵的感觉,但眼下,他们却自动自发地向马车帘外一坐--分明是赶车的位置,他们却极习惯、极自然似的。 ============================== 慢慢参加PK了,强烈召唤PK票! 走过路过滴美眉,乐意参观小曼戏龙的,请上PK票啊! 感谢今天十二点后前来投票、为偶冲榜滴所有亲!!!!!! 下一章预告: 12、点住你:讲和吧! [返回顶部]12、点住你:讲和吧!继续强烈呼唤PK票,美人们支持我啊! 喜欢参观慢慢戏龙滴美人们,强烈要求在偶封面下的紫色按扭上连点三下!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马车实在不小,但三个人坐下,也不空荡了。黄承安怀里抱了雪军,挨到苏小曼身边,忽然心下软软地,有点感动:这情形,多像是一家人啊,幸福的一家人。坐在一辆车里,向着一个方向,这种普通而平凡的小小幸福,却让他心里暖洋洋地,衷心地期盼有那么一天。 这么想着,看苏小曼的眼神便也温柔起来。 苏小曼可没看出来他那么多弯弯心思,一心为身体受制愤愤然呢。 黄承安看她一会儿,慢慢说:“讲和吧。” 瞪他。 “我再不逗你玩了。” 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还生气?” 这不是废话么,把你点了往死里气,你试试? “唉,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 不禁逗?我还不禁气来着! “我错了……” 又来,同样的当我会上第二次?同样的亏我会上第二次? “其实我不好捉弄人的,没精力也没心情,只不过你很特别。” 是哦!敢情这还是我的错了?你气人那炉火纯青超凡脱俗的技术,比姑娘我还高八秆,是一天两天练得出来的么? 虽然没见苏小曼软化,但黄承安继续磨。 马车不紧不慢地前进着,天也越来越晚,雪军到底年纪小,趴在黄承安怀里睡下了,他怜爱地帮他调整出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苏小曼看在眼里,又听了他半天软话,终于觉得除了气死人不偿命的高超本事异常可恶之外,这人倒也挺细心挺善良的。 马车里,雪军轻微的鼾声伴随着黄承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声细语,宝瓶和成发车前坐了,安安静静地赶着车,无边的夜色里,倒真多了一幅静谧温馨的图画。 很快进了那个“传说”中可以歇脚的小镇子,成发将车停在客栈门前,跳下去问过有没有空房,才回来小声禀报:“公子,房订好了。” “我们下车?”黄承安柔声问。 再大火气,也不经这一路磨的啊,发火这种事,就在冲动当时,憋得久了,气也就没了。苏小曼白他一眼,倒也没有别的异议了。 “那,我请宝瓶把你穴道解开?” 苏小曼投过去一个“还要不要我感激不尽啊?”的眼神。 黄承安立即说:“那你可不许再打人。” 苏小曼不屑理他,看别处。 宝瓶一言不发地伸手解了她穴位,从眼睛里就看得出来他与此同时戒备森严。 苏小曼自知不敌,爽性长出一口气,大步向客栈里走去--无视他们,不理他们! “开间房!”苏小曼心情不好,对掌柜的没好气起来。 “姑娘您是要上房还是……” 黄承安跟上来:“刚才我们订过了。” 苏小曼回头瞪:“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要你假好心了?”说着摸一小锭银子拍在柜台上:“开间房!” 掌柜的一时摸不准来人什么关系,询问地看向黄承安,他向掌柜耸耸肩而已。 掌柜的忙不迭的再开房:“小二的,过来把这位女客官领到天字第六号房。” 苏小曼向雪军伸手:“跟姐姐走。”--刚才他是被黄承安抱下车的,这才醒,睡眼朦胧地牵着黄承安的手。 黄承安无奈松手,雪军便乖巧地过来牵住苏小曼的手。 苏小曼白了一眼黄承安,拉着雪军大步上楼去了。 成发凑上前来,低低问:“主子,要不要……” 黄承安将脸一沉,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别说,他这动作倒别有威仪,对成发也似乎积威在前,他甚至不需要说什么,成发已经立即低眉告罪:“成发多嘴了。” 宝瓶却是不怕,一向不怎么开口的,这会儿却劝了一句:“公子还是莫为它事耽搁为好。” 这话听起来,竟是他们为了与苏小曼同行,会耽误不少时间似的。 黄承安点头表示同意,却又放下一句:“我心中有数。” 宝瓶便也不再多言,小二来指路,三人便也向房间走去。 楼梯上,却见苏慢慢折回来,一边走一边说:“掌柜的,小孩子怎么办?难道也要再开房间吗?” 掌柜的为难起来:“姑娘,套房已被这位公子订完了……”他目光所触,不是别人,正是黄承安。 苏小曼郁闷,看看他们三个:“全要套房,浪费不浪费?!” 黄承安委屈莫名:“喂,本来给你订了的,你不肯住,我们只好浪费……”他这倒是真心解释:成发安排事情绝对周详的,不必问也是给自己和苏小曼各订了大的套房。 但这话听在苏小曼耳朵里,却非常刺耳,她没好气地又折回去,嘴里丢下一句:“你有钱,慢慢显摆!” 黄承安叫她一声,忙问:“要么我和你换房?” 苏小曼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需要!”愤愤地大步回房去了。 黄承安这回却一点逗她的心思都没的,却遇着她这个态度。他几时看过别人的脸色,就像宝瓶所说:陪她逗逗趣,是有心,玩得过了火,他可容不得。 成发看他神色不对了,连忙劝了句:“这位姑娘性子真,直来直去的,倒也别有趣味。” 虽然这是句打圆场的话,黄承安一转念:也的确没什么可计较的。 但要他再凑到苏小曼脸前去,却是不能了。 ============我是慢慢滴话的分割线=============== 谢谢所有支持我的姐妹们、美人们,慢慢感动得泪眼花花 另外,因为慢慢是新人,连号都太新,因为积分的问题现在还不能说话,555,哭S 无法回复给我留言滴朋友们…… 在此,感谢宁可、眼镜蛇王、紫眸、阿动、落樱残雪、雾水猫、熙颜寂落、JerryC. 感谢所有给我章推和前来支持投票的好人,5,不能回复真是憋死人啊 偶只好在更文滴时候哆嗦不好意思了 [返回顶部]13、替人遇刺……慢慢星星眼望美人们手里的PK票,口中喃喃有词: 诱惑之光、诱惑之光、诱惑之光……来吧来吧属于我吧……请支持啊~~~~~~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成发本订了两间大房的,每一间都是可供三人食宿的套间,小曼不领情,便空出一间来。 黄承安向成发挥挥手:“你过去吧,好好睡一觉,近来你也累得很。” 成发犹豫,黄承安一笑:“没事的,还有宝瓶在。” 成发殷勤地安排好一切,这才退出门去。 宝瓶问:“要不要查一下这姑娘来历?” 黄承安不甚在意,想到苏小曼,唇角不禁带着丝笑意:“查甚么,想知道直接就能问,看她的脾气,哪能搁得住什么话在肚子里?” 宝瓶点头,嘴里吐一个字:“是。” 两人躺上床没多久,却听到有人敲门。 宝瓶浅眠,又是和衣而卧,立即起身问:“谁?” “我。”竟是苏小曼的声音。 黄承安一听,也披衣而起,宝瓶把门打开,就见一大一小两个可人儿牵手站在门外,苏小曼别别扭扭,却又装着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吩咐”:“换房!” 不用问。 单间一张床,这俩人没法子睡,折腾来折腾去,无奈睡觉皇帝大,于是决定向睡觉投降,前来“打劫”套房。 来之前,苏小曼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要和黄承安你来我往好一番大战的,万没有想到他只是看了两人一下,便点头:“好。” 苏小曼有点不敢相信:“好?” 黄承安微笑,这回没有戏虐在里面,他认真地说:“单间你们不够睡,换房再好不过了。” 这下苏小曼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们--也是两个人。” 黄承安又起心要逗逗她,转念一想夜已深,大家都累了,这半夜三更的,也不好,便说:“我们订的都是上房大套间。走,宝瓶,我们过那边去。” 说着略略理一下衣服,跨出门去。宝瓶伸手将桌上的东西取了,赶紧跟上。 苏小曼看看他们的背影,再看看房间:就这么简单? --看来,那厮就是嘴巴坏了点,人倒还算说得过去的。 别说,他不嬉皮笑脸的安静下来,倒真是别有让人驻目的风范。 苏小曼盯着他背影看到他消失在视线里,忽然醒过来,脸腾地红了,再一低头,雪军正抬着头,眼巴眼望地看着她呢,连忙轻咳了一声,掩饰地说:“这么宽敞了,雪军,你睡那张床,我睡这张。” 雪军想是困了,抵抗不了大床的诱惑,也不必小曼陪,大步走过去就往床上爬,看得苏小曼失声而笑,赶过去帮他把鞋脱了,拉被子盖好。 终于舒舒服服躺到床上,苏小曼想到这床刚才还是黄承安睡过的,脑子里他和宝瓶的影子就绕啊绕,不带停的,弄得她心烦意乱,竟然睡不着觉。 --这情形可诡异得很,她向来是好吃好睡的人,辗转难眠是什么意思?咱们苏小曼的字典里根本没有。 但今天,却需要写进来了。 --一定是被他气的,印象太深刻了。苏小曼这么跟自己说。 不想他们不想他们,想点别的。 想点什么呢? 钱是谁送给我的?会不会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武林侠少?会不会是一个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文人墨客?会不会是一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士人举子? 哦哦哦,想象一下还真是脸红呢。 对了对了,在这之前,得先把婚退了。 可不能嫁给二师兄,要不然以后遇到侠少墨客举子……都只能“还君明珠双泪垂,眼不相逢未嫁时”了。 可是消息好象少得可怜耶,只知道:二师兄秦平真,京城人氏。 甚至连他应该家世显赫都是下山前才知道的。对二师兄这个人极度了解,但对他的家境背景却极度不了解啊。 还真有点头痛耶,连二师兄他老爸叫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到了京城逮着人就打听:认识秦平真不? --巨傻! 京城,很远哦。 钱钱钱,路上要用钱的,难不成真跟着黄承安蹭吃蹭喝啊?不行我得赚钱。 --下回应该没这么幸运又有人送一包银子过来了。 --嗯?不太对劲哦,是什么不对?味道?淡淡的似乎有什么味道,又似乎没有…… 苏小曼吸吸鼻子,作为一个药学鬼才,她脑中警铃大作:什么人啊,还不是普通迷香,天竺国才产的“迭魂”,可花大价钱了! 怎么用我身上来?不浪费吗?省下银子给我多好! 这么想着,已经运功闭气,引蛇出洞:来吧,姑娘我要捉活的! 屏息,全神戒备。 “叮!”金铁交鸣,响在窗外。 --奇怪了,不进来找我了吗? 苏慢慢脑中电光一闪:宝瓶!一定是宝瓶发现了!好机敏的家伙,已经跟来人动起手来了,瞧好吧,我来也! 这么一想,握剑弹起,还没等她下床去看清情况呢,有利刃破风有声,响在耳边,苏小曼一个激灵,急速转头:那人是从窗子直接扑进来,整个人就像一柄射出的铁箭,好功夫! 苏小曼急忙就势一滚落下床来,同时拔剑横划,来人见一刺不中,反而被苏小曼得力还击,急忙将剑一压,两柄宝剑叮的一声,暗夜里擦得火星四迸。 苏小慢虚绕个剑花避其锋芒,这才站直了身子,使出全力抽剑换招。 那人反应极快,剑招狡赖狠辣,招招要命,好在苏小曼也不是弹手,再次两剑相交时,苏小曼才得空定晴看看来人。 此人一身黑色夜行衣,玄巾蒙面,再加上他阴毒凌历、丝毫花式也没的剑招,想必职业杀手。 这时那人瞪住小曼,眼神一闪,向门外低沉短促地说了句:“中计!” 中计?? 但咱们冰雪聪明的苏小曼听明白了--她这是替人遇刺了。 他们要杀的人想必是黄承安,见人换了,才会以为中了宝瓶将计就计的埋伏。 ================================== 下集预告:14、集体中毒--谁下的? 慢慢还想要PK票,请大家一定要点书封面下的紫色按钮三下啊 ================================== [返回顶部]14、集体中毒--谁下的?继续强烈召唤PK票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却说黄承安带了宝瓶来到成发屋里,弄得他莫名其妙:“主子这是?” “半夜三更,那小妮子捶门,非要上我的床,喏,我只好……”说着,黄承安摊摊手。 汗下--这是什么答案,要是苏小曼听到,肯定又得有劳宝瓶动手帮她镇定了。 黄承安意犹未尽:“宝瓶,你猜猜,她会爬上你的床呢,还是已经睡到了我床上?” 宝瓶:“……” 同时一脸黑线。对这样的公子爷,他真是无言以对。 黄承安好笑地看看宝瓶的表情,无所谓地说:“瞧你一本正经的,多没劲。明天我直接问她好了。” --宝瓶确定了,他就不该出手,就应该让苏小曼为所欲为一下。 玩笑遇到了沉默,就像一拳打在空气里不见动静,没意思极了,黄承安叹一声,上床睡觉,心里开始有点期待苏小曼会是什么表情。 见主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宝瓶赶紧躺上床以示我不陪你闹,同时在心里说:好吧,明天不管什么样的火爆场面,我绝对不管了。 但他们没等到明天。 才睡下没多久,一向浅眠的宝瓶就听窗外有人悄悄活动起来,那脚步声轻灵飘忽,粗略估计有七八个之多,而且显见的个个功夫不弱。 宝瓶急忙握剑,凝神戒备,却大惊失色:他竟然提不起一丝真力来! 中毒了! 这一路行来他都极为小心,而且一般二般的毒物,他沾唇便能识破,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聚不起真气,身法到底还算灵活,宝瓶连忙轻轻跃到黄承安床前,压低了声音说:“我中毒了。” 黄承安竟然已经是醒着的。 深夜,他又在床帐的阴影里,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低沉,显见的蕴含着无边怒火却隐而未发,但极为镇定:“我也是。” 宝瓶心下一沉,暗叫糟糕。 --该不是那个苏小曼动的手脚吧? 这么想时,却听外面“叮”的一声,竟已经有人与来者交上了手。 宝瓶一下子就糊涂了:是苏小曼跟他们动上手了? 又有宝剑交击的声音,这一回,确定是苏小曼房间的方向。 有人惊呼:“中计。” 接着,果然有苏小曼的回应:“哪里跑!” 宝瓶急得额头要冒汗,天呢,这个苏小曼功夫如何,他们交手几次,心里还有底的:放到江湖上她虽然也算得上个上流剑客,但这一回前来刺杀的人,不必问是精挑细选的高手。 想必公子房里意外的出现了个苏小曼惊吓了他们,以为刺杀行动被识破中了埋伏,但实际情况却是:他们成功了! 苏小曼啊苏小曼,你可不要乱追,若能吓退他们,咱们就逃过一劫啊! --不论如何,公子安全为要! 这么打定主意,宝瓶在心里对苏小曼说了声抱歉,压低了声音说:“趁现在情况混乱,我们--” 黄承安岂能不明白宝瓶的意思? 让苏小曼那丫头当个冤大头替死鬼,他们趁乱走人。 这种事叫他如何做得出来? 外面响起了苏小曼的呼喊声:“该死的宝瓶你不是很历害吗?你睡死过去了?!打雷啦下雨啦快出来看月亮啊,你丫的还不给我死出来!哎哟!天都翻了!” 宝瓶崩溃。 这个死丫头是帮忙呢还是扯腿??? 外面打斗声音不停,苏小曼的叫声也不停:“喂!死宝瓶你给我死出来!姑奶奶我扛不住了!” 宝瓶再不犹豫,以师门秘法伸手点向自己神墟穴,黄承安神色急变,伸手想要阻止:“宝瓶!” 宝瓶淡淡一笑,神色从容:“别无他法,就让属下去吧。”说时,又连连点向玉堂、膺窗、天溪、天泉几处,交待道:“公子带成发先走,到昨晚烤兔子的地方与小曼姑娘会合--看她功夫路数,像是西泠山的弟子,西泠山上无弱手。中毒一事公子详查到底,也就不枉宝瓶这一去了。” 他这样的口气,让黄承安心下痛极,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成发也已经挨过来,扯住他的袖子要拉他起来:“爷,咱们走!” 宝瓶强行逼退毒性,暂时恢复了八成功力,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挟到窗前一托一送,转身去开门, 为了吓退敌人,他故意显露武功。 鹤起鹄落的同时,差点要失手被刺到的苏小曼也落到他怀中,以一个武侠片中最最最经典的英雄救美的姿态,嗯,定格。 之后,男主目光冷冷扫视场中数人,语带威胁:“就来你们几个吗?” 黑衣人都很配合地犹豫了一下:杀人不成反被设套牵制住,是拼死一战呢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突围? 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的女主都应该趴男主怀里气喘微微,被男主的英雄气概折服,一脸崇拜、娇羞万状、含情脉脉地看向男主。 可是……这会儿趴宝瓶怀里的……是苏小曼……默…… 只听见一声惊爆的怒喝,咱们小曼活脱脱一个火药筒:“你丫的死哪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来?黄承安呢?别当我看不出来那丫的也会武功,他小子功夫差就临阵脱逃?姑奶奶我最鄙视逃兵了别让我再看到那缩头乌龟!” 嗒嗒嗒嗒,那是骤雨忽然打到身上的速度,宝瓶心里叫苦连天,却是堵也堵不住她啊! =========================================== 另外进程滴关系,吼吼,美人们往下看往下看…… 咱们小曼会欺负回来滴…… 那个啥,这尾活龙8会嚣张太久滴……他已经系兔子滴尾巴啦 哼哼哈哈,咱们小曼才是BH滴女主,有欺负难度滴男人,才有好好欺负滴意义嘛! 挑战滴趣味系无穷滴!大家以为呢? =========================================== [返回顶部]15、你把婚退了吧今天分不怎么涨啊……慢慢想哭了。 美人们,咱们打个商量吧,PK分每增加二百分,慢慢加更一章,说到做到,好咩? 明天起每天一更,满200分加更,说到做到!大家砸我吧! ========================================== 每临大事有静气。 更何况宝瓶此来,是用秘法封住胸前大穴强行压住毒性,时间一过,会受到四五倍于毒性的反噬,别说什么毒还不可得知,就算普通毒物,也能很快要了宝瓶的命。 可他,却是来面对敌人精挑细选的暗杀者。 即使没有战死,他也将在最虚弱的时候面对封穴结束后的毒性反噬。 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前来断后的人,还有什么怕的? 宝瓶从容微笑:“这么危险的地方,公子怎么会在呢?” --这话,是说给刺客们听的。 紧接着,他又做亲密状伏在小曼耳边,外人看来,这好像是情人间的亲呢,他却用传音入密向小曼说:“快去昨天歇脚的地方与公子会合!” 听起来是需要逃走啊! 苏小曼不解地抬眼看看他,再转头看另一个蒙面人--就是那个第一个与刺客交上手的人--难道,那人不是咱们的帮手? 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宝瓶一见她这神色,明白了,却也更疑惑:还不是苏小曼的朋友?那这人谁? 但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更多的思考,刺客中也不知谁是头目,总之他们别有默契地忽然出招,就像是暗夜里潜伏了豹群,忽然看到致敌于死的机会,瞬间同时扑击而来。 宝瓶连忙将小曼向后一拨,拔剑迎上,小曼反应也不慢,但她的剑才逼退一个黑衣人,就听背后盯的一响。 苏小曼转头看到蒙面人帮她挡了一招,啊啊啊,好险好险!要不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自己可能就被穿出个窟窿来了! 感激地看看救命恩人,却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很熟悉。 宝瓶挽个剑花,叮叮叮叮,瞬间四五柄剑交缠在一起,然后被他使力荡开,那动作行云流水,怎一个帅字了得。 与此同时,宝瓶瞪一眼苏小曼,示意她赶紧闪人。 搞什么嘛!苏小曼愤愤收手,去就去。 宝瓶无比黑线地看到苏小曼直朝会合的地方空蹿了过去--居然一点弯弯绕绕都不打的! 神啊,他是希望公子中毒自己又不能陪伴的时候,有小曼的功夫做点保障--聊胜于无嘛! 他可不是叫小曼把敌人往公子身边引啊! 宝瓶在心里叫苦连天,嘴里却不能示弱,他见有人要追,忙迫开缠上前来的刺客,飞身挡住追兵,剑尖刺过去的同时,他玩味地开口:“有我陪你们玩玩就够了,女孩子家家的,伤着哪里会让人心疼的。” 刺客们终于看出来:就算是个圈套,他们想必是匆忙设下的,准备并不充分! 这一下士气大涨,有人要逼开宝瓶,有人就要追出去。 宝瓶咬牙使出全力,与他们缠到一起。蒙面人那边也打得热火朝天。 双拳难敌四手,到底还有人离开战圈追了过去,宝瓶正苦于无力堵截,却见蒙面人足尖一点,跃了过去。 --虽然他来历不明,眼下也别无他法了。 宝瓶只好继续奋力阻挡断后,混乱中膝头一麻,他暗叫一声糟糕。但眼下虽然知道是中了喂过毒的暗器,却也不敢露出痕迹来,强提住一口真气:撑! 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就多争取一点时间! 只希望那毒不是苏小曼下的,只希望那个来历不明的蒙面人是一片好心,只希望除了这客栈埋下了刺客,再没有什么连环招数。 无奈苏小曼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啊--咱们小曼压根就没把那几个刺客放眼里呢! 咱小曼可是西泠山的弟子,西泠山是江湖上唯一一个人数才百多人,却能够与少林武当并架齐驱的门派啊。 所以,就算今天来的人身手真的不弱,身为西泠山的弟子,为什么要害怕?不就是区区几个刺客吗?死宝瓶看不起我,姑娘我不就比你差一丁丁丁点儿嘛! 好好好,你跟他们斗,我去保护你家公子,就让你这块好钢,用在刀刃上!你丫的断后! --既然有高手断手,小曼就没想什么躲避追踪什么什么的破事儿,直冲目标而去,反正那个黄承安也不像是个文弱书生,大不了好好干一架就是了!姑娘我这还是头一遭正式跟人动手呢! 好像上天都听到了她心底的声音,身后不远,还真有人动起了手。 意犹未尽的小曼回头一看,好啊,蒙面人和刺客打起来了。 她拔剑回身杀了过去,声音里竟是掩不住的惊喜:“喂,怎么还让人跟来了,宝瓶那家伙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没看住?” 蒙面人并不理她。 这好像证实了一个猜测:那个什么,好像真不是宝瓶安排下的人--也对,要是的话蒙什么面啊。 那此人是敌是友啊? 苏小曼一边奋力抗敌,一边留心打量起来。 这一留神不得了,越看越眼熟啊。 终于,一招“千翼羽剑”施出之后,蒙面人周围剑光漫射,仿佛有白鸟展翅……苏小曼终于确定了他是谁。 “二师兄?” 秦平真手上用力,并不分神说话。 苏小曼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千翼羽剑可是西泠山弟子轻易不用的杀招,要不是被逼得急了,蒙面现身的二师兄怎么可能当着她的面,华丽丽施出这一招??? 但苏小曼反应着实慢了点,一招过后,追来的三个刺客全数倒下,轮不着她帮什么忙了。但这定晴一看,她惊讶地发现二师兄剑上鲜血淋漓--杀人的利剑是应该浴血,但那该是剑身,而不是从剑柄处开始! “师兄,你……”苏小曼连忙上前查看,好在只是胳膊上中了一剑,皮肉伤。她一边赶紧处理,一边问:“怎么会是你?” 既然已被叫破,秦平真拉下蒙面巾,笑笑地说:“你没一个人下过山,叫人怎么放心?” 啊?啊啊啊?? “这么说送我钱的也是你了?”苏小曼奇怪地问:“你怎么不露面?” 秦平真的笑容僵了一下,马上又回复他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你那点子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跟家父也不太好开口,还是你把婚退了吧。” ================================== 砸我吧砸我吧! 多砸多更!看咱们慢慢好好调教这尾龙! [返回顶部]16、我叫你欺负我!大家快来看啊,姓黄的遭报应了 以上--这回请给PK票吧,泪奔 ================================ 苏小曼这回从狗洞里爬下山,的确是为了逃婚的。 打定主意的时候,她可是觉得自己理很直、气很壮: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嫁你儿子?我是买来的吗?你们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但……被二师兄抓包,她还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小曼别别扭扭地说:“你就这么由着我去啊,师父没派人抓我吗?” 秦平真温厚一笑:“我跟师父说……我们得回去请示父母。” 她要逃走,二师兄帮她圆谎--师父要真追究起来,她可就不能列入西泠山门墙的了! 她要退婚,二师兄一路暗中保护--生怕她第一次只身出门,有个什么闪失。 这…… 苏小曼非常内疚也非常泄气,重重出一口气,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非常有气概地:“算了算了,我跟你回去。咱们结婚吧。” 秦平真看她一会儿,伸手揉揉苏小曼的头发,脸上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宠溺的笑容,“小曼,你还小。等你真正懂得男女之事了,还愿意嫁给我,师兄再娶你也不迟啊。”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二师兄也不怎么想娶我吗? 这么想着,小曼就问出口来:“那二师兄想娶我吗?” 秦平真还是笑,目光深远,他难得地叹息一声,却又玩笑说:“小曼要想嫁,二师兄当然娶啊。小曼要不嫁,二师兄才不勉强。” 苏小曼虽说早出落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偏偏在山上跟师兄弟们厮混得久了,单单情窦未开。她根本没深想秦平真话里的深意,吁出一口气放下心来:“我就知道二师兄最好了!但师兄放心就是了,凭我苏小曼生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能找着人喜欢的,不会弄得要二师兄接收了啦!” 秦平真听了这话,知道苏小曼对他是完全没动过男女心思,不由黯然。研读她片刻,自顾自说:“到了京城,打听镇安将军府就是了,家父便是秦将军。” 这是给她苏小曼指路啊,二师兄这样,苏小曼放下心来,也不觉得那么内疚了,拍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好好好,这事就包我身上了,二师兄放心吧!” 秦平真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他不像小曼,他早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他未来的小妻子。可苏小曼,却总也长不大似的,这好不容易开始处理男女之事了,开门第一件,就是逃下山退婚。 他虽不想逼她什么,但……得知小曼心里只有二“师兄”,而完全没有他“秦平真”,还真挺让人难过的。 --即使为她受伤,她也没有生出女人对保护她的男生的心疼和感动。 “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就是了。”秦平真笑笑:“不会有人再追过去的。” 苏小曼知道师兄还要为自己挡一会追兵的,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撒一个娇:“师兄真好!”然后飞快地跑走了,哼,哼哼哼,黄承安你个缩头乌龟,这回宝瓶不在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男人中的渣子!有你这样的嘛,不就几个刺客,合咱们三人再加上我师兄之力,灭他们那不像踩死一群蚂蚁?要不是你七早八早吓得望风而逃,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瞧瞧宝瓶多酷,瞧瞧我师兄多帅! 秦平真看一溜烟的、连个停顿都没有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除了叹息,也只能叹息了。 不一刻,又有人追过来,秦平真一愣:那个叫宝瓶的,功夫也不差啊,怎么还放了人过来? 管他呢,挡住再说! -- 他们这边打成一团的同时…… 苏小曼那边手也没闲着,大老远看到黄承安站在灌木丛边--请不要怀疑,就是没多久前野狗XXOO过的最佳风水宝地。 我们打得满头大汗,你小子在这边扇风乘凉!好样的! 黄承安听到脚步声,一见是苏小曼立即惊喜地要迎过去,却见她飞身而起,紧接着,是咱们小曼姑娘的绣花鞋底在他面前放大,急速放大。 与此同时,苏小曼娇脆的声音响在耳边:“我叫你欺负我!” --灌木丛--树枝--树梢--星空--乌云和月亮--大致是这个顺序,神速飚过…… 成发的惊呼未尽,黄承安早已仰倒在地,被苏小曼一脚踏在胸前,她像一串点燃了的爆竹霹里叭啦教训起来:“黄承安你个缩头乌龟,开始我还觉得既然宝瓶那么忠心地跟着你一定是你有什么过人之处,NND你的过人之处是逃跑啊?有你这么胆小如鼠的大老爷们吗?要搁我们师门遇到你这样的逃兵,直接剁巴剁巴喂王八!” 黄承安此时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怎么了,他一心只关心一个问题:“宝瓶怎么样了?” 成发完全被刚才的火爆情况给吓愣了,这会子才缓过神来,急忙冲过来拉苏小曼,嘴里叫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可是……” 是什么他突然说不下去,也不容他再措词了,苏小曼胳膊一甩,把他扔出好几丈远,成发哎哟了一声,差点爬不起来。 苏小曼看了一眼:真不经摔。 嘴里继续喷火:“宝瓶,你还有脸提宝瓶!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会武功?装什么装啊,处处让人保护很威风是不是?臭显摆什么啊你?我就不明白了你跑什么啊,有我、有宝瓶,就算你小子弱不禁风也掉不了你一根头发丝儿!” ===================================== 啊啊啊从此翻身啊!慢慢会成为这只中毒龙滴救命恩人呐! 美人们这回乃们砸票票吧,8想知道慢慢怎么调教这尾龙咩? 5555555,上面滴差距越来越大,下面滴差距越来越小, 慢慢真不想再往下掉了哭哭哭 每天PK分满二百加一更,今天的下一章在1850分时 看咱们小曼吃老虎: 17、我真不是故意的 ===================================== [返回顶部]17、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不好意思,小曼不能守在电脑前,才看到分数够了--不过也没超,偶现在更新没违反约定哦 大家继续猛烈滴砸我吧!拿什么都行慢慢不怕滴--8过最好是推荐票PK票和收藏……默……每天PK增加200分加更一次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苏小曼怒火中烧,这会儿语速极快,黄承安本来就被踩得喘息困难,还没缓过劲来插上句话,只觉得身子一轻。是脚尖一挑,他上半身不由自由地飞起,然后被苏小曼一把揪住了领子。 小曼这一回虽说是发火,却先把疑问全数扔了过来:“你小子给我从实招来,你姓谁名谁,做过什么坏事,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你是不是心虚?跑什么?” 黄承安见她这么生龙活虎,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冷冷问:“你没事?” 苏小曼刚才一脚已经踢得他半边脸都肿起来,再听他这么一问,直接上拳把他另一边脸也打胖点,维持维持平衡!你想啊, --有这么问话的吗?难道希望我被那些杀手乱刀砍死? 但黄承安问的其实是:一行四人、三人中毒,只有“你没事”? 可惜苏小曼哪里知道中毒一事呢? --迭魂可是吹在她苏小曼房里的,那帮子笨蛋杀手明显弄错对象了嘛! 但这一拳下去,苏小曼也惊觉不对了,她脸色一变:“你为什么不反抗?” 黄承安的不反抗,宝瓶的单独出战、嘱她前来会合,还有--他竟然没能阻止得了的追兵。 这一切,向苏小曼透露出了一个极为不好的讯号,但这太让人意外了,怎么可能嘛,有宝瓶在,这几丫的能笨到中了敌人的迭魂香??? 宝瓶不至于还没我警剔吧? 再说不是吹到我屋里去了吗?甚至那个笨蛋杀手还叫“中计”,试图和同伴们“扯呼”啊! 但黄承安的脸色,分明在说:你猜对了。我们中招了。 苏小曼一手还在人家领子上揪着,一边就探向黄承安手腕,轻轻一搭,立时便知道黄承安中毒的事了。 她皱眉,没好气地说:“没意思我胜之不武了,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不早说你们着了人家道儿?” 话说到这里,她再一次闭嘴--唉,没办法,嘴巴老是跑得比反应还快。 --手还搭在人家腕上,这时苏小曼已经诊出他中的不是“迭魂”香,虽说那香下得轻,可以暂时散人功力,下得重,可以让人昏迷不醒。 但他中的却不是迭魂。 而且中毒时间还不长。 那会是什么时候中的呢? 苏小曼脑中电光一闪,猛地抬头:“所以你们怀疑我?” --算算,应该是在这里吃烤兔子的时候着的道儿! 被宝瓶和黄承安怀疑虽然让人气愤,但苏小曼也迷惑不解:为什么我没事???谁下的毒?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为黄承安解毒--原来他们中了毒,可怜的宝瓶还在那里顶着呢! 苏小曼扯了黄承安的手就往山上跑。 黄承安想反抗来着,但眼下根本不是苏小曼的对手啊。成发好像是个一点武功不会的,努力地冲过来急问:“小曼姑娘你干什么!” 苏小曼凶巴巴地:“解毒!” 成发看向黄承安的脸色,不敢再说什么跟着跑起来。 小曼飞快地找到一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开始从小包袱里找东西,黄承安不放心地问:“你--你会医术?” 苏小曼摸出一个针盒来打开,伸手捏出一根银针--月光下,就那么巧的,针身上反射出一线银光,还好死不死刺进黄承安的眼睛里。 黄承安非常地不安,试图阻止她:“喂喂喂,你别乱来哦。” 苏小曼一笑,邪邪地问:“你还有选择吗?” 黄承安一愣--此时此刻,好像是应该死马当做活马医。 这一闪神的功夫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啊”地叫出声来,怒不可遏地质问:“你搞什么啊!” --刚才苏小曼毫不客气地一针扎到他小海穴上,那可是胳膊肘边,平时碰到都会酸麻难忍的地方啊! 苏小曼这不是治病,她一定是整人的,她报复来了! 但苏小曼一脸严肃:“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都受不了了?我要看下你穴位吃针情况,才能知道能不能单靠针炙把毒逼出来!” 黄承安刚才挨的一拳一脚这会儿越发显现出效果来,半边脸青肿外加一只熊猫眼,再摆一脸苦相出来,那表情格外的精彩。 苏小曼摊摊手:“哦,弄疼你了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还不错,我要为你施针了。成发,我要光。” 好拽的口气啊!但她现在势比人强,成发忙不迭地点燃火折子。 黄承安看苏小曼又从盒里捏出一根银针,还冲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当时冷汗直冒,极不放心地又问:“光用针就能解毒?” 苏小曼白他一眼:“就算只有一分把握,你也要试试。” 黄承安无话可说。 但喂喂喂--他虽说尊处优,但谁没个三灾五病的,针炙的滋味,他不是第一回品尝啊,为什么这次这么,疼! 额头虚汗冒个不停,苏小曼的脸上露出一个“仙女”般的笑容,关心地帮他擦擦汗,问:“疼吗?” 但黄承安,分明觉得这个小女人,十足十一个小恶魔啊,他他他,是不是惹错人了? 她一定胡乱来的,她在借机整他!真正的针炙怎么会这么又酸又痛又麻?!什么时候了,她还玩!黄承安生气了:“你给我住手!” 苏小曼根本不理他,捻着根大号粗针的小手一晃,那针恰到好处地扎进了哑穴里。 --她她她,还是会使针的。 但这是报复,这一定是报复!她肯定趁机复仇来了!原来这个小女人不好得罪啊啊啊-- 可现在,他有苦难言了,只有浑身一层接一层冒出来的冷汗,在无言地诉说着他的痛苦。 苏小曼很好心地安慰他:“忍一忍,咱们得回去救宝瓶。”这口气,分明是把他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小曼开始翻身了……泪花……大家……PK票滴上吧!请砸我吧! 慢慢滴群号公告在书简介里,有兴趣滴美人请加 ================================= |